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慕容知秋的彪悍:最後一口
聽得周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鬼叫聲後,那趴在窗戶上的鬼魂立即就有了莫大的勇氣。他似乎是怕“我”逃走,立即怪叫一聲就撲了上來。
“我”眼神一冷,直接将手裏的湛藍丢了出去!
“嗚哇!”
鬼魂眼睛上的毛發忽然變得極長,就好像一根根觸手要抓住湛藍。
然而……
鋒利的湛藍劃破鬼魂的一根根毛發,他這時候才明白湛藍并非是他能擋住的神兵利器,立即就慌忙後退。
但“我”丢出的湛藍,是他能剁掉的麽?
“噗嗤!”
湛藍刺進了這個鬼魂的左邊眼珠,頓時鮮血,蛋白體,腦漿一下子崩裂開來!這個鬼魂被湛藍巨大的力道帶着連連後退,最終被釘在牆上!
“白癡……”慕容知秋虛弱地說道,“就這麽把自己的兵器丢了,接下來可怎麽戰鬥?”
“我”輕笑一聲,從背包裏取出一張鎮鬼符,淡然說道:“對無能之人來說,兵器是保命用品。然而對強者來說,兵器只是手足之延伸。”
“砰!”
正在這時,“我”身旁的一個居民樓大門已經被撞破,五只鬼魂擁擠着猶如猛獸一般沖出來,他們的長相果然與一般鬼魂截然不同。
有兩只長得十分巨大,約莫有三米高,手腳卻特別粗壯和短小。另外三只也是長得一樣,他們并沒有手腳,長得猶如蛇一樣,在地上詭異地扭曲着。
“真是……惡心呢。”
當這些鬼魂要撲到“我”面前時,“我”淡淡說了一句,緊接着将鎮鬼符丢出……
“轟!!!!”
鎮鬼符發出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巨大爆炸,這些鬼魂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立即就被這強大的爆炸炸成了一塊塊碎肉!
漫天血雨!
“我”站在血雨之中,享受着空氣中的血腥味,輕聲說道:“其實我一直很讨厭下雨的感覺……一到雨天,我就會心情暴躁……”
“砰轟!”
一道巨大的牆壁忽然被撞破,只見一個身體竟然長得與豹子一模一樣的鬼魂朝“我”狂沖而來。“我”站在原地看向它,喃喃道:“一旦暴躁的話,我就會……”
“吼!”
鬼魂跳躍起來,直撲“我”的咽喉。“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它的腦袋,身體被它帶着往後滑行,腳下帶起一陣灰塵。
“我”腳尖一踮,緊緊抓着這個鬼魂的腦袋,猙獰地笑道:“會想殺人。”
話音剛落,“我”右手一用力,頓時一道聲響而起,這鬼魂的腦袋被我直接抓爆!
無頭的鬼魂重重摔在地上,“我”抓着他的半個腦殼,随性地往旁邊一丢。此時的“我”瞪大眼睛,耐心地舔舐着五根手指上的血液……
“味道不錯……”
“我”露出個微笑,比平時笑得要更加詭異,那些腳步聲忽然就緩慢下來,仿佛是感到了這邊的殺氣。
慢慢地,腳步聲開始往一個地方靠攏,在“我”前方的街道上,一個個鬼魂聚集,仿佛是知道“我”并不好對付,所以準備靠數量制勝。
“我”一動不動,看着面前的這些鬼魂,臉上依然是那詭異的微笑。這些鬼魂虎視眈眈地看着我,仿佛在尋找機會一般。
“我”淡淡地說道:“是與普通的鬼魂不一樣,若是一般的鬼魂,恐怕個個都躲在後面。而這些鬼魂的思維模式猶如野獸,只想着撕碎自己的對手。”
慕容知秋點頭道:“這實驗區當初的想法是,将人類的鬼魂與野獸的鬼魂折合在一起。因為野獸死亡總是沒有什麽怨恨,都會自己消散,所以為了留住野獸的魂魄,安水意将它們抓在一起折磨致死,使得它們各個擁有巨大怨恨,殘留在這個世上。”
“看着頗為成為,為什麽會說失敗?”“我”問道。
慕容知秋的體力似乎一直在減少,她搖頭嘆息道:“野獸終歸還是野獸,并不會完全聽從人類或鬼魂的命令。我們原本的實驗是想讓人類鬼魂的大腦占據野獸鬼魂的身體,但沒想到人類鬼魂太過脆弱,因為融合的過程太痛苦,他們被野獸的鬼魂所占據主導。”
“有意思。”
“我”輕笑一聲,道:“融合這東西,就該好好地融合,若是拿來當武器,自然也會适得其反。打個比方說,讓小舞和貓融合,給她來個貓耳朵,再換上小背心和超短裙,那不就有意思很多?或者讓紅羅女融合兔子,有兔耳朵後換上兔女郎的衣服,屁股後面長個小尾巴……”
慕容知秋驚愕地看着“我”,她沒好氣地說道:“你說你是最後一次出現,就不能讓人給你留個好印象?”
“用得着麽……”我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一下慕容知秋的下巴,嗤笑道,“難不成你會因為看不慣我,把這個身體給宰了?”
慕容知秋被“我”這個舉動弄得一呆,傻傻地看着“我”。
而“我”順着慕容知秋的脖子,貼着她的皮膚慢慢往下劃去,一直從肩膀順下去到膝蓋,微笑着說道:“是不是覺得特別沒力氣?一方面是因為你剛才暴走過,全身怨氣都釋放出來,所以筋疲力盡;而另一方面,是因為我扛着你的時候,一直壓着你的大腿血管,鬼魂需要血管來輸送血液裏的陰氣,而你剛才血管被我壓住,現在腦部缺氧……”
“李河,不對,怨念……”慕容知秋這才反應過來,她罵道,“在戰鬥的時候你能不能認真點,就算你是李河的陰暗面,但我保證,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連李河也宰了。”
“不敢不敢……”
“我”站起身來,微笑道:“只是拿你當一下誘餌罷了。”
“什麽?”
慕容知秋轉過頭,立即就大吃一驚。因為就在“我”剛才調戲她的時候,那些鬼魂已經認為有機可乘,通通都朝着“我”倆沖來。此時此刻,它們距離“我”只有五米不到的距離。
“你太大膽了!”
慕容知秋驚呼一聲,而“我”則是伸出手,嗤笑道:“跟野獸打架,狠的人才能活下來。”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空白道符,咬破手指之後,快速地在上面寫寫畫畫。
慕容知秋很是驚愕,似乎是想不到“我”現在才開始畫符。
鬼魂們怒吼着朝“我”撲來,而在它們即将要觸碰到“我”的時候,我将道符往前面一拍,輕聲道:“去。”
“吼!”
突然間,這些鬼魂發出痛苦的怒吼聲,它們摔在地上,身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我”畫出的這張道符,此時穩穩懸浮在空中,散發出強烈的金光,照耀在這些鬼魂的身上。
“所有的魂液力量,也只能留下這一個術法……”“我”喃喃道,“讓李河別怪我,能護送你到這兒,還留下一個最強的術法來,我已經是仁至義盡。”
慕容知秋看着這一幕,她喃喃道:“這是什麽術法……”
鬼魂們忽然開始慢慢消散,我面前仿佛吹起一道道狂風,而“我”在這個時候,卻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昏眩感朝大腦襲來。
“該死……”
“我”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裏。然而在這些鬼魂消散,猶如狂風一般的情況下,打火機卻怎麽都點不起火。
“呼……”
“我”松開手,打火機咔擦一聲掉在地上。而“我”只能取下香煙,苦笑着喃喃道:“吸最後一口的機會……都不給麽?”
話音剛落,“我”眼前的視線完全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