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另一邊,和蝴蝶忍分開的甘露寺蜜璃發現病房裏熱烈讨論的三人沒發現她,她就敲了敲門:“老師?我是甘露寺~”
煉獄杏壽郎立刻笑起來:“甘露寺?你怎麽來了?”
甘露寺蜜璃進入病房,她和伊澤杉以及時透無一郎打了招呼,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說老師要退隐,我來看望老師。”
她拿出一疊資料對伊澤杉說:“對了,我和忍小姐是直接從主公大人那過來的,主公大人讓我帶了些資料。”
伊澤杉顧不上接資料,他的臉一瞬間變成了菜色。
“忍小姐回來了?!”
甘露寺蜜璃憐憫地看了伊澤杉一眼,她将資料放在時透無一郎旁的床頭櫃上:“是的,她剛才就在門口,只是你們讨論的太熱烈了,她就先離開了。”
時透無一郎擡手捂臉,煉獄杏壽郎打個哈哈:“我們只是在戰後總結,戰後總結……”
伊澤杉失魂落魄地說:“總覺得之後我會死的很慘。”
時透無一郎倒是很慶幸了,伊澤杉醒了,他可以吸引走蝴蝶小姐全部火力!
太棒了。
煉獄杏壽郎安慰伊澤杉:“別擔心了,蝴蝶又不會真的吃了你。”
然後他話音一轉:“但還是要嚴肅批評你!”
煉獄杏壽郎瞪伊澤杉:“居然将日輪刀丢一邊,和鬼拼體術?就算你體質特殊,也不能不顧一切的亂來!”
其中有好幾次機會,伊澤杉若是手中有日輪刀,肯定能斬斷猗窩座的脖子。
但他将日輪刀丢了啊!
伊澤杉連連擺手:“我懂我懂,這次是意外,不小心打飄了。”
時透無一郎呵呵笑:“你這話去對忍小姐說。”
伊澤杉擡手捂臉,懊惱極了。
甘露寺蜜璃一愣,她只接到了戰後的結果,不清楚具體細節:“啊?丢掉了日輪刀?”
煉獄杏壽郎立刻将伊澤杉的表現說了一遍,甘露寺蜜璃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甘露寺蜜璃:“……怪不得忍小姐這麽生氣。”
伊澤杉垂頭喪氣,然後他冷不丁說:“說起來,你們覺不覺得忍小姐就像河豚一樣?”
他用了很形象的比喻:“看着小小的,很漂亮,還有毒,但是輕輕一戳,就砰得圓滾滾了。”
煉獄杏壽郎:噗。
甘露寺蜜璃:噗。
時透無一郎:噗。
就在此時,蝴蝶忍的聲音響起:“哇哦,阿杉居然覺得我像河豚,真是令我受寵若驚呢。”
伊澤杉:!!
另外三人同時縮脖子。
蝴蝶忍微笑着走進來:“河豚肉可是很貴的,我都沒吃過呢。”
她這麽說着,讓出了身後的人。
蝴蝶忍笑吟吟地說:“我覺得自己才疏學淺,沒辦法處理阿杉你的病況呢,所以請了專家來。”
伊澤杉目瞪口呆地看着風塵仆仆的銀古,內心充滿了不詳。
伊澤杉最初是被銀古引入了蟲的世界,甚至也是因為銀古,才見到了光脈,開啓了血脈裏的力量傳承,所以他對銀古本身就有一種天然畏懼感。
此刻看到銀古和蝴蝶忍一起過來,他立刻有種大禍臨頭的預感。
銀古興致勃勃地和伊澤杉打了個招呼,然後他搓着手上前:“好久不見,聽蝴蝶小姐說你的身體發生了很多奇妙的變化?”
銀古對着伊澤杉伸出了手:“讓我檢查一下吧?”
給山主檢查身體!這對蟲師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啊~
真真是一瞬間,伊澤杉扒着窗戶就想跑。
然而伊澤杉剛邁腿踩到窗臺,銀古就突兀伸手抓住病床旁纏繞的葎草。
葎草受驚纏住伊澤杉的小腿,銀古趁機用力一拽,一下子将伊澤杉拽了回來。
伊澤杉一個沒站穩倒回床上,摔個四仰八叉。
銀古笑呵呵地說:“真是抱歉啊,蟲師是可以使用葎草的,你這邊葎草這麽多,跑不了的哦~”
伊澤杉抱着枕頭尖叫起來:“不——————!”
蝴蝶忍和銀古微笑着推走了伊澤杉的病床,美名其曰去別的房間給伊澤杉做體檢。
煉獄杏壽郎和時透無一郎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甘露寺蜜璃倒吸一口涼氣:“……伊澤先生,沒事吧?”
煉獄杏壽郎幹巴巴地說:“應該……?”
時透無一郎皺眉:“那個白頭發的男人是誰?你們認識嗎?鬼殺隊有這樣的醫師嗎?”
甘露寺蜜璃搖頭:“沒見過他。”
她忍不住起身:“我去隔壁聽一聽?”
煉獄杏壽郎想了想說:“算了,畢竟是蝴蝶請來的,她不會傷害伊澤的。”
甘露寺蜜璃聽後覺得沒錯,她喃喃地說:“但願如此吧。”
甘露寺蜜璃确定同僚們身體已經開始康複,就笑着離開蝶屋了。
煉獄杏壽郎和時透無一郎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傍晚的時候,一身虛脫的伊澤杉被推回來了。
看着攤在床上宛如鹹魚的伊澤杉,時透無一郎忍不住問推他回來的神崎葵:“他這是……沒事吧?”
神崎葵認真地說:“沒事,忍大人請來的醫師很厲害,開了很多特效藥。”
她這麽說着,拿出一個箱子,箱子裏全是各種五顏六色的藥瓶:“好了,按照銀古先生的吩咐,您連續吃一周就能恢複了,乖乖吃藥吧。”
等神崎葵走後,伊澤杉才顫巍巍地伸手,将那個箱子裏的全部瓶子都喝了一遍。
煉獄杏壽郎小聲說:“……伊澤?”
“啊,活過來了。”
伊澤杉可憐兮兮地抱着枕頭:“太可怕了,忍小姐居然将他請來了。”
時透無一郎好奇地問:“你認識他?很厲害嗎?”
“嗯,那是銀古先生,是一位蟲師,你們也知道我的體質特殊,他可以幫忙調養,專精此道。”
伊澤杉想到下午時銀古拿出各種各樣的蟲相關藥引來檢查他的身體,他就止不住哆嗦,因為有些蟲真的好可怕啊!!
感受到那些半透明的蟲在身體裏進進出出,一半在裏面一半冒出來,一會鑽進鼻孔一會融入眼睛,還會從他的【#¥%&@】裏冒出來!!!
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太可怕了!!
伊澤杉是真的慫了。
他再也不敢浪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時透無一郎想到伊澤杉戰鬥時一邊吐血還一邊丢了日輪刀,豪爽地和猗窩座拼拳頭,他笑呵呵地說:“挺好的,既然有那位先生幫忙調養,想必很快就會恢複健康了吧。”
煉獄杏壽郎對上伊澤杉淚眼汪汪的樣子,表示愛莫能助:“既然醫生這麽診斷了,那你就老實點,聽話吃藥吧。”
伊澤杉嘤了一聲,栽倒在床上,他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寶寶,太過分了!
“好了,既然你沒事了,來總結一下猗窩座的信息,然後傳給其他柱吧。”
時透無一郎看伊澤杉蔫耷耷的,就轉移話題:“還有剛才甘露寺小姐送來了一些資料,我看過了,一部分是無限列車的情報,一部分是古武近身招式技巧。”
伊澤杉有氣無力地接過時透無一郎遞來的資料,翻開一看,最前面是關于列車上的全部情報,下面是一些古武體術流派的戰鬥技巧和彙總,扉頁敲着産屋敷收藏的印章。
伊澤杉補了無限列車的情報,他翻了翻,發現和他知道的差不多:“看樣子竈門炭治郎有很大潛力啊,才入隊多久,就能斬殺下弦鬼了。”
煉獄杏壽郎高興地說:“我很看好竈門少年,我在列車上答應收他為繼子了。”
伊澤杉詫異地說:“可您不是退隐了嗎?”
煉獄杏壽郎朗聲一笑:“下午時,甘露寺說可以收竈門炭治郎為繼子,她很喜歡祢豆子,不過她可能沒空教導竈門少年。正好我現在退隐了,我可以訓練竈門少年,如果我妻少年和嘴平少年要想學,我也會教他們的。”
繼子的身份可以得到很多鬼殺隊資源,最起碼竈門炭治郎修煉用的藥材什麽的可以走鬼殺隊財務報銷,也能更好地提升竈門炭治郎的實力。
說到這裏,煉獄杏壽郎想起一事:“對了,伊澤,我認可祢豆子了。”
“在車廂倒塌時,她保護了很多人,哪怕在流血,她也沒有吃人。”
煉獄杏壽郎認真地說:“你的判斷沒有錯,我認可她。”
伊澤杉聽後很高興,祢豆子沒辜負所有相信她之人的信賴,這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時透無一郎靜靜地聽着,他想到了另一件事:“說起來猗窩座好像很想幹掉竈門炭治郎。”
煉獄杏壽郎說:“一開始他說過,自己憎恨弱小之人,所以一上來就先對弱小的人下手。”
伊澤杉對此評價:“他腦子有坑。”
時透無一郎斜了伊澤杉一眼:“你腦子也有坑。”
伊澤杉摸摸鼻子不說話。
煉獄杏壽郎:“不過若非伊澤和猗窩座近身戰,估計就會被術式攻擊了吧?”
伊澤杉一愣:“術式攻擊?”
煉獄杏壽郎戰鬥的時間最久,他也最了解猗窩座的諸多招式,他詳細地說明了血鬼術·破壞殺的幾種血鬼術。
煉獄杏壽郎說:“其實猗窩座有很多遠戰招式的,他和你對打體術後,都沒再用這些遠距離的血鬼術了。”
時透無一郎點頭,他也覺得很無語:“好像猗窩座也很沉迷和你對拳頭,忘記要用血鬼術了。”
可見這一人一鬼都打飄了。
伊澤杉嘶了一聲,他還真沒見到猗窩座的遠程血鬼術:“他這麽厲害嗎?”
煉獄杏壽郎問伊澤杉:“你當時怎麽想的?為什麽突然就沖上去近戰了?”
伊澤杉回憶當時的感覺,他說:“當時看到他的拳頭,就有種……似乎接下來會很爽的感覺,所以我就直接怼回去了。”
時透無一郎:“…………”
煉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