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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手撕蘇詩阮!新娘子?【2更】

這是一股帶着十分厚重血腥味的氣息,還夾雜着幾分水氣,如同深海源流一般撲面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強勢,而又淩厲。

這股氣息的首當其沖者,就是君慕淺,因為發出氣息的身影,就剛好落在了她的對面。

君慕淺緩緩擡頭,這才看清楚身影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形極為高大的男人,精裝的古銅色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有着水滴順着細密的肌理滴落在地,散發着強烈的男人味。

他有一雙的豎瞳,瞳底有着灰色的花紋,浮着濃郁的之色。

而這雙花紋豎瞳,此刻緊緊鎖着紫衣女子,絲毫不動。

禦痕。

即便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西方靈獸的掌控着,君慕淺仍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方才禦痕在落地時,才化為了人形。

而就在那一剎那間,君慕淺看見了他的本體。

虺蛇。

蛇類之中,絕對排名前十的存在。

書上記載,虺蛇修煉三千年後,可以化身為蛟,蛟再修煉三千年,可以化身為龍。

虺蛇有劇毒,而且它性情殘忍暴虐,經常吞噬其他生物,以來助長自身。

君慕淺眸色漸深,神色也凝重了幾分。

難怪,白澈不敢暴露自己九尾天狐的身份。

禦痕并不是普通的蛇類,而是虺蛇,若是他發現了白澈其實是九尾天狐,定然不會容許其活到現在。

“禦痕!”在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蘇詩阮瞬間驚喜萬分。

她也顧不得還有旁人在場,直接跑了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委屈“你終于出來了。”

禦痕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了這裏站着的人,還有這個陪了他近千年的床伴。

他收回了視線,大手擡起,摸着蘇詩阮的頭,嘴唇扯了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怎麽了,寶貝兒?”

“這個人類她欺負我!”蘇詩阮含淚擡頭,模樣楚楚可憐,“禦痕,你幫我教訓她!”

愚蠢的女人才對付女人,像她這麽聰明的才知道從男人下手。

蘇詩阮暗暗冷笑,這個賤丫頭一定死定了。

“欺負本王的寶貝兒?”禦痕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紫衣女子,“是這麽?”

君慕淺并不言語,她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的畏懼。

虺蛇雖然很強,但并不是最強的,而且,虺蛇有一個很致命的弱點。

她前世,也不是沒有見過虺蛇。

君慕淺輕輕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綠衣女子,啧,白澈真應該慶幸,禦痕的本體不是九嬰這種蛇。

倘若是九嬰,就算他是長出了九條尾巴的九尾天狐,也不一定能幹的過。

不過既然是虺蛇,那就很方便了,剛好,她還有一樣東西沒有用。

“怎麽不說話?”禦痕眼尾的興味更濃了,“碧靈,她不會是個小啞巴吧?”

“不是。”白澈對着禦痕,也依舊沒什麽好臉色,“小美人兒的聲音可甜了。”

“小美人兒?”禦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碧靈,本王一直都覺得你不像我族,因為你這麽多年了,美味就在眼前,你都不嘗一下。”

聞言,白澈的神色緊了緊,但聲調卻是漫不經心“我當然不像你,天天在床上滾來滾去。”

他對他的功法十分的有信心,除非修為極高的存在,才能透過他的變化看出他的真身。

禦痕,還差了一點,那麽眼下說出這樣一句話,定然是在詐他。

“我族本就以合歡之道為修煉的正統途徑。”禦痕瞥着他,“難怪你從來都不答應本王的邀請,原來你愛慕的竟然也是女子。”

聽到這句話,蘇詩阮愣了一下。

難道不是碧靈勾引禦痕不成嫉恨于她,所以才對她百般刁難?

怎麽現在卻成了禦痕想要碧靈,碧靈卻不從?

“那又如何。”白澈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他輕哂一聲,“女子是水做的,比你們這些臭男人好多了。”

“然也,然也。”禦痕大笑,“是很好,所以……”

他聲音微頓,唇邊笑意加深“我要了。”

此話一出,三人都是一愣。

君慕淺挑了挑眉,她突然覺得,蘇詩阮好像失策了。

“你要了?”白澈有一瞬間的迷惑,“你要什麽?”

“本王說得還不清楚麽?”禦痕這次,擡起手來指了指紫衣女子,“她。”

“什麽?!”君慕淺還沒有什麽反應,蘇詩阮先是驚叫一聲,“禦痕你要她?”

怎麽可能?

禦痕把這個賤丫頭抓回來,不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嗎?

怎麽會這樣!

“是的,寶貝兒。”禦痕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頭,豎瞳中花紋流轉,“你不開心嗎?”

“禦痕!”蘇詩阮終于變了臉,她咬牙,“我不開心,你不能這麽做!”

現在容郞不認識她,被這個賤丫頭迷惑,她能依仗的就只有禦痕了。

但居然,禦痕也看上了這個人類?

“哦,本王的寶貝兒不開心啊。”禦痕點了點頭,“那好吧。”

蘇詩阮轉怒為喜,她将頭靠在禦痕的胸膛上,聲音愉悅道“禦痕,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禦痕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所以抱歉,寶貝兒你失寵了。”

他仍笑着,但笑容很冷,疏離漠然。

這一句話看似滿含情意卻冷漠至極的話,如同兜頭一盆冷水潑下。

蘇詩阮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的容色瞬間慘白,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幹幹淨淨。

“禦痕,你……”蘇詩阮的聲音顫抖着,似是不敢置信,“你說什麽?”

她一定是聽錯了,對,一定是!

“我說,我不要你了。”禦痕終于收了笑,他一把将蘇詩阮甩開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這下聽明白了嗎?”

猝不及防之中,蘇詩阮倒在了地上,嬌嫩的皓腕上蹭出了幾道血痕。

可她像是沒有感覺到這股疼痛一樣,呆呆地看着他,水眸中泛起了晶瑩。

“哧……”白澈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啧啧,蘇詩阮,你怎麽這麽可憐?”

他算是待在禦痕身邊最久的一個了,早就清楚了禦痕的性子是什麽,可惜這個無貌無腦的人類,還自以為抓住了禦痕的身和心。

君慕淺垂眸,也看着蘇詩阮,微微搖頭。

堂堂初代聖元女王,為了能保持青春和容貌,不惜當一條蛇的床伴,到最後還被人家抛棄了,何其可笑。

這時,極樂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了,她結結巴巴“慕、慕啊,獸尊,你面前站了一個獸尊!”

她要瞎了,九尾天狐還不夠,這又蹦出了一個獸尊來,她家人類到底都招惹了一些什麽東西。

極樂總感覺,她最近瑟瑟發抖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君慕淺勾了勾唇“我知道啊,你想不想出去,說不定人家這時候餓了。”

“我才不!”極樂氣鼓鼓,“我剛才可聽到了,人家想要的是你。”

自從跟了這個人類,她就發現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我?”君慕淺不置可否,“他也得要的起才行。”

“也是。”極樂想了想,認同道,“畢竟,你這個人有毒,一般人受不住。”

“咳咳咳……”君慕淺被嗆得咳嗽了起來,她冷笑一聲,“等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毒。”

“不了不了。”極樂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蔫了,“我繼續修生養息去了,修為還沒有恢複呢嘿嘿嘿。”

說完,就再也不開口了。

君慕淺眼眸微深,她确實不知道,禦痕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抓她來,是為了讓她頂替蘇詩阮的位置,當他的床伴?

活在夢裏麽?

君慕淺偏頭,避開了禦痕望過來灼灼的視線,即便如此,還是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換做是誰,被一條毒蛇盯上,都不會好受。

“不……不!”蘇詩阮還是不能相信,她尖叫出聲,“禦痕,你不能這麽對我。”

她崩潰地抱頭大喊“我可是陪了你九百多年!九百多年你知不知道!”

對一個女子來說,十年都已經十分寶貴,何況是九百年!

她這一生都傾注在了禦痕身上,他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

“九百年而已。”禦痕神色淡淡,他扯唇笑了笑,“別把自己說的那麽貞潔,你和我交歡是為了什麽,你難道都忘了?”

聽到這句話,蘇詩阮的神情一滞,她捂着臉哭泣“是,是我先對你有想法,我想保持青春才來找你,但、但是……”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激動道“但是你若是對我沒有一點情意,怎麽會心甘情願和我……”

“寶貝兒,別瞎想了。”聽到這句話,禦痕似乎有些無奈,他蹲下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聲音溫柔,“這世上,最不能長久的就是情意了。”

“今天本王可以喜歡你,明天就能喜歡別人,寶貝兒,你實在是太傻了。”

蘇詩阮聽得一懵。

“本王和你交歡,一來是能把一個貞潔烈女調教成一個淫樂放縱的女子很有成就感,二來……”禦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歉意,“是因為你的體質乃是玄陰之體,對本王的修煉有極大的好處。”

頓了頓,補充道“可能本王确實喜歡過你那麽一兩分鐘,但寶貝兒,你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好嗎?”

蘇詩阮徹底懵了,她呆坐在那裏,雙眼空洞。

看到這一幕,君慕淺瞥了白澈一眼,傳音入密“這就是你讓我看的?”

“不錯。”白澈勾了勾唇,哂笑一聲,“早就想看蘇詩阮倒黴了,真是活該。”

禦痕也喜歡美人,蘇詩阮只能算得上清秀,眼下有小美人兒這樣的傾世之美,禦痕自然就看不上蘇詩阮了。

蘇詩阮也真是蠢,居然就直接将小美人兒的影像傳給了禦痕。

君慕淺沒說什麽,眸光動了動。

“行了。”禦痕似乎已經用盡了耐心,他揚聲喊了一句,“殊然,帶本王的寶貝兒下去休息,那順便,本王将她賞賜給你了。”

話音一落,“唰”的一下,地面上便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普普通通,但鼻子卻是很與衆不同的紅色。

“多謝陛下。”殊然行完禮後,直接就将還呆愣在那裏的蘇詩阮提了起來。

下一秒,他直接化作一只雄鷹,飛向了高處。

荒漠三大将領之一的,赤腹鷹。

“終于解決了。”禦痕拍了拍手,豎瞳中漫出了幾點笑意,“碧靈,你去告訴其他兄弟姐妹,讓他們都趕緊動起來。”

白澈因為蘇詩阮倒黴,心情好了不少,語氣也平緩了一些“做什麽?”

“自然是準備喜事。”禦痕大笑,然後,他擡起長腿,緩緩地朝着紫衣女子走了過去。

這條蛇,不會是準備拿她當祭品,吃了她吧?

君慕淺神色微寒,七星挽月鞭已經浮在袖口,随時準備掠出。

“本王在這裏等了幾百年,終于等到了。”禦痕彎下身子,緩緩開口,“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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