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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竈門炭治郎在之前和下弦一的戰鬥中身受重傷。

之所以還能堅持到現在,是因為煉獄杏壽郎指導他臨場學會了利用肌肉和呼吸緩解傷口和血液,身體保持在一個平衡狀态。

竈門炭治郎已經沒有辦法戰鬥了。

此刻猗窩座突兀更換戰鬥目标,時透無一郎和伊澤杉在戰場另一側,煉獄杏壽郎剛打開腰間的桃子罐頭,塞嘴裏了一口桃肉,一時之間他們居然無法救援竈門炭治郎!

在此危急時刻,一個咆哮聲響起。

“豬突猛進!!”

砰——

誰都沒想到,嘴平伊之助一個野豬突進,真的像是野豬撞大樹一樣,猛然沖了出來,并一頭将猗窩座撞飛了。

撞飛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猗窩座在內。

哇靠這頭豬什麽時候接近過來的!?

嘴平伊之助自小在山裏長大,對氣息的感覺異常敏銳,他速度很快,猗窩座也根本沒注意到他,這才讓嘴平伊之助一撞成功!

或者說,正因為猗窩座看不起弱小之人,才會被弱小之人撞飛。

“幹得漂亮!!”

伊澤杉毫不猶豫地用了六之型地龍咆哮,地面突然炸裂,一道長龍席卷出去,目标正是距離猗窩座最近的嘴平伊之助。

時透無一郎同時揮劍。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斬!

時透無一郎的身體像是滑了出去一樣,眨眼間沖到了猗窩座身前,正好擋住了猗窩座攻擊嘴平伊之助的一記重拳。

猗窩座反手張開,直接拍擊在時透無一郎刀刃的側面,若是被他拍實了,日輪刀一定會斷!

時透無一郎想也不想手腕一抖刀鋒一側,他居然用刀面斬擊下來!

這一擊果然斬空了,與此同時猗窩座拍打刀面的手也被刀鋒劃開,刀刃雖然出現齒痕,卻并未真的斷裂。

猗窩座後跳一步,伊澤杉趕到了竈門炭治郎身前,時透無一郎擋在嘴平伊之助身前。

猗窩座看到這一幕,表情變得冷厲起來。

“為什麽你們都喜歡保護這些弱小的東西呢?”

時透無一郎皺眉,不太明白眼前的鬼什麽意思,倒是伊澤杉接話了。

他跑了大半個晚上,身體有些發虛,不過精神卻不錯,這是被光酒吊着一口氣呢。

伊澤杉嘲諷說:“任何生物出生時都很弱小啊,你們鬼也是如此,別告訴我你剛變成鬼就是上弦了,如果真的一出生就滿級,你還吃什麽人?”

猗窩座:“…………”

他的目光落在伊澤杉的身上,他能感覺到伊澤杉略顯虛弱的氣息,但同樣他直覺覺得伊澤杉很危險。

伊澤杉繼續說:“正因為我們最初都很弱小,才會不斷向前走,弱小不是原罪,反而是我們前進的原動力,不甘、痛苦、悔恨、憤懑……明白這種情緒意味着什麽的人類,才擁有無限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原本有些紊亂的氣息變得平靜下來。

伊澤杉刀鋒直指猗窩座:“喂,粉毛,有什麽招式沖我們來,還是說你只會欺負弱小?”

猗窩座聽後露出一絲獰笑:“很好,非常好。”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他一手探出一手收縮,宛如古武流派的起手式。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只會耍嘴皮子的家夥。”

時透無一郎看到這一幕後壓低身體,蓄勢待發。

然而伊澤杉的眼睛突兀亮了起來。

“哎!你這家夥,練的是什麽流派?”

伊澤杉很久很久沒有看到專精體術的強者了。

猗窩座同樣眼睛一亮,他看着伊澤杉,正要說話,眼前的時透無一郎已經動了起來:“你的對手是我!”

不過這一次猗窩座抛棄了時透無一郎,他腳下步伐變換,眨眼間就繞過了時透無一郎,身體出現在了伊澤杉面前。

他一拳揮出,露出獰笑:“你問我,你自己呢?”

伊澤杉一腳踹飛身後的竈門炭治郎,少年飛到了煉獄杏壽郎身邊,沒有累贅後伊澤杉足下發力,身體後跳的瞬間,日輪刀在空中一抖,刀鋒像是在描邊,又像是在斜切,順着猗窩座的胳膊就擦了出去。

猗窩座一挑眉,饒有興致地哦了一聲,伸出的拳頭直接被伊澤杉斜切開了。

盡管這傷口下一秒就愈合了。

于是猗窩座的手臂只是頓了一秒,他猛地喝了一聲,拳頭以二次蓄力的龐大力量砸了過來!

煉獄杏壽郎大聲吼道:“小心!”

伊澤杉看到這一幕,眼睛越發明亮,同時心中久違地升起一股興奮之情,他索性手腕一松,刀鋒落下,同時手握成拳,毫不客氣地和猗窩座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

砰——!!

一股可怕的力量順着兩人的腳底刷拉沖擊向四周,大地瞬間崩裂出八道裂痕!

猗窩座的眼睛亮得駭人,仿佛看到了擁有無限潛力的對手:“好漂亮的一拳!拳風凝實,下盤沉穩,步伐也非常棒!你是誰!狐貍君,別遮遮掩掩,讓我看看你是誰!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這麽說着,完全抛棄了背後的時透無一郎,一手收回,一腳踏出,同時另一只手猛地側切下來,直指伊澤杉臉上的狐貍面具。

猗窩座的臉上帶着恣意飛揚的笑意和狂放,仿佛因為有了可以戰鬥的目标而興奮起來。

伊澤杉同樣大笑起來,他反手拍開猗窩座的手掌,同時身體斜切進入猗窩座內側,肩膀猛地撞擊猗窩座的身體,并探腳去絆猗窩座的小腿。

“來搶啊!搶到了就給你看!”

猗窩座大喜:“來來來,看我摘了你的面具!”

猗窩座被撞擊了也不以為意,趁着被撞後退的瞬間,擡腳讓開伊澤杉的小腿攻擊,同時另一只腳踩地蓄力,并一腳踩到了伊澤杉的大腿上!

這一腳無比厚重,若是普通人,大腿肯定直接被踩斷了。

然而伊澤杉卻趁機雙手握住了猗窩座踩在他大腿上的這只腳,一方面緩解了一些力氣,剩餘的重量和攻擊被他巧妙地導入了地下。

砰!這一片的土地再度皲裂。

伊澤杉握住猗窩座的腳腕後猛地用力,這一刻他仿佛掄起了一頭百來斤的野豬,一個過肩背摔,直接将猗窩座摔在了地上!

砰!大地又雙叒叕裂開了,背後時透無一郎的攻擊戛然而止。

他本來是對着猗窩座瞄準的,結果伊澤杉一個背摔,目标轉移,若是這一招用實了,估計就要捅到伊澤杉身上了。

然而這并不是結束,猗窩座被摔到了地上,除了震的腦子發暈外倒是沒什麽損傷,在伊澤杉一腳砸下來的瞬間,猗窩座直接翻身避開,同時雙手撐地,一腳橫掃伊澤杉的雙腿。

伊澤杉立刻跳起并後退,猗窩座同樣後退,兩人分開了一段距離。

猗窩座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伊澤杉身上,他再度發出邀請:“你變成鬼吧!!這麽好的技藝,因為人類而變老消失,那就太可惜了!”

伊澤杉卻爽朗一笑:“沒關系,你可以學啊。”

猗窩座一愣,就見伊澤杉一手收縮,一手做出了個讓的姿勢,這是标準的木葉千手流體術的起手式,他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來吧,戰鬥可以了解雙方的意志和信念,讓我看看你的體術。”

伊澤杉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和村子裏其他小夥伴們戰鬥時的場景。

他那倆隊友都不是省油的燈,根本不聽人說話。

那怎麽交流呢?只能打了吧。

猗窩座大笑起來:“好好好!!以戰鬥來交換信念和意志,我喜歡你這句話!!”

說吧,他一腳踏地,全身緊繃,一腳後撤,雙手做出了素流起手式:“來吧!”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伴随着十二角雪花紋樣的術式展開,猗窩座的身體化為一道流星。

流閃群光!!

無數攻擊宛如流星閃光一樣鋪面砸來,根本避無可避。

然而伊澤杉不需要躲避,他雙手張開,長拳如勾手,身形如風,輕盈如柳,居然探手入流星,拍、擊、撞、閃、扇,他竟然以雙手将這些攻擊全部接了下來!!

轟隆——

兩人的攻擊撞擊在一起,看到這一幕,猗窩座激動的難以自禁:“如此幹脆利落的手法,真是美麗!”

伊澤杉接下全部攻擊後雙手後撤,下一秒一手在前一手在後,拳張開為掌,指鋒出現查克拉刀刃,探手沖刺,目标直指猗窩座的脖頸!

猗窩座揮拳阻攔,雙方高速換手攻擊,拳頭和拳頭相互撞擊,發出了可怕的聲音。

砰!砰!砰!砰!

兩人的身形甚至會在一瞬間互相交換了好幾次,雙方在壓制對方的拳頭同時,也在試圖用勾手或者步伐拉扯對方的重心。

猗窩座越打越興奮,他笑聲竟有種神采飛揚的風采:“你這家夥的恢複力很強啊!”

話音落下,猗窩座一拳打擊在伊澤杉的小臂上,伊澤杉的一腳踹在猗窩座的腰腹,噗叽,鮮血迸發,伊澤杉的手臂出現一道可怕的傷口,猗窩座的腰間被踹出了一個窟窿。

然而下一秒,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猗窩座的腰腹恢複了原樣,伊澤杉手臂上那道血痕居然也緩緩愈合了!!

看到這一幕,時透無一郎和煉獄杏壽郎都為伊澤杉捏一把汗。

伊澤這家夥,身上可是還有傷,沒好全呢!

時透無一郎一直蓄勢待發,卻怎麽也找不到插入的瞬間,因為這倆人距離太近了,一個招呼不好容易打到伊澤杉。

煉獄杏壽郎的神色很難看。

“這家夥,是打飄了嗎?”

時透無一郎黑着臉:“顯然是這樣的。”

兩人無法插手,只能緊張地掠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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