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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說你,是不是活的長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時透無一郎壓低身體,不知何時四周氤氲起了絲絲縷縷的霧氣,他語氣平靜地說:“好吧,既然你這麽認為,那我就向你道歉。”

“你不是老妖怪,你是醜八怪。”

在這缥缈輕柔的霧氣中,時透無一郎宛如一道雲霞,眨眼間就将沖來的帶子斬斷。

竈門炭治郎看到這一幕,他也沒閑着,同樣使出了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動。

通過高速穿梭于帶子之間,将纏繞着人的帶子全部斬斷,竈門炭治郎落地後,立刻開始救那些摔下來的人。

看到這一幕後,堕姬的眼睛微微睜大,下一秒她猛然後退,原來時透無一郎斬斷了那些進攻的帶子後,長刀橫轉就沖向了堕姬。

“好像是柱的樣子。”堕姬大喜:“如果吃了你,無慘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伴随着堕姬的話語,她那頭漆黑的長發開始變成銀白色,似乎在回收自己散出去的力量。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頭頂的洞口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

轟隆!轟隆!轟隆!

火藥的硝煙彌漫在四周,有陽光順着洞口灑落下來。

堕姬尖叫一聲,下一秒身體化為帶子,嗖一下順着洞口其他位置的通道,消失了!

伊澤杉站在地面上的洞口處,他呵了一聲:“跑的倒是挺快。”

煙塵掩蓋下,葎草無聲無息地追了過去。

時透無一郎看向伊澤杉,這才發現伊澤杉還扶着一個女子,那女子面色慘白,似乎極為虛弱。

“雛鶴夫人?”時透無一郎跳上地面,低聲詢問。

伊澤杉點頭:“那個帶子纏着雛鶴師娘到處跑,我猜到她是想引走我,我就放了葎草随時注意你這邊的情況,然後直接炸了地面。”

宇髄天元的安全屋裏留有火藥,伊澤杉出門時順便拿了不少備用。

竈門炭治郎努力将最後一個被帶子纏在地下洞xue的人救上來,四周不少看到的人都驚詫地說:“這不是說被抽足了的小奈美嗎?麻子也在!”

人群陷入驚慌和不可置信之中,伊澤杉飛速在竈門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救上來的人中尋找,在其中找到了失蹤的須磨。

伊澤杉大喜,一顆心總算落回肚子裏了。

救出了須磨和雛鶴,堕姬又不在這裏,伊澤杉準備跑路了。

不過四周都是人,伊澤杉不好立刻溜掉,于是他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上前和呆若木雞的老板交涉。

伊澤杉虎着臉說:“你們花屋真是大膽啊,居然将人丢到洞xue裏關起來,我是來找雛鶴姐姐的,你們這花屋也別想開下去了,等着警察上門吧。”

老板簡直要吓瘋了,他連忙拉住伊澤杉的胳膊:“我不是!我沒有!”

時透無一郎跟着問:“剛才那個女人,喜歡翻死魚眼的女人是誰?”

他描述了一下堕姬的樣貌。

老板立刻說:“是蕨姬花魁!是她幹的!!”

伊澤杉了然:“原來如此,那你還愣着幹嘛?還不歇業整頓順便報警?”

伊澤杉三言兩語地忽悠老板去報警,然後他趁機招呼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并帶着雛鶴和須磨快快地跑了。

“再不跑,他讓我賠償那棟樓怎麽辦?”

伊澤杉和堕姬不僅砸了院落和宅邸,還将人家地面也炸了。

堕姬跑了,伊澤杉再留下去就要賠償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竈門炭治郎很焦急:“那個鬼跑了!也許去別處吃人了,我們怎麽辦?”

伊澤杉淡定地說:“關于那個鬼,你們發現什麽了?”

竈門炭治郎怔了怔,時透無一郎已然開口:“很愛美,有命令要求她狩獵柱。”

伊澤杉笑了笑:“和我想的一樣,所以她會來找我們的。”

然後他話音一轉:“不過槙於師娘他們去了另一邊,要防止堕姬去找他們的麻煩。”

時透無一郎看了看雛鶴和須磨:“我和竈門炭治郎先過去。”

伊澤杉點頭:“我安排了她們就去。”

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朝着時任屋的方向急速奔跑,伊澤杉能感受到四周花屋窗戶後隐蔽的窺視目光,畢竟他現在的打扮有些不倫不類的。

雛鶴虛弱地說:“別管我們,我們可以自己撤離。”

須磨扶着雛鶴,眼睛卻落在了伊澤杉腦後的扁插上:“阿杉,你這是什麽打扮?”

伊澤杉撇嘴:“我不裝扮成女人怎麽打探消息?”

然後他正色說:“我送你們到安全屋,別擔心,現在是白日,鬼有忌憚,而且我速度快,也就是五分鐘的事。”

說完,他伸手抱着她們的腰,足下發力,身體騰空,嗖地消失在了房頂。

另一邊,時任屋。

槙於帶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來到時任屋門口,她敲門并道明了來意。

她說自己之前被弟弟贖出去了,不過回去後才發現鄰居的姐姐被賣了過來,槙於推着不知道做何表情的伊之助上前,聲情并茂地說:“豬子很擔心她姐姐,就求我來見一見,還請您給個方便吧。”

小厮看着嘴平伊之助雖然漂亮但沒有一點表情的臉蛋,在槙於身上貼了一個弟弟賣了鄰居的姐姐、槙於回去後将鄰居的妹妹也丢過來的壞蛋标簽。

不過花街嘛,見多了稀奇古怪的事,小厮心裏腹诽面上不動聲色。

“你們要找須磨?她抽足了。”

抽足就是在沒還完錢之前就和別的人私奔的意思。

槙於自然是不相信的,她哭訴說:“那她留下的東西還在嗎?多少還給我們一些吧,讓豬子有個想念。”

她這麽說着,還掐了嘴平伊之助一下。

嘴平伊之助疼的龇牙,因不能說話發聲,他的表情瞬間猙獰可怕起來。

小厮一看吓壞了,他連忙說:“你、你們稍等片刻,我、我去問問。”

小厮被嘴平伊之助的猙獰臉吓住,就請槙於一行人到玄關旁邊的會客室裏。

等小厮出門去找老板,槙於立刻行動起來:“跟我來!”

花屋的建造都大同小異,槙於雖然沒來過時任屋,但她很快就摸清了時任屋的構造,找到了通往後面更高階花魁居住的走廊。

槙於速度加快:“這邊,我們要趕在小厮發現我們不在之前找到鯉夏花魁。”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跟着槙於跑起來,他們一路橫沖直撞,很快就來到了最頂層花魁們居住的地方。

槙於還在一個個房間尋找,我妻善逸卻已經聽到了有人稱呼鯉夏花魁:“我聽到了,在前面第三個屋子!”

槙於大喜:“我們走!”

他們快速來到鯉夏花魁的房間,槙於刷拉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姿容秀麗的女子正在梳妝。

那女子看到他們進來時一臉驚訝:“你們是……”

“長話短說,我是來找須磨的。”

槙於沒有向前,而是就站在門邊詢問:“鯉夏小姐,請務必告訴我,須磨她出什麽事了!”

鯉夏花魁皺眉:“你們是什麽人?”

我妻善逸仔細聽了聽:“她不是。”

我妻善逸可以聽出人和鬼的區別,他判斷出鯉夏花魁的确是人。

槙於聽後心中一動:“不是她?那是蕨姬花魁了!”

鯉夏花魁不明其意:“你們到底要……”

嘴平伊之助煩躁地說:“我們要找須磨那個女人,她可能被抓走了,你知道什麽就快說,不知道了我們就快去另一邊!”

鯉夏花魁怔了怔,她聽到遠處慌亂的人聲,小聲道:“……小須磨很努力,我不認為她會抽足,但我也沒辦法探查。”

槙於聽後露出笑容:“謝謝。”

然後她邁步進入房間,還招呼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花魁的房間一般都有窗,我們直接跳窗離開。”

嘴平伊之助快速跟上,我妻善逸路過鯉夏花魁時,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他還握着鯉夏花魁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打擾您了,實在抱歉,希望我們沒有吓住您……”

話沒說完,房間三面紙門,除了槙於他們進來的那扇紙門開着,斜對面的紙門突然被拉開了。

從京極屋跑出來的堕姬出現在他們面前。

堕姬拉開門時還很高興地說:“雖然糧倉沒了,但可以現找嘛,來吧鯉夏,讓我吃了你吧~”

槙於:“…………”

嘴平伊之助:“…………”

我妻善逸:“…………”

只有鯉夏花魁,她最懵逼:“……啊?蕨姬?”

堕姬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後,臉色猙獰起來:“小蟲子怎麽到處都是?!”

她立刻抖動帶子,精致美麗的帶子蜂擁直上,反而讓驚呆的人回神。

由于槙於此刻正拉開窗戶的木隔門,嘴平伊之助回神後立刻條件反射地一腳踹飛槙於,将她踹出了房間。

槙於:!

槙於:“啊啊啊豬子你這孩子太過分了!!”

她直接摔下了窗戶。

我妻善逸正握着鯉夏花魁的手說着帥氣的話語,當堕姬帶子沖上來的時候,我妻善逸可以說展現了這輩子最帥氣的一面。

他下意識地将鯉夏花魁抱在懷裏,足下發力,雷之呼吸·一之型·雷霆一閃!!!

這可真是比雷霆閃電還要快的逃竄啊!

只聽嗖一聲,我妻善逸連人帶鯉夏花魁沖向前方,而前方恰好是剛踹飛槙於的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哎?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嘴平伊之助直接被我妻善逸和鯉夏花魁撞飛,三人一起沖出了窗戶。

真真是一瞬間,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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