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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河蓮受天子封

在太ZG吃過早餐,兩人都覺得累,坐在案幾前不想說話。

老子打發走小監,招呼方基石盤腿坐下來。

“我試驗了好長時間,覺得這個姿勢坐着舒服!”

“哦?”方基石裝着不知道地樣子,“哦”了一聲。

“把心靜下來,配合呼吸,更舒服!”

“哦?”

“你試試?”

“好的!”

“把腿這樣盤起來後,端正身體,含胸拔背,放松身體,注意呼吸,注意氣的運行……怎麽樣?舒服麽?”

在那個時期,一般坐姿都是跪在那裏P股坐在腳後跟上,這種盤腿坐法是沒有的。老子開創這種坐法,應該是獨創。

“我感覺我的腿有些發麻!”坐了一會兒,方基石故意說道。

“你吸氣的時候有意識地把雙腿往上擡一下……”

“擡一下?吸氣的時候?”

“哦!哦哦哦!”老子抱歉地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要逆腹式呼吸……”

“逆腹式呼吸?什麽叫逆腹式呼吸?”方基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逆腹式呼吸就是氣從提G開始,經後背脊梁骨往上到後腦、頭頂,再到前面眉心、鼻子尖、上颌,舌尖上頂搭橋下行,經前胸下行到腹部,氣沉丹田……這就叫逆腹式呼吸,也叫一個輪回運行……這樣!吸氣的時候就可以有意識地提動雙腿了,雙腿就不麻木了。記住!開始的時候是有意識呼吸,最後一定要無意識呼吸,不要被呼吸左右了。要自然……”

“哦?我試試!”

“你一個人慢慢練習,慢慢體悟,我可是第一個教你的!我可是參閱了古籍等書,才悟出來的養生之方……”

“哦!謝了!”方基石裝比裝糊塗。

其實!這些理論兩千多年後早已成熟了。

不過?能夠親自得到道家始祖、道教的太上老君親自教授,那是多麽榮幸地一件事。

老子說:是第一個教他的,他是大弟子!

哈哈!一個從兩千多年後穿越過來的人,竟然成為了老子的大弟子?

嘿嘿!尹喜等人都是我的小師弟啊!

也別說,在老子手把手的教導下,經過一會兒的修煉,方基石感覺自己強壯了許多,疲勞感消失了。

雖然他是特種兵出身,熬夜、連續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事,可畢竟違背了生理的自然規律。

有了老子親授的養生心法,能夠快速恢複體能,那不是更好?

過了一會兒,小監過來提醒,說早朝的時候到了。

兩人這才收了功法,整理衣物,去朝堂那邊。

方基石還沒有正式受封,沒有朝服,只能以客卿的身份出現。

老子以太史的身份,從正門進入朝堂,去執行他的太史職責。不過!今天的他,即将不再是太史了。周景王馬上要正式宣布他成為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師,太史職務将由別人接替。在沒有正式宣布之前,他還是太史。

方基石作為客卿,被小監們安排到客卿的休息室,等待召見。

在朝堂的後面休息處,皇後也來了,只是安排在另外一處休息室內,外面有許多護衛保護着她。

大周天子上朝,一番例行的禮儀程序之後,正式議事。

大臣們紛紛上奏章說明要議的事情,大周天子周景王朝着這些人擺了擺手,阻止了。然後!任命新的太史,原太史李耳任命為太子姬猛和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師。

任命完新太史、太子的文科老師後,又命令方基石為太子姬猛的武科老師。這才把方基石宣到朝堂之上,接受任命。

任命完方基石武科老師職務後,又在洛邑城內封了一處宅院,作為武科老師的府邸。

得知這個人就是太子姬猛請來的武科老師,朝堂上那些別有用心的大臣一個個膽顫心驚起來,都用那種懼怕地眼神偷偷地掃視着。

一個武官見方基石的形象并不高大,好像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心裏就是不服。可昨天發生的事好像又不是假的,他又不由地在心裏打鼓起來。

“他就是魯國的大神?那個被人傳得神乎其神的家夥?就他?晉國還巴結他?他能在千軍萬馬中來去自如?”

昨天東門外發生的事,他一樣聽說了,可他用各種理由來否定,就是認為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或者是老子的一手策劃安排。

站在吊橋外用箭S死東門長,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那個距離在S程之內。S中了不一定代表箭法好,有時是瞎蒙。

拉斷強弓也不是不可能,力氣大的人都可以做到。關鍵是!能拉斷弓只能說明力氣大,并不代表箭法好。

關于馬背上的戰鬥,那完全是巧合!他聽說了!騎斷尾巴馬的人,也敗中求勝贏了他一回。所以!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足挂齒。

總之一句話,他這個大将軍對方基石不服。

別人懼怕,唯獨他不服。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親自與他比試比試。

他能當太子的武學老師,那我還能當天子的武學老師呢?

其實!他的心裏是在想:如果這個人真的那麽厲害,那麽!他的主子就危險了。太子姬猛有了這麽一個厲害的老師,他的主子出頭的機會和希望就渺茫了。

也就在大臣們心懷鬼胎的時候,皇後駕到。

跟随皇後來的,還有一位小公主。

這位小公主,沒有人認識。

她是一個十二三歲大的小女孩。

“她?”有一個大臣認出來了,不由地輕聲驚叫起來。

“她是誰?你認識?”

“她就是那個!”那個大臣不好明說,只得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反了!反了!

“反了?反了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上面有了動靜,周景王身邊的老監拿着一張帛書站到了臺前,宣讀诏書。

臺前的大臣們還沒有聽明白,诏書就宣讀完畢了。

“什麽?啞公主?怎麽多了個啞公主?”

“還賜她姬姓?她是誰啊?這麽大面子?”

啞公主走下高臺,雙膝跪地,給父王、母後磕頭謝恩。

方基石就站在臺前,當這個“啞公主”跟随皇後進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

這個啞公主不是別人,正是河蓮。

見河蓮自始至終沒有說話,方基石的心咯噔一下,掉到冷水盆中去了。

她真的吃了啞藥,成了啞巴?

“她就是那個收拾了太子姬猛的小女孩!”那個知道內情的人,終于忍不住了,小聲地說了出來。

“什麽?是她?還封她為啞公主?還賜她姬姓?這這這?”

“怎麽會這樣?這這這?這是當判死罪的啊?”

“這這這?這不殺她還封她為公主?沒天理啊?”

見朝堂下面大臣們小聲地議論起來,秩序很亂,周景王的臉色很不好看,朝着面前揮舞了一手臂。

值事的小監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司儀官也準備站出來阻止,衆大臣這才收斂起來,朝着周景王不解地看着。

“有事議事,無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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