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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關于釀酒

見到沈飛鸾走過來,祁堯天回眸看着他,笑了一下說:“你可真能睡,直接省了一頓飯,再睡一會兒,恐怕連中午飯都省了。”

沈飛鸾臉一黑,走過去站在祁堯天身邊,說:“我平日裏,都是七八點起床的,我今天睡得這麽晚,怪誰啊?”

祁堯天幹了壞事兒,此刻笑得像是偷腥的貓,湊過去在沈飛鸾臉頰上親了一下,調笑着說:“肯定是得怪我,昨天晚上累着你了,我的錯。”

沈飛鸾禁不住又紅了耳朵,這大白天的,這種事情是可以直接拿出來說的嗎?

沈飛鸾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趕緊轉移話題,道:“祁哥,這些都是你泡的藥酒?”

祁堯天用長勺在一個酒罐子裏面舀了一勺,裏面的液體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聞起來有一種清甜的香味。

祁堯天把勺子放在沈飛鸾鼻子下面,說:“能看出來是什麽藥草,泡出來的嗎?”

沈飛鸾聞了聞,然後搖了搖頭,說:“我在這方面,不太擅長,只能聞出來一股子甜味兒。”

沈飛鸾最擅長的是打架,不管和妖魔鬼怪打架還是和人類打架,他都從來不虛,但是,要說起煉丹或是釀酒,那他可就直接萎靡不振了。

倒也不是不努力或是沒天賦,實在是他和這一行天生犯沖,但凡煉丹必炸爐,但凡釀酒制藥,那出來的肯定是烏漆嘛黑的劇毒之物,誰喝誰死。

洛青蓮曾經在沈飛鸾釀出一壇子比烏賊墨還黑的果酒後,特別真心實意地建議沈飛鸾這輩子都別再碰這一行。

沈飛鸾不是全才,他在這方面很有欠缺。

或者說,但凡有天煞孤星命數的人,在木靈和水靈方面,必有極大欠缺,因為乾坤五行之中,木和水都代表着生命本源,天煞孤星不配擁有。

祁堯天把藥酒倒進旁邊的一個小杯子裏,對沈飛鸾說:“這是用山海界尋來的九重梅釀出來的,這種梅花,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萬東曉的爺爺喝的藥酒,主要配方就是這個。”

沈飛鸾喝了下去,雖說是酒,但味道清甜馥郁,入口清冽,入喉甘爽,更像是高級飲料。

沈飛鸾喝完之後,只覺得從丹田之處傳來一一陣微弱的熱流,這股子熱流順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給他一種更有力量的感覺。

“效果這麽明顯?”沈飛鸾很是驚喜,又給祁堯天要了一杯。

“普通人喝了,強身健體,我們玄門中人喝了,能短期內恢複力氣。”祁堯天笑了笑,說:“不過,若是給外行人喝,就得以一定比例稀釋,否則物極必反,說不定喝下去之後就直接去見閻王爺了。”

祁堯天以九重梅藥酒為主料,又調配了其他幾個酒瓶子裏面的藥酒,最後勾兌了一些山泉水,才把這個瓶子封口。

沈飛鸾若有所思,說:“這是打算給萬老爺子送過去?”

祁堯天點頭,說:“是啊,既然都回天京了,肯定要去走動一番,過兩天,我還得回一趟本家。”

祁堯天有一年時間沒回京了,這次回來,雖然還算低調,但由于他在圈子裏面聲名煊赫,很快就傳開了。

這段時間,有不少人都通過各個路子打聽祁堯天的情況,還有許多想要約他出去聚聚的,都被祁堯天給婉拒了。

不過,狐朋狗友倒是拒的了,祁家老爺子那邊可必須得回去一趟。

祁老爺子雖然不是講究虛禮的人,但是,祁堯天回家這麽多年,不過去探望一下老爺子,怎麽都說不過去。

祁堯天又裝了幾瓶子藥酒,這些藥酒都是從山海界弄來的靈草釀造封存的,顯然都有些年頭了,這些藥酒裏面,散發着濃濃的靈氣,每一種喝下去都會對身體有極大好處,都是千金不換的好東西。

沈飛鸾仗着近水樓臺先得月,把每一種都品嘗了一遍,最後喝的有點醉醺醺的,暈暈乎乎的癱在沙發上發呆。

“不行了,你這該不會是假酒吧?”沈飛鸾舌頭都有點大了,肯定了一遍,晃了晃腦袋,說:“這絕對是假酒。”

祁堯天覺得這樣的沈飛鸾很少見,也很可愛,就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存起來。

“我這酒,怎麽就假了?”祁堯天覺得好笑,便問道。

“我酒量,一直都很好的,號稱浮羅山酒王,有千杯不醉之雅量。”沈飛鸾感慨萬千之餘,又禁不住郁悶,靠在沙發上,說:“我怎麽可能才喝了幾杯,就開始頭暈了呢?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是你這個酒有問題,假酒,絕對是假酒!”

祁堯天:“……”這可真是冤枉他的酒了。

祁堯天唇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些酒,本身就是用山海界的靈草釀造而成的,而且封存的年份都比較久,度數也高,加之其中有些靈草,本身就是帶有醉酒效果的,沈飛鸾一下子混着喝了七八樣,就算酒量再好,也得頭暈腦脹。

“不過,這還挺好喝的。”沈飛鸾回味無窮的咂舌,說:“我們家的那棵桃花樹,已經活了大幾百年了,用它的桃花釀酒,肯定特別好喝。”

祁堯天禁不住意動,說:“你之前釀造過桃花酒?”

沈飛鸾點點腦袋,說:“釀過啊,不過失敗了。”

“怎麽個失敗法兒?”

沈飛鸾嘆了口氣,萬般無奈地說:“簡直慘不忍睹,那些酒,後來被我師父做成墨水,用來寫春聯了,黑不熘秋的,風吹雨打都沒掉色,比萬年墨還厲害。”

祁堯天:“……”那不是釀酒,那恐怕是制毒吧。

祁堯天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堯雲柏發過來的消息。

自從祁堯天身份被有心之人扒出來後,吃瓜群衆們對于另一位當事人的身份就更感興趣了,不過,沈飛鸾的背景太過簡單,小學是在村裏上的,初高中是在縣城上的,礙于他有個不太靠譜喜歡游山玩水的師父,即便上學也是隔三差五去一趟學校,很多學生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幾乎只有在期末考試才能見到他,所以,知道他身份的少之又少。

不過,堯雲柏傳達來的意思是,有玄門吃瓜群衆在網上爆料沈飛鸾的名字,他已經讓萬星娛樂的公關部門出動,屏蔽沈飛鸾的身份詞條了,這也算是對沈飛鸾的一種保護。

所以,到現在為止,沈飛鸾的名字都沒出現在大衆視野內。

沈飛鸾歪着腦袋,湊過來看祁堯天的手機。

祁堯天也不避着他,直接給堯雲柏發了個“幹得漂亮”表情包。

沈飛鸾努力坐直身體,說:“和你爸爸發消息呢,那我不看了。”

祁堯天勾了勾唇角,看着沈飛鸾說:“沒什麽不能看的,我和我爸正在讨論你的事情呢。”

沈飛鸾雖然暈乎乎的,但是,他對于男朋友的家長讨論自己這件事,還是很敏感的。

沈飛鸾目光馬上清明了一些,有些緊張地說:“讨論我?你們在說我什麽?”

祁堯天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便笑着說:“這麽緊張做什麽,我爸爸又不會吃了你,他脾氣還挺好的,對待晚輩也很溫和。”

“不一樣,這不一樣的。”沈飛鸾搖了搖腦袋,還擺了擺手,說:“身份變了,上回我見他,還是在調查局,這回他就直接變成我男朋友的爸爸了,這感覺,可太不一樣了。”

祁堯天笑了一下,說:“我爸爸,過幾天就要從南邊回來了,到時候,我帶你去他那裏蹭飯。”

沈飛鸾一聽,頓時更緊張了,很是局促地說:“算了,咱倆也就八字剛有一撇,這個時候見家長,未免太早了。”

“什麽叫剛有一撇,現在,可是全網都知道我和你在談戀愛了。”祁堯天說起了網絡上最火爆的熱門話題。

“談戀愛,又不是談婚論嫁。”沈飛鸾嘟囔了一句,挺不樂意地說:“怎麽逛個街還能有人偷拍,我都沒發現,雖然他拍得還挺好看吧,但是,現在全網都在讨論我們,我剛才還看到有人爆了你的身份,這樣對你不太好吧?”

祁堯天不以為意,說:“我的身份,爆就爆了,畢竟你祁哥從小就是衆星拱月光彩奪目,早晚會被他們注意到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沈飛鸾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馬上從善如流地點頭,說:“也是,祁哥這麽優秀,這麽光芒四射,被人挖出來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這一下,輪到祁堯天哭笑不得了。

“我剛才那話,是自吹自擂,開玩笑逗你的。”祁堯天澄清自己,他可不是那麽自戀的人,誰都知道天京祁少一向低調做人,低調做事,他這種沉穩低調靠譜的男人,被沈飛鸾誤會浮誇自戀就不好了。

“不啊。”沈飛鸾很不認同,認真強調說:“祁哥天下無雙,無人能及,這是事實,沒有絲毫誇大,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假話。”

祁堯天看着沈飛鸾認真的表情,心裏面頓時被什麽給脹得滿滿的。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祁堯天勾了勾唇角,說:“不過,這個熱搜影響範圍有點廣,現在,網上的吃瓜群衆,都對你的身份非常感興趣。”

沈飛鸾表示理解,說:“應該的,換成是我,我也想知道這位帥炸蒼穹還巨有錢的天選之子,到底會看上什麽品種的人當男朋友。”

沈飛鸾還是很能與吃瓜群衆感同身受的,作為被吃瓜的當事人,說句實話,當初祁堯天在宿舍裏毫無征兆親他的時候,他在心髒狂跳激動甜蜜之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爽。

實不相瞞,沈飛鸾曾經也很好奇祁堯天這種人,會對怎樣的人動心,直到祁堯天表白,他才有種謎題解開的恍然大悟之感。

這種感覺,特別上頭。

祁堯天倒是沒想到,沈飛鸾面對大衆的窺探,會這般淡定。

“現在,他們還沒扒出你的名字和身份信息,不過,現代社會信息這麽發達,還是有被人扒出來的可能。”祁堯天提前給沈飛鸾打了個防禦針,即便有堯雲柏操着心,但誰都說不好會不會哪天一個沒盯住,突然就爆了。

“扒出來也無妨。”沈飛鸾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眼裏,還笑了兩聲,說:“實不相瞞,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扒我的背景。”

在普羅大衆看來,他就是個窮鄉僻壤裏面跑出來的窮小子,除了玄門中人知道他是戴罪一族後人,會對他另眼相看外,正常人誰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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