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9章 初始世界(7,8)

對面的司機一臉崩潰的從車上跑了下來, 随後便來了大批的警察, 周圍聚集了許多的路人。司機一臉沮喪的跟交警說自己一定是撞死人了。

看着面前已經完全被壓得面目全非的轎車, 沒有任何人懷疑,車子裏的人還會有生還的可能。

楊帆遠遠的站在人群中, 看到白瑞那被完全壓扁的車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只是一想到白夢琪哭泣的臉,心裏卻又堅定了下來。

自己做的沒有錯, 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夢琪的幸福。所以白瑞, 抱歉了!他對自己說着便轉過身,離開了這裏。

等到了無人處, 楊帆迅速的給白夢琪打了電話,告訴她白瑞已經出了嚴重的車禍,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只是白夢琪接了電話之後卻是遲疑了幾秒,随後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對着楊帆說道:

“表哥!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讓你對哥哥做這麽可怕的事情了!”

楊帆聽到白夢琪的話整個人瞬間呆愣住, 他對着白夢琪急切說道:

“夢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你告訴我說白瑞一直都在背地裏對你使用暴力, 他還傷你的手臂。你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所以才希望我替你殺死他,讓你能夠過上好日子嗎?”

可白夢琪卻是立刻在電話中矢口否認, 還大聲對楊帆喊道:

“表哥!有的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對你說過這樣的話了?我和哥哥之間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這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之前我手臂受傷是因為家裏的鏡子碎掉了, 我不小心才劃傷的。這件事家裏的傭人也可以作證!表哥, 我覺得你該不是出現了什麽臆想了吧, 還是快些去看看醫生吧!”

白夢琪說完, 也不理會對面的楊帆,迅速的挂掉了電話。

楊帆聽到電話那邊的忙音,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才将手機重新揣回了口袋裏。随後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看來,自己果然是被對方就這樣輕易的利用了。

不過,這不應當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棋子罷了,只不過是自己不願意承認。

他不知道夢琪到底認為他多蠢,才會看不出她對自己的利用。然而件事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楊帆也只能将錯就錯了。

楊帆看着有些陰沉的天色,閉了閉眼睛,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夢琪溫柔的呼喚和笑容了。

而另一邊的閻脩聽到了白瑞出車禍的消息,立刻發瘋一樣的從公司門口奔了出去趕到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他剛剛上車想要開往現場,便突然被汽車後座伸出的一條手臂按住了肩膀。

“這麽着急,閻大少要去哪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閻脩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到白瑞那張熟悉的臉,也不管現在座位別扭的角度,直接拎着白瑞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的面前。

閻脩伸出手将對方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确認白瑞真的身上一絲傷口都沒有,才終于放下心來。對着白瑞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我剛剛才接到你遭到車禍的消息,你怎麽會在這裏!不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閻脩一邊說着,一邊不住的親吻着白瑞的手背,似乎想要感受自己的愛人,确認他真的沒事。

白瑞聽到閻脩的話,吻了吻他的臉頰,想到自家男人剛剛急迫的樣子,覺得自己第一時間來找閻脩簡直是再正确不過了。

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将計就計,但是閻脩并不知道。若是讓自家老攻認為自己真出了事,還指不定要鬧得如何天翻地覆。所以白瑞第一時間便趕到了地下停車場,躲在了閻脩的車裏。

他想着,閻脩若是聽說自己出事的消息,一定會馬上開車趕過去。果然,自己猜測的一點都沒錯。

于是白瑞便也不再隐瞞,老老實實的對閻脩講了所有事情的經過。當閻脩聽到白夢琪和白江明一直在背後算計着要害死白瑞的時候,臉上忍耐不住的露出猙獰的神情。

他的眼神冷得幾乎要結冰,看着白瑞惡狠狠的說道:

“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說罷閻脩縱身躍到了汽車的後座,牢牢的把白瑞抱到了自己的懷裏。心中止不住的後怕,要不是自己的愛人足夠機警,怕是真的就會被他們所害了。那麽自己,一定會發狂的想要毀了一切。

白瑞抱着閻脩,輕輕地拍着他的背,安撫着自己愛人的心緒。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耳邊輕聲承諾道:

“閻脩你放心,一切就快結束了。很快,他們就不會再來煩咱們了。”

因為之後的幾天白瑞不方便出面,他便直接住到了閻脩的家裏。他讓人在加護病房裏宣稱了自己身受重傷,造成了自己已經奄奄一息的的假象。

白夢琪和白江明确定了消息之後,認定了白瑞命不久矣。自然不會管他的死活,又怎麽可能去醫院裏看望他。

當天下午,白瑞便接到了老黑那邊傳來的消息。說白夢琪已經大搖大擺了他的書房,并且拿了他抽屜裏保險箱的鑰匙,偷偷的拿走了保險箱內所有重要的合同文件,以及白瑞和白家的印鑒和信物。

老黑見到這樣的情景,不由得對着白瑞問道:

“小瑞,現在要有所行動嗎?”

白瑞對着老黑搖了搖頭。

“把所有的畫面錄像保存下來就好,且先讓她高興幾天吧。”

說罷,也不再理會白夢琪究竟拿着這些信件做了什麽。畢竟,白瑞不用想也知道白夢琪的目的所在。

短短幾天時間很快過去,這對父女倆也真的沒有讓自己失望。他們在整個白家上竄下跳,也算是折騰了個痛快。

第二天,白江明就會在白家所有的人的面前,正式的接掌家主之位,白瑞覺得這場好戲自己絕對不能錯過。嘴角露出一絲清淺的笑意,輕聲說道:

“也該是時候讓他們消停下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江明和白夢琪就盛裝打扮的趕到了之前定好的會場。

白江明費了不少力氣才聚集了白家所有的人。雖然一開始也有人提出質疑,但是畢竟白家也算是老牌的世家,對于家主的信物印鑒,以及各項家族事務的歸屬也十分的看重。

又想着白瑞出了事,雖然說當初和白江明鬧得十分不愉快。但是,白江明好歹也是白瑞的父親。想來白瑞真出了什麽事,由白江明來接手白家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白家的衆人最終也都接受了邀約來到了這裏。

此時的白江明和白夢琪的心中都十分激動,尤其是白江明,覺得自己多年的夙願即将達成。看着身旁穿着一身禮服裙裝,打扮的的格外華貴的白夢琪,望着她脖頸上的飛翼形狀的項鏈,白江明陷入了回憶當中。

若是當初的自己一開始便聽了那人的話将白瑞殺死,會不會就不會多出這麽多的事來?

可是,想到對方怎麽說也是自己的骨血,又養到了這麽大。若是沒有白瑞,自己無論如何也确實走不到家主的位置。讓他多活了這麽多年,也算得上是自己仁至義盡了。想到這裏,白江明便抹去了心中的唯有的那點負罪感。

宴會廳裏賓客滿座,因為白家的名望,所以來到這裏想要見一見新任家主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很多有頭有臉的豪門世家子弟也來到了這裏,這也是白夢琪盛裝打扮重要原因。

畢竟,雖然她心中最感興趣的還是閻脩。但是有這樣一個結交各大豪門公子的機會,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白江明便舉着酒杯來到了會場的中央,站到禮臺上接受衆人的恭賀。本來白家更換家主的決議是一件家族內部的事情,不需要搞得如此聲勢浩大。

但是,白江明這一輩子都一直躲在背後,老家主看不上他,不讓他繼承這個位置。白江明心裏不服,心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若是真能挑起整個白家一定要讓所有的人都好好看一看。

所以,他才便刻意的舉辦了這次宴會。站在禮臺上白江明志得意滿,一開始的時候還對假模假樣的白瑞的遭遇表示了一下惋惜,但是很快的,便開始吹噓自己。

一旁到白夢琪就站在禮臺的下面,聽着白江明說起白瑞的時候,也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和白瑞之間是多麽的兄妹情深。

然而,正當白江明自誇的口沫橫飛的時候,突然他背後的大銀幕亮了起來。随後,禮臺兩側的音響傳出了他和白夢琪之間對話的聲音。

而他們對話內容正是謀劃着要害死白瑞,謀奪整個白家。聽到了錄音內容,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

只是緊随其後,屏幕上又顯現出了白夢琪來到了白瑞的書房,偷走了白瑞的鑰匙,取走了所有白家的信件以及産業文件的畫面。

這突如其來的大翻轉,讓所有到來的賓客都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想到剛剛還風光無限的二人,轉眼間就變成了兩個企圖竊取白家家産的竊賊。而這兩個人為了自身的利益,更是不惜害死了自己的至親和骨肉。

白江明和白夢琪被這些證據所震懾,看着周圍的賓客看着他們的眼神,紛紛慌亂了起來。而白江明根本就顧不得白夢琪,趕忙的開車逃離了這裏回到了白家。

因為有了剛才的錄音和畫面,白江明心裏清楚,自己就算不被抓進大牢,在白家肯定也呆不下去了。

白瑞不是自己親手害死的,其中和白夢琪的關系更加大一些。但自己若是留在白家,哪怕是按照白家的家規自己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還不如趁着現在,趕緊找些值錢的東西遠走高飛。

想到這裏,白江明便對着家裏迅速翻箱倒櫃了起來。正當他正手忙腳亂的翻找着,就聽到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在找什麽?我的父親。”

白江明對于白瑞的聲音再熟悉不過,自從白瑞掰斷自己的手指之後,白江明便對白瑞有着一種自然而然的懼怕,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接上的手指又在隐隐作痛。

他轉過身來,看到白瑞的時候不自覺的瑟縮一下,對着白瑞顫抖道: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究竟是人是鬼?”

白瑞聽到白江明的問題,嗤笑了一聲。

“你倒是希望我是鬼,不過很可惜,讓您失望了。”

白瑞說着便一步步的走近白江明,白江明看着白瑞冰冷的眼神只覺得對方簡直比那地獄裏爬出的厲鬼還要可怕,頓時吓得抖如篩糠。最終竟然止不住雙膝的顫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白江明就着這個姿勢跪在白瑞的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

“小瑞,看在我是你生父的份上饒過我吧!之前的事情,都是夢琪策劃的!是夢琪一直在蠱惑我,所以我才會一時間行差踏錯。其實,我聽她說完了害你的計劃之後就已經後悔了。是我沒用,我沒來得及阻止她!求求你,我保證,我離開白家之後再也不會回來!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白瑞看着白江明涕淚橫流的樣子,心裏突然湧出了一陣悲哀。不過想到了這個世界故事線中的蹊跷,自己既然已經把白江明逼到了這個地步,那也該是對方說實話的時候了。

于是,白瑞随意的将對方翻找出來的那些值錢物件拿在手中,擡起頭對着白江明說道:

“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你,不過我有一些問題,我要你老老實實的對我說明白。”

白江明聽到白瑞如此說,立馬忙不疊的點頭,發誓道:

“你問吧,你問什麽我都會說的!”

于是白瑞便也不再遲疑,對着白江明直接問道:

“我問你,為什麽我會沒有五歲以前的記憶?我五歲之前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麽?還有,我生下來的時候是現在的這副模樣嗎?在我的身上究竟有沒有什麽異于常人的地方?”

白江明沒有想到白瑞問自己的竟然會是這些問題,他呆愣了數秒,在白瑞嚴厲眼神的逼視下,結結巴巴的說道:

“其實,你五歲之前的記憶之所以會消失是有原因的。你一生下來的時候确實同常人不同,你一生下來背後便有一對肉疙瘩。本來我覺得你畸形醜陋,很可怕,所以想要直接丢棄你。但是你的母親跪着求我,我當時想着,留下不過也是多一張嘴,就随了你母親的心願。可沒想到過了些時日,你那兩個肉疙瘩竟然慢慢的長成了翅膀的模樣。尤其是在你一歲之後,竟然真的成了一對小小的雙翼。我本來想着,這或許是吉兆,因為只有天使才有雙翼。可是,自打你生下來了之後,我便連年不順,做什麽不成什麽,每天都被老爺子責罵。直到你五歲那年,有一個女人找到了我。那個女人會仙術,她見到了你之後,就說你根本不是什麽天使,而是兇獸的化身。就是因為你的壓制,我才會連年不順,還讓我最好殺了你。我跟你母親說不如就丢了你,可是你母親怎麽都不肯,還求着我去找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說可以幫你收回那翅膀,只是那雙翅膀要封存起來。最好是找一個身上有殘疾的孩子,把那翅膀封存後放在他的身上。這樣有殘疾的孩子就可以恢複健康,也算是功德一件,你也就不會壓制到我。我就聽了你那個女人的話,讓她把你的雙翼封印在了一條項鏈裏。至于那條項鏈你也見過,就是帶在夢琪脖子上的那條。夢琪生下來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腿上落下了殘疾,正好适合帶上那條項鏈。那之後,我确實順利了一些。至于你會失去五歲之前的記憶,我想和你失去的那對翅膀有着很大的關系。更多的,我這個凡夫俗子也就不知道了。不過小瑞,父親這麽做也沒有錯呀!你的那雙翅膀根本就是不祥的!若是不封印起來,還不知道你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那!”

聽到白江明如此說,白瑞心中嗤笑。什麽連年不順,根本就是他自己每日只顧着花天酒地不務正業。還有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麽她沒有直接殺死自己,而只是拿走了自己的翅膀。

想到這裏,白瑞的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白夢琪平日裏帶着的那條項鏈。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所謂的畸形竟然是背後會多了一雙翅膀。

所以,自己究竟是什麽人?

只是還沒等白瑞深想,白江明便一把奪過了白瑞手裏拿着的自己剛剛找到那些值錢的東西,奪門而出。可他剛到門口,便看到了一臉怨毒的看着自己的白夢琪。

白夢琪不管不顧的一把将白江明推倒在地,對着他怒吼道:

“你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誣賴到我的身上!你忘了你之前是對我怎麽承諾的了嗎!”

随後她轉過頭看向白瑞,憤憤的說道:

“就算是我真的想殺死你,又怎麽樣?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求你這個冷血的人了。白家的一切還有閻脩,本來都是應該屬于我的!為什麽你要出現?為什麽你要奪走本來就屬于我的一切?你根本就是該死!你為什麽不去死!”

白瑞聽到白夢琪的話,想到了這些年自己對于對方的付出,只覺得過去的自己真的很可笑。他走到白夢琪的跟前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奪走了屬于你的一切?白夢琪,你拍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這些年你擁有的一切,若是沒有我,靠着這個完全沒有責任心的父親,你究竟能得到什麽?就連你的雙腿,若是沒有我,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說完,白瑞不理會完全愣在原地的白夢琪,一把便扯下了她脖頸上的項鏈。

那條項鏈被扯下的瞬間,發出了刺目的白光。随後,便化作一條條金色的絲帶直接沖入了白瑞的體內。

白瑞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的暖洋洋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盡管自己的靈魂經過了無數小世界的淬煉,已經到達了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但他真正接受了項鏈的力量之後,白瑞才發現,這條項鏈所擁有的力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人所應該擁有的。如此的渾厚又龐大,簡直說是神的力量都不為過。

那絲帶在白瑞的身上幻化出一雙金色的羽翼,然而也只是一瞬,便在空中消散。紛紛變成光點,融合在白瑞的體內。

白瑞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它們在自己身體內的存在,自己确實是重新擁有了雙翼。只不過它們是收放自如的,可以被很好隐藏在自己的體內罷了。

消化了整股能量之後,白瑞再次睜開眼。看到對面的白夢琪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失去了項鏈的力量,早已殘廢的雙腿根本無法站立。

她癱倒在地,過去光滑的皮膚變得暗黃,整個五官都失去了光彩,再沒有往日那般奪目的美貌。

被白夢琪推倒的白江明看到這一幕,早已驚訝的說不出話。而白夢琪跌倒在地上,看着一旁的玻璃窗上映照着的自己現在的影子,尖叫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白瑞不在理會這對父女,直接将他們陷害自己的證據丢給了警方後便回到了自己愛人的身旁。

閻脩看着神情凝重的白瑞,知道他剛剛處理了那樣的家事,一定心情不好。輕輕的擁抱住白瑞,吻了吻白瑞的額頭,寬慰道:

“不要在意別人,只想着我就好。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把你放在我的心尖兒上守護你!”

白瑞聽到閻脩的話,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微笑着點點頭。

确實,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自己的愛人在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因為證據确鑿,所以無論是白江明,白夢琪亦或是揚帆都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

本來白夢琪還想着讓楊帆頂罪,但是收到了白瑞給他發來的白夢琪私生活混亂的那些錄像,以及想到之前對方利用完自己就丢棄一旁的冷漠嘴臉。楊帆決定,不再為了這個根本不值得自己愛的女人付出。

白瑞已經了解到現在的這個世界不過是萬千小世界中的一個,便也看淡了很多事。他不再像上輩子一樣每日忙于工作,而是很快的培養了一個繼承人。而閻脩,自然也是事事以白瑞為重。

兩個人都早早的過上了退休的生活,他們都更願意将自己的時間都空餘出來,和愛人待在一起。經歷了這一切之後,白瑞覺得,那一直困擾在心中的暴戾似乎已經快要消失殆盡了。

※※※※※※※※※※※※※※※※※※※※

下章開啓新世界,原始獸人世界。武力值爆表植人攻VS流浪獸人受

(既然是植人,來個捆綁play怎麽樣,哈哈哈哈,頂鍋蓋逃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