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因單純慘遭女人騙 苦哀求卻被無情欺
對于宛如貴妃的遭遇,我唏噓不已,我說:“宛如貴妃,對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我也無心和你作對,你被迫卷入皇宮裏争奪皇位事件,在皇宮紛争中成為炮灰,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你進皇宮之前,就應該知道皇宮是給是非之地,你就不該進來,既然進來了,這就是必然的結果,殺古麗侬不難,可是你知不知道,只要古麗侬一死,必會天下大亂,到時候生靈塗炭,把百姓置身于水火之中,你于心何忍,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罷,就把這裏當作你的一個噩夢,回咕嚕嶺算了。”
宛如貴妃冷冷的說:“你說得天花亂墜,一副菩薩心腸,其實你內心極其龌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也不過是一個追名逐利之徒,你來到皇宮,無非是想入駐後宮,讨得古麗侬的歡心,成為皇妃,如果我要殺了古麗侬,你的夢想就會落空,你明是勸我,其實只是為自己做打算,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我冷笑一聲說:“我跟你說吧,你不是鬼都魔域的人,卻還是阿拉星球的人,而我連阿拉星球的人都不是,古麗侬,算什麽東西,我根本沒放在眼裏,我來皇宮是尋找我的穿越器,我只有找到穿越器才能離開這裏,沒有找到穿越器之前,我必須生存,生存是殘酷的,我也沒有辦法,暫時只能屈服。古麗侬是做過許多人神共憤的事情,你試想,無論哪個地方,無論哪個朝代,誰想上位,哪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哪個不是踩着人頭上位的,要殺古麗侬不難,但弄到朝綱混亂,各王征戰,天下大亂,到時候你豈不比古麗侬更加殘忍?”
宛如貴妃說:“我只管我的報仇,別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我沒你想得那麽多,那些也與我無關,只是古麗侬狡猾,我一直還沒找到殺她的機會,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我說:“那好吧,你把我的如意還給我,我助你殺了古麗侬,但我們必須先物色好接班的人再殺她,或者掌握了皇權再殺她,觀音大仙的預言曾說,鬼都魔域之所以冤魂不散,是因為女人掌權,陰氣過重,她說這幾年內會有大變,會有男人和平演變鬼都魔域,如果改·朝·換·代,未來的世界沒有壓迫,将會是一個公正公平,平等博愛的世界。只要你相信我,我就在皇宮裏推波助瀾,等世界改變了我再走。”
宛如貴妃說:“這有什麽,我們咕嚕嶺就是這樣的生活,我完全相信你能做到,也只有你能做到,但人性是多變的,我暫時不能交出你的朋友,但我保證不傷害他,等你成功的那一天,我就放他出來,如果你答應這樣,我就和你合作。”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我都答應幫你報仇了,你卻還不放我兄弟,你人品也太差了。”
宛如貴妃說:“這跟人品沒有關系,我原也是一個善良的人,是鬼都魔域改變了我,這關系到我的血海深仇,我小心謹慎沒有錯。”
這時,我只覺得頭上一松,那神獸離開了我的頭頂,我卻什麽感覺也沒有,那神獸收了翅膀,落在我身邊,高矮和世外桃源的矮人差不多,我說:“好吧,宛如貴妃,你下來,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兄弟,我們暫時化敵為友,你如此極端,我倒想聽聽你的故事。”
宛如貴妃一直騎在神獸身上,漂浮在空中,只見那神獸翅膀一收,落了下來,宛如貴妃對那幾個神獸說:“好了,你們暫時去後山休息罷,我這沒事了,我和這位仁兄聊聊天,等下就在這邊歇下了。那神獸聽了,只見那只受傷的神獸和另外一只神獸飛走了,只剩下宛如貴妃的座騎還在,還有就是據說和我已經結盟的神獸。
沒有了危險,我把紫珀他們叫出來,要他們刷洗房間,我和宛如坐在月光下,我看着他,他真是一個絕色男子,難怪先皇如此喜歡他,我說:“宛如貴妃,你是咕嚕人,為何會出現在鬼都魔域,據你說咕嚕嶺這麽好,你為何卻在這裏留下了。”
宛如貴妃聽我說完,臉上露出淡淡的相思和向往,還有淡淡的哀愁出現在眉宇之間。他說,我們咕嚕嶺是阿拉星球最高的山峰,咕嚕嶺延綿上萬裏,下面的人都以為我們咕嚕嶺生活在冰天雪地裏,其實不然,我們嶺中間有盆地,有深谷,有城市,也有農村,那裏沒有春秋兩季,只有夏季和冬季,我們在夏季種谷物,冬季打獵,過着豐衣足食的日子。我們那裏的人淳樸善良,人人平等,沒有戰争。
宛如是 父皇的四王子,最為頑劣,聽哥哥們說山下好玩,好幾次想要下去,因為這樣,母皇常常告誡宛如,在沒有和神獸結盟之前,千萬不能下山。誰知,他們越是這樣告誡他,他越是好奇,十六歲那年,終于有一天,他說服了他父皇的神獸,讓神獸帶他下山,他說只是去皇城轉一圈就回來,那神獸就答應了,宛如坐上神獸,瞞着父母,悄悄下山了。
因為怕人發現神獸,引起恐慌,他們是傍晚進的城,神獸在城門口放下他,看着他進去了,盤旋在高空看着他,因為飛得高,沒人注意神獸。誰知宛如進城後,街上的店鋪都在關門,外面行人也很少,一點熱鬧的景象都沒了,他這才想起,鬼都魔域晚上鬼多,這裏沒有夜市,只有白天才熱鬧。宛如覺得很遺憾,他突發奇想,我何不在這歇上一晚,明天在街上逛上一天,下午再和神獸彙合回咕嚕嶺。想到這,他決定暫時躲開神獸,等明天再去找他。
他看着神獸一直跟着他,他趁神獸不注意,猛然鑽進一條巷子,飛速前進,然後鑽進另一條巷子,這樣反複鑽來鑽去,終于甩開了神獸,但宛如自己也迷路了。這時已經是晚上,宛如在街上游蕩,到處都是孤魂野鬼流竄,他有點害怕了,一害怕就很想回家,可是,宛如再來到大街上,天空已經找不到神獸的影子,沒辦法,他決定先找個客棧暫時住下來。
宛如在在大街上尋找客棧,滿大街卻沒看見一家客棧,街上又沒行人,鬼卻很多在游蕩,宛如更加害怕起來,還好這時有個大嬸走過了,他忙過去說:“大嬸,我想找個客棧歇下,哪裏有哇,這裏到處都是鬼,好可怕。”
那大嬸四十上下,模樣還好,她看了宛如一眼,眼前一亮,見他一臉焦急,心中暗喜,她才說:“小老弟,這裏的客棧都已經關門了,要不這樣,如果你信得過大嬸,那就去大嬸家住一晚,你看如何?”
宛如當時已經很害怕了,大嬸就是一根救命草,宛如連連點頭說好,心裏對大嬸感激萬分,想着自己運氣好,一下山就碰上好人了。他跟了大嬸去了大嬸家。到她家後,他看到裏面有兩個男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他才想起,鬼都魔域是女人的天下,那兩人應該都是大嬸的丈夫,他們一定以為,自己是大嬸帶回來玩的。宛如突然後悔進來了,他忙往外走去,誰知那大嬸一把把他拉住,大嬸臉上笑容沒有了,兇狠的對他說:“哼哼,進來了,想跑,沒那麽容易。”
宛如也學過一點功夫,忙一掌切向大嬸抓他的手,誰知,大嬸竟然也有功夫,反掌把宛如的手擋住,她的掌力很強勁,比宛如厲害多了,只是三下兩下,她就把宛如制服了,宛如急了說:“你想幹什麽,我可是咕嚕國國王的兒子,你放了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那女人哈哈大笑說:“我要什麽,你傻啊,我要的就是你啊,哼哼,別說是咕嚕國國王的兒子,你就算是天父的兒子,到了我這,你就乖乖的給我聽話,給老娘我做小妾,如果你不聽話,老娘把你送去闫樓,讓你被千人玩,萬人弄。”
宛如何曾經歷過這個,他吓得忙跪了下來說:“大嬸,求求你了,我還只是個孩子,求求你放了我,我給你很多寶貝,我們咕嚕國的寶貝,在鬼都魔域很值錢的。”
大嬸冷笑一聲說:“老娘不愛錢,就喜歡你這白白嫩嫩的小白臉,你乖乖的聽話,好處多多,不要惹怒了老娘,沒你的好果子吃。”那女人說完,對那兩個男人說:“還不幫老娘熱熱的打一桶水,我要和這小白臉一起沐浴,把房裏收拾幹淨,今晚我和他睡了。”
那倆男子忙起身去了,宛如還想跑,那女人狠狠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宛如跌倒在地,那女人蹲下去,宛如趁她不備,狠狠的扇了女人一個耳光,這下,把那女人激怒了,那女人騎在他身上,不停的扇宛如的耳光,宛如被她扇得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那女人得意的笑着,用力撕·掉宛如的衣服,宛如光着身子,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女人抱起宛如,往裏面走去。
女人把宛如抱進澡桶,自己脫了進去,對宛如上下其手,宛如用手去擋,那女人狠狠的一拳打在宛如肚子上,宛如痛得幾欲虛脫,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她擺布。女人洗好後,自己先出來,那兩個男人一直在旁邊侍候,這時,兩人把他抱出來,竟然對他上下其手,然後用毛巾擦幹盡,把他送進一個房間裏。
女人躺在床上,一下抱住宛如,宛如還在掙紮,女人不耐煩了說:“你到底聽不聽話,你乖乖聽話,老娘便好好對你,你若不聽話,我給你吃藥你還是得和我做,哼哼,不過到時候,我玩完了,我還讓我兩個男人進來玩,你可有罪受了。”
宛如突然冷靜下來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又不是你買來的奴隸,我讨厭你,我永遠都不會順從你,你最好殺了我,你如果不殺我,終有一天,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女人冷笑一聲,從榻前拿了一顆藥,兩指掐住宛如的嘴,強行把藥塞了進去,沒過多久,宛如渾身燥·熱,兩人滾在一起。
也不知多少個回合,宛如虛脫在榻上,那女人起來說:“哼,老娘要什麽貨色沒有,闫樓比你好的貨色多了去,你既然不想安安心心在這過日子,老娘就不要你了,你既然那麽賤,老娘明天把你賣入闫樓,當然,你如果乖乖的聽話,做我的老三,一切都好說。”
宛如恨恨的說:“要我順從你,你做夢去,除非你殺了我,要我跟你,永遠不可能。”
女人冷笑一聲說:“好,你這可是自找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女人說完,走了出去,宛如癱·軟在榻上,他咬了咬牙,想着,我不能死,我死在這裏沒人知道,我的魂魄都不能回咕嚕嶺,我要活着,我要逃出這個地方,我要報仇,我要将這女人千刀萬剮,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我要滅了她全家。
宛如正想着怎樣才能逃脫這個的方,突然,門又開了,那女人的兩個丈夫光着身子,淫·笑着走了進來,宛如知道又一輪摧殘到來,他冷冷的說:“你們敢過來的話,那就記住了,終有一天,你們會死得很慘,你們若是不欺負我,我只把仇恨記在那個女人身上,到時候我放過你們。”
一個男人笑着說:“是啊,是啊,我們就是想死得很慘,要在你身上欲·仙欲·死的死,你不是喜歡嗎?你如實不喜歡,順從了我們家婆娘,我們就沒這機會了,看來,你天生就是被人玩的料。”那男人說完,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