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0章

對于自己的黑歷史,姜承湛怎麽可能主動坦白,他就是要裝糊塗到底,猜想蘇晚晚拿他也沒辦法。

在兩個人一路争執的時候,終于到了蘇家。

晚宴是在大酒店訂的席,邀請了很多人。

不過蘇晚晚是蘇家的女兒,自然要先回一次家,把禮物放下然後到時間了再去酒店。

蘇媽媽一看見姜承湛的車子停在院子裏,老遠就飛奔過來,身後還跟着羞答答假裝特別不好意思的蘇曉曉。

蘇晚晚坐在車裏就看見外邊那兩個戲精女人的大型表演秀現場了。

她悄悄推了下姜承湛:“看了沒,你岳母和未婚妻多熱情!”

“蘇晚晚,”姜承湛磨牙,“你再在我面前提什麽未婚妻,信不信我收拾你?”

男人繃起臉色看起來是真生氣了,蘇晚晚吐了吐舌頭,等保镖打開車門,她慢慢悠悠的下了車。

姜承湛很快走到她身邊,擡起了胳膊。

蘇晚晚很上道的挽了上去,看着他發黑的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真生氣了?”

姜承湛口吻不悅,還用的反問句:“你說呢?”

“承湛來了,這麽熱的天,辛苦了。”蘇媽媽好像得了健忘症似得,以前對人家的嘲諷和不屑好像從沒做過一樣,特別熱絡的問道。

蘇曉曉戳在後邊沒有動,蘇媽媽着急使勁把她往前拉一下,“愣着幹什麽呢,快點跟承湛打招呼,你們可是訂過婚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這話說的不要臉,蘇晚晚嗤之以鼻。

也不答話,就在旁邊看好戲似得瞧着姜承湛,想看看他到底怎麽回應。

蘇曉曉羞羞答答的走到前邊,特別不好意思的開口,聲音小的好像蚊子飛一樣:“承湛你來了。”

蘇晚晚惡心的想吐。

這倆母女還要不要臉?

姜承湛站在那,看着母女兩個人,神情冷漠,雙瞳黑沉如墨,不做任何表情的時候,誰也猜不透他在那想什麽。

就這個時候連蘇程青跑步迎了出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承湛來了啊,怎麽不進屋?”

怎麽說也是原主的親生父親,蘇晚晚喊了他一聲:“爸。”

“對對對,快進屋,”蘇媽媽不停的給蘇曉曉使眼色。

蘇曉曉會意伸手去挽姜承湛的左胳膊,嬌滴滴滿含關心你的說道:“快點進屋,雖然太陽落山了,可還是很熱的,你才好,不應該這麽曬着。”

下車好幾分鐘了,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唯獨忽略了蘇晚晚這個蘇家的女兒。

蘇晚晚也不生氣,斜睨着姜承湛,眼角的餘光看着蘇曉曉遞過來的手。

姜承湛臉色冷淡,不動聲色的挪了下腳步,把蘇晚晚往前帶了帶,同時跟蘇曉曉說道:“曉曉,啊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聲小嬸嬸?”

嗤……

蘇晚晚忍不住笑了。

姜承湛不動如山,蘇程青和蘇媽媽臉色由白轉青,最後又變得紅彤彤的。

蘇曉曉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只有蘇晚晚一個人在笑,這會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不過誰讓她忍不住呢。

她非常努力的收回笑,看着蘇曉曉問道:“你知道男人最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嗎?”

蘇曉曉以為蘇晚晚在給她解圍,驚了一下,随即問道:“什麽樣的女人?”

蘇晚晚忍着笑說道:“當然是忠貞的女人了,小叔叔才進去而已,按他的罪行用不了幾年就出來了,曉曉,你真應該等下去才對哦!”

蘇曉曉:“……”

氣的說不上話裏。

“蘇晚晚,你怎麽說話呢?”蘇媽在那邊不高興了,冷着臉子訓斥道。

蘇晚晚也不當回事,擡頭看了眼姜承湛:“是不是啊?”

姜承湛抿着薄唇點了一下頭,又跟蘇曉曉重複了一遍:“男人确實喜歡始終如一的女人。”

語畢,他擡腳往屋裏走,還一邊跟蘇程青說:“岳父要是不歡迎我們,我們就走了,晚晚說想吃生蚝,我剛讓家裏給做上。”

“怎麽會,”蘇程青陪着笑說,“早就想跟承湛一起喝點了,只是一直抽不出時間。”

他陪完笑,回頭訓斥蘇媽媽和蘇曉曉兩個人:“幹什麽呢,還不夠丢人的?”

在蘇家只坐了一會便去了宴會現場,蘇媽媽和蘇曉曉一直抓不到機會。

而且剛才姜承湛羞辱了蘇曉曉一回,她發現姜承湛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所以有些膽怯,倒是蘇媽媽越挫越勇,費盡心思說什麽都要讓女兒勾搭上姜承湛。

今天生日宴來了很多人,包括很多商場大鱷還有各界名流,有些跟蘇程青不怎麽熟悉的人都來了。

大都是打聽到了姜承湛會出席,過來巧遇而已。

很快姜承湛就被大家包圍在了中間,蘇晚晚看着他長袖善舞侃侃而談,心生羨慕。

她大概是永遠也到不了他的高度了。

“那個,我去一趟洗手間,”大部分人她都不認識,點頭點的頭麻木了,想找機會溜出去透口氣,她低聲跟姜承湛說道。

姜承湛松開了她,提醒道:“別跑太遠。”

終于從人群中心擠了出來,蘇晚晚松了口氣,先去吃了幾口糕點,又喝了小半杯果汁,然後實在無聊才去找洗手間。

蘇媽媽一看到她單獨出去就開始讓人跟上了,“你去看看她幹什麽,最好今晚都別讓她再出現在宴會廳裏。”

那人是一直跟随蘇程青的助理,平日就特別忠心,接到命令立刻去執行了。

蘇媽媽又去跟蘇曉曉接頭:“一會你激靈點,看我眼色行事。”

她今天還特意把田迎棋叫來了,那可是蘇晚晚的前男友,就不信姜承湛不多想。

蘇晚晚解決完生理需求之後,把手洗了洗,準備出門,卻不想一拉洗手間的門竟然沒拉開,她低頭去翻手包,想拿手機打個電話叫人過來,誰知道把小包翻過來都沒看見手機的影子。

心裏疑惑,不是出門落在家裏了吧?

她自從懷孕之後,腦子就不怎麽靈光,經常丢三落四的,沒準扔到哪了也說不準。

不能打電話叫人,她只能使勁的拉門,然後沖着門外喊:“有沒有人啊,這裏門壞了,我被關裏邊了,有沒有人啊?”

蘇晚晚叫了半晌,終于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了。

她心裏一喜,總算不至于關一晚上了。

門很快被人從外邊打開,蘇晚晚一擡頭就看見田迎棋站在那裏。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麽這麽巧?

“你怎麽來了?”

田迎棋長得白白淨淨有點奶油小生的味道,只是最近胖了,臉有些胖,笑起來看着跟白面饅頭開了花似得,蘇晚晚心裏吐槽原主什麽眼神,怎麽喜歡這種渣男?

當初要不是他出賣原主,原主也用不傷心欲絕選擇代嫁,那就更不至于帶着滿腔的怨憤虐待姜承湛,出于報複出軌姜宇深了!

田迎棋看着她,一臉的驚喜:“晚晚,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特意來找你。”

蘇晚晚哼了一聲,審視的眼神看着他:“怎麽沒錢了,還想再把我賣一次?”

田迎棋臉色一寒,“晚晚,你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那種人嗎?”蘇晚晚反唇相譏。

田迎棋臉上讪讪的,有些羞愧,可是眼珠子卻一直黏在女人身上。

女人今天穿的很少女,粉嫩嫩的,披散着烏黑的長發,她肌膚雪白細膩,看着就讓人心癢難耐。

又想起以前兩個人相愛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可是可以肆無忌憚的親她的,今天……

忽然特別後悔,當初真應該守住自己,無論多少錢都不應該賣掉他的愛情。

不過,以前做錯了,也不是不可彌補,只要他以後對她好點,就不信挽不回女人的心。

畢竟女人之前可是很愛很愛他的。

想及此,他收起讪笑,抿了下嘴唇說道:“晚晚,我知道我錯了,你也別打擊我了,沒有你,我都生活不下去了。”

頓了下,他又說:“反正姜承湛以前訂婚的是蘇曉曉,現在姜承湛好了,自然應該跟蘇曉曉完婚,你退出來,不僅可以成人之美,蘇家也會感激你。”

“另外,姜承湛怎麽也不會虧待你的,以後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還在一起不好嗎?”

這麽颠覆三觀的話,蘇晚晚臉上劃過一抹冷笑,逼着自己要保持足夠的耐心聽下去,想看看他還有什麽更毀三觀的話。

田迎棋果然沒讓她失望:“現在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各歸各位,多好不是?”

“而且,你鬥不過你繼母的,她肯定不會讓你坐穩了姜家的少奶奶。”

“現在姜承湛對你感激,可你能保證他會一直感激你嗎?”

“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外邊的花花世界所勾引,對你的新鮮感能保留幾天?”

蘇晚晚磨了磨牙,她覺得她快聽不下去了。

恨不得一腳踹在男人的嘴上,怎麽有人這麽賤?

不過她現在是豪門闊少姜總的太太,自然不能那麽粗野,她嘴角噙起一抹笑,冷眼睨着田迎棋,聲音不大卻直透人心的說道:“那麽請問田總,您的感情能保鮮多久呢?”

“不知道以後我人老珠黃賣不上價錢了,你是不是連兒女都一起賣?”

“哦,對了,那個時候只怕不會再有一個傻子姜承湛等着接盤了吧?”

“晚晚!”田迎棋對付不了這麽牙尖嘴利的蘇晚晚,在他的記憶力,蘇晚晚一直都是個很好糊弄的女孩。

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呢?

田迎棋仔細回憶了一下,大概就是蘇晚晚和姜承湛成親之後,他第一次見到兩個人時,那個時候蘇晚晚和姜承湛剛從一家大飯店下來。

她還指着他跟姜承湛說道:“湛寶,你以後可不能做這樣的渣男!”

時間有點久,他覺得自己應該沒記錯。

作者有話要說:蘇晚晚:我已經沒三觀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