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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17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抽的好銷魂啊…唉,還好早上是好的。

【我挺不容易的】

林安知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三天裏,她去了很多地方。

最後被關在一個黑暗的小空間裏,什麽都不能做的她只能瞎想,倒确實琢磨出了很多過去不曾注意過甚至想都沒想過的事。

在林安知沉睡着的三天裏,顧瀚霆也不眠不休地照顧了她三天。

因為對于林安知突然昏睡的狀況,周一凡集合衆多醫生都給不出确切的說法。

好在第三天早上,一直睡着的林安知醒了過來。

她看向睡在旁邊的顧瀚霆。

他還在睡,只不過睡得不安穩,緊緊地挨着她。

看着他,林安知就不免想起自己聽到看到的那些事。

顧瀚霆做的任何決定,她從來不會反對,但是這一次,她想要阻止他,她不想失去他。

被林安知灼熱的目光注視着,顧瀚霆怎麽可能還睡得着,只得睜開眼睛。

看林安知的狀态應該還不錯,笑着長手一伸将林安知攬進懷裏。

“我很擔心你,顧太太。”

他說。

“我也擔心你啊,顧先生。”

林安知在他頸側蹭了蹭,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突然她又說,“我擔心你要做餌的事。”

說!話的時候,她雙目直直地盯着他。

聽到林安知那句話,顧瀚霆面色微變但很快就恢複了。

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他還想着蒙混過去。

才猛然想起剛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不對勁之處。

剛才因為太激動所以忽略了,先不提她說她回來了這句話的怪異。

單說這次事情,明明就是昨天才通知了周一凡和徐泰郎,那個時候林安知也還睡着。

她怎麽知道的?難道又夢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顧瀚霆擔憂地看拉着林安知上上下下地檢查一遍。

被顧瀚霆的過度緊張搞得哭笑不得,林安知拉着顧瀚霆坐到沙發上,又将自己離魂期間發生的梳理一遍,盡量以簡潔的語句化作夢境有條理地表達出來。

“顧太太,我沒你想象的那麽弱。”

以陳彥笙的為人,顧瀚霆相信這些背後耍陰招的事他絕對做得出來。

不過用這麽多手段對付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律師,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顧瀚霆眨了眨眼,連帶着眨去了他眼底的冰寒。

他們是夫妻,該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

好不容易讓林安知成了他的顧太太,他又怎麽會允許有任何變故發生的可能?既然這一世她是他的顧太太,那麽,他就一定要掌控她的所有,将她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顧瀚霆清楚地表态,他一點也不怕林安知會因為自己的瘋狂而害怕。

他一直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只不過現在他早就完全放了心——林安知逃不出他布下的網的。

“我……”林安知不安地絞着手指,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跟顧瀚霆交代。

想想又覺得以顧瀚霆強大的腦洞和接受能力,很可能輕易接受。

最終,抱着豁出去的心情,林安知将自己重生還能靈魂出竅獲取信息的事兒一并托出。

說出自己的所有秘密之後,林安知大大的松了口氣,卻一時不敢去看顧瀚霆的反應。

她怯儒地不敢去想顧瀚霆的反應。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敢承認,這段婚姻對她而言意味着什麽。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壓得人心不安。

直到顧瀚霆突然低低的輕笑出來,才打破這份凝滞的氛圍。

他說:“那我也不怕告訴你……”他臉上放松的笑毫不作假,執着林安知的手包在掌心,突然輕輕地地拍了下她光潔偏涼的額頭,看到林安知不滿的那眼瞪他,才笑說,“因為我也是重生的。

而我重生的目的,就是你——”

“啊——”林安知驚呼。

當晚,他們抵足而眠。

令顧瀚霆欣慰的是,他們之間的關系,終于有了突破性的變化。

第二天醒來,林安知覺得渾身舒泰,轉眸,就見顧瀚霆正笑盈盈地半撐着頭看着她。

“早啊,顧先生。”

今天乍一看又覺得顧瀚霆更帥了幾分,這大概是心境發生了變化吧。

“早,我的顧太太!”情不自禁吻過去,顧瀚霆壓着林安知磨蹭,“要不早上我們還是去廟裏拜拜吧。”

重生這種事,他覺得去廟裏拜拜至少心理上能夠安心一點。

“好啊!”摟着顧瀚霆的脖頸,林安知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欣然應下。

他們去之前就已經跟那裏聯系好了,祈福完了出來,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街景繁華的路,一路逛回去。

在半路上,經過一個擺滿了花草的鮮花店。

林安知駐足觀望了好半天之後,又興奮地指着招牌,扯着顧瀚霆興奮地說着什麽。

這家立于鬧市之中,卻有一種不同于城市浮躁氣息的寧靜的花店正是沈妍非開的,而沈妍非正是林安知不多的好友之一。

剛畢業那會兒有一年裏,沈妍非消失了,誰都聯系不上她。

然後某一天,她又突然回來了。

跟她們報了信再次取得聯系之後,就上京開了個花店,期間兩人再沒見面。

這次可算是分別多年後第一次再見了。

這個花店,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小店鋪,不過只要進去了就絕對不會再這樣想。

林安知感嘆着這個花店的別具一格,也好奇這裏的花草品種之多,品相之美完全不同于世面上賣的那些花花草草。

在林安知看來,這裏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店鋪或者房子了,而是一片山花爛漫的山野。

“這是我丈夫,顧瀚霆。”

林安知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沈妍非!”

然後,他們又聊起了葉兮,聽說她也結婚了。

新郎他們不熟,只在請柬上看過名字,好像叫什麽君澤的。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歷經磨難才終于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他們都送上了祝福。

約定下次再見之後,林安知就挽着顧瀚霆離開了。

“安知,安知,林安知……”一道亢奮的女聲從他們斜對面傳來。

林安知循聲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女人正朝她使勁揮手。

拉着顧瀚霆穿過馬路走到那人跟前站住,林安知嚴肅地打量她好一會兒,才肯定地說:“這個葉兮是……真的是你啊?!”

“怎麽,你遇到那個女人了?”葉兮問她。

“是啊!”

林安知怎麽都想不到,兩個好友竟然都在京,也不怪她在C城的時候一個都遇不到。

小聲抱怨幾句後,又問起各自近年來的生活。

當提起沈妍非的時候,她們又同時止了話題。

大概久不見葉兮回來,司君澤尋了過來。

這也是林安知第一次見到司君澤,因為很多原因,葉兮的婚禮她當時并沒去成。

是以,這是林安知第一次見到司君澤,跟她想象的很不一樣的優秀男人。

她為好友的這段婚姻感到高興。

“顧律師,這次我們終于見到了。”

司君澤認出顧瀚霆,點頭打招呼。

“哪裏哪裏。”

顧瀚霆微笑着伸出手跟司君澤握手打招呼。

這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站在一塊兒很吸睛。

雖然現在他們活動在各自不同的領域,林安知卻是知道的,顧瀚霆會進軍商界,并成為一方翹楚。

直到分別前,兩個女人仍然拉着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兩個男人頭大的看着自家女人,卻只能無奈地相視一笑。

被各自老公圈進懷裏之後,葉兮才好像記起什麽一樣在随身包包裏掏啊掏,直到掏出一張邀請函。

她說,這是今晚聚會的邀請函,是特意給她留的。

還說今晚的聚會沈妍非也會來,到時幾人再一起聚聚雲雲。

林安知欣然應邀。

說是聚會,實際上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宴會,至于宴會的舉辦出于什麽目的,林安知就不太關注了。

縱觀全場,男女老少,衣香鬓影觥籌交錯,現場氣氛很熱鬧。

這樣一來,林安知和顧瀚霆的出場就沒那麽引人注目了。

顧瀚霆一身剪裁得體的燕尾服,加上他看向林安知時寵溺溫柔的眼神,以及含在嘴角的笑容,更襯得他整個人都更加溫潤如玉。

“你老公可真是不笑則已,一笑驚人啊!”後來葉兮挪愉地湊過來打趣她。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老公!”林安知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你沒有再跟陳彥笙來往吧?”葉兮是知道林安知跟陳彥笙當年那些事的,不過她并不看好陳彥笙那個人。

如今知道林安知嫁了顧瀚霆,兩個人看上去還是那樣般配,光是看着就覺得很養顏。

她心就放下了一半。

林安知身上的禮服是顧瀚霆給她挑的,修身的大紅色精致旗袍,将她溫婉的一面釋放了出來。

再加上林安知走在顧瀚霆身邊,姿态優雅,簡直就是一雙璧人。

林安知從顧瀚霆的盤中叉起一塊小蛋糕,在顧瀚霆欲言又止的注目下一口咬下。

“別這麽看我!”挑釁地瞟他一眼,林安知默默地轉了身。

從得知二人都是重生,且重生前顧瀚霆目睹了她被蛋糕噎死前的全過程。

這一眼加上他的表情,他在那一刻想到了什麽再清楚沒有了。

林安知羞紅了一張臉輕斥,她最狼狽的樣子怎麽偏偏就被他記住了呢!吃蛋糕被噎死那一茬,林安知本來都快忘記了。

偏偏她又抗拒不了美味香甜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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