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報警了
幾個女孩子顯然不信,都覺得這個妹子在開玩笑。
老板也覺得不科學,哭笑不得說:“不可能啊,我們店的娃娃要是真能變成活的,早就上走近科學了。”
柳菲菲抱着娃娃,簡直快要哭了。
她的娃娃真的能變成活的,而且在監控裏面能看到她大半夜一個人從沙發上跳下來,咔噠咔噠跑到卧室裏面坐在她床頭死盯着她整整一夜,這種場景簡直快要把她吓傻了。
“就是啊,要是你真不想要,你丢了它嘛。”一個妹子不相信柳菲菲的話,覺得她是買了娃後悔了想要錢,說:“随便找個垃圾桶給它丢了,也好過回來退貨。”
柳菲菲吸了吸鼻子,說:“我也試過把它丢了,可是,不管我把它丢到哪兒,第二天早上它都會原封不動回到我屋子裏,我丢了三次,她都回來了,我也是沒辦法了。”
“開什麽玩笑。”另一個女生皺起眉頭,覺得柳菲菲簡直是在胡攪蠻纏,拿起櫃臺上一把店主做娃娃的剪刀,說:“那我過來幫你把它剪了,我就不信,撕成破布還能亂跑。”
說着,妹子就要上剪刀,結果柳菲菲突然聽到從娃娃身體裏面發出了一聲尖銳且憤怒的警告聲,那聲音像是電影裏中世紀的巫婆,蒼老而又怪異,她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莫名就知道自己被威脅了。
那個聲音好像再說,若是敢剪碎娃娃,她也要一起去死。
“不要!”柳菲菲尖叫一聲,抱着娃娃往後退去。
“你幹嘛啊!吓死我了,我這是在幫你,你跑什麽跑?”
“她肯定是騙子啦,這種養了娃又遺棄的,在圈內最讓人鄙視看不起,養不起就別買嘛,送給別人也行啊。”
柳菲菲絕望極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會幫助她,也沒有人會相信她說的話。
她家裏人都在外面做生意,長年累月不回家,家中只有她一個人。
柳菲菲雖然給爸媽打電話,但他們都覺得柳菲菲在小題大做,只給她多打了一些錢,讓她和同學一起去買漂亮衣服,等他們過年回家再說。
眼淚不知什麽時候順着柳菲菲的眼眶落了下來,她感到絕望而無助,手中的娃娃像是個炸彈,不知什麽時候就有更可怕的東西跑出來。
“你的娃娃可以給我看一下嗎?”忽然,有一道好聽的聲音傳到了柳菲菲的耳中,她睜着朦胧的眼睛隔着眼淚擡頭看,便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男人正逆着光站在她面前。
柳菲菲愣了一下,讷讷問:“你相信我的話嗎?”
祁堯天勾了下唇角,伸出修長的手指,捏着那個娃娃的一根胳膊把它從女孩子懷裏拎走。
娃娃到了祁堯天手中,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便就更明顯了。
祁堯天捏了一下娃娃的後頸,看着那雙變得驚悚而充滿仇恨的眼睛,輕描淡寫說:“這娃娃的确有些奇怪,尤其是這雙眼睛,看起來倒是活靈活現,像個活人一樣。”
店主小姐姐聞言,走過來看那娃娃,說:“這是我們家特殊的制作工藝,店裏面好幾個娃娃都是這樣的。”
祁堯天本來不想節外生枝,但這個娃娃身體裏面的邪靈,似乎不是來自本土的道法,到像是西方國家傳來的巫術,要是不盡快處理,只怕這個妹子出門之後,就要出意外了。
祁堯天捏了捏娃娃臉蛋,感覺到細膩的皮質感,說:“這個娃娃,是誰做的?”
店主說:“上面有安師傅的記號,這種皮質娃娃,一般都是他的手藝。”
祁堯天說:“這樣吧,剛好我會一些簡單的驗證方法,不如我們試試看,這娃娃身體裏面到底有沒有髒東西。”
柳菲菲睜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着祁堯天,說:“真的嗎?”
祁堯天對店家小姐姐說:“可以幫忙打盆水嗎?”
店家雖然覺得挺無語,但架不住祁堯天長得帥,聲音還好聽,便去後臺打了盆清水過來。
幾個看熱鬧的妹子湊過來,都很好奇祁堯天要做什麽。
祁堯天從大衣口袋裏抽出一張黃符,在上面畫了一道驅靈符,随後他手指夾着符,輕輕一甩将符點燃,符紙逐漸燒成了符灰,全部散落在盆子裏面。
“哇,這是什麽手法?變魔術嗎?”
“好帥啊,忘了錄下來了,剛才那是什麽原理,這張紙怎麽會自己燃燒了?”
祁堯天沒回答,他聽到了娃娃身體裏面傳來的憤怒尖叫聲,而且那東西似乎很想逃跑。
祁堯天二話不說,直接将娃娃丢進水裏。
下一秒,一聲堪稱凄厲的尖叫聲從娃娃身體裏面傳了出來,娃娃的四肢居然開始掙紮晃動,一雙眼睛也瞪得像是要脫窗而出,原本精致細膩的面孔,五官開始變得驚恐詭異起來,吓得周圍幾個妹子全都尖叫起來——
“媽呀,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這樣!”
“真的像是活了一樣,可它明明是個人偶啊!”
店主也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那個掙紮不停的人偶。
祁堯天感覺到一股極大的怨力在和他沖撞,險些從他手下脫逃。
祁堯天默念一道驅邪法咒,同時将法力彙集到手上,紋絲不動地按着這個娃娃不松手。
鬼叫的聲音越來越小,過了兩分鐘,娃娃身體裏面藏着的邪靈徹底消失不見,但與此同時,娃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恐怖,鮮紅的血從七竅裏面汩汩流出,染紅了盆中的清水。
這一下,除了祁堯天之外,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天、天啊!”
“娃娃流血了,啊啊啊啊,有鬼啊!”
妹子們尖叫起來,一時間店鋪裏很是熱鬧。
柳菲菲腿都吓軟了,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店主也懵了,說:“這、這怎麽可能啊?是不是娃娃身體裏面有什麽東西啊?”
祁堯天很是嫌棄地拎起娃娃,又丢還給柳菲菲,說:“你拿着這個娃娃,直接出門右轉打車去最近的警察局,報案讓他們查這個娃娃的材料。”
柳菲菲有些不敢接,但她看着祁堯天那雙沉冷淡漠的眼睛,突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
“好的。”柳菲菲抿了抿唇,鼓起勇氣拿着娃娃,說:“我這就去。”
店主小姐姐有些着急,說:“不至于吧,一個娃娃而已,你是懷疑我在裏面動手腳了嗎?可是我能動什麽手腳,我也不可能故意往娃娃裏面塞血袋啊!”
“不是血袋。”祁堯天看着店主,說:“等安師傅來了,你自然清楚。”
店主一愣,“和安師傅有關?”
這時,門口又傳來了一陣風鈴聲,随着風鈴的碰撞,櫥窗裏面的娃娃們全都朝着推門而入的男子看了過去,像是在靜默迎接他的到來。
安師傅身上帶着死氣,頭上戴着一頂帽子,一雙露在外面的手幹瘦而蒼白。
“誰要找我定制娃娃?”安師傅問。
“我。”祁堯天擡眸,朝着安師傅走過去,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安師傅看到祁堯天,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間變了,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掏出車鑰匙滴開停在門口街邊的跑車,坐上去就一踩油門跑出去數米遠。
祁堯天邁開長腿追了出去,然而此時,櫥窗裏的娃娃全都咔噠咔噠動了起來,一眨眼的工夫就來到祁堯天面前,長開大嘴就要吸食他的魂魄。
祁堯天眯了下眼睛,一拳就把娃娃打飛出去,順便再結幾個法印,把它們全都牢牢封在身體裏面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店鋪裏的所有人都被這畫面吓得驚聲尖叫。
祁堯天解決完幾個娃娃,出門看着一騎絕塵的車屁股,啧了一聲,手指輕輕一揚,一只藍色的蝴蝶從手中悠悠染染飛了出去。
蝴蝶雖然輕盈,但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幾個妹子也都傻了眼,被這變故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面面相觑搞不懂安師傅為什麽看到祁堯天,就像是耗子見到貓,屁都不敢放一個就跑了。
店主也被徹底弄懵了,軟着雙腿繞過地上摔得歪七扭八的娃娃,來到祁堯天身邊,哆哆嗦嗦問:“帥哥,這些娃娃,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祁堯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說:“等警察來了,你就知道了。”
店主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出什麽大事,但是,她又說不上來,只覺得這場景看起來頗為詭異,已經完全超出她的知識範圍。
柳菲菲跑到警察局,氣喘籲籲地沖進去,把娃娃往上面桌面上一丢,說:“我、我要報案!”
警察小姐姐看到丢在身前七竅流血的娃娃,愣了一下,說:“你別急,這是怎麽了?”
柳菲菲深深吸了口氣,說:“我不知道,有人讓我拿着娃娃來找你們報案,他說只要你們看了娃娃,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警察小姐姐覺得挺奇怪,不明白一個娃娃能牽扯出什麽案子來。
但既然有人報案,她肯定要仔細檢查一下。
當警察小姐姐親手拿起娃娃的時候,手臂上柔軟細膩的觸感讓她感到異樣,再拿近一些仔細瞅,警察小姐姐臉色微微一變,讓柳菲菲先在這裏稍等片刻,順便叫來一位警察幫她登記報警信息。
“隊長,你看看這個娃娃。”女警察拿着娃娃走進去,把娃娃遞給坐在那裏看案卷的一個中年警察。
隊長拿過娃娃一看,捏了捏那張臉,又捏了捏骨頭,臉色也有些變化,說:“這像是真皮做的,而且不是牛皮羊皮打磨出來的,倒像是剛剝下來的新鮮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