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秀恩愛的小紙條
榮臻說:“我今天得先回去處理公司事情了,榮俊還要在這裏住上半個月,你們打算住幾天?”
榮俊聽到半個月,撇撇嘴滿臉不高興。
祁堯天說:“最多三五天就走。”
榮臻看了眼榮俊,說:“你這幾天安分點,到時候我來接你。”
榮俊想了想,還是打算替自己争取一下。
“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打游戲都卡,你讓我在這兒住上半個月,還不如讓我寫檢查、斷我生活費呢!”榮俊嘟嘟囔囔道。
榮臻笑了一下,明顯不達眼底。
“你在這兒跟我做選擇題呢?”榮臻寬大的手掌在榮俊腦殼上揉了揉,聲音溫和,說:“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一萬字檢查,外加斷生活費,你敢找你的狐朋狗友借錢,小心我真打斷你的腿。”
榮俊的小心髒打了個哆嗦,連忙換上狗腿子的笑容,說:“大哥,您一路好走,注意安全,工作順利,早日給我找個嫂子昂!”
榮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祁堯天他們打了個招唿就走人了。
榮臻有專車接送,上千萬的邁巴赫,在這山野之地顯得頗為格格不入。
沈飛鸾目送這位霸總離開,情不自禁感慨:“這才是真霸總,那氣場簡直絕了。”
祁堯天瞅了沈飛鸾一眼,說:“我要是不搞這一門,肯定比他還霸總。”
沈飛鸾聞言,就忍不住笑了,說:“你現在也很霸總了,更霸總一點就不接地氣了。”
祁堯天有點高興,但還是繃着臉說:“那你喜歡他那種,還是喜歡我這種?”
沈飛鸾想了想,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主動湊過去親了一下祁堯天的臉頰,說:“那肯定最喜歡你這種。”
祁堯天在白鷺洲的起哄聲中,更美滋滋了,握着沈飛鸾的手說:“嗯,太霸總也不好,你看榮俊的腿現在都還是抖的。”
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榮俊身上。
榮俊心裏日了狗,但祁堯天氣場也不弱,他欺軟怕硬還是媽寶男,雖然很不爽但還是不敢太明顯表露出來。
“我哥那脾氣,估計這輩子都娶不上老婆了。”榮俊趁着榮臻不在,撇嘴說他壞話。
“你哥桃花運挺好的。”沈飛鸾打量着榮俊,說:“只是他潔身自好,自我要求特別高,所以不會輕易談戀愛,不像某些人,亂搞男女關系,還不負責任,管殺不管埋,放到五十年前是要以流氓罪拉出去槍斃的。”
榮俊:“……”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白鷺洲玩味地看着榮俊,對祁堯天說:“這個不會也調戲過飛鸾弟弟吧?”
祁堯天掃了眼榮俊的腿,說:“你看他的腿斷了嗎?”
白鷺洲:“……懂。”
榮俊突然覺得自己的腿有點疼。
幾人去前臺辦理了住宿,沈飛鸾和祁堯天要了一間房,白鷺洲和遲霜寒分別要了一間。
來這裏度假的人不多,據說槐樹老板走的是高端路線,收費價格不菲,光是一頓飯都要四位數往上,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所以顯得格外清幽。
不過,沈飛鸾參觀過後,就知道其中原因。
山珍野味都是玄門弟子最喜歡的靈氣産品,營養功效并非尋常食材可以相提并論,這個價格算起來還是頗為公道良心的。
當然了,槐老板産出品質高,但數量不大,所以他并未在玄門點評app上面做推廣。
白鷺洲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他也是聽一個朋友推薦過來的。
槐老板看到幾個新來的客人,一眼就認出他們是玄門弟子。
槐老板身材高挑,肩寬腿長,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頗有種閑雲野鶴的感覺。
槐老板看了眼祁堯天遞出來的身份證,挺驚訝地擡了下眼眸,說:“喲,久仰大名,居然是祁少爺。”
祁堯天在玄門中的地位可以說是極為特殊,從南堯北祁聯姻開始,他的出生就注定受人矚目,更何況他的命判乃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氣運之子,是傳說中能夠改變玄門現狀的“救世主”,他的名字在圈內自然家喻戶曉。
祁堯天笑了一下,說:“難得槐老板在深山老林裏,也聽說過我的名字。”
槐老板說:“我這兒早幾年就通網了,還接待過山海學院的學生,表白牆上還有你的名字。”
祁堯天:“?”
沈飛鸾耳朵支棱起來,說:“表白牆?”
槐老板朝着客棧東邊的牆一指,說:“那棵發財樹後面就是表白牆,上面貼了各種小便簽,你們也可以去寫幾個。”
沈飛鸾掃了眼祁堯天,徑直走了過去。
表白牆被高壯的發財樹擋了個嚴嚴實實,走過去才能看到別有洞天。
上面貼的便簽不算多,上面寫的差不多都是些文藝範兒十足的話。
還有一部分就是xxx我愛你,xxx我要和你結婚之類表白詞。
沈飛鸾翻了翻,還真看到了祁堯天的名字。
“祁堯天我男神。”
“祁堯天我愛你。”
“祁堯天我喜歡你。”
“祁堯天和我談戀愛吧!”
這些是不同的字跡,還有幾個是用朱砂筆和黃符寫的,顯然是同門中人。
估計是這個名字頻率出現還挺高,然後有人在旁邊貼了個便簽,上面問:“祁堯天是誰?”
然後還有人回複:“大帥比。”
沈飛鸾樂了,覺得挺有意思,也抽出一張空白符,在上面提筆寫:“祁堯天是我的,名草有主,別惦記。”
寫完後,他啪的一下貼在了“大帥比”旁邊,還用朱砂筆在上面加了個醒目的感嘆號。
宣誓主權,占有欲十足。
祁堯天站在後面看着,嘴角不受控制上揚,笑了好半天。
笑完後,祁堯天也拿了個符,在上面寫:“飛崽說得對。”
然後把這個符又拍在了“名草有主”屁股後面。
白鷺洲湊過來看熱鬧,見狀禁不住酸了一下,捂着牙說:“草了,真是求求你們兩個別秀了,早知道就不帶你們過來了,湊一對在酒店裏面不香嗎?”
祁堯天說:“要不你找老遲先湊一湊?”
白鷺洲:“……”
白鷺洲想到那畫面,直接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白鷺洲抖了抖,說:“算了,那我還是繼續吃狗糧吧。”
祁堯天:“……”
白鷺洲為了控訴這兩人惡劣行徑,直接把那些便簽紙拍下來,發在朋友圈裏面,配文說:“再和狗男男出來旅游我就是狗!”
發出去之後,很快就有人留言。
“祁少又出來秀恩愛了。”
“別秀了,勸删,對我不好。”
“笑死我了,白少你為什麽要和情侶一起旅游?”
“白少,難道你現在就不狗了嗎?”
“白少,難道你現在就不狗了嗎?”
“白少,難道你現在就不狗了嗎?”
“……”
白鷺洲看着那一排刷下來的評論,氣得差點兒吐血。
尤其他看到祁堯天和沈飛鸾也在後面排了兩排,頓時更心塞,想要把朋友圈給删了。
“別删啊,白少。”祁堯天笑着阻止,說:“獨樂樂不如衆樂樂,與其提升自己不如拉別人一起下水。”
白鷺洲覺得很有道理,就在那些嘲笑他的人下面回複評論:“笑話我的,說得好像你有對象似的。”
這時候,一條和熱鬧氣氛格格不入的評論出來了。
白鷺洲看了一眼,擡頭尋找遲霜寒的人影,說:“谷雨怎麽在我這兒留言問老遲是不是也在。”
谷雨和遲霜寒也是一個宿舍的,之前都是一起出去做任務,關系也都挺不錯的。
所以谷雨不直接找遲霜寒,反而在這裏留言問,這行為誰看了都覺得有點反常。
遲霜寒不在大廳裏,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白鷺洲剛準備回複,就看那條評論被删了。
白鷺洲:“啧。”
這一下,問題似乎有點大。
“他們倆什麽情況?”白鷺洲摸不着頭腦,有點費解,說:“大家一個宿舍的,關系已經變得這麽緊張了嗎?”
白鷺洲看向祁堯天。
祁堯天說:“別問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祁堯天打開宿舍群看了一下,谷雨和遲霜寒的确有段時間沒有同時冒泡說話了。
這時候,谷雨的消息發了過來。
【谷雨】遲霜寒在你身邊嗎?
白鷺洲忍不住了,問:“你直接問他呀,拉我當中間人幹嘛呢。”
【谷雨】鬧了點矛盾,他不搭理我了。
白鷺洲:“?”
白鷺洲眼睛都瞪直了,下意識看了眼祁堯天。
祁堯天也一臉問號。
“別看我,我這個月都沒在宿舍。”祁堯天瞅着白鷺洲,說:“你每天和他們混在一起,難道都沒發現他倆不對勁兒嗎?”
白鷺洲一臉懵逼,看上去特別像是一個傻白甜。
“沒發現啊。”白鷺洲搖搖頭,說:“谷雨這學期也沒怎麽在學校,你也知道,上半學期管的特別松,學校活動都在下半學期……不過老遲也沒怎麽在學校。”
沈飛鸾看他們在這兒猜,就說:“直接問呗,看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白鷺洲便發消息:“啥情況啊,你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居然決裂了?”
【谷雨】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有事情想跟他說。
白鷺洲說:“哦哦,好。”
沈飛鸾說:“這就完了?”
白鷺洲不能理解,說:“谷雨這性子,八杆子悶不出來一個屁,走,咱們找老遲去,都是一個宿舍的好兄弟,有啥大不了的事兒居然還搞拉黑這一套,幼不幼稚啊!”
沈飛鸾也想吃瓜,便屁颠屁颠跟在白鷺洲屁股後面去找遲霜寒了。
遲霜寒放了行李,正蹲在地上逗一只蘑菇小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