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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宮本英子扶着父親從大樓後門走出來。

整個警局基本報廢了,大樓裏的建築被當時童磨放進去的五個結晶禦子大肆破壞。

煉獄杏壽郎和蝴蝶忍一起對抗禦子時,也用了不少破壞力強的型,牆壁和地板被打穿好幾層。

更別說警局外部的院落和圍牆了。

警局大廳前的大柱子被伊澤杉用大薙刀打飛一個,另一個大柱子之所以沒倒塌,是因為富岡義勇和童磨在此戰鬥,冰晶凝結了大廳前面的建築。

此刻童磨退走,冰晶消失,頓時轟隆一聲,一樓大廳前面的玄關轟然倒塌,反而将大門給堵住了。

至于圍牆……嗯,後面的圍牆全部毀在了伊澤杉和猗窩座的猛烈撞擊中。

前面的圍牆倒是留下不少,但又是噴火裝置,又是冰晶凝結,冷熱交加,熱脹冷縮下,也都破破爛爛了。

還有一大堆三觀碎裂、身受重傷的警察急需救治,鮮血濺射得到處都是。

一時之間整個警局宛如戰争現場,硝煙、鮮血和灰塵激蕩萦繞着,入目的一切都觸目驚心。

宮本先生肩膀被包紮了起來。

童磨的結晶禦子破壞大樓時,宮本先生一時不察,肩膀被禦子散播的血鬼術凍傷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和女兒一起下來看戰鬥後的現場。

宮本英子的臉色蒼白如紙,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直面生死和殺戮,一時之間心中全是茫然和恐慌。

宮本先生倒是好一些,他看到了不斷趕來的救護車,醫護人員正在救助警察傷員,而剛才和鬼戰鬥的幾個人也在自救。

遠處有一些警察戰戰兢兢地看着他們,想要上前詢問,卻又不敢。

但也不能放那幾個人走吧?警局都被砸了啊!

煉獄杏壽郎将半昏迷的富岡義勇放在時透無一郎身邊,然後他和蝴蝶忍一起和警局交涉。

畢竟他們兩個在大樓內保護了很多警察和文員,警部長官們看到他們倆過來交涉,原本憤怒緊繃的面容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宮本先生略一沉吟,他示意女兒扶着自己上前。

剛過去,宮本先生就聽到多摩警本部的部長正憤怒地說:“我不管犯罪的到底是妖是鬼!我們一定要将他們繩之以法!”

蝴蝶忍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您說的沒錯,這就是我們存在的職責,我們也沒想到這次戰鬥波及了這麽多人,畢竟原本預定的戰場是邪教教祖的莊園……”

說到這裏,蝴蝶忍心裏也很郁悶惱火。

若是在童磨的西城區莊園開戰,就沒這麽多麻煩了,她和煉獄杏壽郎的戰力被牽扯,根本沒有起到圍攻的效果。

煉獄杏壽郎朗聲說:“當務之急是統計一下傷情和本部損毀情況吧?錢財方面我們會賠償一部分的。”

想想伊澤杉用大薙刀打飛了承重柱子,又崩了半個警局,煉獄杏壽郎也不能坦然地說你們自己承擔重建費用吧= =

宮本先生聽到這裏,咳嗽一聲,也插口說:“這件事都是因宮本家而起,我們宮本家也會出一部分資金的,包括受傷警察的撫恤資金,若非警察們盡職盡責,戰場也不會變成警局。”

聽到煉獄杏壽郎和宮本先生的表态,這位警部部長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語氣緩和下來:“我明白了,那麽善後的問題先放在一邊,會有人和你們仔細協商。”

然後他話音一轉,惱火地說:“現在告訴我,你們說的這個鬼,為什麽無法殺掉?難道需要神官或者巫女過來嗎?你們呢?你們都随身帶刀,難道只能用刀砍嗎?可是在警局裏戰鬥時,我們也用佩刀攻擊了,沒有效果!”

警局內一些警部高官是有佩刀權利的,警局辦公室裏也會放一兩把刀以備不時之需。

之前結晶禦子進去大肆破壞攻擊時,這些警察也都奮起反擊,其中有不少人亦是劍道高手。

然而他們的攻擊根本不起效!

最後這些警部高官和警察們居然只能依靠兩個陌生人保護,還是在警局裏,他們自己的地盤上!!

這對警察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股憤怒當然沒法沖着救了他們性命的煉獄杏壽郎和蝴蝶忍發洩,那就只能發洩到童磨和猗窩座身上了。

蝴蝶忍嘆了口氣,普通人是沒法和鬼抗衡的。

她打起精神正要勸說對方,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惡鬼的事情由我來說明吧。”

蝴蝶忍心中一驚,她猛地回頭,就看到産屋敷輝利哉居然出現在這裏!

“輝利哉大人!”煉獄杏壽郎驚詫地說:“您怎麽過來了?!”

“我的劍士受到重創,惡鬼肆虐,還将執法者的本部砸成這樣,我當然要來。”

産屋敷輝利哉穿着黑色裏衣,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繡紫藤花紋樣的外褂,八歲的他看上去小小的,但已經有了足以媲美成人的氣度和沉穩。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産屋敷輝利哉,即将就任鬼殺隊第四代當主。”

小少年微微欠身行禮:“鬼殺隊自古以來就是滅殺惡鬼的組織,警部部長可以和東京本部聯系一番,就能得到相關情報了。”

“我們鬼殺隊的确有在本部備案,只是因為惡鬼斬殺後會消失,空口無憑,才一直沒有得到政府承認,但只要您翻閱相關卷宗,就會發現我們的存在是得到默許和隐晦支持的。”

“我會向您說明關于惡鬼的情報和局勢。”産屋敷輝利哉說:“我的劍士現在需要休息,他們浴血奮戰,保護了在場大部分人,已經很疲憊了。之後的事情請和我商談吧。”

警部的警察們面面相觑,最終部長表示同意洽談。

趁着警部部長下達命令時,産屋敷輝利哉對蝴蝶忍和煉獄杏壽郎鞠躬:“多謝你們保護了他們。”

蝴蝶忍和煉獄杏壽郎連忙避開,煉獄杏壽郎:“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蝴蝶忍擔憂地說:“輝利哉大人,怎麽是您過來的?”

一般都是隐部成員出面善後,即便隐部成員無法和警部協商,也應該是天音夫人出面,為什麽産屋敷輝利哉會過來?

“父親重病,母親在照顧他。”

産屋敷輝利哉語氣平靜地說:“趁着我還能走動,我也想看看你們戰鬥時的英姿,在接到隐送來的後續情報後,我向父親請命,就過來了。”

說到這裏,小少年環視四周一片慘淡情景,他神色未變,眼中越發冰寒。

“鬼舞辻無慘……”

“什麽?主公大人重病?”

蝴蝶忍心中一驚,她定定地看着産屋敷輝利哉,腦海中卻想到了之前新年前,伊澤杉帶回的關于青色彼岸花的情報。

主公大人打算以自身做誘餌了嗎?

不,不僅僅如此,産屋敷輝利哉會露面,也做好了随時更換自己為誘餌的決心和信念嗎?

這是何等高尚敬服的覺悟啊。

蝴蝶忍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定格在悲傷和恐慌上,盡管知道內情,此時此刻卻決不能暴露出一絲端倪。

她身邊的煉獄杏壽郎直接變了臉色:“什麽?主公大人他……”

“怪不得新年柱合會議時,他說要退隐……”

“其實這是謊言吧?主公大人的身體……可惡!!”

煉獄杏壽郎憤怒極了:“若是我們能在這之前斬殺惡鬼……”

蝴蝶忍輕聲說:“主公大人還有多少時間?真的藥石罔救了嗎?如今局勢平穩,不如我們去搜集一些藥物給主公大人?再努力一下……”

她有技巧地将話題轉移到藥物上。

煉獄杏壽郎聽到這裏後眼睛一亮:“對,我們可以搜尋一些藥物,反正我們柱經常在深山老林裏修煉,也許就碰到了呢!”

産屋敷輝利哉看了蝴蝶忍一眼,他微微低頭,一直保持平靜的面容上流露出了一絲期待:“那就麻煩你們了。”

蝴蝶忍和煉獄杏壽郎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随即蝴蝶忍又皺眉:“輝利哉大人,您就一個人過來嗎?”

太危險了吧?

産屋敷輝利哉微微側頭,就見不遠處竈門炭治郎正半跪在富岡義勇和伊澤杉那邊,似乎很擔憂的樣子。

他說:“有竈門君在,沒問題的。”

蝴蝶忍心下稍安,竈門炭治郎還帶着他妹妹祢豆子,祢豆子也是一個強大的戰力。

煉獄杏壽郎略一沉吟就道:“我看時透的戰力保存的比較完整,不如讓他和炭治郎一起跟着您吧?到時候即便發生戰鬥,一人去迎敵,另一人也能保護您。”

産屋敷輝利哉也不是強撐的人,他點頭:“那就拜托了。”

商議完畢後,産屋敷輝利哉帶着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坐上警車離開了。

宮本先生也打算帶着女兒離開了,這次事件對宮本家影響比較大,他需要快點想辦法平息此事。

宮本先生坐上車後,宮本英子卻在車門口停了下來。

宮本先生一愣:“英子?”

宮本英子深吸一口氣:“父親,我想和他們談一談,還請您稍微等一下。”

說完,少女飛快跑向煉獄杏壽郎等人。

宮本先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莞爾。

煉獄杏壽郎扶着半昏迷的富岡義勇,蝴蝶忍架着走路打轉的伊澤杉,四個人正要離開,就見宮本英子跑到眼前。

宮本英子看了看煉獄杏壽郎,又看了看捂着嘴似乎還想吐的伊澤杉,她認真地問:“到底哪位是伊澤先生?”

蝴蝶忍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立刻翻白眼裝暈的伊澤杉。

煉獄杏壽郎指着伊澤杉:“是他。”

宮本英子抿唇,她看向煉獄杏壽郎:“那您怎麽稱呼?”

“煉獄杏壽郎。”煉獄杏壽郎報了名字,歉意地說:“白天騙了您,抱歉。”

宮本英子聽後卻是笑了出來。

“那您會登門道歉的,對不對?”

她說:“我在家等您。”

說完少女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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