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繩陽院大廳聚說鬼 弄堂裏穎妃命難留
其實,妖魔鬼怪我還是不怕的,這裏既然是地球的分支,對付妖魔鬼怪的法門自然也是跟地球差不多的,我最怕的是薩雅,薩雅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會一種囚禁我的法術,雖然是同歸于盡的方法,但我害怕了,害怕是因為我的生命不會死,如果會死,囚禁了,幾十年後,死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要是不死,整日面對那女人,我會瘋的,除了薩雅,怕的東西還有一個,就是那團黑血一樣的幽靈,那東西也很可怕,我估計,它襲擊人是用那黑血把人包住,然後人就在黑血裏慢慢消失得無影無蹤,繩陽院之所以恐怖,就是住進來的人晚上發出凄厲的叫聲後,第二天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想,那些關進繩陽院的男人,先被薩雅玩弄,然後再被那幽靈蠶食,只是,薩雅原是一個癡情的女子,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樣呢?難道是被那些士兵強·暴後,變成鬼,改變了心态,還是變成鬼之後,又發生了什麽故事呢?那天因為太晚,我還要來繩陽院,我沒再聽紫琅他們的故事了,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麽,我開始有點好奇了。
還只八點,院子裏已經有很多鬼游蕩了,我們幾個在廳裏坐着,只見窗戶外面有鬼在窺探我們,千年和鈴木倒沒什麽,紫琅和紫珀卻吓得發抖,他和紫珀緊緊的相擁着,我說:“紫琅紫珀不要怕,不就是鬼嗎?你們天天和鬼作伴,這又怕什麽呢?”
紫珀說:“主子你又吓我們,我們幾時和鬼做過伴了。”
我說:“以前你們只是看不到鬼而已,如今繩陽院至陰,讓你們的陽火低了很多,所以你們能見到鬼,其實,鬼都魔域原被天父毀滅過,死了很多人,其實死的大部分不是作惡之人,那些人怨氣很重,那些鬼魂一直游蕩在鬼都魔域,因為屈死,不曾離去,加上他們有河魔撐腰,所以更加猖狂,自此以後,鬼都魔域風俗,每晚每戶外面都擺祭品在外面,為的是求鬼魂不要騷擾屋內的人,而鬼也需依賴人而生,所以相安無事,你們以前之所以看不到鬼魂,不是鬼魂不存在,而是他們沒有騷擾你們,所以,你們到了繩陽院就能見到鬼了。”
紫琅聽了說:“原來鬼也不是那麽可怕,那麽,為什麽到繩陽院的人會有去無回呢,而且屍首都不見了,就算繩陽院的鬼不同一些,應該也只是吓死人啊,鬼不至于吃人吧。”
我說:“繩陽院只因薩雅死在這裏,而且死得很慘,房子的地理位置又是至陰,所以,薩雅的鬼魂一直不曾離開,她心中全是怨恨,出來吓死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屍首不見,應該不是鬼魂所為,是另外有更可怕的東西,就是先前鈴木誤會的那件事情,紫珀在房裏收拾,看見兩團黑影,狀如黑血,會流動和豎立,我用內力都無法将他們擊斃,我估計人只要被黑血包裹住,那就真的屍骨無存,這才是繩陽院最恐怖之處。”
鈴木臉紅了說:“我心胸狹隘,誤會先生,現在想來真是不該,原來先生和紫珀真的看見那麽可怕的東西了嗎?那麽我的行為太可笑了,倒求先生和紫珀原諒。”
紫珀笑了說:“你那麽在乎你家先生,我以後會注意的啦,只是主子,那黑血幽靈是怎麽回事?那麽可怕,還好它怕光,我們才逃過一劫。”
我認真想了想說:“我和他較量過,他們很強大,我猜想是,他們可能跟天父屠城有關,具體怎麽樣,我也猜不出來。”
紫琅說:“先生怎麽知道薩雅在這裏,還知道她出現過,我們那天好像沒說得這麽詳細吧,我們也不知道她竟然還在啊。”
我冷笑一聲說:“你們以為我要你們跟我過來沒考慮過你們生死啊,那天你和紫珀說過故事後,我便過來夜探繩陽院,在這裏和薩雅打了一夜,救了股江離,只是我那天沒有碰到黑幽靈,要是知道還有這麽個可怕的東西,我就不會讓你們兩個進來了,我只會帶千年鈴木和如意進來,因為你們兩個可以适應習慣選秀宮的生活,你們在外面會沒事,至于他們三個,我們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紫琅說:“主子經常提起如意,如意是什麽,是主子這根神杖嗎?難道這神杖也有生命。”
這時,有人拍了一下紫琅肩膀,紫琅回頭看時,什麽都沒有,他正覺得奇怪,紫珀卻瞪大眼睛看着他,驚恐的說:“鬼啊,好可怕的鬼啊,鬼進來了。”
紫琅說:“哪有,哪裏有鬼,我怎麽沒看見?”
紫琅見我和鈴木千年詭異的笑着,他也害怕了,偏偏肩膀又被拍了一下,但還是什麽也看不到,他吓得叫了出來,我才說:“如意,別胡鬧,既然想出來就現身吧。”
藍如意果然現身了說:“先生,我在降魔杖裏悶死了,終于可以出來透透氣了,希望沒吓到兩位小朋友。”
我說:“紫琅紫珀,這就是如意,也就是鬼了,所以說,鬼也有好壞,如意心地善良,一直跟随着我,你們不用怕,不過我告訴你們,不是每個鬼都是和他一樣,你們見到別的鬼可要小心些才對,比如,薩雅,薩雅就太可怕了,紫琅,你還是把故事說完吧,等故事連貫了,有些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紫琅點點頭,開始了他的故事。
繩陽院裏這麽多妃子上吊,宮裏的人頓時恐慌起來,皇後一邊給阿拉大帝送信說宮裏出大事了,一面把那些妃子裝進棺材,就在繩陽院為他們超度,皇後請來了當時京城中最有名的道士,又要道士邀來更多各地有名的道士,皇後吩咐,不但要超度她們,如果他們敢出來作惡,還要把她們全部鏟滅。
繩陽院裏,所有的棺材都一字排開擺放在大廳裏,管妃的擺在所有棺材的中間,大廳裏煙霧缭繞,外地的道士還沒來,只有京城裏的道士帶了幾個道士在那做法事,宮裏膽大的太監,還有護城的官兵都守候在繩陽院,衆人其實都怕,雖然是白天,整個繩陽院都顯得有點陰森,還時不時有冷笑聲傳來,現在還是白天,就這樣了,如果到了晚上,這饑荒倒不知道如何度過,他們看着連道士都神色凝重,知道事态嚴重,就更加害怕了,越是害怕,這天越黑得快,一到太陽落土,繩陽院頓時陰風陣陣,有些守在這裏的妃子撐不住了,忙都回了宮,只留下一些太監和膽大的妃子,還有就是皇宮錦衣衛。
穎貴妃膽小,第一個撐不住了,她走到管貴妃靈前說:“管姐姐,我們姐妹情深,我本來要在這陪陪姐姐的,但姐姐素來知道,穎妹妹膽最小,如今就此別過,明日再來陪姐姐。小妹就回去了。”
說完,她拜了一拜,帶上四個宮女,兩個太監走了出去,到了院裏,陰森森很是吓人,七人匆匆的的往外走,出了繩陽院,過了一個小公園,去皇宮還有個兩面都是高牆的弄堂,剛剛進入弄堂,只覺得寒風飕飕,穎貴妃這才覺得有點冷,她想起為了方便跪拜,自己的外套脫在繩陽院沒帶出來,她便罵宮女,怨她們沒幫她記着,由于冷,她讓兩個太監去取回來,兩個太監看着天越來越黑,有點害怕回去,見穎貴妃一定要取回來,只好打轉去取,穎貴妃她們在原地等着。
十月的皇宮已經很冷了,加上天陰沉沉的,又是黃昏,弄堂裏冷飕飕的有點可怕,偏偏那倆太監走了半天還未回來,天越來越黑,她們四個更加害怕起來,又等了一陣,穎貴妃見她們還沒回來,越想越氣,轉身對身後兩個宮女說:“你們回轉看看,看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怎麽去了那麽久,看見給我狠狠的罵他們。”
那倆宮女說:“娘娘,那邊好恐怖,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娘娘,要不我們別等了,先回宮裏再說,好不好。”
穎貴妃說:“你說得輕巧,五個回宮裏,沒個男人,我們不害怕嗎?你們只到弄堂口看看,如果沒看見他們過來,你倆就趕緊過來,我們w個五再走不遲。”
那倆宮女沒辦法,只好提着燈籠回走,貴妃一直看着他們,只見弄堂裏起霧了,開始還能看見人,慢慢的只看見兩盞燈了,最後,連燈也看不見了,這樣又等了好一陣,穎貴妃腿都酸了,她害怕起來,忙轉過身來說:“算了,不等了,我們三個先回去,等他們回來,看我怎麽罰他們。”
那倆個宮女一聽,忙提着燈籠機械的往前走,走着走着,穎貴妃總覺得後面好像有誰跟着似的,也聽到有微微的腳步聲,她以為是宮女和太監趕了回來,驚喜得忙回頭看時,一股涼風撲面而來,像是有人從她身邊走過去,但她卻什麽也沒看到,她頓時吓得渾身冷汗,她轉過身來,這時,後面又像有人,她忙對前面的宮女說:“你們兩個,一個前面一個後面。”
那倆宮女并不理她,繼續不停的往前走,穎貴妃越來越怕,對那兩個宮女吼道:“你們兩個,耳朵聾了嗎?居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回去看我不叫人打死你們兩個。”
這時,兩個宮女停下來,慢慢的轉過身子,雖然夜色朦胧,穎貴妃卻看着那兩人根本不是自己宮裏的宮女,兩人臉上堆着厚厚的粉,在燈光照耀下,慘白慘白的,很像是死人的樣子,她們直直的看着穎貴妃,看得穎貴妃心裏發毛,穎貴妃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們兩個是誰?”
一個女子對着她笑了笑,她臉上的白·粉不停的往下掉,她說:“貴妃娘娘怎麽就把我倆忘了,我是簡妃妹妹,她是伽妃妹妹,也難怪貴妃娘娘忘了我們,在世時貴妃娘娘從沒把我們放在眼裏過,從沒正眼看過,如何記得我們,剛剛貴妃娘娘的太監說娘娘害怕,他說者無心,我們聽了就過來陪姐姐了,送姐姐回宮。”
穎貴妃見是兩個平妃,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三人一面走一面聊天,穎貴妃走在中間,她說:“咦,你們沒帶太監過來嗎?你們的宮女呢。”
伽妃說:“死了那麽多妃子,帶了宮女的只有管姐姐,管姐姐正和老道鬥法呢,沒時間來送姐姐,所以我們來了。”
穎貴妃聽着不對勁,管貴妃宮裏除了管貴妃死了,還死了四個宮女,其餘的平妃貴妃都是只死了自己,難道這兩個送我的人是已經死了的平妃?想到這,她去看走在前面的簡貴妃,這才發現,簡貴妃的腳根本沒有落地,看來,他們兩個真的都已經死了,她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們,你們把我的宮女弄去哪了。”
簡貴妃回過頭來說:“姐姐,那幾個丫頭怕我們,自己吓死了,我們內疚,所以來送送姐姐,姐姐若不信,你只要回頭看看,他們還躺在地上呢,還好我們和姐姐姐妹情深,姐姐不怕我們。”
穎貴妃回頭看看,只見在她們先前等人的地方,那裏倒着兩個宮女,她這才知道,送自己的是死人了,她因為害怕,已經壓抑得不行了,這時終于爆發了,大喊一句鬼啊,便拼命的往前跑去,只跑了幾步,跌倒在地上,腿軟起不來了,兩個平妃提着燈籠,冷笑着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