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烏鴉飛舞,黑色羽毛四散翻飛。
伊澤杉和不死川實彌幹掉了上弦·四半天狗的消息幾乎是一瞬間就被送到了産屋敷宅邸。
接到消息的産屋敷耀哉激動萬分,他喜形于色,幾乎要哭出來了。
鬼殺隊和鬼之間的争鬥,百年間都是鬼殺隊落于下風,不斷有柱死亡,上弦鬼卻從沒折損過,但從現在開始,形勢逆轉了!!
這是一個征兆,一個預示。
有第一個隕落的,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産屋敷一族堅持了千年,終于要在他這一代有一個結果了嗎?
産屋敷天音不斷拍着産屋敷耀哉的後背,生怕他太過激動以至于昏厥過去。
她低聲說:“剛接到後續消息,不死川先生雖然重傷,但隐彙報說目前已經穩定下來,不日就會痊愈,但是伊澤先生……”
“忍已經出發了嗎?”産屋敷耀哉立刻問道:“不能帶回蝶屋嗎?如果不能挪動的話,告訴忍,馬上到來的柱合會議就不用過來了,讓她留在橫濱那邊照顧杉。”
産屋敷天音提議說:“單獨留忍小姐和伊澤先生在橫濱會不會不安全?要不要派一位柱過去防護?”
産屋敷耀哉略一沉吟就道:“你說的沒錯,這是百年來上弦第一次折損,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探查具體原因,單獨留忍和杉在那邊的确很危險。”
他說:“我記得小芭內的巡視區域就在臨近?先拜托他防護吧。”
産屋敷天音略一點頭,就起身出去傳遞消息了。
另一邊,接到隐部成員緊急聯絡信箋的蝴蝶忍匆忙拿上各種藥品,星夜兼程,只用了一天一夜就風塵仆仆地趕到了橫濱。
幸好橫濱是大型港口,交通便利,有從內陸直達橫濱港的火車。
蝴蝶忍晚上坐火車休息,白天高速趕路,倒是節省了不少時間。
蝴蝶忍一出橫濱火車站,就看到隐部隊成員正躲在附近的巷子裏對着她揮手。
蝴蝶忍立刻走過去:“情況怎麽樣?”
“您可算來了,橫濱在戒嚴,您換一下衣服,從這邊走。”
隐部隊成員似乎早有準備,遞給蝴蝶忍一件素色長披風。
這披風下垂到小腿,還帶着兜帽,幾乎将身材矮小的蝴蝶忍包成了粽子。
蝴蝶忍穿好披風後跟在隐部隊成員後面。
那個隐隊員帶着蝴蝶忍走非常隐蔽的小道,一邊走一邊小聲說:“之前不死川先生和伊澤先生在碼頭那鬧的動靜太大了,敵人的血鬼術很可怕,據說有飛翔的巨大木龍什麽的,還有伊澤先生也弄出了水和土的龍,戰鬥餘波将整個碼頭都毀的差不多了。”
蝴蝶忍聽後嘶了一聲:“他們傷勢如何?”
“不死川先生已經沒事了。”隐隊成員說:“剩下的都是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複,倒是伊澤先生,他一直昏迷,狀況很奇怪。”
“很奇怪?”蝴蝶忍怔了怔:“什麽叫很奇怪?”
“我不清楚,或者說戰鬥結束後,我就沒見過伊澤先生,一切都是不死川先生說的,他禁止任何人探視伊澤先生。”
隐隊員擔憂地說:“難道伊澤先生中了敵人的血鬼術?可是鬼已經死了啊。”
蝴蝶忍聽後心中一沉,她強笑說:“也許是阿杉的體質特殊,用了損耗身體的型,目前狀況太差所以需要絕對靜養吧。”
隐隊員聞言說話語氣倒是安心了許多:“原來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兩人簡短地說了幾句,隐隊員帶着蝴蝶忍來到一座民宅前。
他敲了敲門,很快裏面的門開了,一個幹癟的小老頭探頭看了看,隐隊員拉着蝴蝶忍速度進入,小老頭又确定後面沒人跟着,就關上了門。
進門後,隐隊員腳步不停,繼續在宅子裏亂轉,然後找到了一個地下入口。
蝴蝶忍心下疑惑,她低聲說:“他們在很隐蔽的位置?”
隐隊員嘆了口氣:“橫濱這邊情況有點複雜,是自治港,靠近碼頭那邊是黑幫控制的區域,因為那天夜裏戰鬥時,他們拉出了火炮打鬼,炮聲震天,橫濱這邊的自治政府就派了大批軍警和警察調查此事。”
“…………”蝴蝶忍有點懵:“火炮?”
隐隊員的語氣也似乎一言難盡:“具體情況還是由不死川先生說吧,我們畢竟不在現場,只是事後聽那些黑道大漢閑談時了解到的。”
“那軍警的事,隐那邊能插手嗎?”
蝴蝶忍問道,畢竟是為了幫鬼殺隊,他們總不能這麽看着吧?
隐隊員說:“我們在橫濱的力量比較薄弱,警署那邊說不上話,不死川先生建議說先看黑幫怎麽解決,因為這邊黑幫的能量好像很大。”
隐隊員一邊說一邊帶路,他們在下水道裏鑽了很久,終于來到一個上行的通道前。
隐隊員爬上去敲了敲井蓋,很快井蓋打開,一個大漢探頭看了看,緊接着村田小哥也探出腦袋,在看到隐隊員後面跟着的蝴蝶忍後大喜:“忍小姐!您終于來了!”
那大漢看的确是自己人,就讓開路,隐隊員立刻爬出來,蝴蝶忍緊随其後。
她從下水道鑽出來後環視四周,這是一處宅邸邊角處,宅邸隐蔽的地方都有彪形大漢嚴陣以待,不遠處一座比較氣派的正宅前不斷有人進進出出,似乎很忙碌的樣子。
那個大漢打了個手勢,讓他們跟上。
蝴蝶忍連忙跟在大漢後邊,他們從後面的小道穿過宅邸,蝴蝶忍的聽力自然極好,在路過那座大宅時,她甚至能聽到裏面的咆哮聲。
“你們是想幹什麽?!大半夜的開炮?火拼也要有個限度!!”
“憑什麽你們說封港就封港?!封港的損失你們承擔得起嗎?”
“你們到現在都不允許我們進去,是不是裏面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
蝴蝶忍聽後心下咋舌,看樣子這邊的地頭蛇好厲害,居然可以直接和當局上層官員對話。
在離開正宅後,他們進入了後面的小院子,又走了一會,以蝴蝶忍的耳力也聽不到那邊的對話了,她嘆了口氣,微笑說:“似乎給你們添了大麻煩。”
帶路的大漢詫異地看了蝴蝶忍一眼,他搖頭:“不,是我們多謝你們援手,若不是不死川先生和伊澤先生,半天狗那個混蛋估計還會潛伏很久。”
蝴蝶忍眼神微沉:“我們追查了很久,始終沒他的消息,這次也是陰差陽錯。”
若不是伊澤杉幫姐姐帶書,若不是不死川先生撞大運一樣非要跟着留幾天,恐怕也不會一起碰到半天狗吧?
如果只是伊澤杉一個人單獨對敵,也許就真的……
大漢小聲說:“對了,伊澤先生要的貨,我們幫忙留意了。不過很遺憾,因為那晚打的太厲害了,外面的船不敢入港,現在還在海上飄着,要等軍警撤退,上面局勢穩定下來才敢過來。”
“你們如果要的急,我們這邊開小船過去接貨過來。”
那大漢有點為難:“但如果是太違禁的東西……”
蝴蝶忍連忙說:“不違禁,就是一些國外原文醫學書籍,我是醫生,國內沒有進口這些書,所以才要找代購。”
“哦,書籍啊,那好說。”
那大漢爽快地說:“我和海上的兄弟聯系一下,盡快給您送來。”
說話間他們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處很普通的平民宅邸,周圍全是式樣相同的低矮平房。
大漢四下看了看,帶着他們來到一個門前,他直接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有什麽事,讓村田來通知我們即可。”
蝴蝶忍點點頭:“多謝。”
大漢轉身離開,蝴蝶忍帶着隐隊員和村田走進去,她快速穿過中間的廊道,刷拉,打開主卧室的門,就看到不死川實彌身上纏着繃帶,他正坐在裏面,伏案寫信。
聽到人進來,不死川實彌扭頭一看,不由得大喜:“你可算來了!”
蝴蝶忍心下也松了口氣,雖然接了消息兩人都平安無事,可是唯有真正看到了她才安心。
“不死川先生,沒事就好。”蝴蝶忍飛速掃了一圈:“阿杉呢?”
不死川實彌:“你帶方糖了嗎?”
蝴蝶忍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來,她立刻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袋子:“是這種方糖嗎?”
八川山那邊送來的桃子特制方糖,蝴蝶忍不僅帶了方糖:“方糖效果沒有罐頭好。”
蝴蝶忍拿出一小罐腌制的桃子果肉:“主要是保存時間很短,沒法發給普通隊員。”
不死川實彌松了口氣:“你跟我來。”
然後他看向村田小哥和隐隊員:“你們兩個先等一等。”
不死川實彌起身拉開隔壁的房間,原來伊澤杉就躺在裏側房間。
蝴蝶忍連忙走進去,不死川實彌關上門,蝴蝶忍卻沒注意,她定睛一看,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伊澤杉躺在床榻上沉睡着,而他的頭發比之前見過的幾次都要長,尾部竟然全是翠綠色的樹葉!?
人的身體上長着綠色的樹葉?
“戰鬥結束後我才發現的。”不死川實彌頭疼地說:“而且不僅僅是頭發變異的問題。”
他說話的時候,就見伊澤杉露在外面的手臂刷拉,自動濺出一道血痕。
鮮血落下來的瞬間,不死川實彌就伸手,手上有手帕,直接抹去了血液。
蝴蝶忍下意識地靠近仔細觀察,卻見拿到血痕經過擦拭後,自動愈合了。
不死川實彌說:“這邊有黑醫,幫忙檢查後說伊澤的身體始終處于高燒狀态,放血應該是自我保護機制。”
蝴蝶忍冷靜下來,她脫下鬥篷,從羽織裏拿出一個小型藥箱。
“我明白了,我來做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了,方糖有名字了,評論給起了個名字。
【草杉糊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