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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蘇晚晚臨睡前吃了一片短期避孕藥,姜承湛馬上就好了,如果他能接受她,那她要一個屬于他和她的孩子也挺好。

到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老婆,你在吃什麽呀?”忽然一聲疑惑的聲音傳來,蘇晚晚下意識的背了一下手。

她一直背着姜承湛吃藥,不想讓他發現,誰知道現在都快要不吃了,竟然被他看見了。

蘇晚晚含糊道:“是維生素了。”

之前戴套的事被他告訴姑姑,害得她又羞又愧,現在吃藥的事說什麽都不能告訴他。

“維生素是什麽呀?”姜承湛追根究底。

蘇晚晚絞盡腦汁的解釋道:“就是補充營養的。”

姜承湛立刻伸出了手:“那湛寶也要吃,老婆,湛寶也要吃。”

蘇晚晚不肯給他,“這個是女人吃的,你不能吃。”

姜承湛不信她的話,左手抓着她的胳膊右手往她身後抓。

蘇晚晚嬌小,姜承湛身高腿長,胳膊也長,很容易就抓到了蘇晚晚的手腕。

蘇晚晚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勁,可到底沒能搶過姜承湛。

眼睜睜的看着姜承湛從她手裏把藥瓶拿走了。

蘇晚晚:“……”

她以前吃的是一種長期避孕藥,每個月吃一次,會改變體內激素,停藥之後還要吃三個月短期的,否則容易造成大出血等。

反正這種藥特別傷身體就對了。

三個月前她已經停了,現在吃的短效避孕藥,姜承湛馬上就好了,兩個人可以商量要孩子的事了。

要不是以前姜承湛不肯戴套,她也不會吃這種東西。

念在他傻傻的,蘇晚晚就不跟他計較了。

誰知道将近一年都沒事,今天竟然被他發現了。

蘇晚晚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姜承湛眯着眼睛看藥瓶上的說明,看了好一會都沒理解什麽意思:“老婆啊,這到底什麽啊?”

蘇晚晚笑得比較勉強:“跟你說了呀,就是一種維生素。”

姜承湛不信,忽然想起點事來,“老婆啊,你不說精子種在土裏會長出寶寶嗎,那寶寶呢?”

蘇晚晚皺了皺眉頭,這傻子是看出什麽了吧?

她撓了撓腦袋,趁姜承湛不注意,一把把藥瓶奪了過來,“別看了,快點睡覺吧,你看都幾點了?”

“哦,”姜承湛有些不高興,但是也沒說什麽,又往她手裏瞄了兩眼,确定蘇晚晚不給他看之後,他擡腳往卧室走去了。

不過他記住了,是一種上邊畫了紫色圖案的小藥瓶。

蘇晚晚總覺今天的姜承湛有點深沉,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看出點什麽了,還是他快要清醒了,所以整個人有點異常。

以前他傻兮兮的時候,兩個人倒是毫無顧忌,可是現在一想到他要醒了,蘇晚晚就覺得再做點什麽親密的動作就覺得不好意思。

好像以前一直都是穿着衣服,現在忽然被人扒光了一樣。

特別不自然。

所以姜承湛不主動跟她親近,她也就不好意思再主動招惹他了。

一宿無言,第二天早上蘇晚晚起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頭也疼的厲害,整個人軟趴趴的,一點都不想動,還覺得特別冷。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感冒了。

讓姜承湛去拿體溫計,一量果然燒到三十八度多。

這還是穿過來之後第一次感冒呢。

以前她每天東奔西走身體壯的就跟牛一樣,一年都不會感冒一次,沒想到現在錦衣玉食的竟然感冒了。

姜承湛看她身體不舒服,着急的跟螞蟻上鍋似得,不停的在她身邊走動,還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的大手涼涼的,落在她滾燙的額頭上感覺特別舒服。

“老婆啊,你是生病了嗎?”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醫生來,去拿手機打電話,“老婆,你忍一會啊,我給你叫醫生。”

一直以來都是她伺候他,沒想到自己生病了,他傻裏傻氣的還知道給他叫醫生呢。

姜承湛叫完了醫生,看着蘇晚晚又不知道幹什麽了,“老婆啊,現在幹什麽呢,要等着嗎?”

蘇晚晚不想姜承湛老圍在她身邊,她是正常人感冒了沒事,要是給他傳染就麻煩了。

想及此催促道:“湛寶,你去叫阿姨給我煮點粥喝。”

“哦哦,”姜承湛跑步出去了,到樓下叫菜媽做飯。

菜媽是三個月前回來的,繼續照顧姜承湛的飲食。

蘇晚晚裹了一層被子不夠,又搭了一層被子,還是覺得冷。

姜承湛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了一杯熱水,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水撒出去,“老怕啊,菜媽說喝點熱水就好了,你先喝點。”

蘇晚晚不想動,姜承湛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去拉蘇晚晚起來:“快點起來啊,先喝水呀,一會醫生就來了。”

蘇晚晚到底被姜承湛生拉硬拽的給拉了起來,姜承湛把水杯遞到她面前,“喝呀。”

蘇晚晚抱着熱乎乎的水杯看了姜承湛一眼,此刻男人頭發亂糟糟的,臉色也不太好,顯然是着急了,這會只是盯着她的水杯,恨不得一下給她灌下去。

以前在原來的世界,蘇晚晚雖然不經常感冒,但還是會生病的。

她記得有一年冬天,她和爸爸被人追的急,那個時候爸爸在賭場出老千被人發現,人家恨不得抓住他将他兩只手剁去。

當時她還在給人打工,爸爸來飯店找到她就要拉她走:“晚晚,我被人追殺了,咱們快逃跑吧。”

蘇晚晚拎上随身帶的包就跟他一起跑。

路上爸爸把她賺了兩個月一分都舍不得花的錢全都要走了。

後來她跑不動了,他爸爸就把她塞到一條小胡同的破爛紙箱子底下。

她躲在裏邊,聽着外邊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吓得瑟瑟發抖。

一個多小時那些人才走,她就在那裏老老實的凍了一個多小時,後來返回打工的地方就病倒了。

那個時候哪有人照顧她,拖着病體一樣要做零工,賺接下來的生活費。

現在回憶起來,都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是怎麽扛過去的。

“老婆,你快點喝呀,都涼了。”

姜承湛催促的聲音拉回了蘇晚晚的思緒,她捧着熱水杯,看着姜承湛怔了一會,男人傻兮兮的,卻是一臉的關切之情,她眼窩熱了一下,把杯子裏的熱水都喝了。

菜媽熬好粥之後,她喝了大半碗,醫生又給她開了些藥,等到下午的時候她都好的差不多了。

這場病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吃藥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有趣的事,蘇晚晚稍微好點就不想吃藥了,姜承湛拿着藥瓶跟她說:“老婆,藥雖然苦,可是醫生說吃了就能治病,你快點吃了吧。”

蘇晚晚捂着嘴不肯松開,“我覺得我已經好了,不用再吃了。”

姜承湛還學着她以前的樣子,商量她:“老婆乖啊,快點吃藥,吃了藥就好了,否則會很難受的。”

蘇晚晚還要是搖頭:“可是藥很苦,我不要吃。”

姜承湛語速比較慢,但是字字清晰:“沒事啊,你就放在嘴裏,再喝一口水,一仰脖就下去了,不會感覺到的。”

……

蘇晚晚拗不過他,到底吃了藥。

可是等她好了,晚上的時候姜承湛開始高燒了。

蘇晚晚摸摸他的額頭,比正常體溫高很多,吓了一跳,趕緊給他找藥。

正好是她白天吃的,兩個人都是高燒,給他吃也正好。

她倒好了水,給他吹涼,拿着藥坐到床邊,伸手去扯姜承湛裹着的被子:“湛寶,快點把藥吃了。”

姜承湛迷迷糊糊的說什麽都不肯起來:“不要,”他一開口嗓子發啞,還咳嗽了兩聲。

蘇晚晚覺得他比自己嚴重多了,趕緊催促他吃藥。

她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把被子拉開,抓着姜承湛的大手把人往起拽,“湛寶,乖了乖了,快點吃藥。”

姜承湛翻了個身,把腦袋紮在枕頭上怎麽都不肯起來。

蘇晚晚嗤了一聲,白天說她的時候怎麽巴巴的那麽痛快呢,輪到自己就不行了?

她爬上床,把枕頭扯開,扶着他的額頭讓他起來,故意用兇巴巴的語氣說:“湛寶,你要聽話,還有是誰說的,只要把藥放進嘴裏,快點喝水,就感覺不到苦的?”

姜承湛搖頭,不肯承認自己說過那樣的話:“湛寶不知道,湛寶不記得了,你騙人!”

“呵,還敢說我騙人,”蘇晚晚使勁把他拉起來,也不用商量的口吻了,把水杯往他手裏一塞,又把藥拿給他,“快點吃了,否則我就研成末給你灌進去。”

姜承湛看着兇巴巴的蘇晚晚,磨磨蹭蹭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到底把藥放進了嘴裏。

蘇晚晚高興了,柔軟的小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誇贊的口吻說:“這才乖嘛,按時吃藥才是好孩子。”

姜承湛大概是被誇舒服了,從藥盒子裏又拿出一粒放進了嘴裏,快速的吃了進去。

蘇晚晚都沒來得及阻止,“你幹嘛還吃?”

姜承湛擡手指了指腦袋:“還要揉。”

蘇晚晚:“……”

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這個傻瓜。

也不知道姜承湛多吃了一片有沒有事,蘇晚晚給醫生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按照姜承湛的體重多吃一片沒事之後才放下心來。

不過還是拉着他大手警告的語氣說:“以後不準多吃了,知道嗎?”

姜承湛嘿嘿的笑了:“老婆,那你再給我揉揉腦袋好不好?”

得寸進尺在,蘇晚晚讓姜承湛躺在她的腿上,開始給他揉起來額頭。

夜裏安靜,屋裏氛圍和諧,燈光下,兩個人柔和的身影形成一幅分外溫馨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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