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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孔子被晏子等人刁難

這個臨時工勞資不幹了!

在你這裏給你當禮官,雖然工資高一些,可浪費了我的人生。還不如!勞資回家當教書先生。

在魯國!在家裏!我孔丘還有幾十個學生。

雖然收入不多,可我也無所事事啊?低級學生不用我親自去教的,有代課老師在幫我教學。我只要教教高年級學生,教教那些大學生就可以了。剩餘的時間,我可以用來學習、深造。

我孔丘不是來給你齊某人打工的,我是來推廣我的思想的!不!我是來拯救天下蒼生的!

齊景公見孔子來了,依然是熱情依舊,賜了他席位,讓他坐下。

孔子就把他想回家的想法說了一遍。

“你還回去幹嗎?”齊景公一聽,臉色當場一變,認真地說道:“你還想入職魯國的太廟嗎?”

“這?”

“你是魯公的人,現在魯公逃亡,季平子等人不重用你,你回去做什麽呢?”齊景公直接說道。

然後!用眼睛逼視着孔子。

那意思是!你在我齊國幹,我給你俸祿,我不會虧待你的。前提是!你給我排演更好地節目,讓我在公衆場面露一下臉,裝裝比!

“這?”

也不等孔子說話,齊景公又道:“本公正準備給你封地和官銜,你走什麽呢?”

“主上!”坐在一邊的晏子,聽說齊景公要給孔子封地,頓時不高興起來。可他是臣子,不能公開反對,也不能太直接了,以免被孔子和衆人背後說道。

晏子拱手說道:“孔子乃大才,當從長計議!”

表面上!晏子是在捧孔子。其實際上,他是在阻止齊景公現在就分封土地給孔子。

“不就是一塊封地麽?”齊景公應道。随即!改口道:“這倒也是!孔子是大才!當以實至名歸,不可草率。”

“孔丘慚愧!孔丘才疏學淺,不堪重任!誠恐有負主上厚愛……”孔子趕緊拱手說道。

齊景公只說給他封地,并沒有說給他官職。

雖然有了封地,一樣可以在自己的封地上推行周禮、周制,可這一切畢竟都是虛的。齊景公只是口頭說說而已。而且!才剛剛說出來,晏子等人的神色就不對。特別是晏子,當場就站出來說話了。

以孔子的智商,自然是看出來了,晏子不是在捧他,而是在阻止齊景公給他分封。

“先生謙虛了!”齊景公笑道。

“孔子對周禮的研究,令人佩服!特別是在禮儀排演方面的才能,天下無雙!”晏子評價道。

晏子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在譏諷孔子,就會這麽點東東!

什麽禮儀排演?什麽才能?這不就是做做樣子麽?哪個古籍上或者是哪本書上面寫了,如何如何排演禮儀?這些鬼把戲,還不都是他孔丘胡編出來的?

在晏子的眼裏,那些禮儀節目都不過是孔子胡編出來的。要說根據嗎?也就是在以往流行的節目上,增加人手,變化隊形而已。舉一反三!要是讓他來“胡編”的話,他一樣能編出無數禮儀節目。

所以!在晏子的眼睛,孔子是無才的,只是有點小聰明而已。

“哈哈哈!”齊景公下面的又一大臣笑道:“恐怕?讓那些人把所有節目再排演一遍,可能有不少人都忘記了吧!”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哈哈哈……”

在這個大臣的嘲笑下,衆人都大笑起來。

孔子自從去年來齊宮,一直都在排演節目,已經排演了上百個節目。可以想象!應該有很多雷同的節目,隊員們應該都混淆了。

事實上!也确實是如此!孔子在排演的時候,就發生過這樣地事情,隊員們把很多片斷給混淆了。

孔子并不知道:有人在陷害他,故意讓隊員們搞錯的。如果不是故意,只要提醒一下,就能糾正過來。

見衆大臣都在笑,齊景公的臉上挂不住了。朝着衆人掃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孔子。

“混淆了是很正确地!”孔子說道。

“啊!……”

衆人聽了,都是當場大驚。

“但不影響禮儀的進行!”孔子解釋道:“在禮儀之前,我們只要再排演一遍,一般就不會出錯的!”

“嗯!”齊景公哼着點了一下頭。

“那?要是主上臨時讓你們添加一個節目呢?”晏子笑問道。

晏子表面上是笑容,其實!心裏卻在冷笑。

“這個?”孔子答道:“我們可以事先預演幾個備用節目!”

“你看!你看!我說什麽來着?”晏子看了衆人一眼,繼續說道:“我說要是主上臨時增加一個節目,他就說他有幾個備用節目。那麽?主上要點名的節目,你沒有排演呢?”

“這?”孔子答不上來。

“那?”晏子又道:“要是賓客指明某個節目呢?比如說!晉國公來了,他要點他們晉國的節目,如何?我看先生的排演節目裏,好像有晉國的禮儀節目啊?”

“這?”孔子又答不上來。

在場的其他大臣見狀,都不作聲,都齊刷刷地看向孔子,又看向齊景公。

那意思是?這事?主上?你看?我們養了個廢人!是不是?你還給他封地?你的封地太多,沒有地方放是不是?

“這個?”齊景公的臉色徹底地變了,支吾了一下,開口說道:“所以!先生!你不能離開齊國!我們齊國離不開你!你看?是不是?你還要加緊給我的隊員排演啊!”

“這個?”孔子當場癱在了席位上。

“就這麽定了!你不能走!是啊!要是外賓來了,禮儀隊員出了錯,那我丢人就丢大了!是不是?”齊景公又顯得不耐煩起來。

我這不是裝比,而是丢人!

說着!他站了起來,也不理衆人,往後宮走去。

齊景公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高興的時候,他想去後宮那邊,與妃子們快活一番。心情不好的時候,他也想去後宮那邊,找妃子們發洩一番。

只有爽了之後,累得趴下了,等一覺醒來,什麽事都沒有了。

晏子等人見齊景公不高興走了,一個個也不理孔子,起身離開。

孔子是最後一個人走的,也沒有與衆人周禮什麽了。

這叫什麽?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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