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2章

坐海船,除了看海景,還有什麽期待的事?

當然是吃海鮮咯!

在海船上吃的東西自然是直接從海裏釣上來。

船家知道這三位是港口那邊送來的貴客,要好好招待,于是那老漢直接下海潛水,撈了一些鮑魚上來。

他還抓了不少藍鳍金槍魚、印度金槍魚以及石鲈、鯥魚,甚至還有兩條河豚。

老漢抓完後放在甲板上,産屋敷輝利哉抓着時透無一郎的袖子,好奇地看着新鮮的活魚,耳邊聽着老漢的話。

“河豚是有毒,但您放心,我們自己都經常吃哩,能處理好的。”

老漢拍着胸脯向伊澤杉保證:“絕對味道鮮美!”

伊澤杉回頭看了一眼眼睛亮亮的産屋敷輝利哉,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那就做成刺身端上來吧。”

伊澤杉心想,大不了他用僞光酒泡一下,應該不會有毒性殘留吧。

一頓大餐吃的三個人心滿意足,産屋敷輝利哉的飯量不大,每樣都嘗了嘗後就吃飽了,時透無一郎和伊澤杉倒是吃的很多。

伊澤杉飯量大很正常,時透無一郎是因修煉仙術,身體對能量需求量增大,飯量也變多了。

船家老漢看着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兇猛的吃相,反而非常佩服他們。

老漢的思想很樸實,他認為能吃才能成為強大的人,于是老漢又興高采烈地下海撈了不少魚上來。

時透無一郎吃的肚子渾圓,終于停下了。

伊澤杉還在繼續,最後他不僅吃光了老漢撈上來的魚,還吃光了船只的三分之一庫藏,可将整船船員吓壞了。

産屋敷輝利哉氣質沉穩地對船長說:“放心,我們會掏錢的。”

……宛如一個為自家小孩闖禍而收拾爛攤子的大家長。

等三天後他們下了船,船長瞬間收起踏板,嗖一下就開船溜了,生怕伊澤杉他們再上船。

伊澤杉站在一個叫伊東的小碼頭,他摸着肚子,一臉回味無窮。

“大海上的東西就是生命力旺盛,我覺得身體恢複了不少。”

時透無一郎在低頭看地圖:“之後我們怎麽走?”

“換裝打扮,我們從箱根進入富士山,穿過青木原樹海,然後去甲府。”

伊澤杉如數家珍地開始說線路:“不僅能泡溫泉吃美食,還能看看富士山~”

他的目光落在産屋敷輝利哉身上,語氣溫和下來:“就當是短暫的休假吧,之後就沒可能像現在這麽悠閑了。”

時透無一郎順着伊澤杉的目光看向眼神明亮的産屋敷輝利哉,他笑了笑,收起地圖:“那我們走吧。”

伊澤杉用變身術變成一個壯年大漢,然後時透無一郎和産屋敷輝利哉假裝姐妹,一個大哥哥帶着兩個女兒出門旅游的組合就新鮮出爐了。

等三人一路吃吃玩玩回到産屋敷宅邸,時間過去了将近一周,其他柱們也都到齊了,蝴蝶忍和富岡義勇甚至養好了傷勢。

一回到家,産屋敷輝利哉恢複了冷靜沉穩的樣子。

他向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深深鞠躬,感謝他們一路上的照顧,然後就跟着仆從回去拜見父母了。

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去柱們集合的房間。

一進去,他們就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迎。

“喲,時透,伊澤,你們可回來了。”不死川實彌高興地說:“這一路走的真慢,遇到什麽事了嗎?”

伊澤杉打個哈哈:“海路節省了一些時間,走陸路的時候我想輝利哉大人從沒出去游覽過,就稍微繞了幾個地方,耽誤了點時間。”

他讪讪地說:“抱歉,麻煩大家等我們。”

聽到伊澤杉這麽說,大家不由得笑了笑,沒再繼續問。

蝴蝶忍:“就等你們兩個了,我們已經先說了一些,只是還有很多細節沒弄清楚,一起來補充一下。

剛開始伊澤杉沒當回事,不過等富岡義勇開始說話後,他算是明白為什麽大家還要等他和時透無一郎回來再複述一遍了。

富岡義勇:“童磨攻擊上來,我反擊,他釋放血鬼術,我還擊,然後他放出禦子,蝴蝶和煉獄去追禦子,我和伊澤對陣童磨。”

對于血鬼術方面的資料,富岡義勇說的倒是挺詳細,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伊澤杉:“…………”

這樣的描述完全沒有參考價值啊。

蝴蝶忍跟着補充了禦子使用的各種血鬼術,大家對了一下發現,只有童磨本人可以召喚巨大的冰佛。

不死川實彌聽完後皺眉:“按理說不應該打的這麽艱難,果然還是因為鳴女的血鬼術嗎?”

時透無一郎點頭:“第一次碰到這樣的血鬼術,差點直接掉下去,第二次才好了一些。”

富岡義勇:“那些門框和窗戶格子是可以借力的,但要随時有心裏準備,驟然騰空的确很難反應過來。”

說到這裏,他看向伊澤杉:“你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伊澤杉呵呵笑:“那是你沒見過真正的空間之術是什麽樣,不清楚這種術的可怕之處。”

時透無一郎若有所思:“的确,當時空間之術一出來,阿杉直接松開了封印,用鎖鏈來拉我,後來也是為了拉我和富岡先生,才被猗窩座打中的。”

蝴蝶忍柔聲說:“是見過類似的血鬼術嗎?”

伊澤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忍術可以做到這一點。”

所有人:“…………”

大家一起去看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怪叫起來:“別這麽看着我啊!我不會什麽空間忍術!”

伊澤杉眼神有些飄,他嘆了口氣,耷拉着腦袋說:“是我遠房二舅。”

“他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可怕的人,他能在一瞬間計算出空間坐标,然後穿破空間到達另一個地方。”

甘露寺蜜璃聽後小聲說:“這和血鬼術有些相似,一些鬼也能突然出現在別的地方。”

伊澤杉笑了笑,他從袖子裏摸出一根苦無,他晃了晃苦無:“不,苦無所到之處,他就能到哪裏,一瞬間在你身周投擲出三枚苦無,就意味着他可以在你身邊出現三次。”

“……而我們家有用卷軸大規模空投數十甚至數百個苦無,而且在瞬移後抓住苦無繼續丢出去,苦無與苦無碰撞同樣可以完全軌跡。”

伊澤杉撓頭,他四下看了看,靜室的一側拉開了紙門,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伊澤杉索性說:“我給你們做個示範,我的手法是最垃圾的。”

他掂量了一下苦無,然後猛地丢出四個苦無,第一枚苦無飛出去後,第二枚打在第一枚後面,第三枚同樣打在第一枚後面,第四枚也是如此。

最後第一枚苦無繞了一個圈子,居然重新回到了伊澤杉手上!

宇髄天元張大了嘴巴,伊黑小芭內吹了口哨:“很棒的技能嘛。”

“……按照我這速度再快兩倍,就是我以前隊友能達到的程度,那時他和我同齡,十歲。”

伊澤杉聳肩:“而且誰規定只有人能用空間之術的?你們就沒想過鳴女去采購一大堆手雷,然後直接用空間之術空投到我們面前嗎?”

所有人:“…………”

伊澤杉說完後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他哎了一聲,表情漸漸驚恐:“好像的确可以啊!!”

許久後,不死川實彌小聲嘀咕了一句:“幸好你不是鬼。”

伊澤杉擡手捂臉,不想說話。

比起這邊層出不窮的血鬼術和各家流派的呼吸招式,伊澤杉仔細想了想,不得不承認,老家忍者那邊服務于殺戮的忍術更加可怕些。

比如對戰時留個空間坐标突然出現在敵人身邊啦;比如突然讓敵人落入滿是陷阱的深坑裏啦;比如突然和敵人交換位置,讓敵人自己撞到隊友面前啦……

伊澤杉說起空間忍術頭頭是道,如數家珍。

這都是千手柱間吐槽弟弟時的話,當年他們三個在小河邊玩1d20的骰子,聊天時說到了空間忍術,小綱手估計什麽都沒記住,倒是伊澤杉全都記在了心裏。

伊澤杉說的同僚們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宇髄天元,從來都不知道忍者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啊!

……仿佛自己是個虛假的忍者。

他忍不住問:“那位前輩叫什麽名字?”

這麽厲害!

伊澤杉面無表情地說:“千手扉間。”

宇髄天元:“…………”完全沒聽說過。

煉獄杏壽郎拍了拍手掌:“總之,既然伊澤了解這麽多空間之術的運用,不如我們集體讨論一下要如何應對吧?”

“我一直以為那種血鬼術最多将我們困在某個地方。”

時透無一郎小聲說:“但按照阿杉的說法,既然空間血鬼術有這麽多應用,為什麽鳴女只展現出了傳送的能力?”

不死川實彌嗤笑一聲:“還有什麽原因?因為鬼舞辻無慘蠢呗。”

所有人:“…………”

這個理由真是太好笑了,以至于大家都忍俊不禁起來。

悲鳴嶼行冥說:“還有一種可能,鳴女的血鬼術其實沒有伊澤想的那麽可怕,只具備其中一兩樣能力。”

蝴蝶忍搖頭,她反駁說:“正是因為阿杉見過那麽多空間血鬼術,才寧願解除封印也要将夥伴救回來吧。”

伊澤杉讪笑:“是啊,主要是有些心理陰影。”

最終經過大家的集體讨論和伊澤杉的補充,得出一個結論,想要對抗這樣的空間忍術,只能用封禁空間的封印術來對付。

伊澤杉說:“最起碼要将主公附近都布置上封印陣吧,省的鬼舞辻無慘突然跑上門。”

大家聽後都深以為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