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臉重生黑蓮花(22,23,24) (1)
袁冽看到愛人站在門口之後立馬翻身下馬, 走到白瑞的身旁, 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怎麽自己就這般出來了, 不等我進去迎你!”
白瑞本來一大早上便潛出了皇宮,還穿上了這套新娘的衣袍, 心中已經夠難為情的了。看到袁冽跑過來這樣說話,有些嗔怒的咬了咬牙,用袖子掩飾着狠狠的掐了一把袁冽的手臂。
袁冽皮糙肉厚自然沒有感覺到有多疼, 卻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愛人炸毛的樣子, 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止不住。
更何況由于白瑞的身份,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真的有一天這般将自己最心愛的人迎娶回來。袁冽只覺得猶如夢中, 恨不得立刻就打橫将白瑞抱回到自己那裏去。
深吸了一口氣,袁冽對着一旁笑眯眯的慶國公點了點頭。牽起了白瑞的手,把他帶到了轎子的前面。
等白瑞進到轎子裏坐定了之後,袁冽才重新騎上了馬, 風風光光的将愛人迎回了丞相府中。
古代娶親的禮儀十分繁瑣,白瑞也并不是一個耐心好的人, 只是這次以對于他來說十分的不同。
明明前兩個世界都已經和自家的男人舉辦過婚禮, 但不知為何,身上穿着着鳳冠霞帔的白瑞, 聽着身旁的冰人喊着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的呼聲, 心裏竟然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待到禮成, 白瑞便被下人攙扶着帶到了婚房裏後, 他才在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頭上蓋着喜帕, 有些無聊的等候着袁冽歸來。
今日是袁冽成婚的大喜日子,他平日裏在官場上處事圓滑,自然有不少同僚前來恭賀他,給他灌下了不少酒。袁冽心情大好,也喝了不少酒,不過好在,他還記得房間裏等待自己的白瑞。
對于自己如此重要的日子,袁冽當然不希望喝得酩酊大醉。應付完了賓客後,便假意醉酒,被下人攙扶着讓他坐到了婚房的床上。
丞相府畢竟不是什麽可以随便進出的地方,也就沒有所謂的好事者前來鬧洞房。等到下人們都從這房間裏退出去,袁冽才坐直了身子,眼睛裏哪裏還有一絲一毫醉意。
看了一眼已經緊閉的房門,轉過身,凝視着安安靜靜的蓋着喜帕坐在床上的愛人,袁冽的心情激動得無以複加。就這樣拉着白瑞的手,靜靜的盯着對方不說話。
白瑞終于等到自家老攻回來,誰知道對方竟然就坐在自己旁邊,半響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究竟在幹什麽?”
袁冽聽到白瑞的聲音才如夢初醒道:
“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
白瑞聽到袁冽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裏最後的一點緊張也消失殆盡了。
袁冽不再遲疑,拿起一旁的秤杆放到喜帕下面輕輕一挑,那紅色的帕子便飄然落下,露出了白瑞那副傾國傾城的面容。
面前的白瑞,因為穿着鳳冠霞帔,所以梳的是女人的發髻。襯着他那張精致美麗的小臉兒,沒有絲毫的違和。臉上未施粉黛,然而在這紅色的衣袍的映襯下,依舊豔冠群芳。
袁冽看到蓋頭下白瑞的面龐不如呼吸一致,整個人呆愣着,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湊近白瑞,輕聲說道:
“瑞天,你真的好美,好美……”
白瑞的臉紅了起來,嗔怒的瞪了袁冽一眼,心中難得到有些羞澀,眼睛也不由得移開來目光看向一旁。
袁冽溫柔的撫摸着白瑞的面龐,拉着他的手,讓他半靠在自己的懷裏,輕輕地為他拆下了頭上那些繁複的頭飾,心疼道:“雖然你這樣打扮很好看,但是這些頭飾一定很重吧,今天你為我受苦了!”
袁冽手上到動作輕柔,等到把白瑞所有的頭飾都拆下了之後,才簡單的為他梳了一個男子的發髻,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子,放到白瑞的身前,說道:“打開看看。”
白瑞有些好奇的打開那長方形的木盒,發現裏面躺着一只紅玉的簪子。這簪子的樣式十分簡單,只是這玉器入手溫潤,格外通透,雕琢也十分的細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白瑞聽聞,古時候男子相戀,有贈送紅色簪子的說法。臉上露出溫暖的笑意,覺得男人真的是有心了。擡起頭靜靜的看着袁冽的眼睛,微笑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袁冽愛死了白瑞這樣真心的笑容,忍耐不住的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親自拿起了簪子,開懷道:“讓為夫為你戴上可好?”
白瑞點了點頭,調侃道:“那便勞煩你了,夫君!”
袁冽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幫白瑞把這簪子插.入剛剛梳好的發髻上。看着紅玉鑲嵌在對方墨發之上的樣子,袁冽心下有些滿足。
嘆息着。“不枉費我選了許久。當初一看到這只簪子,就覺得與你格外相配。不知為何,我總是想到你的眼睛。果然,你戴上真是好看極了!”
“想到我的眼睛?”白瑞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眉眼,心裏想着,自己的眼睛又和這紅玉有什麽關聯。
袁冽看着他疑惑的樣子,笑着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這顏色真的很配你。”
說完又取了一縷白瑞披散下來的頭發,同自己的頭發系在了一起,再用準備好的剪刀剪下,放在了荷包裏小心的收好。才轉頭對着白瑞笑道:“以後咱們也是結發夫妻了!”
白瑞紅着臉點了點頭。“朕曉得,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袁冽靜靜的看着白瑞,明明過去也已經無數次的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但是不知為何,這一身女裝羅裙的愛人卻更顯得風情無限。尤其是面含嬌羞的樣子,簡直勾的袁冽整個心都亂跳起來。
袁冽不由得抓緊了白瑞的手,去親吻他晶亮的雙眸,随後便是翹挺的鼻尖兒,還有那薄薄的,水色的雙唇。
這是他一生的摯愛,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呵護去疼愛的珍寶。世界上沒有人能如同這個人一般合乎自己的心意,輕易就能牽動自己的心弦。何其有幸,可以得到這個人的垂青。
只是再度俯身,卻發現對方散亂衣袍下,竟然還穿着一件粉紅色的肚兜。白瑞見到袁冽震驚的模樣咬了咬唇,嗔怒道:“很奇怪是不是?只是,只是朕也沒有穿過女子的羅裙,朕想着,要麽還是把這件穿在裏頭才是對的。不過朕是男子,其實是不需要穿的是吧。這樣太奇怪了,我現在就脫下來!”
白瑞一邊說,一邊脹紅着臉,伸出手要去拽自己胸前的肚兜,卻被袁冽一把握住了手腕。袁冽的呼吸十分粗喘,一把将白瑞扣到自己懷裏,在他耳邊嘆氣道:“瑞天,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嗎?”
“啊?”白瑞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看向袁冽,見對方眼睛赤紅的盯着自己,似乎恨不得一口就把自己吞食入腹的樣子。白瑞心頭一跳,不過很快的就被對方擺弄的無法言語。
這下子白瑞才終于明白過來,袁冽并不是覺得他這樣穿奇怪,明明就是喜歡的不得了。他無力垂着手臂,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揮汗如雨的男人。白瑞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似乎開啓了自家老攻一個十分不得了的屬性。
于是在羅裙和肚兜的刺激下,白瑞在婚宴當天經歷了自己來到這個小世界之後最激烈的一次歡.愛。待到天光大亮,男人才終于意猶未盡的放過了自己。
白瑞試了試想要擡起手臂,卻發現自己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要沒有了。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自家的老攻體力越來越好,自己卻越來越慫怎麽破?
看來到了什麽修真.世界,自己真應該多補一補天材地寶。實在不是自己弱,是自家的男人太強了。
盡管現在白瑞覺得自己全身乏力,只想沉沉的睡過去,但是他也意識到了今天白天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所以便無奈的對着識海中的老黑呼喚道:
“老黑,快出來!幫我修複一下身體。”
在識海的深處休息了一晚上的老黑翻着白眼從迷霧中閃出身來,對着白瑞調侃道:
“竟然做到需要用到系統的修複能力修複身體的地步,估計是全天下也只有你一個了!”
只是老黑嘴上雖然吐槽着白瑞,行動上卻還是毫不憐惜的輸出着自己的能量,快速修複着白瑞這個世界的身體。
不一會兒,白瑞便感受到了自己身體那些酸軟和無力的狀況都消失殆盡,只是為了不引起男人都懷疑,他并沒有讓老黑消除自己身上的痕跡。
嘴上還是依舊十分沒有戰友愛的對着老黑撒狗糧道:
“老黑!這件事情可怨不得我,要怪只能怪我家的男人太強了!”
“是是是!你家男人全宇宙最強,行了吧!”
看着老黑翻着白眼兒潛回了識海之中,白瑞忍不住的在心裏哈哈大笑。心裏覺得過去的那些小世界若是沒有老黑的陪伴,定然會十分的難熬。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白瑞緩緩的睜開雙眸。看到正用手拄着額頭,側身将自己摟在懷裏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袁冽,蹙眉問道:
“你不困嗎?怎麽不睡覺?”
袁冽抿唇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我總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一般,舍不得睡,我想再看看你。”
白瑞垂下眼簾,眼中劃過一絲暖意,伸出手輕輕的蓋上了袁冽的雙眸,說道:
“距離去敬茶還有一點時間,我們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養養精神的好。”
袁冽這才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只是手上卻是把白瑞抱得更緊了一些。白瑞享受着愛人的體溫和氣息陷入了淺眠,待到心裏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才再次睜開了雙眼。
他支起身子想要梳洗一下,好同袁冽一同去給袁丞相和他的夫人敬茶。袁冽卻從背後輕輕摟住了白瑞的腰身,有些心疼的說道:
“瑞天,昨晚是我孟浪了,你一定很累吧。要不今日我去跟父親說說,咱們就不去敬茶,等到用膳的時候也是會見的。”
白瑞轉過頭,對着袁冽露出一個揶揄的笑。
“你也知道你昨天晚上像發了瘋似的?”
袁冽摸了摸鼻子,臉頰難得的浮上一絲紅暈。心裏想着,這真怪不得自己,明明是瑞天太過于誘人美味了些,自己一時間沒有把持住。
白瑞伸出手,指了指一旁早已經準備好的用來替換的衣物,然後看向袁冽。袁冽看到白瑞的态度堅決,便也不再堅持。聽話的拿起衣服,細心的為白瑞穿戴起來。
由于在名義上白瑞是嫁過來的,又是以慶國公府嫡出大小姐的身份。所以慶國公府那邊準備的都是女子穿的羅裙,只是款式都比較素雅精致的,讓白瑞也不會太難接受。
袁冽拿起那條淡黃色的羅裙,仔細的幫白瑞穿戴好。看着愛人披散着長發,穿着羅裙的樣子,總覺得這樣素雅的裙裝穿在白瑞身上,又同昨日的驚豔有一種不一樣的美。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袁冽白瑞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在孟浪的時候,便努力的轉移了心神,随意的對着白瑞問道:
“瑞天,說來,你是怎麽讓慶國公府的老公爺答應你,讓你頂替蘇小姐的身份嫁到丞相府來的?”
白瑞聽到袁冽如此問,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對着袁冽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說來這個慶國公府的小姐實際上早就已經不在府中了,這件事,你這個隐閣閣主怕是比朕要知道的早吧!”
袁冽點了點頭。
“蘇家小姐喜歡上了一個市井的屠夫,這個消息确實也算的上是足夠驚世駭俗了。這慶國公府的老公爺自然不肯,可蘇家的小姐也是個女中豪傑,竟然就偷偷的跟着那屠夫跑了。等到暗地裏成了婚才回來,慶國公十分的氣憤,就私下同他這個女兒斷絕了關系,對外卻只說女兒生病不宜見人。說來這件事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白瑞見袁冽幫他穿好了羅裙,也學着袁冽的樣子拿過衣袍,幫袁冽穿上。白瑞一邊這樣親密的動作着,一邊繼續說着。
“這蘇靜怡可是老公爺的嫡親愛女,這老來得女,可是被慶國公捧在手心裏養大的,他怎麽可能不心疼。這蘇家小姐也是倔強,竟然就甘願和這市井屠夫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兩人這麽多年竟然依舊恩愛有加。不過蘇小姐心裏也是有自己的父親的,只是這父女倆心裏都有個坎兒,朕只是幫他們解開了心結罷了。蘇小姐離家多年,若是突然說嫁了人終究是不好聽的。況且他的夫君身份也确實低微了一些,讓慶國公覺得面上無光。不過這個屠夫朕讓手下的人查過,也并非是真的市井粗人。早些年也是讀過書的,只是後來他家道中落,沒有辦法繼續讀書。為了養活家裏,不得不當了屠戶。我讓下面的人去考學了一下他,發現他還有幾分學問,并且不知道是天生神力還是怎的,武藝雖然沒有章法,卻也十分高強。竟然連朕身邊精心培養出來的暗衛,他都能接上他們幾招。朕便找了個由頭,賜了他一個小小的武将官職,若他真是個有心的,将來的前途定然也會一片大好。”
袁冽接着白瑞的話繼續道。
“而瑞天你這邊頂替了蘇靜怡的身份嫁于我,那麽慶國公府嫡出小姐的婚事便會被人認為是風風光光。慶國公只要把真正的蘇小姐認作義女接回到府中,便可以共享天倫了。反正就算有些人知道些許內情,可這大家族的事兒也不是能随便為外人道的,所以也不需要擔心會真出什麽纰漏。”
袁冽握住白瑞幫自己整理衣襟的手,在他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怪不得慶國公見到我如此熱情,老公爺最疼愛他的嫡女,你能夠幫他和蘇小姐重歸于好,讓他們父女倆解開心結,他心裏定然是十分感激你的!”
白瑞點了點頭。
“慶國公雖然在朝中沒有實權,但是他對朕一直忠心不二,是難得的朕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袁冽看到白瑞面上稍顯沒落,知道他還是有些擔憂朝局之事,心裏想到了什麽,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對着白瑞說道道:
“對了,為夫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白瑞聞言挑了挑眉,靜靜的看着袁冽。袁冽便也不再賣關子,開口道:
“你也知道葉浩當初為了方便管理手下的軍隊,将他手下的三十萬兵馬分為了兩處。三萬精兵靠近皇城駐紮,時刻方便葉浩自己調遣。另外二十七萬的兵馬駐守在邊關各處,交給了他最信任的副将梁艮來帶領。只是他不知道,那二十七萬兵馬的統帥早已經換成了我的人。畢竟,邊關發生什麽意外也是常事。若是主将戰死了,就由他下一級的将領接替這個位置,這也是約定俗成的道理。只不過,這個消息通傳回來經歷的時間遲了一些,所以葉浩還毫不知情。”
沒想到愛人已經不動聲色的将葉浩的勢力解決掉了大半,白瑞獎勵的對着袁冽吻了一下,誇獎道:
“看來,朕沒有夫君還真是不行了!”
袁冽拿起梳妝臺上的紅玉簪子插在白瑞剛剛束好的發髻上,拿起白瑞的一縷頭發,放在唇邊吻了吻,深情道:
“能娶到你,為夫才真是好福氣!”
心情愉快的二人幫着彼此整理好後,便攜手一同來到了丞相府的廳堂內。往日裏袁家一家人便在這裏用早膳,而昨日袁冽剛剛成婚,這敬茶之事自然也要在這裏做。
因為知道今日的日子特殊,所以衆人都起的很早,等到白瑞和袁冽早早的來到了這廳堂之上,袁丞相和夫人以及小兒子袁澈都已經早早的到了。
白瑞微微低着頭,乖巧的跟在袁冽的身側。等到下人将已經備好的茶端上來,袁冽先是倒了一杯茶,敬給了袁丞相和袁夫人。之後白瑞才有樣學樣的,倒滿了茶,将茶杯遞給了袁丞相。
袁丞相微笑的接過來,這才擡頭仔細去看新娘子的臉。只是當看清楚白瑞的面容的一瞬間,袁和仁不由得驚訝得整個人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茶杯也被打翻在地。他看着白瑞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皇,皇……你是!你!”
白瑞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對着袁和仁噓了一聲。袁和仁便立刻住了嘴,只是整個人都虛脫似的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袁夫人和丞相府的二公子都被袁丞相如此激烈的反應吓了一跳,茫然的看向了一旁的白瑞。
皇甫瑞天的樣貌雌雄莫辨,美豔不可方物,穿上女裝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一般人看來只是覺得這是個長相嬌媚又氣質出衆的高挑女子罷了,所以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麽袁丞相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旁的袁夫人皺着眉頭,小聲的問道:
“夫君,到底出了什麽事?”
袁丞相頹然的搖了搖頭,自己又如何說出自己的兒媳竟然會是皇上這件事。袁和仁如此精明,又怎麽會沒有想到自己是被慶國公還有袁冽擺了一道。沒想到皇上竟然願意頂替慶國公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嫁到丞相府來。
然而這堂堂的九五之尊,竟然願意穿上羅裙,只為了可以和袁冽在一起,一時之間袁丞相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他站起身來,對着袁冽和白瑞說道:
“你們二人随我來。”
說罷,便也不管在廳堂裏面雲裏霧裏的衆人,帶着袁冽和白瑞來到了他的書房裏。
等到書房的大門關上後,袁丞相才面對白瑞深深的行了一禮,說道:
“皇上,此事太過荒唐!您身為一國之君,怎麽能嫁為人婦那?”
白瑞看着袁和仁的眼睛握住了一旁袁冽的手,堅定道:
“丞相是個聰明人。今日之事已成事實,又何須多言?朕本來不需要多此一舉,但是朕希望袁丞相可以看到朕的誠意,以及朕對袁冽的真心。”
袁和仁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見到袁冽眼中的堅決,以及他看向皇上時眼中的毫不掩飾的深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老夫便也不枉做這個惡人。”
袁冽聞言跪倒在地上,給袁丞相叩頭行了一個大禮,感激道:
“謝謝父親能夠成全我們!”
白瑞也對着袁和仁微笑說道:
“袁丞相,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您放心,朕這輩子都只要袁冽一人,不離不棄。若有違此誓言,朕便會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
袁冽聽到白瑞如此說立馬緊張的握住白瑞的手,眼裏滿是對他發毒誓的不贊同。
古人向來信奉飾神明和誓言,皇上竟然願意當自己的面發下如此重誓,這也讓袁和仁不得不相信,白瑞對于袁冽的真心。
袁和仁對着白瑞鄭重的行了一禮,說道:
“以後犬子就托付給皇上了,還請皇上對袁冽多家照拂!”
白瑞點了點頭,笑道:
“說道照拂,其實還是袁冽對朕的照顧比較多。說來這些年,朕還要多謝袁丞相對赤月的忠心,前些日子葉浩的奏議,都要多虧了袁丞相您幫朕給擋了回去。”
袁和仁連忙擺手道:
“皇上您客氣了!既然皇上都說了都是一家人,那麽老臣也便不再隐瞞了,其實葉浩的狼子野心老臣心裏一直都十分清楚。只是畢竟葉浩根基深厚,雖然在朝堂之中老臣還是可以與他抗衡,但是畢竟這軍隊的實權才是重中之重。若是真的把葉浩逼急了,一旦對方起兵造反,反而會難以收場啊!”
白瑞聽到袁和仁如此說,知道他對于自己确實是忠心無二,便也坦誠道:
“這一點袁丞相可以放心,其實這些時日,朕和袁冽也正在慢慢的行動。朝廷六部之中雖然有葉浩的人,可自然還是袁丞相您更加德高望重。若您說上一句話,會有大批的朝臣趨之若鹜。兵部和兵權的事情交給朕和袁冽,葉浩他在朝堂上做威做福了這麽久,也該是時候讓他認清楚一些事了!”
随後三人在書房中商談了許久,袁冽也不再隐瞞的對袁丞相說出了自己掌管隐閣的這件事。袁和仁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震驚,但是也放下心來,因為自己的兒子背後竟然有如此的實力,倒是也不需要再過分擔憂将來白瑞會傷害到袁冽。畢竟隐閣存在已久,甚至有傳言說隐閣有着可以颠覆一個國家的能力。
于是等着再入朝堂,袁和仁便按照白瑞的吩咐,對葉浩的态度變得愈發強硬起來。兩個人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朝中的大臣們也都看着風向行事。只是這風吹的方向,必然是向着袁丞相的。
于是葉浩很快發現,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安插在三省六部的人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失了勢,甚至那些細小的隐秘釘子都被拔除。至于自己的一些得力幹将,即便沒有下獄獲罪,還能留守在自己的職位上,也都因為各種事分身乏術。
朝堂的局勢已經完全向着袁和仁的方向傾斜,而袁丞相的态度則是事事以皇甫瑞天的态度為尊。葉浩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更加重視自己掌權的兵部,并且暗中同成王頻繁的開始私下來往。
這些都被時刻監控着他的老黑分毫不差的彙報給了白瑞。白瑞眯了眯眼睛,一邊聽着老黑在識海裏說他查到的事,一邊張開嘴,吃下了自家老攻投喂過來的去了核的荔枝。
抿了抿唇,對着老黑問道:
“葉傾城那邊最近怎麽樣了?”
老黑撲扇了兩下翅膀,興奮道:
“果然一切都像小瑞預料的那樣,袁冽回宮當值之後,葉傾城就一直都想見他。但是袁冽這個家夥躲人的技術一流,完全沒給女主機會。葉傾城看起來似乎還沒有死心,但是這幾日已經和陶毅糾纏在一起。”
白瑞嗤笑了一聲,他早就知道女主不是一個安分的。
“那是自然,她可不會一棵樹上吊死。盯緊點吧,葉浩那邊看來已經差不多了,這葉傾城也不需要再留着了。”
老黑活動了一下頸項,說道:
“你小子終于要有所行動了?這次的時間還真是夠久。”
白瑞點頭。
“葉傾城不過是一個為了麻醉葉浩的棋子罷了,既然葉浩那邊的勢力已經慢慢被收繳,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布好局,那麽葉傾城也不必留下了。她現在最大的作用,不過是一條用來點燃葉浩的引線。讓她滋潤的過了這麽久,又過得這麽風光,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老黑閉着眼睛在心中吐槽。‘小瑞還真好意思說自己仁至義盡,把女主利用到榨幹對方的最後一絲價值,也不知道葉傾城以後會不會後悔自己重生一回。’
于是在幾日之後的夜晚,葉傾城正與陶毅暗中茍合的時候,白瑞突然帶着袁冽等一行人闖入了她的寝宮之中。
大門被砰的一聲打開,看着赤條條摟在一起的葉傾城和陶毅,白瑞挑了挑眉。
“貴妃還真是好興致,看來朕來的不是時候了。”
葉傾城一臉震驚的看着突然闖入到自己寝宮裏的白瑞,以及他身旁面色冰冷的袁冽,張大了嘴,一時之間因為震驚而整個人呆愣住。
盡管這幾日葉傾城一直都十分的想要見到袁冽卻苦于找不到機會,但她卻絕對不會想要在這樣的場景下見到對方。葉傾城抓住被子努力的遮蓋自己的身體,她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心中驚懼不甘,連忙指着身旁的陶毅對着袁冽和白瑞哭訴道:
“皇上,皇上您誤會臣妾了!都是他,都是這個登徒子!是他強迫了臣妾,都是他的錯!皇上,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葉傾城一邊說着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個被人強迫的可憐女子。
陶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弄得措手不及,聽到一旁葉傾城的哭訴更是傻了眼。只是陶毅又怎麽肯就這般被她栽贓,他連滾帶爬的裹着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對着白瑞叩頭道:
“皇上,皇上微臣真的沒有!明明是娘娘勾引微臣的,是娘娘說他深閨寂寞,前幾日哄着微臣陪她喝酒。醉酒之後微臣沒有經受住貴妃娘娘的誘惑,是微臣一時糊塗。否則借微臣十個膽子,臣也是不敢的啊!但是微臣絕對沒有強迫貴妃娘娘,皇上聖明!求皇上饒命啊!”
看着互相推诿責任的二人,白瑞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諷刺。語氣冰冷的下令道:
“皇貴妃葉氏不守婦道,在宮中同侍衛私通,不貞不潔。褫奪封號,降為官女子。來人,将葉氏壓入冷宮,待日後發落。至于這個侍衛,既然是下半身出的毛病,那朕便幫你去了這萬惡之源吧。拖下去,上宮刑。”
說完,白瑞也不理會背後人的哭嚎轉身離去。
葉傾城縮在被子裏泣不成聲,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走到這一步。明明這一世重生以來,一切都是順風順水。不是應該所有事情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嗎?
尤其自己已經掌握了皇上有龍陽之好的把柄,父親那邊也時時刻刻的都讓他警醒着了,為什麽自己會走到了這個地步?
對,父親!有父親的勢力,在一時半刻皇甫瑞天一定還不敢對自己怎麽樣。想到這裏,葉傾城的心中又閃過了一絲希翼。
她此時也頗有些有病亂投醫,急迫的找到了在這凝翠宮中平時同自己最為親近的侍女,讓她去通知葉浩自己的遭遇,讓葉浩想辦法救他。
那侍女得了葉傾城給的大量財物,又考慮到她是葉浩将軍的嫡女,最終還是是答應了她的請求。當日,那侍女便離開了皇宮,來到了葉浩将軍的府上向他訴說了這件事。當然,那侍女能如此輕松的離開皇宮,自然也有白瑞的授意。
葉浩得知這個消息,只覺得晴天霹靂。自己在朝中屢屢受挫,自己的女兒在宮中又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想到自己的女兒做事向來謹慎又怎麽可能突然就被皇上捉奸在床,這一切一定是皇甫瑞天設下的局,想要将他們父女逼入絕境。
葉浩皺着眉,握起了拳頭,恨恨道:
“皇甫瑞天,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不想反,你若是聽話,我自然可以讓你在這皇位上多待些時日,只可惜你實在是太不安分了。還有袁和仁那個老東西,既然你們都如此逼迫我,那我便就此反了。自己做這皇帝,看誰還真敢說什麽不成!”
說着,葉浩便招來了心腹。讓他把自己親筆寫的信函交給成王,說是行動可以開始了。又遣了部下送信函給邊關軍隊的統帥梁艮,通知他帶十萬大軍前來同自己駐守皇城近郊的軍隊會合。到時候兩軍合并之後,便可以一舉攻下這皇城。
葉浩的如意算盤打得響,算起來成王和梁艮率大軍來到這皇城周圍大約也就是在這兩三日之後。于是他便以在郊外練兵為由,親自統率自己的軍隊築好了帳篷,開始謀劃起了攻勢。
禦林軍因為完全被袁冽掌控,所以現在皇城之中倒是沒有了可接應的人。可是葉浩并不為此而感到擔心,做了這麽多年的赤月國的戰神,葉浩自信自己絕對可以輕而易舉打下皇城。
然而等了多日,本來早就應該同自己彙合的軍隊卻遲遲都沒有到來。正當葉浩在帳子裏焦慮踱步的時候,成王卻是突然傳來的消息,說是已經趕往皇城腳下。說會率先進攻,葉将軍接應便是。
葉浩沒有想到成王竟然會如此心急,不過轉念一想,誰先拿下皇城,誰就最有可能拿下這九五之尊之位。更何況,成王本就有皇室的血統和自己相比自然是名正而言順,到時候自己攻入城中,他說不定還會來個甕中捉鼈,把殺掉皇上的事情都誣賴到自己身上,而他卻成了平定叛黨的功臣。
“成王倒是打了一個好算盤,不過只可惜他實在是太低估老夫了。”
葉浩冷笑,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成王的陰謀。便也不再等待,親自率領軍隊趕往了皇城之下,想要先成王一步拿下的這頭籌。
只是等到他來到皇城邊上,卻發現周圍哪裏有成王軍隊的影子。正當他疑惑之際,突然從城牆上出現了大量的士兵,一排排的弓箭手拿着弓箭直對着葉浩的軍隊。
“不好!中計了!”
葉浩一看這城牆上的架勢,再看站立在正中央俯視自己的白瑞和袁冽,心中便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是葉浩望着白瑞稚嫩的面龐卻依舊不把他放在眼裏,反而張口大聲的叫嚣道:
“皇甫瑞天,你以為這幾個弓箭手就能帶把老夫怎麽樣嗎?黃口小兒,我帶來的可不止是三萬精兵,成王的軍隊和梁艮帶領的十萬援兵都已經在趕來路上了。皇上,我勸您還是乖乖的退位,不要以卵擊石了!”
白瑞聞言嘴角撤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一邊擊掌一邊對着葉浩說道:
“葉将軍,您這個笑話還真是講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