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9章

柱們之間的會議結束後,當天晚上,除了負責照顧傷員的蝴蝶忍,在蝶屋養傷的伊澤杉、伊黑小芭內、不死川實彌、時透無一郎和宇髄天元,其他所有柱、包括退隐的蝴蝶香奈惠和煉獄杏壽郎也都去産屋敷宅邸彙報情況了。

産屋敷耀哉聽了詳細的戰鬥經過後,他先是示意産屋敷天音将關于斑紋的資料發給大家,緊接着說:“關于無一郎、實彌以及杉最後的紅色刀刃,傳說是初始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刀刃的顏色,萬萬沒想到他們三個人的日輪刀都變成了紅色。”

悲鳴嶼行冥用振奮的語氣說:“這說明時透他們三個人快要邁入先賢們的境界了嗎?”

産屋敷耀哉笑着點頭:“我不是很了解修行一事,但毋庸置疑的是,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懼怕紅色的日輪刀。”

“那我們怎麽樣提升自己的日輪刀顏色?”煉獄杏壽郎問道:“如果大家都是紅色刀鋒,和鬼舞辻無慘的戰鬥勝算就更大吧?”

産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下,他搖搖頭:“不,現在最重要的事已經不是刀鋒的問題了,而是尋找鬼舞辻無慘的問題。”

大家聽後同時一愣。

産屋敷耀哉長出一口氣:“百年來,鬼殺隊和鬼之間的交鋒中,都是鬼站在上風,上弦鬼從未替換過。如今形勢逆轉,鬼殺隊占據了優勢,但并不意味着我們快要勝利了。”

在柱們獲得可喜的戰果時,産屋敷耀哉已經開始想一步了。

“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潛伏起來的,人和鬼最大的産別就是他們具有悠久的生命力。”

産屋敷耀哉的神情冷凝起來,他說:“這和上弦四被殺不同,這次死亡的是上弦一,還有日之呼吸先輩同色的日輪刀出現,鬼舞辻無慘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大規模反撲,很可能躲在我們找不到的地方,等待歲月帶走我們的劍士。”

甘露寺蜜璃聽到這裏,忍不住輕呼出聲:“那我們要怎麽做?”

産屋敷耀哉輕輕笑了起來:“先靜觀其變吧,之後局勢可能會平靜一段時間。諸位在執行任務時一定小心,雖然我做出了鬼舞辻無慘可能會潛伏的判斷,但如果殘存的上弦二和上弦三碰到執行任務的隊士,恐怕也不會坐視不理。”

随即産屋敷耀哉又誠懇地說:“至于怎麽将鬼舞辻無慘引誘出來,這件事還需要細細思量。請大家給我一些時間。”

富岡義勇沉聲說:“若有差遣,請務必下達命令。”

産屋敷耀哉笑了笑:“我會的。”

産屋敷宅邸的會議結束後,柱們各自散去。

煉獄杏壽郎經過一段時間的複健,如今已經可以應付一般的戰鬥了,由于倒下了好幾個柱,他就向産屋敷耀哉打申請歸隊。

産屋敷耀哉請悲鳴嶼行冥進行了考核,确認煉獄興壽的身體已經徹底康複後,就同意了煉獄杏壽郎的要求。

悲鳴嶼行冥詢問蝴蝶香奈惠:“你要回東京還是留在蝶屋?”

蝴蝶香奈惠:“我要多留幾天,好久沒見小忍了。”

悲鳴嶼行冥點點頭:“那麻煩你問問伊澤,若是最近有空,就教導一下不死川玄彌那孩子吧。”

蝴蝶香奈惠莞爾:“好的。”

蝴蝶香奈惠回到蝶屋,她将産屋敷耀哉于會議上的猜測說了一遍。

蝴蝶忍聽後重重嘆氣:“若是鬼真的潛伏起來,還挺麻煩的。”

伊澤杉一邊啃着胡蘿蔔,一邊說:“将鬼舞辻無慘吸引出來啊……”

他思考了一會,頭疼不已:“有點難,我想除了對我們的仇恨,鬼舞辻無慘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地方吧?”

時透無一郎想的是另一件事:“紅色的刀鋒?說起來當時刀鋒為什麽會變紅?”

伊澤杉無語地說:“這要問你啊,最初變紅的難道不是你嗎?在花街時候,還記得嗎?”

“但回去後就又恢複成淡藍色了。”時透無一郎搖頭:“這次也是在戰鬥期間突然變紅的。”

不死川實彌回想了一會說:“我好像用伊澤的大薙刀時,刀鋒變紅了。”

伊澤杉噗得樂了:“怎麽像是傳染一樣?我的鎖鏈也變紅了。”

三個人讨論無果,完全沒想出為什麽刀鋒會變紅。

蝴蝶香奈惠提醒伊澤杉:“對了,阿杉,悲鳴嶼先生說,你答應了教導不死川玄彌的吧?現在有空了嗎?”

伊澤杉一拍腦門,對了,不死川玄彌!

大約很久……其實也不算很久,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所以才覺得過去了很久。

本質上距離伊澤杉上一次受傷,也就過去了三個月不到而已。

上一次伊澤杉在蝶屋養傷時,曾和悲鳴嶼行冥通信,表示願意教導不死川玄彌修煉體術。

不過後來伊澤杉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先是幫助産屋敷耀哉解決詛咒的問題,又去花街砍了堕姬和妓夫太郎,回來沒多久宇髄天元就成了睡美人,又要準備這場大戰等等。

一系列的事情湊到一起,伊澤杉的時間一直緊巴巴的,悲鳴嶼行冥也估算出伊澤杉恐怕沒空,就暫時沒讓不死川玄彌去找伊澤杉求教。

如今伊澤杉顯然要在蝶屋留一段時間,正好帶帶新人呗。

伊澤杉爽快地說:“我知道了,讓他來找我吧。”

說到這裏,伊澤杉去看病房裏的另一個人:“對了,他是你弟弟嗎?”

聽名字好像是一家的。

哪想到不死川實彌矢口否認:“你胡說什麽呢?我沒弟弟。”

伊澤杉:“…………”看着表情就知道是假的。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同時嘆了口氣。

伊澤杉無語地看着猙獰臉的不死川實彌,他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我打算教他大薙刀的用法,這樣他就可以當肉盾了。”

“你敢!!!”不死川實彌勃然大怒:“不許教他!!”

伊澤杉:“…………”

伊澤杉冷笑:“他和你什麽關系?你管的着嗎?”

不死川實彌想要撸袖子:“你想打架是不是?”

伊澤杉怪叫道:“你敢在這裏打我?”

他立刻捂着心口一副痛苦的模樣:“哦!忍小姐,我心口疼,不死川先生打我!!”

不死川實彌:“…………”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噗得笑了,她柔聲說:“好啦,蝶屋禁止打架,你們別胡鬧。”

她招呼妹妹:“夜深了,會議的大致內容就是這些,你們好好休息吧。”

蝴蝶姐妹離開後,伊澤杉、時透無一郎、宇髄天元以及伊黑小芭內同時斜眼去瞥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梗着脖子:“看我幹嘛?!”

宇髄天元嘆了口氣:“我倒是有個弟弟,但是最近剛完蛋了。”

時透無一郎同樣嘆息:“我倒是弟弟,可我哥哥死在我面前了。”

伊黑小芭內和伊澤杉一言不發,這種話題還真是複雜又沉重啊。

不死川實彌被夥伴的話堵得難受,一時之間病房裏安靜了下來。

許久後,不死川實彌才小聲嘟囔起來:“所以說,他為什麽要加入鬼殺隊啊。”

“他就不能在一個寧靜的小鎮,老老實實地娶妻生子嗎?”

時透無一郎看着病房的天花板,輕聲說:“這怎麽可能?哥哥死在自己的眼前,除了憎恨和憤怒外,我心裏什麽都沒有。哪怕失去了記憶,我的身體依舊被這股恨驅使着斬殺惡鬼。”

“不死川,你弟弟比我幸運多了,追尋了這麽久,發現哥哥還活着,這是多麽開心的事啊。”時透無一郎喃喃地說着,他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在場之人都是互相承認的夥伴,也許是大家都有類似的經歷,也許是大戰過後都心情放松,時透無一郎的話語勾起了病房裏諸人複雜的心緒。

宇髄天元喃喃地說:“不知道雛鶴他們在阿星的原住址能找到什麽,要是他将父親的存折也留給我,那就太讨厭了。”

不死川實彌沉默了一會,他小聲說:“我只有玄彌一個弟弟了。”

“原本我有好幾個弟弟妹妹的,結果他們都被變成鬼的媽媽殺了。”

他能憎恨誰?恨母親?怎麽可能?老媽在父親的暴行下保護弟弟妹妹,沒有老媽,他們兄弟幾個早被父親打死了。

不死川實彌只能憎恨惡鬼。

伊澤杉小聲說:“差不多吧,我父母老師是在遠房二舅的命令下死掉的,我恨死家裏人了,但是……”

他有些惆悵的說:“是他和遠房大舅保護了我們,這可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啊。”

伊黑小芭內翻了個身,他蓋上被子:“人生本來就是無可奈何的,我們茍延殘喘,目标只有一個。”

過了一會,伊澤杉開口:“什麽叫目标只有一個?我還想活很久呢。”

時透無一郎無聲笑了笑:“是啊,我們翻了新年才有十五吧?我們連酒都沒喝過。”

唔,光明正大的喝。

伊澤杉忍不住哈哈笑:“對,過了正月,我們要去酒館買醉!就這麽定了!”

“喂喂喂,你們兩個小鬼,我們可聽着呢。”宇髄天元沒好氣地說。

伊黑小芭內想起甘露寺蜜璃,幽幽地說:“再找個漂亮女人結婚?”

不死川實彌:“我是不指望了,但我弟弟一定要結婚!我要大侄子!”

伊澤杉哈哈笑:“一個棒球隊嗎?”

不死川實彌重重點頭:“對,一個棒球隊!”

宇髄天元翻了個白眼,他正想開口,就聽蝴蝶忍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啊啦~你們似乎聊的很高興?在聊什麽話題呢?受傷了不好好養傷,半夜三更開啓男孩子的特殊話題嗎?”

一瞬間,病房裏鴉雀無聲。

五個人瞬間閉眼睡過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