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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果然凄慘了……

“認識。”

慕裕沉道:“還很熟。”

熟到有了親密接觸。

“不過,我沒見過諾安。”慕裕沉又道。

“看出來了。”結果龍洵說道:“你們兩個,的确不像是認識的。”

慕裕沉:

溫曉從廁所中出來後沒急着離開,只停在了洗手間處不停地洗了下眼睛。丫!她感覺自己得清醒清醒,調整一下狀态怎麽去面對慕裕沉了。

溫曉自然是心虛的。畢竟假扮別人女朋友這種事對于一名有夫之婦來說的确不大好。其實那個時候她是想着,反正要跟慕裕沉離婚了的,沒準兒自己做了這事他會果斷接受離婚。

那會兒,她想的是,果斷快離。

但現在不同了。

現在她答應了慕裕沉一年之內不會離婚。既然這樣,她這樣做就大大的不行了,慕裕沉不生氣才怪呢。

不過,事已經答應下來了,她也只能一做到底。

溫曉擦揉了下眼睛,稍調整了一下後心态還是比之前稍好了一些。

“罷了罷了!雖然有些怕那個男人,但他總不可能跟猛虎一樣将我給吞了。”

溫曉一邊用紙巾擦拭着眼睛上的水,一邊自言自語道。

等擦完眼睛眨巴了下看向面前的鏡面。

“慕”溫曉一眼就瞄到了鏡子之中,自己的身後,正閑散站着的一個男人慕裕沉。

她猛地轉過身來,頓時想罵坑爹。

為嘛這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你來幹什麽?”溫曉問。

“人有三急。”慕裕沉答。

“那你為嘛不去男廁,一直停在洗手間?”溫曉無語

這裏的男女廁是分開的,但洗手間卻是共用的。溫曉敢肯定這人根本就只來了洗手間沒進男廁。

“你怕我?”結果慕裕沉直接繞開話題,盯住了她前邊那句自言自語的話。

溫曉剛剛自言自語說,雖然有些怕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指的是自己?

慕裕沉挑眉望了一眼鏡面。鏡子之中的男人對她好像從來都很好吧,哪裏可怕了?

溫曉趕忙搖頭,随即解釋,“慕先生,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只是在演戲。我只是答應了導師假扮他的女朋友,并不是真的就是他女朋友了。你看我用的還是諾安的身份。”

溫曉心想趁着這機會解釋一句倒也好。

不想某人輕飄飄的丢給她一句,“所以呢?”

溫曉:

“假扮的就沒錯了?”慕裕沉問。

假扮的?他是看出來了。但那又怎樣?這小妮子還不是只能被別的男人抓手,被人當面輕抱也只能不反對了?

還有

假扮?

她沒聽說過“假戲真做”這樣的詞嗎?他看龍洵那人的眼神,分明就沒個避諱的。

“我回去再跟你詳說。”

溫曉一噎,想到自己跟慕裕沉一直待在洗手間停留太久了也不合适,便說道。

随即,人往門外沖了過去

只忽然的,溫曉忽然聽到“嘶呀”的一聲,像是她衣袖被撕了一角的聲音,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給拽了住。

回頭,還來不及一看,袖上傳來的大力氣瞬間将她整個人又給往洗手間一帶。緊接着,耳邊又傳來了砰一聲門被重重關掉的聲音。那聲音極重,砸得溫曉心都抖了一抖。

等她恍神時,已發現自己被慕裕沉給按壓在了洗手間的門邊。門被關了上。男人一手拽着她的手,一手托着她的後腦勺,一雙鷹隼般犀利的黑眸正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你有什麽計劃有什麽理由要假扮別人的女朋友,但——我不允許!”

他說得霸道,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溫曉,我很在意!”

是的!無論是不是假扮,他都在意。

只要一想到這女人得跟別人“恩恩愛愛”,而且,龍洵那眼神慕裕沉不覺得他們之間真的就能只維持着某種合作關系。

再說了,這女人的心本來就沒多少放在他這裏的。現在還要去長期跟別的男人接觸?日久生情這個詞他是知道的,難道要作為丈夫的他親自将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培養感情?

“所以,馬上中止你的計劃。”慕裕沉直戳主題。

“可是”溫曉忽然就無話可辯了。

好吧,她之前也猜着他會在意的。那個時候,想着他在意的話,那她就可以更好的提出離婚了。

現在都有了一年約定了。那麽一年之內她是不會再提出“離婚”這兩個字的。

那麽現在的情況

溫曉覺得自己有些進退兩難了。

答應了恩師的事情,再加上今天她見了龍爺爺,想到這件事關乎到龍爺爺的死前遺願,她就怎麽也做不到今天剛剛亮了個樣就要退出。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但慕裕沉

溫曉心底清楚他這并不是吓唬自己。他是真的在警告自己馬上中止她的行動。無論是什麽理由,他都不樂意。

“我是演員,你就當我是在拍戲可以嗎?”溫曉心知自己錯了,但事到如今她還是決定将這事給做完了。想了想,只得很心虛的用道歉的口吻商量着。

“不行。”慕裕沉回。

其實他能說,她演員這個職業,他都很看不順眼嗎?

她跟其他男人合作拍戲他就忍得很痛苦了。現在不拍戲還要跟別的男人演男女朋友?

一想到今天龍洵抱她、牽她的動作,慕裕沉就不願意松一句口。

況且,他覺得自己寵壞這小妮子了。不然她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既然如此,再也不能慣着她了。

“可是已經做了一半了,要是現在中止就太不負責了,會傷害很多人的?我以後還怎麽去見我導師?”溫曉抿抿嘴,又委屈又無奈又無措。

她也很為難啊。

“慕先生,你就答應我這一次吧。我真的只是當成在拍戲了。下次”

“還想有下次?”慕裕沉冷哼一聲。

“絕對不敢。”溫曉立即狗腿的順着他的話來。

只這時

“砰”

有門被推的聲音響起

溫曉:

慕裕沉:

這明顯是有人要來洗手間了?

溫曉心咯噔一聲響。暗道:不會是龍洵吧?

“這是誰啊?這是公共洗手間,怎麽從裏邊将門給關上了?”門外,傳來了一道女聲。

現在是夜間,茶樓幾乎沒什麽人。因此溫曉跟慕裕沉一開始進洗手間的時候,裏邊是并沒有其他人的。因此,兩人才敢肆無忌憚的在這裏聊這些天。

但夜裏人少,也不代表一定就不會有人來了。

譬如現在,可不就是有人來敲這裏的門了麽?

溫曉更想去撞牆了。

該死啊。

早不來晚不來,為嘛偏偏這個時候來。

不過還好不是龍洵!

“有人來了。放開我開門。”溫曉只得很輕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被撞見也沒事。”結果慕裕沉不放開,反而笑了,說道。

言落,不顧溫曉尴尬的神色,忽然一俯身,就輕吻上了她惡的唇,輕撩起了她來。

溫曉心頭草馬奔啊奔得飛溜般快,哪裏不知道慕裕沉這是完全不在意他跟她的關系曝光呢。

偏偏這錯本來就是在她,所以,她也沒什麽理由去指責什麽。

但不指責,她也不願意現在這個時間點跟他在這裏耗着。

別說洗手間外站着人了,只怕時間長了,龍洵也會過來找他們吧。

于是溫曉繞開了唇,不回應。

只是慕裕沉也不介意,不吻她的唇了,偏移至了她的臉頰上、脖頸間,最後在她耳垂處輕輕舔舐吮吸着,手直接拉開了她長裙的拉鏈,從她後背拉鏈解開的方向探入了她的身體中,下滑落在了她臀部的位置,輕輕摩擦着。

“慕放開我,開門!”

溫曉耳垂被輕咬住的一瞬,身體一顫,立即驚呼。

只不過,此刻門外有人,她也不能夠太大聲了。

因此,這聲音,幾乎就像是蚊子輕吟一般,一點威懾力也沒有。聽起來甚至像在低吟。

慕裕沉忽而低笑,心底雖怒,但聽到她這并不強硬的聲音時,莫名又覺得心情愉悅了那麽一絲絲

但他仍舊沒放,想着今天就連阿傑都說自己将這女人給寵壞了,那麽,他怎麽着也不能事事順着她了。

更何況

龍洵是嗎?

敢抱他的女人,牽他的女人,那麽——就在那裏等着吧!

慕裕沉一手将溫曉給擁入懷中,另一手解開了溫曉肩頭裙子獨特的一根纖細綁帶,唇瓣輕移,便又在溫曉的鎖骨間留下了一個青紫痕跡。

她衣服穿得這麽暴露。等身上痕跡多了,看她出去後怎麽面對龍洵。

慕裕沉這男人果然不是好惹的。算計起來,分明也是一個套路深的主。

偏偏,溫曉現在還不敢鬧大了。因為洗手間外有人,她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了

某男人,分明就是仗着這場合肆無忌憚的欺負起她了。

但溫曉當然不能任由着他繼續這麽下去,否則一定會被龍洵給發現的。只可惜反抗?她現在的反抗力雖然比以前強了,但能跟她教官比?而且,動靜不能大。

所以,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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