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章 打臉重生黑蓮花(3)

只是, 究竟是什麽時候做的?白瑞舔了舔唇, 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低下頭看着這些新任的官員, 心裏想着既然感受是随着他們進來而變強烈的,或許其中一個, 便會是自家的男人。

白瑞對着他們一個個任免過之後,最後才看向了男主,說道:

“你就是袁冽?走上前來。”

本來知道前面的劇情, 作為任務者大多數都會和男主打好關系, 好方便以後的行事。可是白瑞任性妄為慣了,他又怎麽可能違背自己心裏的意願。

既然對方曾經義無反顧的幫助女主, 那麽自己倒要想要見識見識,這個癡情的男人将來知道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心機叵測又會是什麽樣的神情。

袁冽聽到白瑞的吩咐,上前一步,行了一個标準的君臣之禮。白瑞想着, 應該看一看這個世界男主的長相,便讓他擡起頭來。卻沒有想到, 看到了一張自己最為熟悉的臉。

白瑞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因為這張臉雖然看起來柔和俊秀了不少,卻還是和上輩子的莫晟有七成像。比如那依舊十分高挺如雕刻一般的鼻梁, 再比如那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

白瑞眯了眯眼睛, 死死地盯着這張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心裏湧起的本來應該是找到自家男人的喜悅, 但是一想到自家的男人竟然在這裏和女主成了官配, 心裏瞬間便不爽了起來, 連帶着對着袁冽也沒有了什麽好臉色。

袁冽聽到大殿之上皇上只是讓他一個人擡起頭,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想到自己是丞相之子,想必皇帝也有幾分好奇,便擡起了頭。

只是這一擡頭,袁冽才明白,過去人說的驚為天人究竟是什麽樣的風姿。袁冽是曾經聽聞說皇帝的長相十分的好,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好到了這個地步。

袁冽呆呆的望着大殿之上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尤其是對方那如剪水般的雙瞳望向自己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二十多年不曾有過的悸動襲來,讓向來老成持重的他在心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只是随即的,不知為何皇帝在見到了他的臉之後突然神情變得冷漠了起來,似乎還帶了幾分嫌棄。

袁冽下意識的想要摸摸自己的臉,明明自己的樣貌長得還算是可以,就算不是貌比潘安也算得上是儀表堂堂,為什麽皇上見到自己會是這樣的反應。

白瑞眼中的嫌棄只是一瞬,很快便恢複了神色。他對着袁冽微笑誇獎道:

“果然不愧是袁丞相的兒子,一看便是有袁丞相的風骨。長得又如此儀表堂堂,不知家中可有妻室。”

袁冽聞言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問到自己的妻室的問題。連忙搖了搖頭,恭敬道:

“微臣愚鈍,所以早就已經決定,先立業後成家。”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袁冽明顯感到王座上的人眉眼柔和了不少。

朝堂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後,白瑞又随意說了兩句,便退朝離開了大殿。只是離開的時候,一道火熱的視線似乎緊緊的跟着自己。白瑞都不需要回頭,想也知道,一定是自家的蠢男人。

不過,和女主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還對女主多加照拂?

哼!看來自家的男人這輩子需要被好好的被管教管教!

早朝之後,白瑞按照原主的習慣去拜見了他的母妃,也就是當今的皇太後王氏。王氏并不是皇甫瑞天的親生母親,據說皇甫瑞天的生母在生他的時候便難産而死。

王氏一直無所出,卻懂得囤積居奇的道理。在皇甫瑞天很小的時候便借助自身的寵幸,将他接到了自己的身邊教養長大,所以皇甫瑞天向來很聽她的話。

只可惜這個王氏年輕的時候在這後宮之中宮鬥一下還算是可以,卻始終沒有長遠的眼光。太過于拘泥于眼前的利益,總想要幹預皇帝的決策,為自己的母家謀利不說,自身還十分的貪利。

可以說女主重生之後,之所以可以走的步步順遂,這位所謂的皇太後可是在後面推波助瀾了不少。因為女主葉傾城畢竟是将軍葉浩的嫡女,家中有財有勢,自然拿得出許多的珍寶來讨好王氏。

在入宮之前,葉浩便已經托人送進宮中不少寶物。所以,白瑞剛剛坐下沒有待上一會兒,便聽到王氏滔滔不絕的對自己說着這葉浩的嫡女葉傾城的好處,想讓皇上盡快的寵幸于她,給她個名位封號。

皇甫瑞天是個孝順的,自然不會忤逆太後的意思,只是可惜現在這個人換成了白瑞。

白瑞不動聲色的聽着王氏口沫橫飛的對自己不斷描述着葉傾城的好處,只是說了許久,白瑞依舊沒有接話。王氏的臉上終于透露出了些許的不耐,對着白瑞冷哼道:

“皇帝,這些日子你雖然日日都來哀家這裏請安,可人來了心卻不在這。是不是你嫌棄哀家人老了,也越發啰嗦了,實際上并不願意來看望哀家!既然如此,那你以後便不要來了,省得你見到哀家心裏煩的慌。”

若是往日,王氏這般數落原主。原主定然會對王氏好言好語的哄着,然後再做些許諾讓王氏高興起來。可是白瑞決計不會這般做,他看着對方面色不善的樣子,竟然直接對着王氏點了點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母妃英明,多謝母妃體恤兒臣。母妃您也發現自己的年紀确實大了,看人的眼光也不算多精準了?其實兒臣覺得母妃不要為此過于傷感,我會叫太醫來為母妃調養。我覺得母妃您還是要多加養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要總為這宮中之事操心的好!”

王氏沒有想到白瑞竟然會這般對自己說話,被狠狠的咽了一下。本來想再訓斥對方幾句,卻見白瑞竟然當着自己的面直接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對着她微笑道:

“既然母妃沒有什麽要緊事,我便回寝殿休息了。畢竟是一大早就忙于朝政,兒臣也十分辛苦,相信母妃定然會心疼兒臣的身體,不會讓兒臣太過操勞。”

白瑞笑得一臉純良,說的話又讓人挑不出毛病,所以王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瑞轉身離去。

消遣了一下王氏之後,白瑞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離開了對方的宮中,白瑞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寝殿,而是到了禦花園裏想要游覽一番,畢竟這園中的紅梅還是十分的值得一看。

只是剛到這花園之中,白瑞便聽到了有女孩子嬉戲打鬧的聲音。走上近前一看,那笑的燦爛的女子不正是女主葉傾城。

只見葉傾城披着一件火紅色的鬥篷,手裏還拿着剛剛折下的梅枝,正在同一旁的侍女嬉戲打鬧。

白瑞盯着這個世界女主的面容,看上去約莫十六七的年紀,長相确實是嬌豔欲滴。正是含苞待放,讓人駐足流連的時候。紅色的鬥篷映襯着周圍的紅梅,真是人比花嬌。

白瑞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剛剛才被王氏反複念到的名字的主人出現了,果然女主就是無處不在的。

白瑞知道葉傾城是故意在禦花園裏等待自己,想要要來一場偶遇。畢竟這天真浪漫的少女與君王在花園中相遇,怎麽看都是一出十分浪漫的愛情故事的展開。

只是他又怎麽可能接下女主的套路,白瑞甚至都沒有問旁邊的宮人那少女的身份,便上前一步,皺着眉頭,面露不快的說道:

“怎麽有人在這禦花園中随意的放肆?擾人清淨。”

葉傾城聽到白瑞的聲音瞪大了杏眼,連忙跪倒在地,對着白瑞畢恭畢敬道:

“小女子葉傾城,是剛剛被選入宮的秀女。路過禦花園看到這滿園的梅花,景色實在是美不勝收,一時沒有忍住,便來到這花園中賞花。同一旁的侍女随意說笑了幾句,沒想到卻驚擾了皇上!臣女惶恐,都是臣女的錯,還請皇上責罰!”

葉傾城句句說着惶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惶恐之色。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也帶着七分好奇,三分羞怯,卻讓人生不出厭惡。

若是換了別人,定然會憐香惜玉,舍不得責罰女主,反而會同對方好好的聊上一番。白瑞卻不耐煩的對女主揮揮手,說道:

“我有問過你是誰嗎?真是多嘴。剛剛進宮便這樣随意的亂闖,還肆意妄為的攀折了這些長勢好好的梅花。看來你在進宮之前,禮儀教導的還是十分的不到位。還有,這正紅顏色在赤月的後宮之中,可是只有皇後才能用的顏色。你一個小小的秀女竟然也敢穿着正紅色的鬥篷,實在是太不安分!朕念你是初犯,便不對你多加追究。來人,把她帶去尚儀局,重新教導一遍禮儀,再罰閉門思過一個月,讓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

白瑞說完,也不管女主一臉震驚的神色,便帶着身邊的人轉身離去。葉傾城身為大将軍葉浩的嫡女,兩輩子進宮都十分輕松,沒有任何宮人敢刁難。

可是剛剛既然皇甫瑞天已經發了話,尚儀局那邊自然也不敢托大,派遣了他們最嚴厲的教習嬷嬷真的對着女主一板一眼的教了起來。

葉傾城本來因着自己的身份是周遭人巴結的對象,可是她剛剛入宮竟然就被皇上訓斥說不安分。這下子,其他秀女也都不再衆星捧月般的捧着她,還在暗地裏嘲笑她不自量力。這讓心高氣傲的葉傾城恨的咬牙切齒,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