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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身正不怕影子歪

“河蓮?你是河蓮?你?”聽說是河蓮,孔子驚慌得站了起來,不敢相信地上下左右地看着河蓮。

在他的記憶中,河蓮就是一個小P孩,一個讨厭地小P孩。而眼前站着的,是一個成熟的大姑娘。這身高!這體格!哪裏還有過去的影子?

可想想當時河蓮的聲音,又對上號了!對!這就是那個叫河蓮的小P孩的聲音!聲音變化不大,就是這體格變化太大了。

還有!這性格好像也沒有變!以前她是個調皮、不懂事、無知、無妄的小P孩。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還賴不?孔子先生?孔老師?孔聖人?你還賴不賴?你摸過我的胸!是不是?你還捏了一下?是不是?你?”

河蓮得意地上前,把胸脯往孔子面前挺了挺。

“你?你想幹什麽?你?”孔子見狀,吓得往後退了一步。見河蓮的胸脯挺過來了,又吓得後退了一步。

見孔子害怕,河蓮更是得意洋洋,得寸進尺,又往前上了一步。

“你?你?”孔子吓得又後退了一步。

河蓮又快速地往前一步,保持距離。

孔子又是後退一步,河蓮再上一步!

兩人一退一進,就這樣炝上了。

最後!孔子沒有了退路,背靠到牆面上。

河蓮把胸脯往前一挺,兩座大山壓迫過去,得意地笑道:“你摸啊?你捏啊?你?”

說着!還舉起右手,作勢打人。

“你?你?嫂!嫂夫人!請自重!”

“哈哈哈!……”河蓮狂野地大笑起來。“嫂夫人?我是嫂夫人!你害怕你哥了?是不是?嘿嘿!你還怕你哥啊?今晚!你哥不在!你不用怕!你摸啊?你捏啊?沖這來!”

河蓮說着,右手手指指了一下山峰。那意思是:就沖這裏!

三個月前那是包子,現在!已經變成大大地面團了。

孔子朝着河蓮的山峰看着,又看向河蓮那得意的臉。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說道:“你是打不過我的!上次你就輸了!”

“哼!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你再打啊?你打啊?你往這打!你?”河蓮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道:“你再正人君子啊?你再以打架為名,趁機摸啊?捏啊?嘿嘿!你?你來啊?”

說着!河蓮直接把兩座大山壓迫到了孔子的身上。

站在外面窗戶下的子念,早已冷得手腳發麻。可當看見河蓮跟孔子幹上架了,頓時熱血沸騰。當看見河蓮把兩座大山壓迫到孔子身上,把孔子給吓的,頓時又激動得獸血沸騰起來。

“你?你不能這樣!嫂!嫂子!你?”見河蓮還是那麽嚣張,孔子徹底地吓住了。

上次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動手與河蓮打了起來。結果!無意中摸了、捏,惹下了禍事,讓他有理也說不清。

真的!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無意的。結果!事實擺在面前,讓他都覺得沒有臉面對大神方基石。

這都幾個月了,他一直內心很矛盾,要不要去找方基石,要不要向他解釋。可是?仔細想想?覺得這事越是解釋越解釋不清楚!

我?我?我孔丘的一世清名,就被河蓮給毀了!

一想起這事,孔子就覺得自己憋屈!

“我看你很壞!你?你很想女人!是不是?那就來吧!你哥又不在!我又沒有跟他圓房成親,我還不是他的妻子!我!河蓮!現在的身份,是魯國公主!河蓮公主!來吧!動手吧!上了我!你就是魯國的國婿了!魯公的女婿了!從此以後,官途無限,飛黃騰達。來吧!嘿嘿嘿……”

說着!河蓮又把兩座大山往孔子的身上頂了頂。

見孔子沒有反應,她突然地松手,一把抓向那個地方。

“我看你有沒有反應?”

“哎喲喲……”孔子痛得直叫喚,本能地彎腰蹲了下去。

“沒有反應?嘿嘿!怎麽沒有反應?嘿嘿!我不信!軍營裏的那些臭男人,要是遇見這種情況,早就頂帳篷了!嘿嘿!”

河蓮把手縮回來,仔細地回想着,最後終于确定了,孔子剛才真的沒有生理上的反應。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在軍營的時候,那些色色的男人每每調戲她的時候,她都如此對待,收拾得那些男人鬼哭狼嚎,丢人丢到軍營了。

因此!被河蓮反過來戲耍,成為軍營一樂。

“你別裝!我知道你是裝的!你?好了!我走了!目的達到!報了仇,我河蓮不枉此行!嘿嘿!子念哥哥!怎麽樣?幹得漂亮吧!嘿嘿嘿!……”

河蓮說着,來到門口,打開門。

門發出“吱呀”地一聲響。

“你?你想把我凍死啊?你?”子念跛着腳來到門口,報怨道。

“你一直在看着啊?你?怎麽樣?是證明河蓮收拾他了呢?還是證明他是正人君子啊?”河蓮問。

“我覺得你做的有些過分了!你?”子念埋怨道。

“你?你是不是又吃醋了?你?啊呀!那個的酸!……”

兩人說着,往院子外面走去。

“回來!回來!你們兩個!你們?……”孔子在背後喊着。

得知門外還有一個子念,孔子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要是剛才自己動了一點點歪心思,麻煩就大了。

或者!要是剛才自己沒有讓步,與河蓮怎樣怎樣了,那更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說真的!要不是上次吃了河蓮的虧長了記憶,這次!他一定又要出糗!

這孤男寡女地大晚上在一起,能不發生一點事嗎?何況?雙方都是年輕人?

再則!在河蓮的一再挑逗下,任何男人不犯錯誤都難。

修煉!修煉!我還是要修煉!人間煉獄!我的修為還不行!我?

見河蓮與子念兩人沒有理他,說笑着走了,孔子忍着痛追到門口,再次喊道:“你們回來!我有話問你們!”

子念這才停住,回頭問道:“說吧!什麽事?我都凍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大神他呢?我叔呢?他?”孔子問道。

“你到底是叫他大哥還是大叔?”河蓮問道。

“我孔丘認他做大叔,大神他要稱我為兄弟!大神呢?我叔呢?我們三個多月沒有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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