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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鳳重明那小子

祁堯天笑了一下,說:“解少才是大忙人,上回我去南疆,聽人說你去深山老林裏修煉去了。”

解南風那邊也笑了,說:“剛巧去追一個案子,保密級別高,對外只能說是修煉。”

祁堯天說:“業務骨幹。”

解南風說:“彼此彼此。”

沈飛鸾看祁堯天笑得特別勾人,忍不住提醒他說:“哥,趕緊說正事兒,別膩歪了。”

祁堯天樂了,說:“不跟你掰扯了,我們家小朋友過會兒該吃醋了。”

解南風笑着說:“早一個多月我就聽人說你脫單了,不容易啊,總算是有個能管着你的人了。”

祁堯天想了想,說:“是挺不容易的,單身狗當久了,突然有個小朋友,感覺人生都有意思了,這感覺,你不懂。”

解南風:“……”

沈飛鸾聽他在那兒秀,忍不住飛了個白眼,重複說:“說正事。”

祁堯天秀夠了,才說起綠城療養院的事情。

“這案子暫時還沒人接呢。”解南風顯然已經對此事有所耳聞,說:“綠城療養院可是很有說法,十八年前一場大火,燒死了一百多號人,又用了兩年時間重建起來,之後經營了三四年,據說經常碰到靈異事件,還有幾個醫護瘋了,後來就開不下去了倒閉了。”

“氣場有問題?”祁堯天問。

“問題大了去。”解南風說:“實不相瞞,這地方請調查局專門去看過,我看記載裏面說,療養院已經形成一個雙重磁場,牽一發而動全身,十八年前燒死的那些人,有很多都沒法離開療養院,但我們又找不到那個磁場的入口,所以很難搞。”

雙重磁場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同一個建築裏面有兩個重疊空間。

我們看到的是十八年後的空間,而通過某個方法,就能夠進入十八年前的世界。

雙重磁場并不多見,而且很難處理。

祁堯天了然,說:“難怪當地政府一直沒把療養院拆了。”

解南風說:“也是調查局這邊給的建議,要是真拆了,磁場十有八九要出問題,當初死在療養院的一百多個冤死鬼,誰都不敢肯定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萬一成了厲鬼跑出來,這就罪過大了。”

祁堯天說:“這倒是。”

解南風說:“綠城療養院的任務沒人願意接,雙重磁場太難搞了,弄不好就有去無回,現在上面還在頭疼怎麽安排人手。”

祁堯天琢磨了一會兒。

“對了,你怎麽問起這個案子來了?”解南風問:“這案子還沒報給總部呢,那四個失蹤者裏面,有你認識的?”

“那個小主播,是我一個朋友公司員工。”祁堯天說。

“難怪。”解南風笑了一下,說:“要不,你把這任務接了呗,來個南北合作,今年的年終報告這不就有了?”

祁堯天嫌棄:“不是吧,你拉我當苦力,就是沖着年終總結?”

解南風一邊樂一邊吐槽:“我可真是醉了,調查局這幾年搞什麽鬼扯的績效指标,不光每個月要寫信息稿,還他娘的得每年寫兩篇外宣,關健玄盟就這麽幾號人,建國後又不能成精,寫個外宣給誰看啊?沒公務員的命,卻犯公務員的病,有毒!”

祁堯天悠悠然說:“寫給鬼看,震懾效果一流。”

解南風:“……”

解南風唏噓,說:“綠城療養院,反正我不打算管,說真的,雙重磁場出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我不冒這個險。”

頓了一頓,解南風又說:“當然了,要是你打算接,我就也接。”

祁堯天說:“你就不怕我帶着你一起送死?”

解南風說:“得了吧,你舍得送我去死,也不會舍得帶你的小朋友去死,再說了,你辦事我放心。”

祁堯天轉過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沈飛鸾,眼眸裏面含着笑意,說:“這倒是,我得把小朋友貼身帶着,還得看好了。”

沈飛鸾:“……”

祁堯天再這麽下去,真的還會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嗎?

天京調查局總部,很快接到了祁堯天的任務申請。

綠城療養院雖說主要分屬南邊管轄,但這類疑難複雜案件,肯定會在總部備案留存。

總部這邊眼看着有人願意主動接管,自然不可能不同意,直接大手一揮,搞了個南北協作專案組,安排祁堯天過去幫忙。

沈飛鸾自然也在名單上,不過,他并非調查局的工作人員,只在系統裏面走了學校那邊的流程。

白鷺洲得知祁堯天又接了個新案子,馬上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老祁,你這是度蜜月樂不思蜀,不打算回學校了是吧?”白鷺洲在電話裏吐槽。

“本來打算回校,結果碰巧遇上了個綠城案子。”祁堯天挺無奈,說:“我也是沒辦法。”

“你沒辦法個鬼嘞。”白鷺洲大白眼翻上天,說:“綠城在西南,離你十萬八千裏遠,你管這個鳥事兒作甚?”

祁堯天啧了一聲,說:“這叫伸張正義,你懂什麽。”

白鷺洲:“我呸,你還不是想多留點時間,和飛鸾弟弟貼貼度蜜月,甩開兄弟們過兩人世界?”

祁堯天笑了,涼涼說:“看破不說破啊,你說你非要找虐幹什麽呢?”

白鷺洲:“……我草!”

回到學校之後,就要住宿舍了,祁堯天肯定希望盡可能在在外面做任務。

山海學院從某方面來講,對學生的要求非常寬松,如果能夠在外面進行實踐操作,順便完成任務積累學分,那學院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每年必修課必須得到高分,否則也會被要求延期畢業。

沈飛鸾身為大一新生,這個時間點原本應該留在學校跟着同學們一起上符箓、煉藥、馭鬼術、古武術等等之類的雜科,不過,祁堯天願意帶着他一起做任務,學校也不會不同意。

當然了,祁堯天帶沈飛鸾外出做任務,也不只是戀愛腦,他也是想讓沈飛鸾的學分盡快升上來,能夠多得一些學院給的便利,比如提前免試得到天師從業資格證。

持證上崗,走到哪兒都不心虛。

“對了,我找你是想說另一件事來着。”白鷺洲琢磨着,說:“鳳重明這小子,最近有點飄。”

祁堯天漫不經心說:“他不是一直都很飄嗎?”

白鷺洲:“……你倆那點不值一提的私人恩怨就不用拿出來說了,我聽人說,鳳重明最近一直都在打聽飛鸾弟弟的消息。”

聽到沈飛鸾的名字,祁堯天散漫的态度馬上就端正了。

“他打聽我家小朋友做什麽?”祁堯天口吻不大好。

“聽說是調查了來歷和家庭住址。”白鷺洲有點不理解,說:“說的像是查戶口似的,你說鳳重明一個妖族,他以前也不認識飛鸾弟弟,突然查他戶口幹啥呢?”

祁堯天眯了眯眼睛,說:“這鳥,該不會是想從飛鸾下手,故意沖着我來的吧?”

白鷺洲否認,說:“不像是,他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提起你,眼瞅着不像是沖着你來的。但也說不定,畢竟你倆王不見王,關系不太好,他想橫刀奪愛搶走飛鸾弟弟,讓你傷心欲絕,一蹶不振?”

祁堯天:“……”什麽仇什麽怨?

祁堯天說:“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幫我盯着點兒鳳重明,這小子喜歡玩兒陰的,他要是看上我們家飛鸾倒是無所謂,就怕他有壞心思。”

白鷺洲啧啧,說:“你就不怕飛鸾弟弟被他搶走了?人家可是羽族少主,幾千年才破殼一只的鳳凰,要真論起來稀罕程度,比你可尊貴多了。”

“他敢搶,我把他毛拔禿了。”祁堯天說。

白鷺洲嘎嘎樂了好一通,目的達到就沒再多聊,很快挂了電話。

不過,祁堯天當着白鷺洲的面說的雲淡風輕的,挂了電話後心裏卻犯嘀咕。

瞎琢磨了一會兒,祁堯天直接打開球球,把鳳重明的頭像拉出來,發消息說:“你小子到處打聽我媳婦兒幹什麽?”

鳳重明那邊似乎一直在線,馬上就回了消息。

“什麽你媳婦兒?”鳳重明那邊打字速度飛快,啪啪啪就甩過來一連串:“你和沈飛鸾有父母之命嗎?有媒妁之言嗎?有婚約有見過家長嗎?領證了嗎?民政局有你倆的登記編號嗎?要臉?”

祁堯天:“?”

祁堯天:“關你屁事?”

鳳重明:“呵呵,還真關我屁事兒,趕緊的,聯系方式推我一下,有事兒找他。”

祁堯天:“?”

祁堯天:“呵呵,做夢去吧。”

祁堯天沒再繼續問下去,直接擡眸朝着卧室瞅了過去。

晚上就要趕飛機去綠城,沈飛鸾正在屋子裏面收拾行李,蹲在地上背對着他。

祁堯天放下手機,起身走到沈飛鸾身後站着。

沈飛鸾頭也不回,瞅着一箱子的盒子,說:“祁哥,你确定這些東西要帶過去?”

祁堯天嗯了一聲,說:“帶。”

沈飛鸾深吸口氣,說:“綠城還挺遠的,要不少帶點東西就行了,你那什麽項鏈手鏈的,真不行咱就先留家裏吧。”

“不行。”祁堯天說:“要形象。”

沈飛鸾:“……”

沈飛鸾簡直打心眼裏服氣了,以前他老媽還在世的時候,都沒祁堯天這麽講究。

這位大少爺穿個黑體恤得配個帥帥的鉑金色鏈子,帶個手表還得配個運動手環,得虧是沒打耳洞,要不然估計還得帶兩副耳釘。

不過,沈飛鸾就喜歡他拽拽帥帥的樣子。

沈飛鸾把盒子塞進去,站起來說:“衣服你疊。”

祁堯天說:“放着吧,我過會兒收拾。”

沈飛鸾剛準備出去喝水,就聽祁堯天突然問道:“你認不認識鳳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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