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豪門副本(20)
封嚴現在還不知道,他做了一個将來讓他無比後悔的一個決定。
白瑞還是被綁架了,被鎖在壁櫥中的白瑞動了動手臂上捆的十分結實的麻繩。心裏想着,天道果然是有這種不可抗力,兜兜轉轉也要讓自己被綁架一回。
不過這次的主導者卻并不是像上輩子一樣是柳雪和封域铮,而變成了女主蔣佩佩。至于蔣佩佩之所以要綁架白瑞,只是為了讓他看一出好戲罷了。
白瑞一直讓老黑密切的監視着蔣佩佩的舉動,雖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是他同樣對自己的男人也有信心,也樂得配合看這個女人作死。
不久之後壁櫥被打開,白瑞整個人被拎起來,随後落入了一個寬廣的懷抱裏。抱着他的人十分用力,隔着衣服白瑞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害怕。
雖然眼睛被蒙到了,看不清對方是誰,但是熟悉的氣息讓白瑞知道,抱着他的人就是蕭湛。白瑞勾了勾唇角,輕笑道,
“怎麽來得這樣晚?”
蕭湛輕手輕腳的解開了白瑞的眼罩和捆在身上的繩子,看到他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痕跡,眼色一暗,心中對蔣佩佩的恨意更盛。
今天,蔣佩佩那個女人約見自己,本來蕭湛是不打算去的,但是蔣佩佩卻說自己手裏有一個有關于白瑞的大秘密,這才說動了蕭湛。
從看着那個女人一身妖嬈的走出來,蕭湛就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并不單純。本來小心的沒有動那裏任何的吃食和水,卻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在自己噴灑的香水上動了手腳。盡管那股香水的味道讓自己惡心,生理上還是覺得渾身燥熱。
氣急的甩了那個靠過來的女人一巴掌,心中卻對青年的擔憂更盛,總覺得對方不會只有對付自己這一招。果然,小然的電話打不通。
蕭湛匆忙的讓自己的手下去找,幸好在青年每一套衣服上面都裝了定位的紐扣,自己才能這麽快的就找到小然的位置。看着被捆綁在壁櫥中的愛人,蕭湛心中既緊張又後怕,
“抱歉小然,都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才會讓你遭受了這些,小然你還好嗎?”
蕭湛緊緊抱着白瑞,仔細檢查愛人的身體。白瑞搖搖頭,只是因為被下了藥,所以渾身無力懶懶的靠在蕭湛的身上,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身上有些不好的味道。”
蕭湛的呼吸一重,他身上那香水的藥效并沒有被解除,只是因為擔心自己的愛人,所以強自壓制着。現在一放松下來,更覺得藥性來得猛烈。有些控制不住的去擁吻青年,幸好身後的手下十分的有眼色,将房門關上。
“你不要太不分場合,嗚!”
白瑞嘴裏還沒說完的話被對方吞了下去,此時的白瑞也發現了愛人的不對勁。雖然很欣慰于愛人的自制力,但是心中也是十分的惱怒,只能很配合的脫光了衣服。
兩個人交疊在一起做了幾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後,蕭湛才平複藥性,恢複了理智。白瑞氣喘籲籲的靠在蕭湛的身上,更加無力的說道,
“你沒事了吧!”
蕭湛點了點頭,溫柔在青年的發旋兒上印上一吻,說道,
“已經沒事了,這次都是我的錯,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女人還有封家付出代價!”
蕭湛的語氣陰冷,似乎并不在意在自己的愛人面前表露出自己冷酷的一面。而白瑞也愛極了蕭湛的這個樣子,愛人的溫柔只對着自己就好,對待敵人自然要像嚴冬一般凜冽。
所以老黑有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真的是什麽鍋就配什麽蓋。
當天晚上蔣佩佩就被帶到了白瑞的面前,白瑞走過去在她耳邊的低語。她聽到那個看起來幹淨陽光的青年輕聲帶着笑意對自己說。
“知道我為什麽配合你的綁架嗎?就是讓你明白,有些人,你永遠都不配得到。親手被自己肖想的男人扔給一群瘋子,這樣的感覺一定很難忘吧!”
這讓蔣佩佩從心底裏感到寒意,她也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真的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如果重來一次,她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被扔到了一群嗑了藥的瘾君子中間,蔣佩佩驚恐的呼號着,卻完全阻止不了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對自己的侵犯。後來更是發現,自己因此而染上了見不得人的髒病。
而第二天,封家家主封嚴暗中唆使廚師下毒,殺害了封家老一輩十幾條人命的證據也被交到了警方的手裏。
這下子封嚴完全百口莫辯,證據确鑿,而廚師也反水把封嚴供了出去。等待着封嚴的,是老死獄中的下場。
整個封家都被掌控在了白瑞的手裏,他對于柳雪和封域铮自然沒有什麽感情,白瑞什麽都沒有留給他們。
失去一切的柳雪只能和封域铮蝸居在了一個小房子裏,沒過多久,便再次沉迷賭博。她拿走家裏可以賭的一切東西,終于有一天偷走了封域铮辛辛苦苦攢下的一點積蓄逃走,只留給封域铮大筆的賭債。
通過老黑縱觀一切的白瑞彎了彎嘴角,一切都結束了。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原主的命運被扭轉,老黑也汲取了不少世界能量。
白瑞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等在家中的愛人。覺得,就這樣待在這個世界,平淡的過完這一生,也是一種幸福。
只是正走着,他的身邊卻突然沖出一個拿着玻璃瓶帶口罩的女人。那女人似乎埋伏了很久,瞬間對着白瑞潑出了瓶子裏的液體。
一個人影擋在了白瑞的面前,牢牢的把白瑞護在了自己的身下。
瓶子裏的硫酸傾倒而出,封域铮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瞬間被大面積的灼傷。白瑞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封域铮,他早已經察覺到埋伏在這裏的蔣佩佩和匆匆趕來的封域铮。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但是以白瑞的警醒,躲過那瓶硫酸,絕對沒有問題。卻沒有想到,封域铮竟然會沖出來為自己擋下來。
隐藏在暗處的保镖已經沖了出來将發狂的蔣佩佩制服,而蕭湛竟然也在這時候趕了過來,一把把白瑞抱在了懷裏,反複的确認他沒有事。
女主的嘴裏還在不斷叫喊着。
“封瑞然,都是你把我害的這樣慘,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蕭湛眼中閃過冷芒,對着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那群保镖便捂住蔣佩佩的嘴,将她拖走。
“你怎麽會在這兒?”
白瑞有些疑惑的看向蕭湛。蕭湛确認白瑞真的沒有受傷,松了口氣,說道。
“我在家等你,突然覺得心慌,就過來找你,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小然,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那個女人,不會讓她再在你面前出現了。”
白瑞點點頭,看了看一旁因為自己受傷卻一言不發的封域铮,抿了抿唇。
“我讓人帶你去醫院。”
“不用。”
封域铮搖了搖頭,卻是癡癡地看着白瑞的臉。
“我自己去就好。瑞然,我,我愛你!你有沒有過一點點喜歡我?”
白瑞感覺到封域铮這句話說出口後,蕭湛抱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緊,安撫了拍了拍對方。轉頭,對封域铮說道。
“可是封瑞然不愛你。封瑞然自始至終都只把你當成哥哥,可是你在背後對他都做過什麽?需要我一件一件說出來嗎?”
白瑞說的封瑞然,而不是我,其實也是在代替原主回答封域铮的問話。無論之前封域铮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将原主害的身敗名裂,最終慘死。他早就已經失去了資格。
封域铮閉上眼,苦笑了一聲。是啊,自己已經一無所有,憑什麽去争。這個人,自己真的永遠也得不到了。
封域铮最後深深的看了白瑞一眼,轉過頭離開了,從此,再也沒有出現。沒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裏。
只是在沒人知道的一個小城市的出租屋裏,有一個臉上帶着灼燒疤痕的男人,總會時不時的拿出一個青年的照片,反複的撫摸查看。
想着如果當初沒有因為嫉妒而助纣為虐幫助柳雪害死蕭菱,沒有因為想要得到對方而不擇手段。是不是那個青年現在還是會笑着站在自己身邊,溫柔的叫自己一聲哥哥。
在徹底了結了封家之後,白瑞這輩子都過得很順遂。有蕭湛在,他不需要操心什麽。
蕭湛公開了和白瑞的婚姻關系,在接管了葉家之後,也早早的就培養了繼承人,兩個人很早就過上了退休生活。
只是退休後兩個人并沒有去四處旅行,他們都十分的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一起窩在那間溫馨的小公寓裏。
每天白天一起吃飯散步,到了晚上常常抱在一起看看電影,互相訴說的對彼此的喜歡,就這樣平淡溫馨的過完了一生。
蕭湛到底比白瑞大了十歲,雖然努力的保養身體,但是到了80歲似乎已經到了蕭湛的極限。臨死前,他死死的拉着白瑞的手,盯着白瑞,卻說不出一句話。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的走,黃泉路上,我陪着你!”
白瑞溫柔的笑着,在蕭湛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蕭湛這才終于閉上了眼睛。白瑞輕輕拂過蕭湛的眉眼,這輩子,能和愛人這樣相愛相守,他很知足。滿足的靠在蕭湛的懷裏,白瑞也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