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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你理解個屁

“祁少,你怎麽來了?”沈飛鸾下意識低頭看手機,置頂的對話框沒有新收到的消息,說:“也不提前說一聲,對了,坐電梯的時候沒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吧?最近有同學說在電梯裏撞了鬼。”

沈飛鸾已經換了一身睡衣,純白色的上下款式,頭發看起來有些散亂,眼神帶着迷茫和不解,但有些難以掩蓋的小激動。

祁堯天就這麽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沈飛鸾宿舍門口,頭發還有點濕,像是海藻似的帶着些神秘的幽蘭色。

祁堯天是一路跑過來的,氣息還有些不平穩。

碎碎的劉海有些許落在額前,祁堯天的鳳眸盯着人看的時候,總有種深情款款的感覺。

“不邀請我進去?”祁堯天問。

“哦哦,請進。”沈飛鸾不疑有他,雖然有些納悶兒,但心裏其實是高興的,他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未拆封的拖鞋,放在地上對祁堯天說:“祁哥,這雙沒穿過。”

祁堯天換了鞋,來到客廳參觀了一圈。

客廳明顯是被改過風水,桌子和沙發的位置都已經換到合适的地方,吉位上安放着一對青銅馬,看做工就是在學院內的二手貨市場上淘過來的,價格應該不高,但效果絕佳。

門後還挂着一串五帝錢,一個質地普通的白玉葫蘆。

雖然都不是什麽值錢貨,但挂的位置恰到好處,重在能夠鎮宅安家,一看就是沈飛鸾的手筆。

祁堯天還看到陽臺玻璃上貼着的兩個碩大的“圈地盤符”,每個足足畫了一張8k紙,這應該是其他舍友強烈要求的。

沈飛鸾顯然還有點懵逼,但很高興地邀請祁堯天随便坐。

“你舍友呢?”祁堯天問。

“兩個出去浪了,你弟直接在醫院辦了個長期入住卡,每天可開心了。”沈飛鸾随口說。

“祁禹辰這小子,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祁堯天直搖頭。

“那也挺好的,誰願意吃苦啊?”沈飛鸾眼睛彎彎,長長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似的,看起來很讨人喜歡,說:“祁哥,你想喝點什麽,我給你拿。”

“來,坐下來談談心。”祁堯天拍了下身邊的沙發,示意沈飛鸾過來,說:“我又不是來找你喝水的,跟我不用客氣,”

沈飛鸾本來準備去冰箱裏拿飲料,聞言頓住腳步,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但還是乖乖走到祁堯天身邊坐了下來。

兩人挨得很近,沈飛鸾明顯有點緊張,手指不由自主的在腿上摳了摳,動作還很拘謹,兩條腿緊緊貼在一起,腰杆筆直,像是小學生似的。

祁堯天見狀,笑了一下,說:“你棒棒糖呢?”

沈飛鸾從茶幾下面的小盒子裏,拿出了一個薄荷香草味道的,遞給祁堯天。

“居然不是奶味的了。”祁堯天挑了下眉梢,把包裝紙撕開,放在嘴裏嘗了嘗,說:“味道不錯。”

沈飛鸾露出了兩顆小虎牙,說:“按照你口味做的。”

祁堯天喜歡薄荷的味道,也不喜歡甜,但又總喜歡找他要棒棒糖吃,沈飛鸾索性用降低糖度,做了一批薄荷口味的低糖棒棒糖。

祁堯天有些驚訝,說:“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薄荷味道?”

沈飛鸾很老實地說:“之前吃飯,你會在水裏面加兩片薄荷葉。”

祁堯天點點頭,含着棒棒糖,突然話鋒一轉,問:“今天看到九恒發的消息了?”

沈飛鸾顯然沒想到祁堯天會給他來直球,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說:“看到了。”

祁堯天說:“就沒什麽想問我的?”

沈飛鸾笑了一下,說:“本來就是意外看到的,算是你的隐私吧,我也沒必要問這些。”

“和你有關的事情,為什麽沒必要問?”祁堯天反問。

沈飛鸾一下子被他整不會了,這到底是想讓他問,還是不想讓他問?

“按照常理來說,這不是裝作沒看見就行了嗎?”沈飛鸾想了想,覺得他處理方式沒問題,腰杆子就支棱起來了,對着祁堯天說:“你幹嘛呢,非要跑過來再專門問我一下,弄得我怪尴尬的。”

“你這裝作沒看見,然後飯都不樂意跟我一起吃了是吧?”祁堯天眯了下眼睛,嗤笑一聲,說:“還一個人回來生悶氣,如果我不來找你,是不是打算連任務都不跟我一起做了?”

沈飛鸾馬上反駁,說:“我沒有生悶氣,是白少發消息說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吃飯,我不想去,也不想讓你不去,和這個沒關系,而且任務我都挑好了,剛好在帝都大學附近,我還能順便把李小小的蝴蝶發卡給她男朋友送過去。”

他還特意加了一句:“你別誤會,我不是這種小心眼的人,你有你的立場,我理解。”

祁堯天突然冷笑了一聲,說:“你理解個屁。”

沈飛鸾:“……”

沈飛鸾瞪大眼睛說:“祁哥,你怎麽能說髒話?”

祁堯天拿開棒棒糖,看着他說:“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有沒有生氣?”

“我沒有!”沈飛鸾鐵了心打死都不承認,梗着脖子特別有骨氣地說:“再給我一百次機會我都沒唔……”

祁堯天已經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嘴把那張叭叭不停的嘴給直接堵了個嚴嚴實實。

沈飛鸾顯然人都傻了,像是個木偶似的,連唿吸都徹底抛在腦後。

祁堯天已經這麽想很久了,只是一直以過人的意志力強忍着,畢竟沈飛鸾嚴格來說還是個未成年小朋友,從小他爸就跟他說,早戀不好,談戀愛要嚴謹,不能因為沒有婚姻關系約束就不負責任,胡搞亂搞。

但沈飛鸾真是太欠親了。

尤其是他剛才那種明明眼睛在傳達生悶氣的意思,嘴巴卻死倔死倔的小模樣,更是惹得祁堯天心裏面發癢,就像是中了南疆的蠱似的。

沈飛鸾的嘴唇很好看,和他這個人一樣精致漂亮,吻上去的感覺,比祁堯天想象中的更加美味。

沈飛鸾一只手下意識按在了祁堯天的肩膀上,他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麽,卻終究只是把手握成拳,軟綿綿的抵在祁堯天寬闊結實的肩膀上,任由對方在他唇齒之間肆意入侵着。

不知過了多久,祁堯天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更過分的沖動,暫時放過了已經快被憋死的沈飛鸾。

祁堯天松開他的唇,稍微離開了幾厘米,距離很近的認真盯着沈飛鸾的臉看。

沈飛鸾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壓在了沙發靠背上,頭發被揉的散亂,臉上湧着潮紅,不知道是被憋出來的還是太上頭了。

“小崽子。”祁堯天聲音低啞,輕笑着叫了他一聲,說:“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沒脾氣是吧?”

沈飛鸾大腦缺氧,人已經懵了,還非要叭叭說:“什、什麽顏色?搞黃色嗎?”

祁堯天:“……”

祁堯天突然被可愛到,忍不住悶聲笑起來,說:“搞黃色得兩個人,你覺得呢?”

沈飛鸾缺氧的大腦還沒徹底恢複正常,結結巴巴說:“那、那咱倆一起搞呗。”

祁堯天又錯愕又覺得好笑,捏着沈飛鸾的臉蛋,說:“你怎麽這麽好玩兒?”

沈飛鸾先是有點發怔,茫然地盯着祁堯天,随後他像是剛回過神來似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就在祁堯天準備再趁勢說幾句騷話逗逗小朋友的時候,肩膀上突然一沉,就見沈飛鸾把額頭頂在他的肩膀上,只留了一個後腦勺給他看。

祁堯天樂了,剛才還滿嘴搞黃色,現在知道害羞了。

兩人有一會兒沒說話。

幾分鐘後,祁堯天實在忍不住了,捏了捏沈飛鸾後頸,說:“別埋着腦袋當鹌鹑了,你要和我一起搞黃色的話,我忘不了了。”

沈飛鸾想起自己說過的蠢話,忍不住噗嗤一聲也樂了起來。

沈飛鸾擡起腦袋,臉色已經正常多了,只剩下一層淡淡的薄紅。

“你身上的味道好濃啊。”沈飛鸾動了動鼻子說道。

祁堯天瞬間有點裂開,深吸口氣,說:“我洗了澡的。”

沈飛鸾噴笑,說:“不是汗味,是你身上自帶的味道,很好聞。”

“我身上有什麽自帶的味道?”祁堯天伸起手臂湊過去聞了聞,說:“我怎麽不知道?”

“別人聞不到,只有我能聞到。”沈飛鸾說:“一種氣運綿長、功德浩瀚的味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聞到了。聞起來很舒服,我很喜歡。”

祁堯天笑了笑,說:“原來是我的體香啊,說實話,你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就對我有想法了?”

沈飛鸾一聽,覺得祁堯天老不正經了,便說道:“我沒有,我覺得是你對我有想法,我不是那種不正經的人。”

祁堯天悠悠嘆了口氣,說:“你對我沒想法啊,那我可太難過了,再說下去我就要哭了。”

沈飛鸾:“……”

這人怎麽這樣?

沈飛鸾只能好心安慰他說:“男子漢大丈夫,流汗流血不流淚,你別難過,大不了我對你有點想法好了。”

祁堯天點點頭,說:“那我可真得謝謝你,既然你都為我犧牲了,那我就不哭了吧。”

說完之後,兩人都樂了。

沈飛鸾一邊笑一邊吐槽:“祁少,我發現了,你有毒。”

祁堯天從善如流,說:“是啊,我全身上下都有毒,剛才我親了你,你也中毒了。”

沈飛鸾:“……”

救命,為什麽他們兩個突然成這種畫風了?

祁堯天摸了摸嘴角,啧了一聲,滿臉都是回味無窮的表情,眼神還一直朝着沈飛鸾紅潤的嘴巴上瞟,絲毫不遮掩再來一次的想法。

沈飛鸾心跳再一次直飙高速,非常誠實地對祁堯天說:“祁少,差不多就行了,再親下去就出事了。”

祁堯天挺驚訝,這小崽子看起來純的要死,沒想到說話還挺黃。

祁堯天就忍不住逗他,說:“親一親怎麽了,都是大男人,能出什麽事?”

沈飛鸾特別認真地看着祁堯天的眼睛,說:“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按照你剛才那個親法,再來幾回要是沒發生點什麽幹柴烈火的事兒,那咱們倆之間肯定有一個那方面不太行的,反正我覺得我挺行,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祁堯天:“?”

祁堯天就不能聽到有人懷疑他不行,而且那個人還是沈飛鸾。

“瞧你這話說的,你祁哥看起來像是那方面不行的人嗎?”祁堯天絕不能落于下風,挑眉說道:“你要不要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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