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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的心好疼呀

第405章 我的心好疼呀

回家的路上,霍庭深将溫情摟在懷裏。

溫情卻有些不老實,捧着他的臉,問了無數次:「你真的是霍庭深嗎?你不會騙我吧。」

「不會。」

「騙人是不對的喲。」

霍庭深無奈,指了指老秦:「不信你問他。」

溫情往前湊去:「你是誰呀。」

「三夫人,我是老秦呀。」

「那他是誰呀。」

老秦忙道:「三夫人,這是三爺呀。」

老秦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他第二次看到三夫人醉酒了。

真怕她今天又要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要東西不要緊,吓人的是三爺真的會滿足她,這就可怕了。

「三爺……嗯,那你就是霍庭深了,」她說着,重新趴在了他胸口處。

霍庭深無語,對着一個醉酒的女人,靠別人證實他的身份……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呀。

剛在心中無奈着呢,身前的人兒,就傳來哽咽聲。

霍庭深握着她肩膀,将她拉開,就一會兒的功夫,她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了。

他忙道:「怎麽了?哪兒不舒服嗎。」

「霍庭深……」她忽然就往前一拱,展開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哭着道:「嗚嗚嗚,這麽好看的男人,憑什麽不許我抱,憑什麽不讓我親,我生氣。」

霍庭深臉上黑線飄過,這女人,只有在喝醉酒的時候,才什麽話都敢說呀。

「你二叔的墳在哪兒,你告訴我,我要去把他刨出來,我要問問他……」

霍庭深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冷聲對秦師傅道:「靠邊停車,你出去等一下。」

「是,三爺。」

秦師傅忙停了車,出去了。

霍庭深松開捂着溫情嘴巴的手,「小情,清醒點兒,不能亂說話知道嗎?」

「我就要說,」她說着嗚嗚的哭道:「我讨厭他,誰要給他做女兒了,我需要爸爸的時候,他不在啊,我苦日子都熬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他人都不在了,為什麽還要忽然跳出來,給我劃一道傷口,撒一把鹽。」

她邊哭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這裏疼,好疼啊,我想跟我愛的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為什麽就這麽這麽難,我讨厭他,讨厭霍天浩。」

「小情,」霍庭深将她抱進了懷裏:「我就在這裏,你随時都可以擁抱我,可不要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二叔一定很愛你,二叔也一定不願意離開你,他是個特別心軟善良的好人,他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苦的,相信我。」

「可是我真的很疼啊,我疼。」

她哭的撕心裂肺,霍庭深也能感同身受,心髒像別人戳了幾下一般。

溫情一定隐忍了很久很久了。

今天能看到她這樣哭出來,發洩出來,他心裏也覺得很高興。

他的手輕輕的拍撫着她的後背:「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所以,疼也好,累也好,都可以告訴我,嗯?」

溫情松開他,捧着他的臉,就吻上了他的唇。

霍庭深還清醒着,他本該制止她的。

可是……又如何做的到呢……

他環住她的腰,心中默念,二叔,對不起。

清早,溫情被一陣手機鈴聲擾醒。

她四下裏摸索,都沒摸到手機。

她疲憊的坐起身,頭疼欲裂呀。

眯眼看向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在家裏,她腦子裏立刻懵了幾秒鐘。

她昨晚不是在跟好好喝酒的嗎?怎麽回家了?

包裏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響。

她忙下床,走到門邊的櫃子上,從裏面掏出手機。

見是童好打來的,她忙将手機接起。

童好急道:「姑娘,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啊。」

「媽呀,吓死我了,」童好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我早上睜開眼沒看到你,門口的東西都被移開了,我系的死結也解開了,我都傻眼兒了,就怕你跑沒了啊。」

溫情撓了撓眉心:「我解的嗎?」

「不然是我乾的?我自己系的那個結,我自己應該解不開,你比較聰明,應該是你乾的。」

「不會吧……」

兩人都處在稀裏糊塗當中。

溫情道:「我怎麽回的家呀,怎麽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我肯定不知道呀,」童好道:「你不問問你家三爺嗎?」

「我是被你電話吵醒的,還沒見着他呢。」

「行行,那你去問問,我這兒沒什麽事兒了,只要你安全就行。」

溫情點了點頭。

兩人挂斷電話後,溫情重新來到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

現在,她整個腦子裏就像是漿糊一樣,記憶就到童好哭成了淚人兒那裏。

之後的事情……半分也想不起來。

她努了努嘴,坐起身洗漱下樓。

都九點多了,霍庭深竟然還真在,正在爬行墊上,引導霍霍爬呢。

見她下來了,他聲音溫和的道:「醒了?頭不難受嗎?我讓阿姨給你熬了湯,去喝一碗去。」

溫情只看了他一眼,忙将視線移開:「嗯,好。」

她剛剛下樓的時候,四下裏看過了,房間裏并沒有多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又環視了客廳一眼,也什麽都沒看到多出什麽。

只是……看到門邊的玻璃窗時,她腦子裏似乎閃過了玻璃碎裂的畫面。

她磨磨蹭蹭的來到餐桌邊,阿姨給她準備好了早餐。

她喝了兩口湯,霍庭深也走了過來。

溫情問道:「你怎麽沒去上班啊。」

「你昨晚喝了那麽多,怕你不舒服,所以想等你起來确定你沒事兒再走。」

他說着,在她對面坐下。

溫情看到他這眼神,就覺得有問題。

原本想問的話,也不敢問了,她低頭邊喝湯邊道:「我沒事兒,你快去上班吧,耽誤了工作多不好。」

「是嗎?」霍庭深看到她這副小心翼翼躲避他眼神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溫情緊張的道:「你笑什麽呀。」

難道昨晚她又幹什麽丢人的事情了?

肯定是,百分之百的是。

霍庭深惬意的道:「你猜呢。」

溫情搖頭:「我不猜,你也別說了,我不想聽。」

霍庭深淡定的雙臂疊放在桌上:「溫小情,你沒忘記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吧。」

「什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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