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臉重生黑蓮花(6)
白瑞回到了寝殿內, 讓所有的宮人都退下後便狠狠的抓起床上的枕頭甩到地上。閉了閉眼睛, 努力了許久才平息了心裏的怒氣。
雖然今日從自家男人和女主在一起時候的反應來看, 似乎袁冽和葉傾城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親厚,可兩輩子都被男人捧在手心裏的白瑞還是适應不了對方對他冷淡的模樣。狠狠的發洩了一通脾氣, 白瑞才随意的脫了外袍,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只是睡到了午夜時分,白瑞卻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癢,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臉上劃來劃去。白瑞向來淺眠, 所以很快就醒了過來,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一股子好聞的青草氣息。是自家男人沒錯了!
白瑞心裏一喜, 卻還是裝作熟睡的樣子,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面龐上,一個個蜻蜓點水的吻烙印上自己裸露的肌膚,讓他的心不由得顫栗起來。
忍耐不住的睜開雙眸, 就見到帶着半截銀色面具的男人正撐着雙手扣在自己上方,一下一下的輕吻自己。見到白瑞睜開眼睛, 袁冽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卻是迅速的冷靜下來。
他伸出手一把便扼住了白瑞的喉嚨,并沒有真的用力, 只是壓着嗓音威脅道:
“不許出聲, 不然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白瑞聽到愛人的威脅挑了挑眉,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 突然想到的第一輩子的蕭湛。蕭湛也曾經因為喜歡自己又不敢說出口, 只能借着機會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裏強吻自己, 事後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結果,過了兩輩子還是沒有長進,依舊慫的很!
想到這裏,白瑞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興味。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似乎偶爾陪着自家男人玩一下也是一種很不一樣的體驗。于是,白瑞便皺着眉頭,故意裝作一副不得不妥協的樣子,對着袁冽點了點頭。
袁冽的身體這才稍微放松了下來,死死的盯着被自己扣在身下的君王。身下的人眉頭緊鎖,正瞪着自己。臉色似乎因為緊張而有了一絲紅暈,粉色的唇緊抿着,眼中還隐隐帶着怒氣。這樣的王,真的該死的誘.人好看。
袁冽看着看着,呼吸變得愈發粗重起來。忍耐不住的底下頭,輕輕吻了吻那水色的唇瓣。見對方沒有反抗,便變本加厲的對着那雙唇啃噬舔咬起來。
本來只想要淺嘗辄止,卻沒想還是驚醒了對方。想到王已經醒來,還被自己挾持,袁冽的眼中閃過厲色。
他不再虛虛的扣在白瑞的身上,而是死死的把他抱在了懷裏。袁冽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的渴求一個人,恨不得就這樣将他揉碎在自己是骨血中,從此永不分離。
袁冽的吻十分賣力,白瑞只覺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對方吸的有些發麻,忍不住嘤咛的了一聲,卻換來了對方更為猛烈的攻勢。被緊緊抱着的白瑞可以十分明确的感受到袁冽的身體變化,看着自己的愛人為了自己幾乎發狂的模樣,之前還有些忐忑的心終于被安撫。
雖然表面上自己是被對方脅迫的,但其實白瑞最愛的就是和自家男人的這種肌膚之親,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和他這樣黏在一起。炙熱的吻一路向下,袁冽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忍耐的爆炸,然而又有一種夙願幾乎要達成的欣喜。
只是,當他終于忍耐不住的扭動了一下腰身的時候,直觀的感受卻仿若一盆涼水直接澆到他的頭上。雖然他一直在陶醉不已的親吻着對方,但是他身下的王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對方是被自己脅迫的,甚至是厭惡着自己的,這樣的認知讓袁冽如鲠在喉。本來心中止不住的酸澀疼痛,可面上他卻擡頭對着白瑞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把手輕輕的放在小小瑞上,擡頭看着白瑞,扯開嘴角一字一頓的笑道:
“讨厭我?恩?覺得我很惡心?恩?”
白瑞覺得男人的反應很不正常,只是想到現在自己身體所謂的隐疾,又沒有辦法對自家男人解釋。只能看着他假裝調侃,眼神裏卻帶着掩飾不住的痛楚。
袁冽突然搖頭哼笑了兩聲,捏住白瑞的下巴對着他用力的深吻。過了許久,才松開了對方,看着白瑞氣喘籲籲的模樣。笑着說道:
“是因為我是男人覺得我惡心嗎?那你後宮的那些女人那?她們有像我剛才那樣吻過你嗎?”
袁冽把頭深深的埋在白瑞的勃頸處,一邊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一邊輕輕啄吻白瑞的耳垂。
“還是說,你和她們做過什麽更加不得了的事!”
袁冽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着牙,心中充盈着醋意。一想到白瑞剛剛納入宮中那麽多秀女,就恨不得提着刀将她們統統殺死。
這個人是他的,是屬于他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染指。袁冽越想越氣,竟然直接就扯開了白瑞的衣袍,低下頭去。
白瑞連忙出聲阻止,只是自己那點力氣又怎麽可能掙脫的了正在氣頭上的男人。更何況随後白瑞也只能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過了許久,男人才沮喪的擡起頭,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黯然。
白瑞氣喘籲籲的癱在床上,看着男人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麽,自家的蠢男人就要傷心死了。連忙坐起身來,對着男人的臉就是一巴掌。即便隔着面具,屋子裏都能清晰的聽到這一聲脆響。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朕!放肆!從來沒有人這樣觸碰朕,你給朕滾!”
袁冽從白瑞的話裏捕捉到訊息,猛地擡起頭,抓着白瑞的手腕問道:
“從來沒人像我這樣觸碰你嗎?宮裏的那些女人也沒有嗎?所以,所以這是你的第一次親吻和第一次……”
“住口!住口!朕為什麽要做這些奇怪的事,你快點松開朕!”
白瑞似乎惱羞成怒的對着袁冽怒吼,努力想要掙脫對方鉗制自己的手腕,卻是掙脫不開,只能擡頭怒視着對方。
袁冽卻在知道自己竟然是第一個親吻和觸碰了君王的人之後心中激動不已,被白瑞這般瞪視着也只覺得心猿意馬。袁冽自動忽略了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應這件事,又把白瑞抓到自己懷裏狠狠的擁吻。
看着對方的雙唇被自己親的都有些紅腫,眼睛雖然還瞪視着自己裏面卻盈着一汪春水的樣子,一股子成就感油然而生。袁冽緊緊握着白瑞的手,下巴蹭着他的額頭舒了口氣。輕聲說着。
“不許讓別人碰你,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如果你讓別人這樣碰你,我就殺了那個人!”
“你,你竟然敢威脅朕!”
白瑞瞪大了眼睛看着袁冽,心裏卻對男人對自己的占有欲十分受用。袁冽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着白瑞的面龐,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執拗。
“今天我能夜闖皇宮到皇上您的寝殿裏,那來日,我想殺誰,也定然是易如反掌!皇上,您最好相信我的話!”
袁冽說完後輕輕在白瑞的睡xue上一點,就看懷裏的人身形一歪失去了意識。有些不甘心的在對方的勃頸上狠狠的吮出一個痕跡,袁冽才把對方放到床上。又細心的為白瑞蓋好被子,輕聲呢喃道。
“睡吧!我的王,我的-愛人!”
等到袁冽離開,龍床上本應該陷入沉睡的人卻睜開的雙眼,眼神清明,眼睛裏哪裏有一絲一毫的睡意。白瑞摸了摸自己勃頸上被袁冽吮出痕跡的位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果然,自家的男人從來不讓自己失望。可以如此輕易的出入皇宮,還潛入到皇上的寝宮中來,看來這輩子的老攻也十分的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又有什麽樣的驚喜等待着自己去挖掘。
這一晚白瑞睡的十分香甜,導致第二天還起得晚了一些。因為脖頸處的吻痕,白瑞不得不拿了一塊白色的綢布裹在了勃頸處用來遮擋。雖然看上去有些像女子的佩巾,但也只能如此,反正也沒有人會去挑剔君王的衣着。
白瑞故意在朝堂上板着臉,所以今日的朝堂上,所有的大臣都能感受的到皇上的心情不好。只是,在所有人都謹小慎微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時不時的看着白瑞脖子上的佩巾,回憶着昨晚對方的美好滋味。
袁冽覺得他的王簡直就是一味讓人食之上瘾的藥,一旦開始,便再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只是正想着,就聽到上面傳來皇上的聲音,他冷着臉對袁冽問道:
“袁愛卿,這件事你這麽看?”
袁冽被白瑞問的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皇上是在問自己剛剛有朝臣進谏,說江南一帶每次年後回暖都會有水利方面的問題,擔憂今年開春之後的水利修建。
“回禀皇上,水利修建向來是由工部負責。臣覺得,既然水利問題多年都沒有解決,不如讓工部的人直接去到地方親自督辦,說不定可以找出其中的內情。”
白瑞聽到袁冽的話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說道:
“袁愛卿向來很有才能,不如朕就将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怎麽樣?”
衆人都知道去江南督辦水利可是個實打實的肥差,所以不少人都對袁冽心生羨慕。可袁冽一聽白瑞要讓自己去地方辦事離開這裏,那不就是很久都會見不到皇上,立馬開口推辭道:
“皇上,臣是吏部侍郎,負責的一向是吏部之事,派臣去督辦水利只怕不如工部的人更加順手妥帖!”
※※※※※※※※※※※※※※※※※※※※
白瑞:老攻,你怎麽看?
老攻:來來來,我們去床上躺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