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章 慕總大人,你有過去嗎?

但慕裕沉堅持,她也無奈。

“現在,到家了,将我放下來吧,我想去洗個澡。”

溫曉讪笑了聲,說道。

慕裕沉卻仍舊沒放,只是沉着臉。卻在聽了她的這話之後,直接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溫曉心口砰砰的跳動,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慕裕沉直接将她抱進了浴室,放下她後,什麽也沒說的直接為她去放水了。

溫曉見他今日幫自己做了那麽多事,卻一直不跟自己說話,不禁有些微微的心虛了,問道:“你是不是怪我給你惹麻煩了?”

聽到這話的慕裕沉身子一怔,卻沒有停下放水的動作。

直到浴室裏的水放滿之後,他才轉過了身來,看向了溫曉。

他的目光,掃過此時溫曉的衣服,發現她的真絲襯衫早已經被草木刮壞了好幾處地方。

手腕上,還有一些被人捏傷的淤青,臉色便更沉了。

不過

他哪裏是責怪溫曉給自己惹麻煩了。

他只是在生氣。生氣溫曉嫁給了自己,他竟然還讓她遭了這種罪。

天知道,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看到草地間那一抹正被人欺負着的身影時,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好像在那時懸在了山崖之巅。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去一步會有多麽可怕!

哪怕想想,慕裕沉也覺得很可怕。

這股後怕感,他現在還能過感覺得到。

“記得,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便先跟我說。”

慕裕沉拉過溫曉的手腕,盡量緩下了聲音,收斂起了身上有些冷峻的氣息。

溫曉抿着嘴,有些委屈的怼了一句,“我哪裏知道你會有那麽大的本事,你也沒和我說過。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是什麽身份?”

她走到浴桶前,看了慕裕沉已經給自己放好的水,卻不知道應不應該解衣服。因為某人還沒有離開浴室呢。

“以後,森騰集團,是你的倚靠。”慕裕沉随口扔下一句。

這話算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溫曉一聽,眼底仍舊是露出了微微的詫異色。即便之前已經猜到了他身份不簡單,卻不想,原來整個森騰集團,都是他們慕氏的。

而且,只怕慕裕沉的家庭,在政界也有人吧。否則,他還張揚不到這種程度。

“那你為什麽娶我?”

溫曉突然不解了,“咱一個天,一個地。”

這問題被悶騷的慕裕沉直接給忽視了。

他走上前去,随手将門給帶上,走到溫曉跟前便直接幫她解起了身上的襯衫紐扣。

溫曉一怔。

“我看看傷。”慕裕沉道。

她衣服被刮壞了好多地方,從刮壞的地方,他還能看到隐隐約約的傷口。

事實上,溫曉身上,的确很多的傷。除了被草木刮傷以及被秦焱抓傷的地方之外。她的身上,還有許許多多處淤青,甚至傷得有幾分嚴重。

因為

在上車之前,溫曉一個人與那八個黑衣混混打過。

一人對八人,她掙紮得厲害,可想而知身上挨了多少拳頭。

溫曉剛想說沒事,然而擡頭見慕裕沉眸底似夾那麽淡淡的心疼,以及剛剛的語氣分明有些不容置疑。她還是忍了下來,由着男人為自己解起了衣服。

她感激他,總歸得适應着慢慢和他更近一步。

慕裕沉的速度很快,沒幾下便已經将溫曉身上的襯衫,甚至是短裙給拉開了。

他一掃溫曉身上,目光頓時比之前還冷沉且可怕。

溫曉的身上,後背、胸前、還有腿,青一塊紅一塊的,明顯是被人給揍成這樣的。

慕裕沉深深呼了口氣,暗自握了握拳,心底的憤怒愈來愈重。他甚至有些後悔剛剛沒一腳直接将秦焱給踩死了。

“該死!”

他視為心肝的女人,他都不敢重一下,竟被別人欺負成這樣。

這聲“該死”,冷得不行,連溫曉也被他吓得顫了下身子。

同時,見慕裕沉一直盯着自己只穿着內衣和內褲的身子看着,她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原諒溫曉不成器實在是她頭次被人這麽盯着。

這緊張之下,也不脫內衣和內褲,立即往浴桶中邁了去

事實證明,緊張之下是辦不好事的。

譬如此時的溫曉腳踩到一灘水,突然一劃,這還沒邁入浴桶呢,身子便已經穩不住,直往浴桶的方向摔去溫曉滿頭黑線,心想完了,自己這漂亮的臉蛋得摔壞了。

慕裕沉一怔,被她這動作驚得立即回了神,臉一沉,腳步飛快的一邁,手已朝着溫曉撈了過去。

不待溫曉的臉與浴桶邊緣相撞,她的身子已經倒在了慕裕沉懷裏。

慕裕沉黑着臉,真有些生氣了:她就這麽怕被他看嗎?

其實他平時的情緒很容易控制的,但今日,是被秦焱給惹惱了,導致現在還覺得胸腔內堵着一把火,也沒有平時那麽理智。

一股惱下,原本還想要出浴室的他,幹脆像是想要氣氣溫曉般,不出去了。反而一手扯開了溫曉的內衣和內褲,驚得溫曉身子好一陣發顫,卻又不敢去叱責眼下這怒氣沖沖的男人!

也不知道為什麽,溫曉以前管理天華娛樂的時候,覺得自己霸氣強勢。

但每次在這個男人跟前,她總覺得自己比他要矮一截。他氣場一散,她就莫名膽寒。

于是,可憐的小女人,就這麽被脫得光光的,被抱入了浴桶中。

溫曉的身上有淤青,但是沒有劃傷皮,因此,身體部分倒是能夠浸泡在水中。

但是她的手腕卻被草木刮傷了皮,灘了一片血。傷了皮膚的地方,是不适合在水裏浸泡的。

慕裕沉見此,皺了皺眉,直接将溫曉的手放在了浴池的邊緣上,說道:“我幫你洗,不許将手伸進水裏。”

溫曉臉紅得像個蘋果,浴池裏沒撒花瓣,水下的身體,此時全部暴露在男人的眼中,她自然有些難為情。

慕裕沉卻已經幫她擦起了背。

不過,溫曉扭頭時,竟是發現動作如此果決、不容置疑的慕先生,此時的臉蛋和耳廓,其實也是通紅通紅的。

甚至并不遜于自己!

溫曉:

這下她心中大爽,總算是稍稍自在了些,默默在心底将慕先生偷笑了一番。

随即,還忍不住詢問了一句,“慕先生,你以前有過幾個女人?”

一般,情場老手看到這樣的場面,是不會臉紅的。

這個男人,顯然情場方面并沒有什麽經驗的感覺。

“沒有。”慕裕沉直言:“你是第一個。”

溫曉:

“怎麽可能?”

“我以前是部隊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哪怕回國也是跟一群大男人在一塊,哪有時間談戀愛?更何況,三年來,我一直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慕裕沉答得肯定。

聽到他說一直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溫曉便有些心虛了。

“那你在有我這個未婚妻前,一個女孩都沒看上過?依你的條件,身邊肯定圍着一群女人。”

這個問題

倒是讓慕裕沉微微想了想。他盯着溫曉微紅的耳廓,喉結驀然滾動,目光有些繁瑣的呆滞片刻,随即聲音微啞的開口,“四年前我喜歡過一個女孩。”

“嗯?”溫曉一怔,“那你和她,沒有開始過嗎?”

“沒有。她心底有了其他男人。”慕裕沉眼神有了幾分落寞,語氣裏,透着酸味。

“真是瞎了眼。”溫曉評價,“那女孩看不上你,簡直是瞎眼了。”

一聽她這話,慕裕沉眉一挑,突然蹲下身來,将腦袋湊到了她跟前,讓她直視着自己,“那你呢?瞎眼了嗎?看上我沒?”

“啊?”

溫曉一時間沒想到,慕裕沉的話題竟然繞得那般快。

怎麽會突然牽扯到自己身上。

她擡起頭,這才發現男人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她心底莫名一怔,竟覺得他現在的表情有些嚴肅,似又含着那麽一縷希冀。

是她的錯覺嗎?

“我”

溫曉張了張唇,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發現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給她時間,她覺得,自己會愛上他的。

但她先有了江一城,現在分手不過幾天之久,如果這麽容易移情別戀,那她當初也不會對江一城死心塌地了。

她的沉默,讓一直盯着她看着的慕裕沉一斂眸,眨了眨眼,将眼底那一掠而過的落寞掩在了長長的睫羽之下。

他突然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有些嫉妒起那個男人!

“我”溫曉剛又要說話時,發現慕裕沉的臉色又有幾分不對勁,不待她問什麽,男人似乎有些愠怒的忽然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将她的腦袋一帶,接着她便感覺唇上迎來了一陣溫軟的觸感。

“唔”

溫曉一陣悶哼,嘴唇微張想說話時,唇齒間已經探入了男人游龍般的長舌,對她的領地肆意攻城^略地起來。

她唇間突然幹澀,只覺得男人的吻中似帶着那麽一些懲罰的意味,霸道而強勢,有些狠,也有些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