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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姜承湛疑惑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在蘇晚晚臉上尋視,女人肌膚嫩白,化了很淡的妝,和素顏差不多,現在表情淡定,只是眼裏透着狡黠的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既然她說了,他就按她的要求做吧。

不過他還是提醒道:“你要敢看,等我回去收拾你!”

蘇晚晚翹了一下嘴角,有些得意:“瞧好吧,”她頓了一下,囑咐道,“等把田迎棋放到浴室後你就随便找個房間躲着,然後就等着看好戲吧。”

“不告訴我要做什麽?”姜承湛看她神秘兮兮的,這會已經猜的差不多了,但還是配合着她,故意問。

蘇晚晚沖着他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面一樣,既靈動又可愛,姜承湛心尖顫了顫,不行,再不吃肉,他要膨脹而亡了。

等姜承湛布置完,蘇晚晚去了大廳,她從侍者的托盤裏端起一杯紅酒,看見蘇曉曉跟幾個名門淑媛站在一起聊天,她微頓了下腳步,走了過去。

“感謝大家過來參加家父的生日宴會,”她端起酒杯,跟幾個人舉杯示意,“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可千萬不要客氣,一定要說出來哦。”

剛才姜承湛抱起蘇晚晚的情況,大家都看見了,這會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盡可能的捧着說好話。

就連她穿的那條特別普通的裙子都被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名媛甲:“晚晚的皮膚可真好,像嬰兒的肌膚,好想摸一下。”

名媛乙特別誇張的口吻:“晚晚這身衣服可真漂亮,一定是姜總給你請的國際品牌大師親手設計的吧,襯着着膚白瑩潤,楚楚動人呢!”

名媛丙:“就是,姜總真是夠體貼呢,也夠疼我們晚晚,某些人是不是要後悔死了,所以說人還是要有那個命才行。”

……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蘇晚晚從頭誇到腳,蘇晚晚心裏嗤笑,要不是姜承湛對她好,這些人能用眼皮子夾死她。

站在旁邊的蘇曉曉只覺得全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說到某人後悔死的時候,她确實後悔死了,恨不得時光倒流,重新回到姜承湛結婚那一刻,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坐上迎親的車子,給姜承湛做媳婦。

那今天衆星捧月的人也就是她了。

正在這時也不知道誰問了一句:“對了,姜總呢?”

蘇晚晚瞄了一眼蘇曉曉,意有所指的說道:“他啊,有潔癖,剛才不是被人潑了紅酒嗎,不洗上一個小時,把身上搓下一層皮是不會從浴室裏出來。”

她還特意嘆了口氣,好像很惆悵的樣子,“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留下這麽個壞毛病!”

她把紅酒換成橙汁,喝了一小口。

蘇曉曉大腦快速的旋轉着,洗一個小時?

也就是說姜承湛現在在浴室裏嗎?

一時半會不會出來?

這是不是天賜良機?

她不信男人有不偷腥的,別看姜承湛在蘇晚晚面前表現的那麽好,好像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似得,一轉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她現在撲上去,把自己打包送給他,就不信他不動心?

她之前也跟了幾個男人了,都說她身體漂亮,專勾男人的魂呢!

就是一個個的有賊心,沒那個賊膽,也要求他們娶她的時候就跑的沒影沒蹤了。

蘇曉曉心裏打定主意,尋了個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上了樓。

等一會她和姜承湛生米煮成熟飯,再通知媽媽過來拿人,後天姜氏集團周年慶典,她一出席,以後誰還記得蘇晚晚?

豪門大戶哪家沒有點醜聞,也沒什麽可在意的。

蘇曉曉找到姜承湛的客房,輕輕的推了下門,門一下就開了,簡直連老天都在幫她,竟然沒鎖。

蘇曉曉心裏高興,直接走了進去,回手虛掩上了門。

一會還要媽媽幫忙呢,當然要留門了。

“承湛——”蘇曉曉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沒聽見回應,她又敲了一下,“承湛——”

浴室是那種半透明的玻璃門,只能看見裏邊一個虛幻的人影,沒穿衣服倒是看得很清楚。

淋雨的水流聲稀裏嘩啦的響着,蘇曉曉想象着站在浴室裏的男人有着怎樣的一個健碩的身體。

不自覺的身體某些地方都來了感覺。

她看着浴室門咬了咬牙,勝敗在此一舉,她必須豁出去了,再不進去,男人出來就不好行動了。

想及此,蘇曉曉快速脫了衣服,不着寸縷的推開了浴室的門。

下一秒,裏邊伸出來一只大手使勁把人扯了進去,玻璃門撞到她的腰部,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浴室淋浴開着,霧氣特別大,蘇曉曉乍一進去眼睛不适下意識的閉了一下。

再後來她被人拎到淋浴下,更是什麽都看不清了,嘴被人堵上,感受到男人的粗暴,她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蘇晚晚緊跟着蘇曉曉上了樓,像做賊似得跟到卧室裏,在浴室外邊牢牢的鎖上了門。

隔着玻璃看着裏邊正在激烈糾纏的兩個人影,笑得合不上嘴,這對渣男賤女,應該生死鎖定。

蘇晚晚呼出一口氣,穩住步伐去了樓下的大廳。

她逢人就問蘇曉曉哪去了?

大家都在忙着慶賀蘇程青的生日子,沒人注意到忽然缺了人。

蘇晚晚問了一圈沒人知道,她直奔繼母劉芝蘭:“媽,你見到曉曉了嗎?”

劉芝蘭當然知道女兒去找姜承湛了,她卻故意揣着明白裝糊塗:“這我哪裏知道?”

蘇晚晚哦了一聲,小聲嘀咕道:“奇怪呀!”

劉芝蘭配合着問:“奇怪什麽?”

蘇晚晚搖了搖頭:“剛才還跟我一起喝酒了呢,一轉眼就不見了。”

劉芝蘭拍了一下腦袋,忽然說道:“她剛才說要給承湛送點吃的過去,不是去找承湛了吧?”

蘇晚晚臉色一下就變了:“承湛正在洗澡,她怎麽能去呢?”

劉芝蘭不高興了:“都是一家人,怎麽就不能去了?”

蘇晚晚皺了皺眉,小臉繃起,使勁跺了一下腳:“姐夫洗澡,小姨子過去現什麽殷勤?”

語畢,她不再看劉芝蘭,擡腳就往外跑。

劉芝蘭趕緊跟上去:“你幹什麽去?”

現在時間還短,不知道事情怎麽樣了?

蘇晚晚怎麽可能聽她的一口氣跑到姜承湛的客房,急的聲音都不對了,“承湛——”

“湛寶,你快點給我出來——”

劉芝蘭提着禮服一路小跑追了上來,也顧不得身份了,使勁去拉蘇晚晚:“晚晚,你爸過生日,你大喊大叫的成什麽樣子?”

蘇晚晚繼續尋視着客房,到處都看不見人,急的沖劉芝蘭喊道:“你說是不是你們在搞什麽壞心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看姜承湛好了,做夢都想讓女兒爬上他的床,做他的情婦是不是?”

劉芝蘭被人揭穿,也就不在意臉面了,“蘇晚晚,你要知道,姜承湛是和曉曉有婚約的,之前你鸠占鵲巢,現在物歸原主不對嗎?”

蘇晚晚冷笑,“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可是說過要把姜承湛還給你們,是你們說他傻了,還說以後就算他好了也不後悔,怎麽忘了?”

劉芝蘭怎麽可能忘,但是她麻痹自己一點都不想記起這事,惱羞成怒的說道:“那又怎麽樣,你覺得你配當姜家的少奶奶嗎?”

“你智商沒智商,要長相沒長相的女人,有什麽資格霸着承湛……”

這會蘇晚晚的目光終于落到浴室門了,裏邊的兩個人進行的更加激烈,摻雜着流水聲,她都聽見了裏邊女人的叫聲。

蘇晚晚沒了動靜,劉芝蘭也停止了辱罵,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裏邊兩個人影糾纏的正激烈。

她忍不住露出一抹得逞似得笑。

哼了一聲說道:“現在你也看了,人家到底怎麽選擇,你還不知道嗎?”

蘇晚晚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裏邊的兩個人,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後都不會眨了。

她忽然瘋了一樣跑到浴室門口,攥着拳頭使勁的砸向玻璃門板:“蘇曉曉,你這個臭不要臉專門勾引男人的女人,快點給我出來!”

“姜承湛,你個大混蛋,你敢背叛我,我跟你拼了!”

“不記得之前誰對你好了,你跟個傻子似得,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白天黑夜的伺候你,你都忘了?”

“你好了就把我一腳踹開,跟個小狐貍精……”

“我,我,我……”

“我今天非要殺了你不可,讓你背叛我!”

她嘴上罵着,兩手又加大了力度去敲門板,劉芝蘭卻跑過來想把人拉走,“蘇晚晚,你夠了啊,男人哪個不是那點事,你還有沒有眼力見?”

“安安靜靜的離婚,還能拿些好處,不行嗎?”

“大不了再給你一千萬,一套別墅算了!”

蘇晚晚不理劉芝蘭,她剛才已經在宴會廳找到自己的手機了,這會拿出手機就往外撥號,劉芝蘭下意識的問道:“你要打給誰?”

蘇晚晚怒氣沖沖的說道:“當然是給我爸了,我非要他給我評評這個裏。”

屋裏吵吵鬧鬧的這麽半天,又是叫罵又是砸的,早有管理人員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連樓下宴會的人都趕過來湊熱鬧了。

蘇晚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指着浴室的門哭罵:“嗚嗚嗚,你們都給我評評理,男人傻的時候是我天天照顧他,現在剛好就跟個小妖精勾搭到一起了,兩個人在生日宴就忍不住了,”她指着浴室裏邊的兩個人影。

這會裏邊的人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停止了動作,只是稀裏嘩啦的淋浴聲還在繼續。

眼看着人越來越多,劉芝蘭還是顧忌點面子的,畢竟她只想悄無聲息的讓蘇曉曉取代蘇晚晚,可不想抓奸的場面被那麽多人都看見。

所以她皺了皺眉頭,低聲訓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曉曉本來就是承湛沒過門的媳婦,你不過是承湛生病過去照顧她的保姆,當時要不是曉曉還在念書,用得着你嗎?”

“再說,不是給你錢了嗎?”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非要鬧得你爸的宴會出笑話才行是吧?”

劉芝蘭可真會說,蘇晚晚滿眼嘲諷的看着她,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花來,“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我和承湛可是有結婚證的,是姜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怎麽一到你這我就成了保姆了呢?”

劉芝蘭想到浴室裏女兒和姜承湛都成那樣了,自然不會再照顧蘇晚晚的臉面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姜家就是眼瞎了也不會把你娶過去。”

母女兩個越吵越嚴重,這會都要動手了,外邊一群看熱鬧的人卻沒有一個上前勸的。

都在等着一會浴室門嘩的一下打開,裏邊的人走出來到底會是個什麽表情?

這會蘇程青都過來,他不悅的掃了一眼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女人,深沉罵道:“你們兩個幹什麽呢,這成什麽樣子了?”

“都散了,都散了,還不夠丢人的?”

外邊看熱鬧的人和酒店的管理人員卻誰都沒有動。

蘇晚晚一手掐着腰,只盯着浴室的門:“我不管,今天兩個人非要給我一個說法不可,蘇曉曉你快點給我出來!”

“怎麽,沒穿衣服,不敢見人了?”

“你勾引人的時候都不怕,這會裝什麽良家婦女?”

劉芝蘭從床上拿了一條毯子,心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女兒可以出來了,走到門口喊道:“曉曉,你快點出來,媽給你做主!”

就不信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姜承湛敢不給他們一個交代?

屋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在浴室的門板上,屏氣斂息,像要看穿了一樣的等着。

“吵吵鬧鬧的幹什麽呢?”這麽安靜的時刻,客房外忽然傳了一道不悅的聲音,大家開始沒反應過來,這麽緊張的時候誰管一個陌生的聲音。

可是很快大家就覺得不對勁了,齊刷刷的往後看去,頓時都驚的呆住了。

怎麽姜承湛圍着浴袍從客房外邊進來了?

那浴室裏邊的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存稿的日子好難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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