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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離開祢豆子的房間,伊澤杉去找神崎葵:“幫我安排個房間吧,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神崎葵四下瞅了瞅,沒看到其他柱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

“那些柱是來看祢豆子的?”神崎葵的神色有些複雜:“昨天她過來時我們都吓了一跳,不過我幫忙送衣服時湊近看了看,她好像真的沒有攻擊的意思。”

伊澤杉點頭:“大家就是來确定這一點的。”

神崎葵若有所思:“你和那些柱的關系似乎很好啊……”

伊澤杉若無其事地說:“我怎麽說也是甲級隊員,僅次于柱的級別嘛,有時候會合作或者進行情報交流。”

然後他撫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先給我找個床位吧,我頭暈。”

神崎葵吓了一大跳:“很嚴重嗎?我看你來回走還以為沒事了呢!”

她連忙扶着伊澤杉去了一間安靜的病房。

伊澤杉也不矯情,直接躺上床,腦袋碰到枕頭的一瞬間,他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他喃喃地說:“事實上我七天前被人捅了一劍,前天才醒過來撿回一條小命。”

神崎葵:“…………”

下一秒,少女猛地怒火爆發,她咆哮起來:“那你還亂跑?!現在!立刻!睡覺!”

伊澤杉:哦。

伊澤杉灰溜溜地入住了蝶屋。

中午沒吃飯,直接睡過去了,下午醒來才得知蝴蝶忍中午過來幫他換藥了。

“啊,我睡的好死,完全沒發現你們過來了!”

伊澤杉覺得不可思議,是因為他潛意識認為蝶屋是安全的地方嗎?所以哪怕被換藥打繃帶也沒反應?

神崎葵卻要哭不哭的樣子,中午換藥的時候女孩吓壞了。

“你真是太瘋了!”她咬牙切齒地将一堆藥放在伊澤杉床邊的小櫃子上:“太可怕了,傷口居然就在心口!忍大人說要不是你的心髒比旁人偏了了幾厘米,你就真的死了你知道嗎?”

伊澤杉一愣,心裏明白這是蝴蝶忍幫他遮掩了身體的異常。

他打個哈哈:“我知道啊,所以我乖乖地來養傷了嘛。”

神崎葵看着伊澤杉毫無陰霾的笑容,心中的憤怒不由得消散了一些。

她小聲嘟囔着:“……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伊澤杉聽後心中一暖,他認真地說:“我會的。”

神崎葵看着伊澤杉認真回答了,才露出笑容,她說:“對了,隔壁病房的竈門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說想拜訪你。”

伊澤杉聽後眼睛一亮:“哦?善逸也在嗎?讓他們來啊,一起聊天~”

頓了頓,仿佛突然想到什麽一樣,伊澤杉說:“他們倆住一個病房?我搬過去和他們一起住吧?”

人多熱鬧嘛~

“你認識我妻隊士?”神崎葵點點頭:“他們倆是住一間,還有一個隊士嘴平伊之助也住在那,不過我勸你不要和他們住一起。”

伊澤杉一愣:“為什麽?”

神崎葵的表情微微扭曲:“因為我妻善逸真的真的真的……太吵了!”

下午,竈門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過來拜訪,伊澤杉算是明白神崎葵這句話的意思了。

許久不見的黃發少年發出了驚天動地地嘶吼聲:“變、變色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澤杉的耳朵飽受荼毒,他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耳朵:“……吵死了。”

“善逸!”竈門炭治郎連忙拉住我妻善逸:“小聲點,你吵到伊澤先生了。”

然後竈門炭治郎向伊澤杉拜謝:“之前多謝您幫祢豆子說話,說實話,您的樣貌變了不少,我完全沒認出來。”

還是上午過去聊天的煉獄杏壽郎提起伊澤杉的名字,竈門炭治郎才想到自己以前明明見過伊澤先生,老師鱗泷先生也介紹過的。

伊澤杉一副你少見多怪的樣子說:“那是你見識少,我聽桑島先生說,善逸的頭發以前是黑色的哦,只不過被雷劈黃了。”

竈門炭治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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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杉繼續說:“戀柱甘露寺蜜璃小姐的頭發以前也是粉色的哦,之所以變成櫻餅漸變色,是因為吃了七個月的櫻餅,頭發也變成粉綠櫻餅色了。”

竈門炭治郎:“……什麽?”

不可置信·jpg

伊澤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他滿口胡扯說:“我的頭發和眼眸色會變綠,是因為使用森之呼吸,吸收了太多的葉綠素,所以才變綠了。”

對于伊澤杉的吸收太多葉綠素以至于頭發眼睛變綠的說法,竈門炭治郎居然信了!

這個單純善良的少年居然信了伊澤杉的鬼話!?

看着竈門炭治郎一臉漲姿勢的樣子,我妻善逸忍不住去晃竈門炭治郎的腦袋:“喂醒醒啊!這種鬼話你也信?!”

竈門炭治郎滿臉不解:“哎?可是真的變綠了啊……”

我妻善逸尖叫起來:“所以不正常的是他吧!”

竈門炭治郎達成友軍捅刀成就,他純良地提醒我妻善逸:“可善逸的頭發也變色了,善逸是正常的啊……”

我妻善逸暴怒:“我是被雷劈的啊!”

竈門炭治郎滿心不解,被雷劈和吸收葉綠素有區別嗎?

伊澤杉看着兩個少年嬉鬧的樣子,不由得莞爾。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門口:“那個人是你們的夥伴嗎?”

門口,一個豬頭躲躲閃閃,要不是看在他身上穿着蝶屋的病號服,伊澤杉還以為野豬成精了。

竈門炭治郎連忙介紹說:“這是嘴平伊之助,是我們的夥伴,伊之助,這是伊澤先生。”

門口的豬頭少年聽了竈門炭治郎的介紹,這才慢吞吞地湊過來,但依舊躲在竈門炭治郎身後。

我妻善逸不解地說:“你怎麽了?”

嘴平伊之助的嗓子似乎受傷了,他的聲音含糊不清。

“……你們,為什麽和一棵樹說話?”

伊澤杉:“…………”

竈門炭治郎:“…………”

我妻善逸:“…………”

竈門炭治郎連忙壓着嘴平伊之助道歉:“伊之助,這是伊澤先生,怎麽能說他是樹呢?”

我妻善逸癟嘴,低聲吐槽說:“如果他真能吸收葉綠素,那和樹也沒什麽區別了。”

嘴平伊之助抓着竈門炭治郎的衣角,還是不敢露面。

他含糊地咕嚕了幾聲,我妻善逸湊得近,聽到了一句:“……可怕的氣息。”

我妻善逸心中一動,他看了看依舊面帶微笑的伊澤杉,再看看嘴平伊之助,是伊之助察覺到什麽了嗎?

竈門炭治郎還在幫嘴平伊之助解釋:“伊澤先生,伊之助他從小在山裏長大,很多常識都不懂,實在抱歉。喂,伊之助,聽我的,道歉。”

伊澤杉看了看豬頭少年,他若有所思地說:“……他不是不懂,是感覺很敏銳吧。”

如果嘴平伊之助是在山裏長大的,那的确有可能察覺到他身上屬于【山主】一側的氣息。

伊澤杉打量着嘴平伊之助腦袋上的豬頭:“為什麽一直戴着豬頭套呢?”

竈門炭治郎小聲說:“伊之助是孤兒,好像這個是撫養他的野豬大人。”

伊澤杉了然,他看向竈門炭治郎:“柱們都去看過祢豆子了,雖然他們各自心裏都有疑惑和不滿,但他們願意給祢豆子一個機會,希望你們兄妹今後繼續努力。”

竈門炭治郎重重點頭:“嗯啊,我下午去見主公大人了。”

被産屋敷耀哉好好鼓勵了一番的少年看上去元氣滿滿,朝氣蓬勃:“我會繼續努力,打倒鬼舞辻無慘的!”

伊澤杉上下打量了一下竈門炭治郎:“……有這個信念是好事,你先想辦法提升實力吧。”

竈門炭治郎:“我會的,等傷好了就修煉。”

随即竈門炭治郎又問伊澤杉:“自從我成為隊士開始出任務後,身邊就有紫藤花的味道,那是您身上的氣味嗎?”

伊澤杉笑了笑:“你發現了?”

“嗯,在主公大人的宅邸時嗅到了您身上的氣味。”

頓了頓,竈門炭治郎又擔憂地看着伊澤杉:“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您身上的傷很嚴重吧?”

竈門炭治郎感激壞了:“我聽忍小姐說了,您為了我和祢豆子特地趕回來,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伊澤杉搖頭:“并非是因為你的事,我有別的情報向主公大人彙報。”

“可是我和祢豆子也因您的建議而得到了大家的寬容。”

竈門炭治郎認真地看着伊澤杉:“這是事實,我會銘記于心,以後若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請一定告訴我!”

伊澤杉怔了怔,他仔細看着竈門炭治郎,少年眼神澄澈明亮,伊澤杉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好,那以後有事就麻煩你了。”

竈門炭治郎大喜:“我會努力派上用場的!”

他們幾個人聊了幾句後,竈門炭治郎看伊澤杉的臉色不太好,就告辭離開了。

嘴平伊之助跟着竈門炭治郎也走了,不過走的時候,這個豬頭少年一步三回頭,似乎想要靠近卻又很害怕。

無獨有偶,我妻善逸也是如此。

最終我妻善逸在離開病房後,還是單獨返回來了。

伊澤杉挑眉:“……善逸?”

我妻善逸低着頭,他深深鞠躬:“我聽爺爺說了之前的事,謝謝您。”

伊澤杉嘆了口氣:“桑島前輩告訴你了?”

“嗯,最初不知道。”

我妻善逸低聲說:“後來我通過選拔,回去等日輪刀時,爺爺将師兄的事告訴我了。我一直以為師兄他是被鬼殺死的,沒想到……”

黃發少年認真地看着伊澤杉:“我們雷之呼吸一脈,不是那樣的,我會證明這一點的!”

伊澤杉聽後心中異常欣慰,他笑着說:“那我拭目以待了。”

我妻善逸嗯了一聲,欠身行禮後就離開了。

伊澤杉長出一口氣,無意識地笑起來,桑島前輩看到這樣的我妻善逸,應該會很欣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爺爺沒了狯岳後,會更加注意善逸吧。

而且沒有狯岳的語言打擊後,善逸應該會自信一些了。

天音夫人現在二十六,産屋敷一族一直和神官一族結親,她和産屋敷耀哉是相親認識的。

我看到的資料說,因為相親時産屋敷耀哉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後,問天音夫人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的話他就以自己的問題來拒絕。

天音夫人發現産屋敷耀哉是站在她的立場為她考慮,就點頭同意結婚了。

他們很恩愛的。

話說有讀者似乎想看猩猩杉在木葉組隊的事,要不要寫個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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