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伊澤杉雙手抱住大葫蘆,氣沉丹田,蓄勢待發。
真菰笑吟吟地在旁邊看着,她并不認為伊澤杉吹不破葫蘆,畢竟伊澤杉都能長時間保持全呼吸·常中狀态了,吹爆是理所當然的。
也誠如真菰所料,伊澤杉猛地吐氣,兩秒後葫蘆就破了。
真菰立刻在旁邊拍手:“好厲害,用的時間比我和香奈乎要少多了!”
伊澤杉撓頭,他心中有點想法,他說:“再給我來一個葫蘆,我試試別的方法。”
真菰挑眉,她去旁邊的庫房又抱一個葫蘆,好奇地問:“什麽方法?”
伊澤杉用手指敲了敲葫蘆外殼,笑着說:“我在想,能不能在葫蘆裏放點水或者土壤?”
真菰不可思議地說:“放水和土壤?”
伊澤杉點頭:“對,然後再吹爆葫蘆。”
真菰:“…………”
她額頭見汗:“完全無法想象,有水的話,想要吹爆的難度恐怕增加了一倍不止……”
伊澤杉想到的卻是查克拉的修煉方法。
從外放查克拉,到穩定地站在樹上、斜坡面甚至水上,這不就是力量的階梯修煉方法嗎?
尤其是站在水面上。
因為水面波浪是不斷起伏的,每次輸出的查克拉量都需要細微調整,非常考驗一個人對查克拉的控制力。
普通小忍者若是查克拉不足或者控制力不好,戰鬥時很容易掉到水裏面。
千手倒是不存在這個情況,因為大部分千手都輔修醫療忍術或者封印陣,這兩種技巧也是需要查克拉細微操作,所以千手的孩子從小都注意這方面的訓練。
伊澤杉看到這個大葫蘆,就想起了自己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任何忍者修煉到一定程度後都會開始開發自己的屬性,如果兩種屬性結合成功,會形成血繼界限,改變自己的血脈和特性。
伊澤杉是土水雙屬性,按照查克拉性質變化修煉,土是優先于水的。
但誰讓他先去找了鱗泷先生學習呢?當時岩柱悲鳴嶼行冥很忙,沒空指點伊澤杉,所以伊澤杉是反着來的。
他通過修行水之呼吸的一些訣竅和技巧,來提高了自身對水屬性的控制力和查克拉提煉速度,利用精湛的查克拉控制技巧和心如止水的絕對冷靜來戰鬥。
再說了,水是生命之源,也方便伊澤杉完善自己的森之呼吸。
後來伊澤杉從悲鳴嶼行冥那得了岩之呼吸的修煉方法,奈何伊澤杉沒聽太懂。
悲鳴嶼行冥說的修煉方法都是基礎中的基礎,是對身體的打熬和苦練,伊澤杉除了在趕路途中可以做點基礎揮刀訓練,平時也沒太多時間。
但這次要在八川山盯着桃子豐收,從六月底到十一月,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伊澤杉想,也許自己可以用這塊時間好好沉澱修行一番。
大地,或者說土屬性的忍術都有什麽特點?
堅硬,厚重,沉穩,牢固。
但要說土屬性忍術就很笨重嗎?
也不盡然,據說岩隐村那邊的土屬性忍術就非常靈動,将風中的土壤也利用了起來。
只可惜那種技巧是岩隐村的機密,伊澤杉也只是偶爾聽了一耳朵而已。
……哎,這裏要說一句,伊澤杉喜歡去千手本家和那群大小子上房揭瓦,也是因為在那邊能聽到很多八卦。
“我想練出穩定的爆發力。”伊澤杉也是突發奇想,并不知道自己這樣胡亂練會不會走岔路:“先試試吧。”
真菰幫伊澤杉在葫蘆裏灌滿了水,這次伊澤杉的确沒法吹爆葫蘆了。
他吹了半天,累的氣喘籲籲。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被水抵消了,我需要在發力的同時抵抗那些水。”伊澤杉撓頭:“不行,不能這樣,要想辦法利用那些水才行。”
是用呼吸力量吹動水,還是用查克拉操縱水?
用水的力量撐爆葫蘆?還是用呼吸的爆發性攻擊葫蘆?亦或者利用內外水壓?
伊澤杉甚至開始想小說裏的獅子吼了,難道用音波?
蝴蝶忍聽聞伊澤杉在搞新的修煉方法,也過來圍觀,她看着伊澤杉苦思冥想地和大葫蘆過不去,忍不住說:“……你為什麽不先用小葫蘆試試?”
伊澤杉:“…………”
擦,是他犯蠢了。
晚飯,蝶屋的孩子們全都湊到一起吃吃喝喝,大家還湊到一起玩花牌。
伊澤杉完全不懂小倉百人一首,所以很快就輸的一塌糊塗。
倒是神崎葵她們玩的很高興。
所謂花牌就是将小倉百人一首的詩歌寫成上下句的花牌,一邊放一些,然後根據唱詩人念出的上半句,比賽的人立刻打飛下一句的花牌。
比賽的兩個人,誰先打完紙牌誰就獲得勝利。
伊澤杉看着大家互相打飛對面的紙牌,忍不住問真菰:“我以前沒聽說她們愛玩花牌啊?”
很好,新年禮物有了,就送京都最新出的花牌套裝吧。
真菰抿嘴笑:“還不是你惹的禍。”
伊澤杉茫然臉:“啊?”
“你之前說讀書的事啊。”
真菰笑着嘆息:“這些孩子……或者說我們都是家人被鬼殺死,或者想要報仇并斬殺惡鬼,或者無處可去,生活都是問題,怎麽可能去讀書?”
“你上次對主公大人提過後,忍小姐回來說,雖然我們沒法去上學,但基礎知識也要掌握,恰好香奈惠小姐去東京讀書,我們就托她買了一些基礎教育方面的書籍。”
真菰指着花牌上的詩句說:“花牌上的詩句是基礎文學常識,孩子們可以一邊玩一邊修煉,還能背書學文,所以很快大家都玩起來了。”
伊澤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孩子們打飛花牌的手速的确極快,這游戲還很考驗眼力,比拼的是觀察力、聽力以及動手速度,算是一項基礎訓練。
“本來忍小姐是讓大家用杯子練習,誰先搶到對方的杯子就可以潑水,現在玩花牌還能背詩文,大家都很高興呢。”
真菰說完後,突然一側臉。
一道紙牌擦着她的臉頰飛出去,咔嚓卡在了紙門上。
真菰一攤手:“還很考驗圍坐人的反應力,哪怕沒有戰鬥,也不能松懈哦。”
伊澤杉不由得莞爾一笑。
吃完飯玩完了花牌,大家收拾東西去休息。
伊澤杉和幾個女孩道了晚安,就打算去休息。
不過等他走到自己居住的那間屋子時,就看到真菰坐在回廊前,似乎在等他。
伊澤杉有些不解:“怎麽了?”
真菰比劃了個噓的手勢,伊澤杉好奇地湊過去,就聽真菰小聲說:“是炭治郎的事。”
伊澤杉恍然大悟,這事的确不能明着說,畢竟是在蝶屋嘛。
他在真菰身邊坐下,同樣壓低聲音問:“怎麽樣?那個孩子,還有他妹妹?”
“我回去過幾次,祢豆子一直在睡。”
真菰輕聲說:“炭治郎倒是很努力,每天都在修煉,從未有一刻放松。”
女孩嘆了口氣:“如果祢豆子能一直不吃人,那就太好了。”
伊澤杉問道:“你覺得炭治郎能通過藤襲山考核嗎?”
真菰搖頭:“目前是絕對不行的,他還沒掌握到真正斬殺惡鬼的力量,老師教了他呼吸方法,他的身體素質和揮刀的反應也都不錯,但在生死一線斬殺惡鬼時,還需要強大的爆發力和攻擊力。”
“惡鬼的脖子可是比山石都硬,如果他連石頭都砍不斷,怎麽可能通過考核?”
真菰:“蝶屋裏的小葵也通過藤襲山考核了,但她并非依靠戰鬥斬殺惡鬼通過考核,她……”
“嗯,我聽小葵說過,她說自己是膽小鬼,不敢和鬼戰鬥,就只能來蝶屋努力做好後勤工作。”
伊澤杉嘆了口氣:“訓練的次數再多,基礎再牢靠,可是當面對惡鬼時,感覺還是不一樣吧。”
“是啊,我當初面對手鬼,差點就死了。”
真菰擡手捂着自己的心,她神色難過地說:“手鬼用那樣可惡的語氣說着老師的其他弟子,還得意洋洋地說小狐貍什麽的,我真的非常憤怒,憤怒到惡心,惡心地發瘋。”
“他們都是老師愛護的弟子,卻被手鬼有目的地獵殺了,老師送走了一個又一個的學生,除了義勇先生,沒有一個人回去過,沒有一個人。”
真菰深吸一口氣:“老師甚至覺得是自己能力不足,才無法教導出優秀的弟子,甚至教導我時更注重躲避和保護自己,他是希望我能活下來。”
“能讓教導斬殺惡鬼的老師,改變教學初衷,變成讓弟子活下來,手鬼實在是……”
真菰的情緒有些激動,不過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她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心情:“我當時都變得方寸大亂,更別說小葵她們了。”
“炭治郎有更明确的目标,有重要的守護之人,心态更加堅定,我相信他可以通過老師的考核,但是否能通過藤襲山考核,我……”真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伊澤杉沒說話,他伸手拍了拍真菰的肩膀。
過了一會,真菰的情緒恢複平靜,她小聲說:“我給義勇先生寫信,問他如果祢豆子真的吃人了怎麽辦。”
伊澤杉看向真菰:“他怎麽說?”
真菰:“他說他會切腹謝罪的。”
伊澤杉擡手扶額,神特麽切腹謝罪。
他想起之前桑島慈悟郎也是這麽打算,想要吐槽幾句,但看着真菰一臉敬佩和欽服的表情,又閉上嘴了。
也許這就是文化差異吧。
伊澤杉低聲說:“這樣,等竈門炭治郎通過考核後,你給我發個消息,我暗中盯着他,盡量在事情不可挽回前阻攔彌豆子。”
真菰詫異地看着伊澤杉。
伊澤杉笑了笑:“我的巡視範圍比較廣,稍微覆蓋一下炭治郎出任務的地方,還是沒問題的。”
作者有話要說: 伊澤杉:暗中注視.jpg
畢竟猩猩杉不知道劇情嘛,他要盯着竈門炭治郎,肯定有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