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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助攻的好兄弟

他擡頭看了眼沈明鳶,低頭快速發消息,說:“祁少,我不跟你開玩笑,我哥不會同意我們倆在一起的,你就別白費力氣了,咱倆好好的,正常相處,你當你的玄盟少主,我當我的鬼族頭子,你別總想着為我做什麽,你就當我真死了行不行?”

【老婆不要我了怎麽辦】你真不要我了嗎?抹淚jpg。

【飛崽】凸(艹皿艹)

沈飛鸾一整個裂開,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耐着性子跟祁堯天說幾句正經話,結果祁堯天根本當他放了個屁!

沈飛鸾有種無力感,眼不見心不煩,索性直接給手機關了,大步流星朝着沈明鳶走過去。

沈明鳶也駐足等他。

“說清楚了嗎?”沈明鳶開口就問。

“說——說什麽?”沈飛鸾心虛地捏了捏手機。

“跟祁堯天說清楚。”沈明鳶掃了眼沈飛鸾手裏的手機,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說:“他明顯對你還有那意思,想跟你重修舊好,你如果還想跟他在一起,索性就接受,你要真覺得你倆不合适,在一起兇多吉少,就直接把話說清楚,免得給他留着幻想。”

沈飛鸾垂着腦袋,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他知道在一起沒好下場,但感情偏向于祁堯天。

可他又拗不過那個彎兒來,畢竟當初他是直接嘎了,身子骨真真切切埋在黃土之中,回想起來就覺得悶得慌。

鳳重明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皺眉沖着沈明鳶說:“你別逼他呀,這感情的事兒哪有那麽多非黑即白的,怎麽也得往下看看再說吧。”

沈明鳶說:“我都替他覺得別扭。”

鳳重明說:“那你別看,也別管,讓他們自己去攪和,而且我說句公道話,祁堯天這幾年過得怎麽樣,你也看在眼裏,他是我從小認識的兄弟,他的品性沒的說,除了弄死了那只蠱,祁堯天也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弟弟的事兒。”

沈明鳶眯了眯眸子,說:“你替姓祁的說話?”

鳳重明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說:“這不是替他說話,我這是公平公正,立場居中。”

沈明鳶看了他片刻,沒說什麽話,只是轉身就走。

鳳重明:“……”

鳳重明說:“卧槽!”

随後沈飛鸾就看到外界評價高傲不可一世的鳳凰子,屁颠颠地追過去跟在沈明鳶身邊伏低做小說些讨好認錯的話。

沈飛鸾:“?”

這個大嫂,有點夫管嚴啊。

沈飛鸾還有很多問題沒來得及問。

比如祁堯天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看起來倒是沒什麽的,只是人變得更奔放了些。

但誰知道這副皮相之下,骨子裏會不會面目全非。

鳳重明的意思,是在說他過得不好。

沈飛鸾禁不住嘆了口氣,他聽洛青蓮說起過,他埋在浮羅山過了半年後,祁堯天瘋了似的扛着禁制上山挖他的墳頭,還抱着他的屍體不撒手,連續幾日不吃不喝不說話,眼淚都要哭幹了。

他聽在耳朵裏,心裏面難受的不可自拔。

他本不想讓祁堯天為他傷心,也不想他自責,這才什麽都沒說,只悄無聲息地把自己埋在土裏。

塵歸塵,土歸土,他以為祁堯天知道他死訊的時候,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時間久了,再深的愛意都會淡下去。

到那時候,祁堯天興許就不會太傷心。

沒人告訴他祁堯天那天随着雙親離開浮羅山後,又經歷了什麽,他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因為除了洛青蓮和沈明鳶,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祁堯天這個人。

他們都想讓他忘了。

山海界的基站已經建得相當完備,沈飛鸾打開手機,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給祁堯天發了個消息。

【飛崽】祁少,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是個重逢時候該說的話,譬如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可沈飛鸾這個時候,才沉下心來小心翼翼地發出去。

【老婆終于理我了】過得不好,老慘了,每天都躺在被窩裏面偷偷抹眼淚,老婆都沒了,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飛崽】凸(艹皿艹)

沈飛鸾惡狠狠地把手機關了,好家夥,他真是多餘問這麽一句!

另一邊,祁堯天看着沈飛鸾發過來的顏文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白鷺洲過來的時候,眼瞅着就是祁堯天這露出蜜汁微笑的表情。

白鷺洲腳步都頓了一下,這得是多長時間沒見過祁堯天笑了?

白鷺洲還特意回想了一下。

好像很久了,他作為鐵哥們兒,差點兒都忘了祁堯天不是個棺材臉。

“鐵樹開花又一春?”白鷺洲湊過來,勾着腦袋看聊天。

祁堯天也沒遮着的意思,大大方方給白鷺洲欣賞他和沈飛鸾的聊天記錄。

“我抄!”白鷺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搓了搓胳膊,指着祁堯天發出去的聊天,說:“你他媽誰?這是被盜號了?”

祁堯天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看到沈飛鸾下線,淡定地收起手機。

祁堯天說:“追老婆而已,別這麽大驚小怪的,搞得像是你沒談過戀愛沒追過媳婦兒似的。”

白鷺洲:“……”

祁堯天說完,朝他看了一眼,說:“不好意思,差點兒忘了你确實沒追過老婆沒談過戀愛,對不住了。”

白鷺洲拳頭硬了,想打人,要不是打不過祁堯天,他現在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人心險惡。

“老祁,你他娘的是真的狗啊!”白鷺洲搓了搓拳頭,咬了咬牙,說:“兄弟好心好意來安慰你,來接你,你就這麽往兄弟傷口上撒鹽是吧?”

祁堯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情實感說:“對不住了,下次一定不提你傷心事。”

白鷺洲想讓他滾遠點。

白鷺洲深吸口氣,說:“那什麽,我聽老遲說了,鬼族少主就是飛鸾弟弟,這事兒你已經确定了吧?”

祁堯天說:“确定了,不然你以為我剛跟誰發消息?”

白鷺洲想起那個不忍直視的昵稱,以及祁堯天發出去的那幾句話,就止不住腦瓜子嗡嗡的。

“牛逼。”白鷺洲給祁堯天豎起大拇指,能屈能伸能騷能裝簡直就是楷模。

祁堯天說:“你來這地方作甚?終于想開打算去藏寶城追求進步了?”

“這倒沒有。”白鷺洲打開手機,找出一張圖,說:“前幾天抓了一個從藏寶城那邊偷渡過來的修士,身上帶了一份通緝令,上頭畫着你和飛鸾弟弟的畫像——這是飛鸾弟弟吧?長得和以前不太一樣。”

祁堯天掃了眼這通緝令,說:“是他。”

白鷺洲啧啧兩聲,說:“你別說,飛鸾弟弟越長越好看了,你瞧他這小臉兒好看的,我都想親兩口。”

祁堯天給他一個眼刀,裏面寒光凜凜,有種大義滅親的沖動。

白鷺洲感覺到威脅,立刻笑着說:“開個玩笑嘛。”

藏寶城那邊偷渡過來的,修為一般都不太高,但對于人間界而言,也絕對不好對付。

能落到白鷺洲手裏,顯然是被抓到崂山大獄接受審訊了,肯定是幹了什麽惡事。

“你倆被通緝了。”白鷺洲說:“那貨說你倆必死,肯定回不來了,我不服,就親自過來瞅瞅。”

祁堯天也挺服氣,說:“大可不必多跑這一趟。”

白鷺洲咧嘴笑了一下,說:“你倒是其次,主要是想看飛鸾弟弟,我就知道你對飛鸾弟弟不安好心,肯定想着法子粘着人家,怎麽樣,飛鸾弟弟是不是不願意搭理你?”

祁堯天面無表情,看着白鷺洲說:“你怎麽就多餘長了這張嘴?”

白鷺洲哈哈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這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看着祁堯天滿臉不爽,白鷺洲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白鷺洲擠眉弄眼,說:“哎呀,被我說對了,人家還真不想搭理你啊?”

祁堯天有些郁悶,雙手插兜望着天空,說:“他要是從頭到尾都不搭理我也好辦,他這樣我反而不知道要怎麽搞了。”

白鷺洲有些不解,說:“怎麽樣?”

祁堯天想了想,說:“時而親近,時而疏遠,感情上想跟我親近,理智上又想離我遠遠的,結果理智占據上風,感情就被壓下去了。”

白鷺洲撓撓頭,琢磨了一會兒,說:“沒聽明白。”

祁堯天掃了他一眼,說:“不指望你明白,就是想找個人聽着。”

白鷺洲:“……”

這時候,白鷺洲手機響了一下。

他打開一看,是個好友申請。

白鷺洲看到備注,禁不住挑了下眉梢。

“飛鸾弟弟主動加我好友了啊。”白鷺洲爽快通過,美滋滋地對祁堯天說:“主動加的,你懂這個含金量嗎?他現在可是鬼族少主,我真是出息了。”

祁堯天面無表情探過腦袋,瞅了眼添加好友的通過記錄。

有點嫉妒。

當初還是他借着送血靈芝藥液的借口,讓夜語幽把沈飛鸾的聯系方式推給他。

就這沈飛鸾還過了好幾天才勉強通過,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祁堯天皺了皺眉頭,說:“他加你球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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