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一章金百靈猛火煉銅器 袁子皓被打怕歸家

既然能放了所有的人,我心裏舒服多了,死就死吧,那又有什麽呢,這樣活着也挺累的,那人和我握完手,當衆宣布放人,我知道,死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我慢慢的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拐杖,臺下頓時一片驚呼,他們都以為我要反抗,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花姐面前說:“花姐,我要走了,你知道的,我死了,就是永遠的死了,因為我的魂魄出不了我這副皮囊,我将會永久的消失了,我把這個拐杖留給你孩子們做個紀念,你帶着孩子們走吧,不要讓他們看到我慘死的樣子,他們看着,他們會難受,而我,會更難受,花姐,我愛你們,真的很愛很愛,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花姐哭了說:“純哥,我也愛你,永遠,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看着花姐漸漸遠去,我的眼淚迷蒙了我的雙眼,我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但就在他們上車的那一刻,由白蛇生的小女孩突然轉過頭來,她大聲的對着我喊:“爸爸,爸爸,你不會死的,就算到我老死,你也不會死的,你的生命是永恒的,你會以宇宙的名義活着,直到永遠。”

女兒的聲音那麽嘹亮,響徹了城市的夜空,聲音在城市的夜空裏回蕩,久久都不曾散去,衆人聽小女孩一說,頓時都又緊張起來,本來,小孩子的話是信不得的,但這句話從一個還沒滿一歲的小姑娘嘴裏說出來,奇怪的是,在此之前她根本還不會說話,先前叫我的那幾句爸爸都是學她哥哥的,好不容易才喊出口,如今她卻說得如此清晰,聲音又洪亮,這話要是從她哥哥嘴裏說出來還沒這麽奇怪,如今從她嘴裏說出來,這就太詭異了。

我女兒說完就,所有的人神色 都變了,金百靈厲聲說:“錢純陽,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又想活着,準備反抗是吧,你和你女兒心意相通,她暴露了你的想法,是不是?”

我冷冷的說:“來吧,金百靈,你想怎樣就怎樣,你可以用盡你所有的辦法把我殺死,只要能把我殺死就行了,金百靈,我累了,我想消失了,我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了,我向往死亡,我向往消失,我向往灰飛煙滅。”

唐武強和譚永吉還在臺上,看着我心如死灰,他倆朝我跪下,哭喊着師公,我看了他們一眼,平靜的說:“好了,你們也走吧,沒有我的連累,也許你們會活得更好,不要為我傷悲,消失,對于我來說,真的是一種解脫。”

金百靈再次拿起大錘,對準我猛然砸下來,現場還有很多觀看的人,都發出尖叫,想着場面的血腥,有的都閉上眼睛,其實,沒有濺血當場,只是我被一下砸到了臺上,我被砸的**陷了進去,我還是冷冷的看着金百靈,雖然疼,我還是冷冷的笑,金百靈再次一錘砸向我胸前,她嘴裏惡狠狠的說:“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我看到她的臉扭曲變形,我為她感到一陣悲哀。還是高中的時候,我曾癡迷于她,她也對我很有好感,直到我和曲鳳凰發生關系後,還是被金百靈察覺出來,無論我怎麽解釋,金百靈始終不能原諒我,以後的歲月裏,她對我做出了很多不可以原諒的事情,但那時我還一直癡迷于她,無原則的對她好,想要感化她,雖然沒能感化,我努力過,後來,被她發現了安龍下的化石怪獸,怪獸的發現讓她灰暗的人格更加膨脹,演變成了現在這種極端的性格。當她一錘再次砸下來之後,我的身體陷了進去,唐武強猛然跪在地上,哭着祈求金百靈說:“金院長,你殺了我師公吧,求你別折磨他了,用槍殺了他吧。”

金百靈冷笑一聲說:“你以為槍能殺死你師公嗎?他是橡皮人,子彈根本打不進去,也打不死他,他就是賤,就是要承受千錘百煉的痛苦,而且,他這次再也沒有機會重生了。”

看着金百靈用錘砸我,聽着我痛苦地呻吟,臺上臺下都有人哭了,由于我的魂魄不能出身體,所以我不會死,所有的痛苦我都得承受。

最後,我被她錘成了薄片,然後她把我卷起來,放在一口黃銅箱子裏,由于箱子太小,裝不進去,金百靈又拿來錘子使勁把往裏砸,終于,在我的慘叫聲中我被全部裝進了黃銅箱子。

立即,有工人過來把 黃銅箱子焊成整體,工人又推來一個四四方方透明的箱子,他們把黃銅盒子放在透明箱子裏,然後接上電源,只見透明箱子裏,熊熊的藍火包圍了銅箱,發出滋滋的響聲,裏面的的高溫有多高我不知道,高到了我承受不了暈厥了過去,沒想到,在鐵錘強烈的捶擊下我沒昏暈,卻在高溫下昏暈,可見透明箱子裏面不是一般的高溫,透明箱子也不是地球所的材質。

後來,唐武強告訴我,銅盒在高溫下慢慢蒸發,縮小,最後只剩下一個手指甲蓋大小的銅盒子,本來,金百靈準備全部煉化,誰知,由于時間太久,那透明箱子出現了異常,透明箱子的下面竟然出現一個小孔,高溫從小孔裏洩露出來,迅速燒穿了箱子下面的不鏽鋼桌面,然後點燃了臺上的紅毯和木板,火勢很快蔓延,就在衆人逃下臺去時,那透明箱子爆炸了,現場不但炸傷炸死了人,那些高溫碎片濺入廣場周圍的高樓,頓時,整個街道一片火海,火勢不斷蔓延,那次事故,不知道傷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那還未被燒融的銅盒子卻不知去向,連帶不知去向的,還有金百靈,不過所有的人都知道,金百靈絕對沒死,只是她鬧出了這麽大的事件,她為了躲避法律責任,悄悄的藏了起來,那天晚上,衆人看到了觀世音菩薩,只見觀世音菩薩楊柳一揚,頓時下起了傾盆大雨,燃燒的大火才慢慢熄滅,不然,光靠消防隊,只怕整個城市都要陷入火海。

八月的天空驕陽如火,在南方的一個小城裏,一個一居室的的出租房了住着一家三口,那是一對農民工夫婦,他們帶着一個小男孩住在裏面,裏面沒有空調,只有一個風扇在轉動,房子很小,樓層又不高,裏面雖有風扇還是很悶熱。農民工夫婦是春天把孩子接到市裏來讀書的,農村教學質量差,自己已經很苦了,寒門除了讀書,還能有什麽出路呢?他們不想孩子和自己一樣,所以就把孩子接來城裏讀書。

那天吃飯,開學在即,父母正為孩子學費發愁,孩子卻說:“媽媽,我不想讀書了,我已經有十二歲了,我能做事了,要這麽多學費,要麽我回老家讀,要麽我不讀了,打工去,這樣你們就不會為我學費愁了。”

爸爸說:“傻孩子,你只在二中讀了一期,你成績就比原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老師都說你有潛力,只要好好讀下去,一定能考上一個好一點的大學,至少也能考個一本什麽的,你為什麽不讀,你要知道,就算拼了爸爸老命爸爸也要讓你讀下去,你只管好好讀書,別的都不用管的。”

媽媽說:“子皓,你別想那麽多,我們是你的父母,培養你是我們的責任,你不用為我們擔心。”

袁子皓說:“可是,可是我還是不喜歡在城裏讀書,我在家鄉也能好好讀,等我考上家鄉市裏的高中,那裏也不比這裏的學校差。”

爸爸生氣了說:“家鄉市中學是好,你不一定考得進去,再說家鄉治安不好,今年春天還發生火災,死了好多人,再說,你轉來轉去,以為好玩啊,我們巴巴的好不容易把你弄到這裏讀書,如今你又回去,你讓家裏的人怎麽看我,你讓學校的人怎麽看你,不讨論這個了,你給我安下心來讀書就行了。”

袁子皓見爸爸生氣了,只得低頭吃飯,一家人吃完飯又在外面走了一陣,沒再讨論上學事情,,等涼快了一些才回家洗澡睡覺。

眼看讀書的日子 就要到來,老家有人要老袁回家做事,說雖然只有幾天,工資很高,剛好學費還沒着落,于是,老袁放下手裏的活,回老家去了,八月三十號都還沒回來,這裏袁子皓等着爸爸回來交學費,爸爸沒回來也沒辦法。早上起來時,當環衛工的媽媽早去上班了,他只得吃了媽媽做好的早餐往學校走去,雖然,他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去,但為了爸爸的期望,他只能去,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等到學校 報了到,進了教室,他沒看見林伽平,心裏稍稍踏實了一點,在他心裏,他甚至希望林伽平死了或者轉學走了,可偏偏這時,有人在他肩上一拍說:“臭掃街的,今天來得早啊,一個暑假了,皮是不是有點癢了啊,哼哼,希望能還記得上學期答應過我什麽,如果你今天做不到,小心我扒你的皮。”

袁子皓膽怯的說:“我答應你什麽了,我不記得了。”

林伽平猛然揪住了他的頭發正要說什麽,突然臺上有人喊:”林伽平,你又欺負同學是吧,你是不是不想讀書了,再這樣,學校把你開除。”

林伽平摸了摸袁子皓的頭說:“還不告訴老師,我有沒有欺負你?”

袁子皓還沒說話,他看到好幾個同學都惡狠狠地盯着他,他忙說:“老師,沒有,林伽平沒有欺負我。”

林伽平才說:“老師,我怎麽會欺負他呢,我看見他頭上有髒東西,幫他拿下來,您錯怪我了。”

武老師說:“林伽平,不要以為我沒看清楚,你就是欺負他,我最讨厭的就是校園暴力,我可不管你家有錢有權,再讓我逮着你欺負同學,就算我沒本事開除你,我不讓你在我班上我還是有辦法的。同學們,同學三年的友誼,是我們最純潔的也是最值得懷念的時光,傷害了別人,不要等我們懂事了,才去後悔,那時已經遲了,是的,袁子皓同學父親是農民工,母親是清潔工,但如果沒有他父親這些農民工,城市的高樓怎麽建起來,如果沒有他母親他們,城市的衛生怎麽辦。今天,我們都只是學生,自己擁有的,僅僅都是父母給的,如果自己不努力,家裏就算再有錢,坐吃也會山空,等到明天,誰也不知道将來的路上,誰會優秀,誰會落魄,或許你的明天,也需要別人扶一把呢,說不定到時候扶你一把的恰恰是你曾經看不起的同學呢,三年眨眼就過去了,更何況我們只有兩年了,同學們珍惜這份友誼吧。”

武老師說完,教室了想起熱烈的掌聲,袁子皓心中頓時對學校的生活充滿了希望,他想,幸虧我碰上了一位好老師,老師說得這麽好,林伽平都應該感動了,他再也不會打我了吧,因為他看到林伽平也在熱烈的鼓掌。

只有半天課,明天才正式上課,袁子皓回家時,第一次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剛剛走出校門,同班的楊前文卻拉住他說:“袁子皓,走,林伽平在學校後門的小樹林等你呢,他說有事和你商量。”

袁子皓又開始害怕起來,這個楊前文雖然看上去比自己還矮,但他和林伽平是一夥的,他也曾和他們打過他,他跳起來打他耳光,袁子皓忙膽怯的說:“不去了,不去了,我爸爸回來了,要我趕快回家吃飯呢?”

楊前文說:“去不去由你,林伽平說過了,武老師說得好,他要和你和好呢,你要是不去,他生氣了,做出什麽事來的話,你可沒好日子過了。”

袁子皓天真的說:“他要是真想和我和好,向我道歉的話,我早就原諒他了,你跟他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

這時,已經離校門很遠了,旁邊又過了兩個男生,和楊前文說的一樣,他們一邊說一邊推他,不知不覺他們就來到了小樹林,走到那時,那裏還有一個女生和三個男生,林伽平走過了時,袁子皓知道不好,他剛想往外跑,後面的男生猛然踹了他一腳,他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不能起來。楊前文忙走到林伽平身邊說:“林伽平,你說好笑不,我說你要向他道歉,他居然說算了,他已經原諒你了,好像你真的對不起他一樣。”

林伽平走過來,狠狠的踢了袁子皓兩腳,踢得袁子皓疼得叫了出來,這時,那個女同學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袁子皓的頭發,左右開弓打了十幾下,她邊打邊笑着說:“好久沒打人了,打得好過瘾,真爽啊。”

說完,她對着拍視頻的同學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楊前文忙過來,狠狠的踢了袁子皓兩腳,見袁子皓疼得叫出來,他再踢一腳說:“叫,叫,叫,你是想把武老師叫出來是吧,你要叫是吧,老子踩爛你的臭嘴。”

楊前文說完,狠狠的用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的擰。林伽平又踢了袁子皓一腳說:“給老子站起來,站起來拍視頻才好看。”

那女孩忙揪起袁子皓的頭發,讓他站起來,然後她又把他的頭發拉低,好讓自己打他耳光,這樣打了十幾下,她笑着說:“媽啊,手都打疼了,你們也不過來幫幫我。”

很快,看熱鬧的人也加入了戰争,打得很過瘾,袁子皓一直苦苦哀求,他們卻越打越來勁,最後連攝影的男學生也眼紅了,把手機交給了打累了的學生,他也加入戰争。直到七個人都過足了瘾,林伽平才說,要袁子皓給他準備三千塊錢買手機,因為上學期他的手機被老師繳了,家裏不讓他帶手機進學校。如果袁子皓出錢,他們就不再打他,袁子皓還想拒絕,見他們還要打,他忙點點頭,那些人才放過他,興高采烈的走了。

袁子皓走在大街上,他不敢回家,因為自己滿臉,滿身都是傷,回去家裏肯定要問,他不想要媽媽為他擔心。他在街上一直溜到晚上,回家就進了小陽臺隔開的房子裏面,他倒在床上不想動了,因為他渾身是傷,都淤青了,很疼,媽媽喊他吃飯時,他說在外面吃了東西,不想吃了,媽媽以為他是沒交學費,被老師說了不開心,也就沒再理他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