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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伊澤杉恢複之後,去隔壁病房走了一趟。

看到伊澤杉進門,嘴平伊之助全身緊繃,似乎有點警惕,我妻善逸詫異地說:“伊澤先生?您可以下地了?!”

下一秒,煉獄杏壽郎也跟着進來了:“喲,少年們,恢複的如何了?”

我妻善逸露出驚恐臉:“你們都沒事了?!”

為什麽他還要在床上喝湯?柱和隊員之間的差距還包括恢複力嗎?

竈門炭治郎羨慕地說:“恢複力真好啊,我胸口的傷還沒痊愈呢。”

前幾天時透先生也歸隊了,真棒。

伊澤杉露出和煦的微笑:“不用郁悶,我就是來幫你們恢複身體的。”

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竈門炭治郎:?

半小時後,三個全身僵硬的少年被伊澤杉一腳踹出了病房。

伊澤杉微笑着說:“好了,你們明天就可以出任務了。”

我妻善逸:“啊啊啊啊啊啊啊神跡!你是神明吧!!你怎麽做到的!?為什麽你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就好了!?”

嘴平伊之助直接抱住伊澤杉的大腿:“你果然是山神!我也是!你是哪座山的!?”

竈門炭治郎不斷地摸着自己的胸膛,一臉不可置信:“居然真的全好了?全好了哎!!”

煉獄杏壽郎哈哈大笑:“伊澤,別這麽嚴格啦,傷口雖然愈合了,身體還需要恢複。”

“不過可以開始訓練了!少年們!都起來準備繼續變強吧!”

關于三個少年今後的訓練,來之前煉獄杏壽郎和伊澤杉提過幾句。

因為這件事和伊澤杉也有點關系。

煉獄杏壽郎先看向竈門炭治郎:“竈門君,上次甘露寺來看望你,應該告訴你關于繼子的事了吧?”

竈門炭治郎聽後精神一振:“我聽甘露寺小姐說了,謝謝您!”

“不客氣。”煉獄杏壽郎興致勃勃地說:“你今後要更加努力啊!”

然後煉獄杏壽郎看向我妻善逸:“我妻隊士,你爺爺對于你這次的表現非常滿意,他為你感到自豪,所以幫你向主公大人打了申請。”

我妻善逸驚訝地看着煉獄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大笑着說:“桑島先生說希望你繼承他的位置,主公已經同意了,他給音柱宇髄天元寫信說了此事,宇髄表示願意收你為繼子。”

伊澤杉接着說:“可是老師最近超級忙,空不出時間教導你。本來應該是我來教你,但我不修雷之呼吸,自創了森之呼吸,咱們倆屬性不合,所以很抱歉啦。”

然後他話音一轉:“不過雖然老師空不出時間教你,恰好煉獄先生最近暫時退隐,所以你可以跟着他做訓練。”

伊澤杉補充說:“因為雷之呼吸和炎之呼吸都是隸屬于五大基礎呼吸,在修行時有一定的共通之處,善逸,你要好好學習哦。”

我妻善逸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爺爺居然認可我了嗎?太好了。”

就連伊澤先生也願意收自己為繼子了,那是不是說明當初狯岳留下的恥辱被自己洗刷了呢?

爺爺,我做到了。

我妻善逸身周開始飄起小黃花,看上去高興壞了。

煉獄杏壽郎和伊澤杉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地莞爾。

随即煉獄杏壽郎又看向嘴平伊之助:“嘴平少年,你的呼吸和風之呼吸很相似,我已經給不死川寫信了,你可以跟着他修行,他可是很厲害的哦~”

然而嘴平伊之助歪頭想了想,他伸手指向伊澤杉:“我要和山神學打拳頭。”

真男人就應該拳拳到肉!

伊澤杉哈哈笑:“好啊,不過我建議你先去不死川先生那學習風之呼吸,打好呼吸基礎,我最近一直在蝶屋,你學完了可以來找我。”

說到這裏,伊澤杉的表情變得陰沉而悲傷:“我還不知道會被關在蝶屋多久呢……”

煉獄杏壽郎爽朗一笑:“哈哈哈你要聽醫生的話,記得吃藥哦~”

伊澤杉:“…………”

淦,聽到這句話他就想起猗窩座,可惡!

于是煉獄杏壽郎帶着我妻善逸和竈門炭治郎帶走了,嘴平伊之助拎着行禮去找不死川實彌修行。

期間伊澤杉偶爾去看過兩次,煉獄杏壽郎主要訓練兩個少年戰鬥時劍招的應用和選擇。

我妻善逸和竈門炭治郎的基礎都很紮實,他們現在缺少的是戰鬥經驗。

在戰鬥中如何選擇招式、如何判斷下一步要做什麽,這是他們最缺乏的東西。

煉獄杏壽郎為他們加強了這方面的訓練。

伊澤杉這段時間也沒亂跑,他知道蝴蝶忍雖然嘴上沒說,估計心裏還是很惱火的,自己還是乖巧一陣子比較好。

恰好伊澤杉也需要一段時間研究漩渦的封印術和千手的體術,所以他老老實實地留在蝶屋鑽研修行。

可能是伊澤杉經常會找蝴蝶忍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治療方法,蝴蝶忍想了想,将産屋敷耀哉的治療記錄開放給伊澤杉了。

“主公大人的詛咒在下移,他的一只眼睛已經開始失明了。”

蝴蝶忍看向伊澤杉,她認真地說:“如果你有什麽手法,不要在意別的,盡管用出來。”

伊澤杉一拍腦門,日哦,他忙的居然将這件事忘記了。

産屋敷耀哉從不在信裏說自己的病情,也不說自己的狀況,總是一副大家最堅實後盾的樣子,為所有人解決後顧之憂,以至于伊澤杉都快忘記了,産屋敷耀哉的生命燭火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我有辦法!”

伊澤杉立刻說:“封印陣!雖然是詛咒,但也是一種術的狀态,只要是術,就一定能被封印。”

甚至伊澤杉還在漫長的記憶裏翻撿到一種忍術轉移的方法,是不是也可以應用到這種事上?

将詛咒暫時轉移?

蝴蝶忍眼睛一亮:“那你明天就和我去産屋敷宅邸。”

伊澤杉當天下午緊急在腦海裏不斷回憶相關術的方法,寫了密密麻麻一大疊資料,蝴蝶忍路過時偶爾瞟到幾個字眼,然後汗顏地發現她一個字都沒看懂。

因為伊澤杉是默寫的,直接從記憶裏默寫出的文風自然是很古老的說話方式,再加上一些查克拉啊經絡啊血樣屬性之類的詞彙綜合到一起,蝴蝶忍自然看不懂。

伊澤杉忙碌了一下午外加一個晚上,第二天天蒙蒙亮,他總算拿出了一個還算滿意、可行性極高的方案。

蝴蝶忍起床晨練,她路過伊澤杉的房間,發現窗戶居然開着,從窗戶看進去,伊澤杉依舊伏案奮筆疾書。

看着伊澤杉身上的露水,再看看滿桌滿地的資料紙張,蝴蝶忍的表情不是很好。

她擡手敲了敲窗戶,伊澤杉聽到聲音才恍然回神:“啊?忍小姐?早上了?”

“……要好好休息,你不想歸隊了嗎?”蝴蝶忍陰着臉說。

伊澤杉豎起拇指:“不搞定主公大人的事,你讓我走我也不走啦!”

蝴蝶忍:“…………”

稍微有點後悔,不應該将主公大人的病情告訴伊澤杉。

只是……蝴蝶忍看向伊澤杉。

伊澤杉興奮地說:“我綜合總結出了一種不錯的方法,我覺得成功率很高,只要确定了主公大人的身體狀況,我們就可以開始試驗了!”

少年正是抽條的時候,不知不覺間,伊澤杉似乎又長高了,他的面容開始拉長,厚重的黑綠長發四散攤開,那雙深綠色的眼眸神采奕奕,初升的朝陽落到這雙眼眸裏,似乎有火焰在燃燒。

這是一種生機澎湃、充滿希望的感覺。

蝴蝶忍心下嘆息,她的語氣變得柔和溫婉:“真的?太棒了,那我們吃了早飯就快點過去吧。”

伊澤杉重重點頭,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将資料彙總起來,風風火火地去吃飯了。

蝴蝶忍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胸膛,心髒在砰砰地跳動。

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斬殺惡鬼,然後努力活下去,并活的更好。

主公大人都能下定決心努力一把,自己也要加油呢。

蝴蝶忍閉了閉眼,她看着遠處金燦燦的太陽,笑容越發美麗明媚。

産屋敷宅邸。

産屋敷天音不可置信地看着伊澤杉:“你說什麽?真的有辦法嗎?”

伊澤杉嗯了一聲,他拿出一疊資料說:“我過去曾是忍者,對于忍者來說,用血肉構建一個沒有神智的野獸類生命體并不算很難,當然這其中會用到很多珍貴的材料,我想咱們鬼殺隊是可以搜集到的吧?”

産屋敷天音毫不猶豫地說:“只要你需要,我一定盡全力找來。”

伊澤杉微笑起來:“那就好辦了,制作一個和主公大人同血脈的肉塊一類的存在,然後想辦法将詛咒暫時轉移。”

“當然,詛咒并沒有解除,但只要不斷讓詛咒轉移到替身肉塊上,主公大人的身體就絕不會再被詛咒侵蝕,更不會惡化下去。”

伊澤杉認真地說:“而在這期間,我們一定會将鬼舞辻無慘幹掉的!”

産屋敷天音聽後神色怔怔的,她鼻尖一算,差點落下淚水。

當年嫁給産屋敷耀哉時,她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堅持了這麽多年,本以為會……

事實證明,她的堅持沒有錯,希望和曙光雖然會遲到,但一定會到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都需要什麽材料,請盡管交給我吧。”

伊澤杉拿出一張材料單,他有些踟蹰:“材料什麽的都好辦,想要制作替身用的肉塊,還需要主公大人的同源血脈,主公大人重病,恐怕不能失血過多,所以……”

産屋敷天音:“我的不行嗎?”

“必須同源的。”伊澤杉認真地說:“不會用太多,就是正常的體檢抽血程度。”

産屋敷天音緩緩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和孩子們說明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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