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蘇晚晚真是愛死了姜承湛親吻她時候的感覺,細細密密的吻從額頭一直到臉頰,最後落到嘴唇上,唇齒相觸,滾燙的氣息落到敏感的肌膚上,引起全身一陣顫栗。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沒做成,姜承湛主動停止的動作。
因為他算着時間好像還差幾天才到三個月。
現在醫生不經意的一個眼神,他都要琢磨好長時間,畢竟老婆肚子裏有兩個寶寶呢。
那可是他和蘇晚晚的孩子,怎麽能不寶貝呢!
蘇晚晚被他弄得全身無力的靠着他的肩膀,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你有毛病,幹嘛停下來,”這會情緒被吊在半空,她已經顧不上羞臊了。
姜承湛啞着嗓子低聲問道:“真想讓我叫你女王大人?”
蘇晚晚擡手打他,因為沒勁,打下去的力道輕輕的,好像撓癢癢一般,姜承湛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誘哄的聲音:“早點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好,”蘇晚晚說完閉上眼睛要睡,雖然很累,可是思維逐漸活躍起來,那麽貴的一條手鏈啊,怎麽能丢了呢。
“湛寶——”
她忽然爬起來看着姜承湛,從他旁邊摸過手機。
姜承湛被她莫名其妙的動作弄得怔了怔,不解的問道:“你幹什麽?”
蘇晚晚快速的給手機解鎖,氣鼓鼓的說道:“我報警啊,那天在機場看見你把這事忘了,現在既然知道了,當然得報警了,就是不知道遲不遲,這麽久警察還管不管。”
蘇晚晚的幾個數字還全部按下,手機忽然被人搶走了,她不解的看着姜承湛,“怎麽了?”
姜承湛拉着她使勁把人按進懷裏,說道:“這事不用你操心,明天岑惜銳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真的嗎?”蘇晚晚不太相信。
姜承湛:“沒人比他更清楚鏈子是怎麽來的了,如果這邊報了警,他正在做的慈善拍賣卻混進了贓物,應該沒辦法給輿論交代,所以他自然會去調查清楚。”
“哦,”蘇晚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姜承湛把人按進懷裏,低聲道:“給他點時間,睡覺吧。”
第二天下午,岑惜銳果然給姜承湛消息了。
當時姜承湛剛問完策劃部有沒有邀請沈清月,得到回複是有,他讓策劃部把邀請收回來,把計劃調整一下。
岑惜銳電話裏好一頓道歉:“姜老弟,真是對起你,是我的手下工作馬虎,沒查清楚手鏈的來源就讓它上架了,這裏給你道個謙,并且把拍賣款退給你。”
姜承湛倒不在意幾千萬塊錢,先問了一句:“到底是誰偷的?”
岑惜銳:“說起來查清這事不難,可是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什麽意思?”姜承湛皺眉。
岑惜銳:“背後指使人呢,已經清楚了,可是下手偷東西的是幾個毛孩子,都未成年,這幾個孩子都被訓練過了,拒不交代,警察拿他們也是沒法,估計最多再有幾個小時就放出來了。”
“不過那主謀的人,我已經想別的辦法了,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只是這些孩子讓人頭疼,都是些問題少年,家裏也沒人管,我先給你說一聲,你要是有辦法就試試,沒辦法,我再想想。”
挂了電話,姜承湛罵了一句老狐貍,岑惜銳把這個皮踢給他,他就有辦法嗎?
成年人大不了用成年人的辦法,幾個毛孩子能怎麽辦?
天氣炎熱,蘇晚晚在家裏煮了些綠豆湯,下午讓司機開車把她送公司來了。
姜承湛剛放下電話,她就敲門進來了,姜承湛看到她唇角勾起笑了,“你怎麽來了,不熱嗎?”
蘇晚晚把保溫桶放到他的桌子上,“出門就有車,不熱,我剛熬了綠豆湯,你喝點吧?解暑。”
姜承湛把杯子遞過去,挑眉看她:“我老婆這麽賢惠嗎?”
蘇晚晚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不理他,給他倒了一杯綠豆湯,“你嘗嘗,我只加了一點糖。”
姜承湛端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不住的點頭道:“還是老婆手藝好,好喝。”
就知道哄她,蘇晚晚嗤了一聲,想到手鏈的事問道:“岑總給你信了嗎?”
“哦,對了,”姜承湛開口,“正要跟你說呢,小偷抓到了,不過是幾個毛孩子,到現在也沒肯交代,而且背後還有人。”
“毛孩子?”蘇晚晚呵了一聲,“那他們膽子挺肥啊,一偷就是幾千萬的東西,話說你以前買那麽貴的手鏈幹什麽?”
“還有,你到底多少錢買的?”
姜承湛跟她勾勾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那麽好奇,親一下告訴你。”
“誰要聽,”蘇晚晚把保溫桶收起來,在他的辦公室親他,被人看見不是羞死了?
不過她也真是太好奇了,剛走出一步,忽然又返回來低頭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吧?”
姜承湛伸手抓住她把人拉進懷裏,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三年前出差的時候買的,手鏈覺得還行,不過名字比較好聽,就買了下來。”
“什麽名字?”蘇晚晚還不知道一條破手鏈竟然還有名字。
姜承湛:“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
蘇晚晚點了點頭,“還不錯,聽着挺像那麽回事的,錢呢?”
姜承湛:“也就昨天的三分之一吧。”
三分之一是多少呢?
蘇晚晚算了算,“一一一,一千萬?”
“一條破手鏈你花一千萬?”
“你可真敗家!”
姜承湛反問道:“那你不是很喜歡?”
蘇晚晚咬牙:“我是很喜歡錢,要是給我一千萬的現金,我會更加心動。”
“真的?”姜承湛把她脖子後邊的絨毛撩走,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頸,低頭在上邊親了一下。
蘇晚晚毫不猶豫的點頭:“沒辦法,就是這麽膚淺。”
姜承湛嘴角押着笑,說道:“昨天拍手鏈的錢岑惜銳已經退回來了,你要是喜歡,送你了。”
“真的?”蘇晚晚不敢相信的問道,“三千萬,都送我了?”
“喜歡嗎?”姜承湛貼着她的耳朵問道。
蘇晚晚轉過身坐下,摟着他的脖子使勁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我覺得我可以用這個補償你,喜歡嗎?”
怎麽能不喜歡,姜承湛不等她離得太遠已經把人抓過來吻了下去。
“老大,今天……”秦明陽不敲門進慣了,沒想到屋裏兩個人正在進行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先是吓得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然後又咽了口吐沫,趁椅子上那個男人拿起鼠标砸他的時候快速的退了出去。
卧槽,突如其來的狗糧啊,他為什麽要吃這個。
有老婆就是好,想什麽時候親就什麽時候親,想什麽時候抱就什麽時候抱。
他是不是也應該找個老婆了?
被秦明陽一攪,蘇晚晚快速的推開了姜承湛,眼睛裏還氤氲着水汽,瞪着姜承湛兇道:“大白天的你幹什麽?”
姜承湛忍着笑:“剛才誰說的補償我?”
蘇晚晚兩根手指點了點:“那也沒說在這,還有,你是我老公,給我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對了,這錢我真的可以随便處理吧?”
姜承湛點頭:“你不說了嗎,給你天經地義,當然可以随便處理。”
忽然有了三千萬,蘇晚晚覺得她已經從一個小小的富婆變成一個小富婆了,嘿嘿,感覺都有底氣了呢。
不過又想到那幾個毛孩子,曾經在原來的世界她也偷過東西,不過都是吃的。
那個時候爸爸只顧自己逃命不管她,她餓的吃不上飯,年紀又小,只能偷人家吃的。
她記得有一次在夜市上偷了人家兩個包子,被大媽抓到還把她兇了一頓,後來看她全身髒兮兮的,又瘦又小又可憐,大媽硬是塞給了她幾個肉包子,不過語氣還是兇巴巴的:“小小孩,有手有腳,要自己努力知道嗎?”
蘇晚晚就抱着那幾個包子堅持了兩三天,後來找了一份工作便再也沒偷過了。
從回憶裏出來,蘇晚晚看着姜承湛說道:“我想去看看他們。”
“你去?”姜承湛皺眉,“幾個小偷,你見他們幹什麽?”
蘇晚晚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想看看,“那沒準我能感化他們呢!”
嗤,姜承湛忍不住笑了,“癡人說夢呀你,”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知道嗎,警察拿他們都沒把飯,未成年,受保護的!”
蘇晚晚可不認為:“反正事出總有因,”她不能把自己過去的生活告訴姜承湛,不過她可以堅持,拉着他的大手不停的耍賴,“嗯,讓我去看看嘛,我也想知道是誰偷了我的手鏈,難道你不想讓背後控制他們的人受到懲罰?”
“今天他們偷了一根針,明天就可能是一根線,現在是一條手鏈,明天會不會連人都偷?”
“而且,萬一哪天他們走了更邪的路呢?”
“姜承湛,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
……
姜承湛被蘇晚晚磨得沒辦法,無奈的說道:“好了,去去去,我這就帶你去。”
蘇晚晚笑了,她喜歡姜承湛拿她無奈又沒辦法的樣子。
岑惜銳已經把人帶回去了,就關在他辦公室的隔壁,一共六個孩子,最大的差一個月16,最小的是個小女孩,只有四歲。
蘇晚晚和姜承湛很快到了岑惜銳的公司。
一家岑惜銳辦的私人福利院,嚴格說來,他的公司并不在這裏,福利院他已經托人管理,不過院長給他留了一間辦公室,沒事的時候他會過來看看。
“喂——有沒有人啊,快點放我們走啊——”隔壁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還有一個男生的喊叫聲。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我要告你們啊,快點放我們走……”
蘇晚晚和姜承湛坐在沙發上,岑惜銳親自給兩個人沏茶,聽見隔壁的喊聲,特別無奈的指了指自己腦袋,“頭疼。”
蘇晚晚雙手接過茶水,笑道:“他們還挺聰明的,知道非法拘禁呢!”
岑惜銳坐到他們對面,聳了下肩膀:“應該是培訓過,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狡猾的很。”
姜承湛一直靠着沙發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樣子,端着茶杯,一副很不感興趣的樣子。
蘇晚晚看了他一眼,轉身跟岑惜銳說:“那他們的家人呢,沒通知嗎?”
岑惜銳修長的雙腿疊起,胳膊撐在沙發扶手上,嘆道:“有兩個家在本地的都通知了,其餘的都不知道是哪的孩子。”
蘇晚晚皺了皺眉頭:“那他們家長怎麽說啊?”
岑惜銳:“一個只能打到他們村部,找他爺爺接的電話,八十多歲了,耳聾眼花,說了半晌也聽不明白。”
“另一個,聯系的他爸,人不在本地,聽說是他兒子出事就挂了,現在沒辦法,就帶回我這福利院了。”
他說着嘲笑了一聲,“偷東西放放我賣場就算了,我還得養着他們,又不是小動物給口吃的就行,萬一哪天跑了,警察還不得跟我要人。”
他說完還跟蘇晚晚開了句玩笑,“你這手鏈丢的,給我丢出個大麻煩。”
蘇晚晚還是有奇怪的地方,“那當時誰放到你賣場的?”
岑惜銳如實說道:“是個經常從我這出貨的人,這次的手續都是僞造的,手下人沒審核清楚,我已經讓人處理了。”
三個人正聊着天,忽然傳來兩聲敲門聲,蘇晚晚下意識的往外看去,岑惜銳倒是沒什麽異樣,随口喊了一聲:“進——”
下一秒,蘇晚晚看見崔靈閱像個賊一樣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還不停的給她眨眼睛,“晚晚,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蘇晚晚:“……”
她看了一眼岑惜銳,男人雲淡風輕的沒有任何表情,估計早就識破了崔靈閱這種拙劣的演技,只不過沒有拆穿而已。
崔靈閱都那麽暗示了,顏瑾兮只能配合:“沒關系,反正我們也沒什麽要緊事。”
崔靈閱很自然的坐到岑惜銳旁邊,還跟他笑了一下,露出兩排潔白的小牙。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蘇晚晚忽然萌生了想去看看那幾個孩子的想法。
她不相信他們是天生就那麽壞的,沒準能有什麽改變也說不準,就算不能全都變好,哪怕有一兩個變好也是好的。
這麽想着,蘇晚晚跟岑惜銳征求:“我能去看看他們嗎?”
這個岑惜銳可做不了主,他轉頭看着姜承湛,以眼尋視。
姜承湛咳嗽了一聲,明顯是不行的意思。
岑惜銳會意,清了下嗓子,“那個,因為他們流落社會多年,又做了很久的小偷,我怕他們有攻擊性,你一個女人去了恐怕……”
就知道姜承湛做鬼,她伸手去拉姜承湛的衣服,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嗯?行不行嘛?”
姜承湛:“……”
女人扮做軟軟的祈求他的樣子,真是無法言說,喉嚨緊了一下,想要說不行,看見女人忽然變了臉色,趕緊改了口:“好。”
蘇晚晚高興了,剛要起身,姜承湛又說了一句:“我跟你一起。”
蘇晚晚瞬間坐了回去,“你怎麽能跟我一起去,我是女人,他們對我沒防備,有什麽事沒準會跟我說,你去了往那一站,他們肯定很抗拒。”
頓了下,她繼續商量的口吻,“你也聽到了,他們只是偷東西,沒傷過人,沒事的。”
姜承湛皺着眉頭表示他極力反對這事,可蘇晚晚堅持,他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崔靈閱看他們在那僵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晚晚一起,我會看好她的,”她笑了笑,跟姜承湛保證說,“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全須全尾的帶進去,然後完完整整的帶出來。”
姜承湛看着岑惜銳,詢問他的意思,岑惜銳遲疑了一下說道:“看他們補習過法律應該知道不能傷人。”
姜承湛無奈道:“那行,我就在門口,你有事抓緊喊我。”
蘇晚晚和崔靈閱兩個人先一步往隔壁走,姜承湛和岑惜銳跟在身後。
來當隔壁門口,兩個人停了一會兒。
從屋裏傳來一個小男孩有些擔心的聲音:“峰哥,你們說,他們會不會一直關着我們?”
另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肯定不會,就咱們這樣,留下來還得管飯。”
第三個聲音比較細:“就是,你爹都不要你,你以為米飯不要錢啊!”
剛才比較擔心的聲音:“可萬一他們讓咱們幹苦力怎麽辦?”
……
蘇晚晚和崔靈閱互相對視了一眼,打算推門進去,崔靈閱卻先一步推開了門,“晚晚,我先來,”她還開了一句玩笑,“要是你有個什麽問題,姜總能吞了我。”
想到姜承湛在乎的樣子,蘇晚晚抿嘴笑了一下,心裏甜絲絲的。
屋裏一共六個孩子,最大的差一個月16歲,長得比較高,快一米八了,不過很瘦,面色發黃,有點吃不飽飯的樣子,不過眼睛冷冰冰的,好像對什麽都保持着警惕。
第二個孩子跟蘇晚晚差不多高,有一米六八,染了一頭黃毛,長了一張笑臉,看着沒心沒肺的樣子。
看見蘇晚晚和崔靈閱進來還沖他們吹了個口哨。
第三個孩子最多也就十歲,面黃肌瘦,衣服穿得破破爛爛的,鞋子還露出了腳趾頭。
還有兩個躲在黃毛後邊,看樣子比他小點。
最後一個小姑娘,個子矮矮的,穿了一條紅裙子,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看着緊巴巴的,衣服已經壞出了洞。
短頭發,小臉髒兮兮的,不過輪廓很好看,蘇晚晚覺得她略微打扮一下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
“你們誰是峰哥啊?”蘇晚晚把人打量了一圈,問道。
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她,或恐懼,或不屑,或輕蔑。
卻沒人回答她。
蘇晚晚看着黃毛點了下下巴,“你過來,你代表大家回答我的問題。”
黃毛兩手抄着破了洞的牛仔褲,趿拉着人字拖往前走了兩步,吊兒郎當的問道:“怎麽,叫哥幹什麽?”
嗤,蘇晚晚忍不住笑了,“你幾歲?”
黃毛下巴朝天,特別得意的說道:“14啊,峰哥說,我這個年齡偷東西也白偷,警察都不管我們。”
蘇晚晚點了點頭,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厲害,姐我以前就偷過饅頭,你一出手就一千萬,服!”
黃毛更得意了,聽說蘇晚晚也偷過東西,又往前走了一步,“哎,你就偷過饅頭,還偷過別的嗎,技術怎麽樣,要不要我教教你?”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從蘇晚晚身邊饒了一圈。
蘇晚晚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閑服,手機被她放進褲兜裏,看黃毛不排斥她,她踮着腳往桌面上一坐,說道:“別的還沒開始偷,技術不行,對了,你偷那條手鏈分了多少錢?”
看這幾個孩子的穿着就知道,肯定沒拿到幾分錢,估計肚子都填不飽。
那些人可真夠黑的。
黃毛不回答她,反問:“妞,一看你就挺窮的,技術又不行,我教教你怎麽樣?”
“偷東西嗎?”蘇晚晚很感興趣。
黃毛特別驕傲的神情,“當然,”他說着拿出一部手機在蘇晚晚面前晃了晃,“怎麽樣,學不學?”
那不是她的手機嗎?
蘇晚晚驚訝的看着他:“你什麽時候拿去的?”
“老實說那天的手鏈是不是你偷的?”
黃毛随手把手機扔給她:“我跟你說,你那條手鏈也不值幾個錢,老大說才賣了百來塊錢,不過倒也沒費多大勁!”
“反正賊不走空,有的拿就行了。”
百來塊錢?
蘇晚晚就知道幾個孩子被騙了,否則也不會穿這麽破的衣服。
她跟黃毛皮完了,去看最高個子的那個男孩子:“你就是峰哥?”
男生靠着桌子,也不正眼看她,特別不屑的哼了一聲。
一看就是他們中的老大,蘇晚晚得不到回應,彎腰去看那個只有幾歲大的小女孩。
想起她那麽大的時候,沒有媽媽多可憐就不說了,這小姑娘連爸爸都沒有。
“小妹妹,”蘇晚晚握着她幼小的肩膀,“你跟姐姐說說,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女孩雙眼烏黑,看着怯怯的,她轉頭看了一眼黃毛身邊的男孩,那男孩一直躲在黃毛身後,比她還怯呢,得不到回應,好一會才轉過來頭來看着蘇晚晚。
“我叫劉靜。”
說話還挺幹脆的,蘇晚晚默默的嘆了口氣,又說:“那你家在哪啊,還有什麽人啊?”
劉靜搖了搖頭頭,不再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蘇晚晚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那你餓不餓?”
劉靜乖巧的點了點頭:“餓。”
蘇晚晚跟崔靈閱說:“靈閱,你跟岑總說,請人送點吃的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可愛們的投喂:(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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