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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八喜巷子

沈飛鸾想了想,說:“找時間替我問問蘑菇,能不能再跟我訂個契約,到時候我也一起積攢功德,總好過你一個人辛苦。”

祁堯天說:“問過了,它說可以,就是最近鬧脾氣不願意。”

沈飛鸾:“……行吧。”

沈飛鸾在祁堯天這邊修煉幾天,兩人嘗試了雙修秘術,果然都各有所得,非但虛府裏面的元核更加穩固結實,就連祁堯天釋放出來的雷電都對沈飛鸾沒什麽影響。

沈飛鸾嘗試一番,他發現他的煞火裏面竟帶了些許電意。

雖然不多,卻足夠震撼。

同樣的,祁堯天也感受到沈飛鸾的鬼術,甚至在交歡的時候,無意之間召喚出沈飛鸾的契鬼刀哥。

刀哥冷這一張臉,浮在半空中,懷裏抱着一柄比人還高的死神鐮刀,面無表情地看着沈飛鸾和祁堯天赤身裸體在床上纏綿。

沈飛鸾:“……”

日了狗了。

沈飛鸾差點兒沒忍住把祁堯天給一腳踹飛,可惜他一擡腿就被狠狠壓下去了。

幾日雙修之後,蘑菇感受到祁堯天身上流動着屬于沈飛鸾的氣息,再加上脾氣也過了,索性就和沈飛鸾重新建立契約關系。

蘑菇蹦跶到沈飛鸾肩膀上,扭扭捏捏道:“我這是勉為其難重新接受你當我爸爸,如果之後你再不聲不響就死掉,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沈飛鸾立刻答應,說:“能活着絕不死。”

蘑菇哼了一聲,小聲道:“你以後要對我好,有了功德,不能只想着自己,還要給我買漂亮的小裙子。”

沈飛鸾笑了笑,說:“行,等我手頭寬裕了,到時候買給你。”

蘑菇有些羞澀地扭了扭身子,然後一整個撲到沈飛鸾胸口,埋胸哭唧唧:“沈爸爸真讨厭,不聲不響就斷電了,我還傷心了好久,你都不知道,你無情你無意,你就是臭渣男,嘤……”

沈飛鸾:“……”

雖然他渣,但沈飛鸾還是獲得了蘑菇到原諒。

自從重新契約蘑菇,祁堯天總是通過蘑菇的鏈接,在識海中跟他說話。

這種有一下沒一下的撩騷,次數少了倒還好,不過沈飛鸾很快就發現一個無法回避的弊端。

“我正修煉着呢。”沈飛鸾實在忍無可忍,找祁堯天談這個問題,說:“認認真真的走氣,都快游走一個周天了,你突然在腦子裏跟我說一句”寶貝兒我愛你”,你是想讓我死是吧?”

祁堯天臉皮厚實,十分淡定道:“發乎于情,一時間沒忍住。”

沈飛鸾:“……”

沈飛鸾也不是生氣,反而覺得又甜又好笑,說:“你這樣不成,幹擾我修煉,我差點兒沒被你這句話給弄岔氣,以後不許這樣了。”

祁堯天大言不慚,說:“我這是替你進行抗幹擾練習,效果是不是還不錯?”

沈飛鸾說:“你這歪理還挺多。”

祁堯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沈飛鸾也不遑多讓,祁堯天幹擾他修煉,他也反過來去影響他。

趁着祁堯天畫符的時候,沈飛鸾突然在識海中叫了一聲“好哥哥”,祁堯天穩如泰山的手,突然就歪了一下。

一張符就這麽毀了。

祁堯天:“……”

來啊,互相傷害啊。

兩人很快就發現這麽下去不行,雖說都不是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了,但年紀加起來到底也沒多大,而且湊到一起一個比一個幼稚,憋着勁兒似的趁着對方忙正事的時候在識海中說騷話。

搞得工作效率極其低下。

“休戰。”沈飛鸾主動拉下臉,說:“這麽下去不成,有什麽話當面說,總幹擾對方不太合适。”

祁堯天也深有同感,沈飛鸾既然給了個臺階,他就順勢下坡,點點頭說:“附議。”

兩人這才約法三章,不到危機之時不能在彼此識海中說話。

尤其是說騷話。

祁堯天平日裏也沒閑着,自從他接手祁家的産業後,每隔一段時間就得集中時間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務,祁家家大業大,雖說幫手也多,但畢竟是一艘巨輪,掌舵人實屬不易。

沈飛鸾對商場上的事情不感興趣,便在祁堯天出門後,沒過多久就出門重操舊業擺地攤去了。

天京城擺攤的位置現在改到了八喜胡同裏面,這是個從幾個世紀前就留下來的老胡同了,這些年天京城拆啊建的也沒動這個地方,據說是請了先生專門來看過風水,說是剛好在龍脈上面,建造都是有講究的,适合搞成古玩街,不能随便拆建。

上面也不差這麽一塊地,索性就直接留下來了。

現如今八喜胡同還真成古玩街,雖說建造起了小樓搞起了小型商場,但外面在地上鋪個地攤做生意的也有不少。

這地方特殊,城管也懶得理會,久而久之這裏形成了自己的行商規矩。

擺地攤的位置基本上被瓜分完畢,已經容不得更多人來插入,沈飛鸾從八喜胡同頭走到尾,才勉強找到了個心宜的風水寶地。

只是這個風水寶地,已經被人給提前占了。

“帥哥想要什麽随便看看。”擺攤子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看起來朝氣蓬勃略顯稚嫩,攤位上放着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不過做工精良,買回去當個小物件兒也是可以。

沈飛鸾拿起一塊青銅色的手玩件看了看,就聽這小老板說:“上個月剛出土的青銅器,客官好眼力。”

沈飛鸾:“……”

沈飛鸾笑了,随口說:“上個月剛出土的,我看是上個月新出爐的吧?”

老板被拆穿,也不尴尬,說:“客官懂行啊,這都能一眼瞧出來,我們這做舊搞得還不錯。”

沈飛鸾放下手玩件,說:“做舊還有鏈條,你們就不怕被人報警抓了?”

老板面不改色,說:“來咱們八喜巷,玩兒的就是一個心跳和認知,騙騙那些外國來的賺點小錢罷了。”

沈飛鸾說:“你原本準備賣多少錢?”

老板比了個八。

沈飛鸾驚了,說:“這玩意兒你敢報價八萬?”

老板咳嗽一聲,說:“八百。”

沈飛鸾:“……”

僭越了,是他誤會了老板的膽色。

“八百塊買個工藝品回去出不了問題,我要是敢要價八萬塊,到時候客人買回去一看,直接報警,我豈不是得不償失?”這老板還是很懂行很厚道,朝着身後建起來的八層古玩樓說:“真正能賣的上大價錢忽悠人的都在裏面呢,我們這都是小打小鬧,養家煳口罷了。”

沈飛鸾點點頭表示理解。

都在外面擺地攤了,價格要不到天上去。

但後面樓裏面的商鋪就不一樣了,那可都是做大生意大買賣的,想買什麽都不是大問題。

這時候,朝這邊走過來幾個外國人,每個人手裏都提了一個大箱子,身上都穿着黑西裝,看樣子很像是電影裏面混黑的保镖,有沒有持槍不知道,但排場十足。

“又是他們。”老板瞅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回過頭,擺弄起他的小物件。

“這些外國人經常來?”沈飛鸾看到他們進了小樓,便收回視線随口問了一句。

“最近倒是隔三差五會過來。”小老板撇撇嘴,說:“排場特別大,裝逼的很,回回都帶着黑箱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這邊做大生意,這萬惡的有錢外國佬。”

沈飛鸾掃了眼小樓,也沒多想什麽。

古玩街上賣的東西,有不少珠寶玉石名人字畫,除了那些被弄到博物館裏面禁止售賣的古玩,其他行貨都能在古玩街上遇到,外國人中,對古玩感興趣的富商不在少數,看這樣子應當是有大買賣。

不過,上門自提還搞這麽大排場,顯然是對天京安保有十足信心。

沈飛鸾在攤子上翻出一張畫的七扭八歪的符,他拿在手裏端詳片刻,說:“這是什麽符?”

老板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介紹:“祛病鎮邪符,這可是名家出品,玄門大佬親手繪制,不管你是感冒發燒還是斷胳膊斷腿,只要把這符燒成灰,混着水喝下去,保準你恢複速度提升數倍。”

沈飛鸾問:“多少錢?”

老板壓低聲音,說:“小哥兒,我看你長得帥,又是今天頭客,你要誠心想要,我給你這個數——”

老板說着,晃了晃五根手指頭。

“五百。”老板說。

沈飛鸾又看到另一張,捏起來問:“這個呢?”

“招桃花符。”小老板說:“這張得一千塊。”

沈飛鸾心道,都是假的,招桃花符居然能比祛病鎮邪符賣的貴一倍,這是什麽道理?

沈飛鸾把符拍在老板手裏,随手在攤位上撿起六塊顏色各異的透明雨花石,在一塊空着的區域随手一灑。

“做什麽?”小老板好奇問。

“随便算一卦。”沈飛鸾說着,只看了一眼便心裏有了底,笑着說:“小老板,你賣點實用的東西也就罷了,拿回去還能當個擺設,這些符以後還是別碰,這玩意兒擺明了就是坑蒙拐騙,別人買回去要是沒用,回頭會來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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