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差點要了命
原本有八分懷疑兩分信任,現在信任已經到了九成。
這青年,恐怕不簡單。
藜蘆留下了一張名片,讓沈飛鸾加她好友,過兩天再聯系。
陳賀始終黑着一張臉,不爽地看着沈飛鸾,但對于藜蘆的行事,他似乎又完全阻止不了,只能在旁邊暗中咬牙。
藜蘆和陳賀離開後,汪洋忍不住罵道:“什麽玩意兒啊,女朋友有錢也惹到他了,自己有本事就自己賺錢發財,這麽敏感玻璃心幹嘛啊。”
汪洋又嘟囔說:“換成是我,巴不得女朋友是個富婆。”
剛說完,汪洋腦瓜子就被沈飛鸾敲了一下。
“小小年紀胡思亂想。”沈飛鸾一副過來人的姿态,教育說:“還是得好好念書上學,考個好學校,有本事的人将來才能賺到大錢,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汪洋捂着腦袋,有些不服氣,說:“我在這做生意挺好的,又不是只有念書才有出路。”
沈飛鸾說:“讀書的确不是唯一出路,讀書只是普通人改變命運最簡單的方法。”
汪洋一愣,沒說話。
“剛才那個小姐姐,名校畢業,才貌雙全。”沈飛鸾笑了一下,說:“等你上了好大學,會遇到很多這樣的小姐姐,就算是跟家裏面賭氣,也不是靠自我放逐來報複,這樣吃虧的可是自己。”
汪洋不知被戳到哪個點,瞬間有些激動,險些跳起來,說:“你你、你知道什麽!別以為仗着自己能掐會算就能來指責我,我跟你又不熟,少多管閑事!”
沈飛鸾也不生氣,還是那副高深莫測氣定神閑的模樣,甚至還給汪洋遞了一瓶礦泉水,說:“行行行,我說着玩兒的,你別忘心裏去。”
汪洋一下子覺得自己像是被當成小朋友來哄了,青春期的叛逆少年瞬間就有了小脾氣,狠狠瞪了沈飛鸾一眼,還把小板凳往旁邊搬了搬。
這人真煩,得離遠點。
這時候,一道略顯尖銳焦急的女聲傳了過來,道:“就是你!你這個騙子,就是你騙了我的錢!”
沈飛鸾眼皮子一跳,擡頭看着眼前這個印堂發黑眉尾散亂一看就在焦躁之中的女孩子,眼眸微微沉了下來。
眼前的妹子眼眶紅腫,頭發像是被人揪過似的,看起來十分淩亂,她整個人都有種神經兮兮的感覺,瞪着汪洋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汪洋被吓了一跳,說:“我、我怎麽了?”
妹子咬牙切齒,說:“前幾天我在你這兒花了三千塊錢,買了那種喝下去就會喜歡我的桃花符,但那些東西根本沒有用!”
汪洋說:“不可能啊,我這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妹子冷笑,表情有幾分詭異,說:“現在可好,我的男神知道了,他說我是變态、瘋子,還禁止我出現在他十米之內,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我失去了被男神接受的機會!”
汪洋覺得這妹子說話怪怪的,心裏面禁不住憷得慌。
只是他賣出去的符,他自己覺得都是真的、管用的,便尋思着妹子說不定用的方法不太對。
可妹子這反應,看着的确像是精神不正常,汪洋也想和氣生財,就說:“這樣吧,我把錢給你退了,這生意就當沒做。”
妹子表情冷冷,道:“你果然是個騙子。”
汪洋有口難言,說:“我不是。”
妹子說:“你知道我失去了什麽嗎?這可不是退錢不退錢的問題。”
汪洋皺了下眉頭,擺爛說:“那你想怎麽樣吧?”
妹子死死盯着汪洋,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堪稱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妹子突然從口袋裏抽出一把匕首,嘴裏面含着偏執的瘋話,朝着汪洋勐沖過來,憤怒道:“你這個騙子,你賠我男人,你去死吧!你去死!”
汪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愣住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着這個瘋女人舉着刀朝他脖子紮了過來。
沈飛鸾朝着汪洋的小馬紮一腳踹過去,這力道雖然收着,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唰地一下子,小馬紮連帶着汪洋被直接踹出去三米遠。
匕首原本要紮進脖子裏,結果只在脖子上擦了一道,留下淺淺的刀痕。
妹子一刀不夠,還要再撲上去補刀,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都被這場面給吓了一跳,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持刀殺人可還行?
汪洋更是人都麻了,徹底反應過來,爬起來就要跑,突然聽到有一道憤怒又不爽的聲音道:“給我把她抓起來,扭送公安局!”
緊接着,就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沖出來,三下兩下就把那還在揮刀亂捅的妹子給制服了。
匕首被拿走,妹子瘋狂掙紮,嘴裏還喊着要殺了汪洋這個騙子。
汪洋吓得面色發白,擡頭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攤位面前的高個子學生打扮的男孩。
沈飛鸾也看到這個熟人,禁不住挑了下眉梢,說:“許峤?”
許峤也認出沈飛鸾來,眼眸之中露出了幾分意外之色。
“你怎麽在這種地方?”許峤對沈飛鸾印象還不錯,尤其是聽秦西西說沈飛鸾幫他出頭之後。
那次晚宴之後,不少人都在群裏讨論沈飛鸾,許峤也看了一眼,知道沈飛鸾是祁堯天的男朋友,還是見過家長非常正式的那種。
祁堯天的男朋友,大概率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擺地攤。”沈飛鸾指了指那塊帶過來的麻布,說:“算命嗎帥哥?”
許峤:“……”
許峤無情拒絕,說:“不算。”
沈飛鸾遺憾的噓了一聲。
許峤心裏面也泛着嘀咕,之前群裏八卦沈飛鸾身份來歷的時候,有人猜他是祁氏娛樂公司名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或者是哪家的小少爺,但圈內基本上查無此人,沈飛鸾的身份就成了謎。
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跳大神的!
祁堯天居然喜歡這種類型!
許峤打量着沈飛鸾這張驚豔到讓人迷煳到臉,暗想,也難怪祁堯天會喜歡,撇開別的不說,能長成這樣也是絕了,再會來事兒一些,那就更不得了。
沈飛鸾也在心裏犯嘀咕,許峤這面相居然在短短幾天之內發生了改變!
倒也不是表面變化了,依然是個走在人群中能抓住人眼球的帥哥,但他面上覆蓋着一層抹不開的黑氣,隐隐之中還透着些血色,看起來十分驚悚。
短短幾日之內,面相能有如此大的改變,而且之前基本上毫無前兆,這未免太奇怪了。
“許峤!”妹子看到許峤,眼睛裏頓時迸發出激動之色,掙紮着想要撲過去。
許峤皺起眉頭,滿是嫌棄地說:“你們幾個打妖妖靈,讓警察過來把她帶走。”
妹子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地說:“許峤,我那麽愛你,你居然這麽對我!”
許峤表情冷漠,顯然懶得理會她。
汪洋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已經止住血,他驚魂未定地吞了吞口水,說:“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怎麽感覺許峤像是個渣男,還把人給逼瘋了?
許峤不背這個鍋,眼眸冷冽,說:“聽說過私生飯嗎?”
沈飛鸾眼珠子微微一轉,心下了然。
汪洋說:“啥玩意兒?”
站在許峤旁邊的一位同學嫌棄地說:“這人是我們學校的,每天都在跟蹤會長,拍他的照片,簡直像是個神經病。這就算了,前段時間這女生不知道犯了什麽病,居然跑到我們會長家裏面躲起來,大晚上不睡覺坐在床頭盯着他,真他娘的吓死個人!”
汪洋聽得頭皮發麻,說:“卧槽,這也太他娘的吓人了吧!”
許峤黑着臉,就算他心理素質再強悍,遇到這種事兒也差點兒沒給吓死。
許峤當時就報警了,但這種事情他也不敢計較太深,畢竟是同校學生,要是真留下案底會對以後人生産生很大負面影響,許峤也不想把人給逼到絕路,就讓警方對她批評教育後放了。
不過,這事兒給許峤留下了心理陰影,同時他也的确注意到這個比私生飯還難搞的妹子。
“這回是發現她給會長水裏下東西。”同學也是氣得咬牙切齒,說:“幸虧有人發現了,要不然萬一喝下去,後果不堪設想,誰知道裏面有什麽東西!”
妹子死死盯着許峤,說:“你居然沒喝!”
許峤沒搭理她,似乎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同學說:“你他媽精神不正常,別害別人,我告訴你,那瓶水已經被送去檢驗了,我到要看看裏面有什麽肮髒玩意兒!”
“你沒喝,你居然沒喝!”妹子尖叫起來,眼睛發紅,憤怒又仇恨地盯着許峤。
沈飛鸾說:“那裏面該不會是符灰吧?”
汪洋一愣,頓時心虛。
“什麽符灰?”許峤冷這一張臉問。
“這小子賣了三張桃花符,燒成灰叫人喝下去,據說就會愛上下符人。”沈飛鸾搖了搖頭,說:“這妹子估計是信了他的邪,才想出來這種騷操作,簡直了。”
許峤聽完,臉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