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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在子念的嚴厲神色下,河蓮也就沒有再要求帶師娘她的幺妹姐去打獵。

要不是子念阻止了,河蓮還不知道怎麽過分地要求呢!

子念帶着河蓮走後,孔子把妻子亓官氏叫到身邊,讓她坐下。也不說話,用眼睛看着她。

亓官氏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害怕。

“你看着我幹嗎?我漂亮嗎?”

“你?”孔子氣得哼了一聲。但他還是忍着氣,裝出平靜地樣子,說道:“你很漂亮,我喜歡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更要喜歡你!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得得得!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漂亮,你也一樣喜歡我?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嗯!”

“那你說?我到底漂亮不漂亮呢?”

“漂亮!”

“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妻子,不漂亮你都說漂亮,都要喜歡?”

“廢話!”孔子怒道。

“你?”見孔子這麽沒有情趣,亓官氏也一樣很生氣。

“我跟你說正經事!你!”孔子的臉色一變,正兒八經地說道。

“什麽正經事?”

孔子擡頭朝着大門口看着,見門外沒有人。天還沒有黑,還沒有人來喊他們去吃晚餐,就認真起來。

說道:“不要說我不懂情趣!我孔丘懂。但是!要分什麽場合?夫妻之間,晚上可以卿卿我我,白天,絕對不可以這樣!”

“這又沒有外人!就我兩!”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心知!”

“你?”

孔子緩和聲音說道:“假如有人正巧路過呢?”

“哪裏有那麽可能?”

“假如有賊隐藏在哪裏呢?”

“哪裏有那麽巧呢?”

孔子又氣道:“昨晚的事你忘了?河蓮她?你怎麽解釋?你以為沒有人會偷聽、偷看,可偏偏有!”

“她是河蓮!這世上哪裏有那麽多傻子?”亓官氏說到“傻子”的時候,壓低了聲音。

“不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就不用壓低聲音了!”孔子大聲地提醒道。

“你?”

“這個世界,像河蓮一樣的人,很多!很多!你以為啊?”

“你?”

孔子又緩和了語氣,說道:“我說的話你要記住,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得不說你!我又不是當着別人的面如此說你的,是背後,是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這樣說你的。”

被孔子接二連三地說了一頓,亓官氏的心裏自然是不服氣。她從長這麽大,還沒有人如此管教她。就算娘親在世的日子,也沒有如此說她。爹和大伯等人,都把她當成寶。因為!她是并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

雖然在古代女人是弱勢群體,可物以稀為貴。就她一個女孩,大家都喜歡她。

并不是說!她很小被慣壞了,不懂事。而恰恰相反!她是個懂事加聰明的好女孩,更是贏得了大家的喜歡和愛護。

可現在的她,竟然在孔子的眼裏,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的!讓她都差點懷疑人生了。

正當亓官氏想跟孔子辯駁的時候,慎老那邊,派個小孫子過來,喊他們四人去吃飯。

無奈之下,亓官氏也只得算了。

兩人跟在小男孩的身後,來到慎老這邊吃飯。

路上!孔子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給他出了幾道題。小男孩很聰明,都答對了,孔子給了小男孩誇獎。

小男孩得到誇獎,特別地高興。

其實!孔子并沒有出太難的題目為難小男孩,而是!故意出估計小男孩能夠回答的問題。主要意思是鼓勵小男孩,讓小男孩有人生的信心。

亓官氏沒有說話,只是牽着小男孩的手。

吃晚飯之後,在慎老那邊坐了一會兒,就被慎老給攆回來了。

慎老是過來人,知道男女新婚的甜蜜。

良宵一刻值千金。

孔子、亓官氏兩人與慎老一家人辭別後,就回來了。關了大門,洗漱之後就去了房間。

昨夜只顧說話,沒有圓房,今晚!真正地嘗試男女之間的那種簡單地快樂了。

孔子也沒有做作,兩人都迫不及待地脫了衣服,然後!就進入正題。

早上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做了除了深入之外的事。所以!也有些輕車熟路。

很快!孔子就成功地入侵了亓官氏的領地,進入新的境界中。

一番激烈地戰鬥後,終于勝利地結束。

兩人都很累,因為興奮,當時沒有覺得什麽,事後才知道,真的很痛。

休息了一會兒,亓官氏就爬了起來,打掃戰場。

孔子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心疼地看着她。

亓官氏處理完戰場之後,回到床上。孔子把手臂攬過來,把她摟到懷裏。亓官氏沒有推讓,就勢靠了進來。

“痛嗎?”

“痛!”

“啵!”孔子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很燙。

“還痛嗎?”

“痛!流了好多血!嗚嗚嗚……”亓官氏發嗲地小聲哭了起來。

“難為你了!我不是女人,不能為你代受!我疼你!”

“嗯!嗚嗚嗚……”

說了一會兒貼己話,孔子這才追問起她與河蓮下午都說了些什麽?

亓官氏不知道孔子的用意,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孔子沒有笑,更沒有在心裏笑話河蓮是個傻比。他是智者,是未來的聖人,他的見識不同于一般人。相反!他理解河蓮,為河蓮着急。

要不是與河蓮有了那件事的隔閡,河蓮老是拿那件事說事,他是要調教河蓮的。就跟調教子念一樣,把她調教成人。

見亓官氏一副得意地樣子,孔子又把臉黑拉下來,說道:“你不能這樣待她!她是個沒有爹娘的孩子,缺少教養,很可憐地!你應該順着她而調教她!你要把她當成自己的兒女一樣,來調教她!而不是調笑她。她既然什麽都對你說,說明她把你當姐姐看待,才那樣說的!……”

“我?我又做錯了?我?”

“你沒有做錯!可你是我孔丘的妻子!既然是我孔丘的妻子,就要夫唱婦随,不要留下話柄讓別人說!”

“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那樣!我?嗚嗚嗚……”

“你別哭!我又沒有責怪你!我是在教導你!難道?你不接受教育?不接受正确的東東?”

“我可能做不到!嗚嗚嗚!我是一個鄉下平凡女人,我做不了聖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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