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打臉重生黑蓮花(9)
白瑞拿着手中的酒杯, 輕輕聞了一下, 便知道這酒中必定是被加了料的。只怕, 自己若是喝得快些,也會像葉傾城一樣。
只是他剛放下杯子想要上前查看女主, 便察覺到從房梁上跳下來一個人,随後一把便被那人大力的擁入了懷裏。
白瑞知道一定是自家那個醋王回來了,心中竊喜。但是本着做戲做全套的原則, 還是努力的掙紮着, 并且大聲叫道:
“暗衛!暗衛在哪裏?護駕!”
袁冽聽到白瑞的呼喊瞬間便點了他的啞xue,緊了緊抱着對方的手, 湊到白瑞的耳邊輕聲威脅道:
“別白費功夫了。你的那些暗衛早就已經被我解決掉了,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麽可以這麽輕松的就把你抱在懷裏?你的那些暗衛根本就阻止不了我!”
白瑞聽到對方如此說,才漸漸放棄了掙紮。見他不再反抗, 袁冽稍微松開手,低下頭仔仔細細去看懷裏的人。
今日的白瑞一身月白色的衣袍, 襯着他的面容更加的清麗好看, 只是這副打扮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的女人。
袁冽的心中湧起了一陣怒氣, 看着不遠處的葉傾城覺得愈發礙眼。三兩步走到葉傾城跌倒的位置, 毫不憐香惜玉的揪着葉傾城的衣服把她提起來, 随意的扔在了外室的地上。也不去管對方的死活, 轉過身便關好大門。
袁冽回來再次把白瑞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懷裏, 有些氣悶的低下頭, 用力的吻住對方的雙唇。這個親吻有些兇狠,還帶着隐隐的怒氣,白瑞只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讓對方吮的有些痛了。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袁冽才放開了自己。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我走之前對你說過什麽?我上次離開之前不是說過了,你是屬于我的,屬于我一個人的!不許讓任何人碰你!不許和任何其他的人在一起!為什麽你還是不聽我的話?為什麽!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袁冽越說越激動,他雙目赤紅,一把便撕開了白瑞得衣服,将他壓到床上。白瑞眨了眨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此突如其來,弄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只是緊接着,他就被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男人弄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接被壓住吃幹抹淨。
待到第二天早上白瑞醒來的時候,這間寝宮裏的一切似乎都已經恢複了正常。而女主就趴在一旁的地板上,身旁還有一只空空的酒杯。
白瑞輕輕坐起身來,看了看自己已經穿戴好的衣物,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衣服下面的身軀上遍布了那個人昨晚留下的吻痕。
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已經被很好的清理過了,還算的上清爽,白瑞才松了口氣。盡管昨天袁冽似乎真的十分生氣,但是對方似乎念及白瑞是第一次,所以還是十分的溫柔的做足了準備。
男人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又懂得心疼自己。昨天最終,男人只要了他一次。對方在結束了過後,死死盯着白瑞在最他動情的時候依舊毫無反應的下身,眼中的傷痛難以掩飾。。
其實昨天晚上做的時候,白瑞很想對對方解釋些什麽。只是那男人一直都戴着面具,而且似乎又害怕白瑞會拒絕,說出什麽讓自己受傷的話,一直都沒有解開白瑞的啞xue。
自己這副身子的那點力氣又完全拼不過男人,又不可能對對方用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所以也只能乖乖的被壓。只是即便自己表現的很順從,卻依舊被男人認為是被脅迫不得已才如此。
白瑞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額角,看來這件事情只能以後再去解釋了。有一個愛吃醋又愛腦補還不給人解釋機會的老攻怎麽破?在線等!
感慨完了自家的蠢男人,白瑞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沒有什麽問題,這才對着門外大聲的喊道:
“來人,快來人!”
宮人們匆匆趕到,看到的便是怒氣沖沖的皇上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葉傾城。衆人沒有想到進到屋子裏會這般的場景,全都呆愣住。直到白瑞對着他們怒氣沖沖的發火他們才緩過神來。白瑞大吼道:
“還愣着看什麽,昨天晚上有刺客!将我和賢妃都迷暈了,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
一整夜都守在外面的劉公公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湊上前來緊張道:
“皇上!皇上,那您沒事吧?”
白瑞不耐煩的看了劉公公一眼。
“若是有事,我還能好好站在這裏和你們說話嗎?無論刺客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對方竟然能在昨日我和賢妃的大婚之日闖入迷暈了我們,就算他什麽都沒做,這也完全是一種對朝廷的挑釁!來人,檢查一下這桌子上的酒菜!”
白瑞的話音剛落,随行的禦醫便趕忙上前,對着桌子上的酒菜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等到禦醫對着那杯子裏的酒聞了聞後,才轉頭對着白瑞恭敬道:
“禀告皇上,這杯子裏的合歡酒已經被人換過了!裏面加入了不少迷藥,所以賢妃娘娘才會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白瑞聞言臉上顯出了惱怒之色。對着下面的人大聲問道:
“禦林軍統領何在?”
禦林軍的統領陶毅聞言立馬跪倒在白瑞的面前,白瑞冷眼看着對方,毫不留情的責罵道:
“你這個禦林軍的統領到底是怎麽當的?竟然能夠讓刺客大搖大擺的進來!昨日如果這酒裏加的不是迷藥而是毒藥,是不是朕現在就已經和賢妃紛紛殒命了!”
陶毅聽到白瑞的話,心中恐懼不已,害怕的抖如篩糠。白瑞看着陶毅如此,心中嗤笑,堂堂一個武将竟然如此膽小怕事,絲毫沒有軍人的風骨。直接不耐煩的擺擺手。
“禦林軍統領失職,免去官職,再罰五十軍棍。”
陶毅也知道在自己管轄之下,堂堂九五之尊竟然在皇宮之中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确實也脫不了幹系。不人頭落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聽到白瑞的處罰後連忙跪地領旨,匆忙離開下去受罰,生怕皇上半路會改了主意要了自己的小命。
白瑞盯着陶毅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這個人本來就是葉浩手下的人,完全是靠着關系才能成為禦林軍的統領。
而且按照原劇情,将來他會被女主葉傾城所魅惑,并且與其有染。在葉浩領兵攻入皇城的時候,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這下子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除去這個隐患。
白瑞裝模作樣的狠狠發了一通脾氣,看着早朝的時間差不多了,也不管依舊昏睡在那裏的女主,離開了凝萃宮,直接去到了朝堂之上。
群臣本來以為昨日皇上大婚,今日一定會春風滿面的。結果到了朝堂之上臣子們卻發現,今日皇上的心情似乎十分的不好,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大臣們一個個吓得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他們知道,即便皇甫瑞天的長相甚至可以說是玉雪可愛,但是性格陰厲。不一定哪句話說錯了,戳中了皇上的痛點,就很可能會被這位皇帝狠狠的修理一番。
袁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呆的望着大殿之上坐在主位的那個人,眼神空洞,似乎還有點失望落魄的味道。
昨天他終于得償所願的得到了這輩子他唯一想要得到的那個人,然而在得到之後,他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滿足,反而只有巨大的空虛感和無限的悲傷伴随着自己。
自己終究還是錯了,是自己強迫了他,還是在他的大婚之日。他費盡了渾身的解數,把這些日子看過的所有龍陽方面的書裏說的方法都用在了對方的身上,但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看來對方真的是不喜歡男人的,甚至是厭惡的。雖然自己一直都戴着面具,對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誰。但是他明白,普通的男子很難變成斷袖,所以自己無論如何挑.逗都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本來早就注定是一場單戀,自己卻忍耐不住的傷害了對方。皇上的心裏一定是恨的吧!看他今日難看的臉色,一定覺得那是對他莫大的羞辱,或許還會是他一輩子最大的污點……
想到這裏袁冽的身形一晃,心中更加酸澀。本來昨夜還只是想着不管不顧的去霸占對方,但是現在自己才發現,原來得到人卻得不到心更加讓自己覺得痛苦和無望。
白瑞托着腮,皺着眉看着朝堂之上的袁冽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便知道現在自家男人對自己的誤會可深了。
只是簡單的解釋太過于突兀,看來自己還是應該想想別的法子才是。不過一想到昨天都到了那樣的地步,對方竟然還戴着面具,連身份都不直接告訴自己。又不肯解開自己的啞xue,就算自己巧舌如簧也使不上。覺得有些人就是自己找罪受,也算是怪不得自己。
正當白瑞心裏想着如何才能和自己家的男人解除誤會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首位的袁和仁上前一步,對着自己行了一禮,說道:
“皇上,微臣見您今日愁眉不展,不知到底有何事困擾?說出來給我們衆臣聽一聽也好讓我們為您排憂解難那!”
袁和仁此話一出,朝臣們紛紛跟着附和。本來還在想着下一步如何進行的白瑞聽到袁和仁的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老狐貍就是老狐貍,這般善于察言觀色,倒是還給自己提了個醒。
白瑞點了點頭,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說道:
“實不相瞞,昨夜朕在後宮之中遇到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