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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兩個鬼要同時被砍頭?

仔細想想,以前玩的各種游戲裏似乎也有這種血量同時清零的設定吧?

伊澤杉猜出這一點後,開始不斷變換身體角度,一邊揮刀斬斷堕姬揮舞過來的帶子,一邊小心避開四散迸濺的血色鐮刀風刃。

要選一個好角度才行。

伊澤杉想,一個能一刀砍斷這兩個兄妹的腦袋的好角度,必須同時斬下去!

就在此時,竈門炭治郎的身影突兀切了進來,這小子好像開了挂一樣,居然在妓夫太郎和堕姬專注于攻擊伊澤杉的時候,一刀将堕姬從她哥哥身上切了下來!!

真的是橫切下來哦!堕姬的腿和扶着妓夫太郎的胳膊都同時被切掉了!

堕姬:糟糕!

伊澤杉眼睛一亮,竈門炭治郎這一刀太利落漂亮了,他大聲說:“幹得好~”

妓夫太郎反手就是一鐮刀砍向竈門炭治郎,眼瞅着竈門炭治郎要被砍了,伊澤杉耳朵動了動,捕捉到了一個異樣的聲音。

伊澤杉精神一振,他猛地一腳踹向妓夫太郎的左手手腕,直接将他左手鐮刀踹飛了。

與此同時,伊澤杉突兀提速,他向前擡步,反手一推一扭,将妓夫太郎空着的左手卡到背後,同時身體下壓,如猿猴一樣輕巧轉移到另一側。

竈門炭治郎:!

他眼前明明是妓夫太郎即将斬下來的右手鐮刀,下一秒卻變成了伊澤先生的後背?

伊澤杉身體後仰,擋在竈門炭治郎身前,在黑色鐮刀落下來的一瞬間,他大笑起來,驕恣中透着豪邁。

伊澤杉右手一抖,日輪刀刀光凜然。

森之呼吸·一之型·新芽!

這一刀直接捅穿了妓夫太郎的喉嚨!

妓夫太郎大叫起來:“沒用的,我和妹妹……”

話未說完,另一道攻擊突兀出現,仿佛從黑暗中驟然張開獠牙的毒蛇,探出了血盆大口。

蛇之呼吸·二之型·狹頭之毒牙!

飛速趕來支援的伊黑小芭內終于抵達戰鬥現場,他入場瞬間就看清了局勢,既然伊澤杉去捅另一個鬼,那伊黑小芭內就下意識地選擇了被竈門炭治郎削飛的堕姬。

噗叽——

伊黑小芭內一刀斬斷了堕姬的腦袋。

伊澤杉同時戳斷了妓夫太郎的脖頸。

撲通,兩顆頭顱一起落了下來,吧嗒,還在地上滾了兩下。

伊澤杉和伊黑小芭內收招後,同時轉身去看兩只鬼的身體。

很好,鬼的身體開始消散了。

他們又同時松了口氣。

伊澤杉揉了揉手腕:“伊黑先生,你來的真是時候。”

伊黑小芭內收刀入鞘,奇怪地說:“這不是挺簡單嗎?時透呢?”

伊澤杉聽後頓時心虛起來,他指着不遠處昏迷的時透無一郎:“他中毒了。”

伊黑小芭內一聽連忙焦急起來,他飛速說:“中毒?血鬼術?鬼已經死了,血鬼術效果還在?你能解毒嗎?”

伊黑小芭內快步走向時透無一郎。

伊澤杉頭疼起來,伊黑小芭內當初看過光脈洗禮後血液迸濺的樣子,他要是看到時透無一郎也這樣,一定會起疑并詢問事情經過的。

給自己人上buff不小心上gg了,這種事一定會被伊黑先生嘲笑的吧?

伊澤杉邁着沉重的腳步跟過去,他讪讪地解釋着:“已經解毒了,但是出了點小意外……”

這一邊,竈門炭治郎看着即将消散的兄妹之鬼,忍不住腿一軟,半跪在地。

剛才沖過來的一瞬間,竈門炭治郎因憤怒而沖破了極限,此時回過神來,頓時全身都酸軟痛苦起來。

不過很快,竈門炭治郎的注意力就被這對兄妹之鬼的吵鬧吸引了注意力。

堕姬:“啊啊啊真的被砍了!哥哥你太沒用了!怎麽也被砍了!”

妓夫太郎:“是你沒注意第三個人吧!如果不是你被砍了,我就算被砍一下也沒關系的!”

兄妹之鬼吵鬧着,充滿了傷害的話語不斷落在對方身上,竈門炭治郎看到這一幕,心中竟有些許酸澀之感。

祢豆子快步跑過來,她扶起了自己的哥哥。

祢豆子被堕姬幾次斬腰攻擊,也流了非常多的血,損耗極重。

然而之前的光脈為祢豆子彌補了很多力量,甚至激發了她的進化,所以此刻祢豆子的狀态看上去反而是最好的。

祢豆子歪頭看着兩個還在不斷吵鬧的腦袋,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麽哥哥還不起來?

竈門炭治郎握了握祢豆子的手,他上前壓住兄妹之鬼的嘴,悲傷而難過地說:“……明明是血脈相連的兄妹,就不要再吵了。”

然後祢豆子生氣了,哥哥居然不理她!?

她上前揮動手掌,拍散了兩個神色明顯怔忪的鬼的腦袋。

鬼死亡後不會留下屍體,只會化為飛灰逐漸消散。

祢豆子拍散了這對兄妹之鬼的腦袋,他們消散後的飛灰融合在一起,順着夜風消失在了遠方。

然後祢豆子轉身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看到這一幕,竈門炭治郎怔了怔,他露出微笑:“……嗯,祢豆子,我沒事。”

炭治郎的心情很複雜。

同為兄妹,不管是這對兄妹之鬼,還是他和祢豆子,他們的羁絆和感情都很深厚。

他看着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兄妹之鬼,神色有一瞬間悵惘難過,然而下一秒就變得堅毅起來。

鬼舞辻無慘,若不是他……

“哈?!你是白癡嗎?!”

一陣怒罵聲将竈門炭治郎的注意力轉移過去。

竈門炭治郎怔了怔,他下意識地看着不遠處扶着時透無一郎的伊澤杉,再看看旁邊怒罵不已的伊黑小芭內,竈門炭治郎連忙扶着妹妹走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

伊黑小芭內已經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原來伊澤杉為了救治時透無一郎,不小心補過頭,讓時透無一郎昏迷過去了?

“怎麽有你這樣的蠢貨?!”

伊黑小芭內簡直氣壞了,伊澤杉這家夥簡直專坑自己人,上次攔着他不讓他去追玉壺,這次直接讓時透暈過去了?!

伊澤杉弱弱地說:“我不是故意的,妓夫太郎的毒很厲害,我擔心無一郎嘛。”

伊黑小芭內伸手戳伊澤杉的腦門:“自己的招式效果都不清楚就直接戰鬥,你這是嫌命長嗎?”

伊澤杉被說得灰頭土臉,伊黑小芭內說的對,他身體恢複後就沒再修煉過型了。

畢竟現在伊澤杉面對普通的鬼,幾乎不用型就可以搞定,跳過去,平A,好了可以秒了。

就在伊黑小芭內吵伊澤杉之時,伊澤杉懷裏的時透無一郎睜開了眼睛。

伊澤杉察覺到懷裏的動靜,他立刻低頭緊張地問:“怎麽樣?無一郎?感覺如何?”

剛清醒過來的時透無一郎腦子還有些懵,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手,我的刀呢?

在腰間。

時透無一郎伸手就想去握刀,下一秒他伸出的手被伊澤杉握住。

伊澤杉擔心地說:“身體不舒服嗎?”

不會啊,光脈的力量是純粹的生命力,頂多會有吃撐的感覺……

時透無一郎的視線終于對上伊澤杉,他猛地反應過來:“鬼!”

伊澤杉連忙說:“搞定了,伊黑先生趕了過來,已經結束了。”

時透無一郎這才回神,他看了看翻白眼的伊黑小芭內,又看了看四周,的确沒有鬼的蹤跡後才松了口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我這是怎麽了?”

伊黑小芭內呵呵笑:“你被他的型弄暈過去了。”

伊澤杉小聲說:“我那是為了解毒。”

時透無一郎微微皺眉,他總覺得身體裏有什麽力量在湧動着,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時透無一郎深呼吸,伴随着他的呼吸,他的臉頰出現了一個斑痕。

伊澤杉:“…………”

伊黑小芭內:“…………”

伊澤杉怪叫起來:“啊呀?這還會起斑?”

他立刻看向伊黑小芭內:“我之前昏迷時有斑嗎?”

伊黑小芭內飛速說:“沒有,頭發變樹葉了而已。”

時透無一郎搖頭:“我感覺很好,雖然身體在發熱,但是總覺得很有力量。”

他這麽說着,緩緩扶着伊澤杉的手起身,并擡手抽出了自己的日輪刀。

下一秒,伊澤杉、伊黑小芭內以及走過來的竈門炭治郎同時看到了令人驚詫的一幕。

時透無一郎手中的日輪刀,變色了。

時透無一郎以前的日輪刀顏色是非常漂亮的淡藍色,仿佛天空的缥色,然而現在卻變成了瑰麗的紅色。

伊澤杉下意識地問伊黑小芭內:“……還能變色嗎?”

伊黑小芭內微微眯眼:“我沒聽說過,但是據說日之呼吸者的刀刃是紅色的。”

伊澤杉眼睛一亮:“無一郎不就是日之呼吸的後裔嗎?”

時透無一郎搖搖頭:“主公是這麽說的,但我家裏以前是砍柴的。”

他這麽說着,看向了竈門炭治郎。

伊澤杉和伊黑小芭內也看向竈門炭治郎。

少年扶着妹妹的胳膊走過來,他歪頭,似乎不明所以。

“……怎麽了?”

……對哦,這還有個繼承了日之呼吸耳飾和日之呼吸變種火之神神樂的少年。

竈門炭治郎家裏是幹什麽的?

賣炭的。

這可真是個讓人笑不出來的荒謬玩笑。

最初開創日之呼吸的血脈後裔以及繼承者,一個去砍柴了,一個在賣炭。

最後伊黑小芭內總結說:“還是回去問問主公吧,還有時透臉上的斑痕,最重要的是……”

他猛地去瞪伊澤杉:“你小子回去後立刻将你的型全都重新研究一遍!”

伊澤杉立刻低頭做乖巧狀:哦。

一行人将後續爛攤子丢給了隐部隊員,然後集體回蝶屋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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