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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從店裏出來後,石冉跟蘇穎一起去了甜品店。

從前蘇穎膽子小,只知道死讀書,獨來獨往慣了,在學校時跟石冉沒什麽交集,現在出社會了,膽子練了出來,倒是挺好玩的。

一直到進了甜品店,甜品點了,甜品送上來了,蘇穎還隐隐有些沒有緩過神來,只知道呆愣愣的盯着石冉瞧着,不知過了多久,蘇穎這才咽了口口水,道:“冉冉,你···你們家究竟是做什麽的啊,原···原來你···你也是白富美啊。”

蘇穎一臉難以置信道。

石冉淡淡的笑了笑。

她其實平時很少這樣的,炫富什麽的,覺得特LOW,主要是實在是受不了那個周湘雅了,只要讓她快點閉嘴。

“那你上大學那會兒實在是太低調了,你是不知道,好多人在背後說你閑話,說你靠着巴結仇筱這麽個白富美才能夠留在她們家酒店工作了,那個周湘雅更加離譜了,竟然還說你被人包養了,簡直神經病一樣,咱們班上那些人啊,原先在學校看不出來,一踏出社會就立馬現出原形了,肩高踩低,一點都見不得別人好,有時候想想,真的覺得挺沒意思的···”

跟蘇穎聊了一下午。

聊了彼此的近況,聊了蘇穎的男朋友,她們班班長,這才知道,原來,蘇穎在上學那會兒就已經暗戀班長肖詠了,那個時候蘇穎自卑,家境又不好,絲毫不敢顯露,還是同學聚會後,兩人漸漸接觸上的,才剛好上沒多久。

回國後,石冉所有的時間要麽給了工作,要麽給了兩個孩子,倒是極少像現在這樣,完完整整的擁有屬于自己的一天,其實,也還算挺開心的。

最後石冉将蘇穎送了回去,下車前,蘇穎猶豫了一下,道:“冉冉,你知道···知道關于徐思思的事兒麽?”

蘇穎多少知道些石冉跟徐思思二人之間的糾葛,又加上之前周湘雅之前說的那些,多少猜到了一些,不過,那些都是人家的私事兒,蘇穎雖然好奇,到底是不好多問的。

此番忍不住提起,主要是因為那個徐思思是肖詠的女神,肖詠上學那會兒曾經瘋狂的追求過人徐思思,雖然被她拒絕了,卻一直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因此,蘇穎對于徐思思的事兒一直關注得多點兒。

石冉聽到忽然間提到了徐思思的名字,微微愣了一下,好半晌,微微抿着唇,道:“你指的···是什麽事兒?”

蘇穎道:“你看微博沒,徐思思最近挺火的,天天上熱搜,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她,網上曝光的全部都是她的黑料,聽說,連她的親生父母好像都在讨伐她,不知真的還是假的,還聽說···她···她被人包養了···”

石冉一怔。

蘇穎又立馬道:“那什麽···不是我要背地裏說她閑話,跟你說,主要是···主要是我在酒店撞見過一回,就在不久前,我看到她被一個男人摟着進了酒店,後來我才想起,在更久前,咱們快畢業那會兒,我也見過,見過她上過那個男人的車···”

徐思思被人包養?

石冉只覺得難以置信。

雖然,在娛樂圈中,被金主包養是習以為常的事兒,可是,那個人如果是徐思思的話,石冉多半是不會相信的。

如果,她被人包養了,還被人包養了這麽長時間,那麽,她跟陸然又是怎麽回事兒呢?

***

從早上出門,一直到了快天黑了,浪了一整天石冉這才回來,一下車,就看到陸然抱着雙臂,倚靠在她們庭院門口的圍欄上,似乎正在等她,手裏夾着一根煙,正在吞雲吐霧來着。

石冉只裝作沒看見似的,鎖好車後,直接繞過了他,打開院門,正要進去,陸然忽而伸手拽住了石冉的胳膊。

石冉瞥了一眼,淡淡道:“放開。”

陸然吸了口煙,扭過頭來微微眯着眼,看着石冉,少頃,只緩緩地将滿嘴的煙霧全都吹在石冉的臉上。

石冉皺眉,立馬将臉轉到了另外一邊,不多時,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咳了一聲,被煙霧嗆了幾下。

陸然欣賞了一陣她被嗆的情景,這才微微冷哼一聲,道:“相親去了,膽子挺肥的?”

石冉用力的掙脫了一下,沒有從他手中掙脫開來,面上已經隐隐有些怒意了,只面無表情道:“沒錯,是相親去了,你管得着麽,現在可以松開了麽?”

陸然聽了,臉微微沉了沉,只微微冷着臉,捏着石冉的下巴将她的臉掰了過來,道:“誰允許你去相親的?你不知道我現在正在追求你麽?在我追到你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別成天整出些什麽幺蛾子來。”

石冉聽了,頓時怒了,只一臉不可理喻的沖着陸然怒目而視道:“你有病吧?”頓了頓,又一陣冷笑道:“我愛相親相親,就算跟別人結婚了,也跟你沒半毛錢關系,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別成天跑到這裏來指手畫腳,陸然,我現在跟你壓根沒有任何關系,放開我。”

“跟我沒半毛錢關系?你确定?”陸然冷哼一聲,忽而将石冉往懷裏一摟,一只手緊緊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就往她臉上親了一口,随即,舔了舔唇,道:“現在有關系了吧?”

石冉臉頓時脹得通紅,被氣的,只拼命掙紮着,掙脫不開,伸手就往對方臉上撓了幾下,陸然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悶聲抽氣聲,松開了她,石冉一擡眼,只見陸然黑着臉看着她,眼尾處被她撓出了一道半指長的血印子。

石冉咬了咬唇,過了好半晌,竟隐隐有些得意道:“這就是性、騷擾的代價。”

說完,朝着陸然翻了個白眼,包一甩,就一臉氣場打開的推門而入了,留給他一道潇灑利落的背影。

陸然見了,雙眼微微眯起了,不多時,只伸手往眼尾傷口輕輕地碰了一下,指腹上帶着血跡,流血了,曾經溫順的小兔子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只小野貓了。

這般想着,陸然将帶血的手指送到嘴邊舔舐了一口,管她是兔子還是野貓,照樣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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