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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伊澤杉離開産屋敷輝利哉的藏身之地,他飛速回到宅邸。

一進院落,他就發現柱們幾乎都回來了。

大家竊竊私語,似乎心裏很疑惑。

宇髄天元看到伊澤杉快速飛奔進來,不由問道:“出什麽事了?”

這幾天伊澤杉一直留在宅邸控制陣法,他應該知道點什麽。

伊澤杉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他正要開口,就聽見天音夫人扶着産屋敷耀哉走到了回廊上。

産屋敷耀哉:“杉回來了嗎?那除了還在外面的實彌和忍,柱全部齊了。”

蝴蝶香奈惠也坐在回廊宅邸的角落裏,她身邊是用血鬼術隐藏起來的珠世夫人。

所有柱都立刻行禮:“主公大人。”

“突然将大家叫回來,是因為事情有了變化,現在竟然已經要到最後的決戰時刻了。”

産屋敷耀哉言簡意赅,開門見山:“沒錯,鬼舞辻無慘今天恐怕會來這裏。”

所有柱聽後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伊澤杉沉默不語。

煉獄杏壽郎激動地說:“消息準确嗎?”

伊黑小芭內不可思議地說:“真的假的?主公大人,我不是在質疑您,只是按照我們對鬼舞辻無慘的了解,他應該不會真正露面吧?”

宇髄天元睨了伊澤杉一眼,他開口:“還是說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變化和情報?”

産屋敷耀哉笑着點頭:“沒錯,這要歸結于杉的特殊能力了,當初他用特殊手法将童磨和猗窩座送出戰場,這期間童磨和猗窩座說了一些有趣的話題。”

他看向伊澤杉。

伊澤杉立刻将青色彼岸花的情報共享給了大家。

時透無一郎此前就知道青色彼岸花的事,此刻聽伊澤杉重複這件事,立刻想到了什麽。

他精神一振:“難道說我們找到了青色彼岸花?所以鬼舞辻無慘一定會來搶奪?”

産屋敷耀哉:“沒錯,這次忍和實彌去幫我找藥材,結果陰差陽錯,從隔壁唐國找到了鬼舞辻無慘需要的青色彼岸花。”

不少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伊澤杉跟着補充:“我今天接到忍小姐的傳訊,她說下午即将抵達主公大人的宅邸,但在靠近主公居住的位置時,有鬼跟在他們身後。”

說到這裏,伊澤杉苦笑:“恐怕消息早就洩露出去了,鬼舞辻無慘懶得在半路追蹤他們,直接選擇在主公宅邸附近守株待兔。”

悲鳴嶼行冥嘆息說:“我們集結在這附近,的确很醒目。”

甘露寺蜜璃小聲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這邊的日蝕這麽奇怪,明明已經結束了,太陽也不出來,白天黑夜都有鬼冒出來,若不是伊澤先生提前召集了我們,這邊居住的人就麻煩了。”

富岡義勇沉聲說:“我們需要去接應不死川他們。”

“沒錯,我們必須趕在鬼舞辻無慘動手之前,接應忍和實彌。”

産屋敷耀哉沉聲說:“最起碼要讓他們進入杉的結界範圍,如此可以逃脫鳴女的空間轉移,剩下的就看大家的實力了!”

産屋敷耀哉的聲音突然變大,他神情頗為激動。

“諸君,成敗在此一舉,還請大家齊心協力,共同斬殺惡鬼!”

所有柱神色都凜然起來,哪怕他們已經和雜牌鬼戰鬥了幾天,但此刻卻都心潮澎湃起來。

若是趁此機會幹掉鬼舞辻無慘……就可以給綿延了千年的仇恨畫上句號了。

産屋敷耀哉點點頭:“那麽現在,無一郎、杏壽郎、天元,麻煩你們三個去接應忍和實彌。”

時透無一郎、煉獄杏壽郎以及宇髄天元立刻領命離開。

産屋敷耀哉又道:“小芭內,蜜璃,你們兩個從側面包抄過去,我估計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派遣其他鬼來消耗大家,這些鬼的實力應該不算太強,就是數量多,要麻煩你們清理了。”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同時應聲。

産屋敷耀哉補充說:“如果你們還有餘力的話,就往時透他們那邊靠攏。”

兩人領命而去。

産屋敷耀哉又看向伊澤杉和富岡義勇:“杉,麻煩你解開封印術,我知道你設立的封印術包括了天空部分,将天空部分解開的話,地面部分的封印可以延伸出去很多,對不對?”

伊澤杉立刻明白了産屋敷耀哉的意思:“若是鬼舞辻無慘出現了,我會立刻解除天空的封印術,徹底杜絕鳴女的空間轉移之術!”

“哪怕無一郎他們落入血鬼術裏?”

産屋敷耀哉盯着伊澤杉。

伊澤杉呼吸一窒:“您說什麽?”

“我聽了行冥的彙報,鳴女的血鬼術肯定沒有杉你們家鄉的忍術強,若是她真這麽厲害,早就成為上弦一了。”

産屋敷耀哉語氣沉穩,他說:“産屋敷輾轉延續了這麽多年,也見識了不少空間系血鬼術,但沒有一個像你說的那麽可怕。”

“杉,請你相信他們,也請你相信我的判斷吧。”

産屋敷耀哉沉聲說:“即便他們陷入危局,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的,而這期間只要斬殺了鬼舞辻無慘,所有的鬼都會消散!”

伊澤杉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句略顯冷凝的話:“您保證嗎?”

“我保證,以生命向你保證。”

産屋敷耀哉很難形容感覺,在某些困局和危難時刻,産屋敷仿佛可以得到上天指示,得到一些無法言語的提醒。

富岡義勇皺眉,他扯了扯伊澤杉的衣角:“伊澤。”

伊澤杉閉了閉眼,然後他低下頭:“好,我明白了,我會等鬼舞辻無慘出現後再擴散封印的。”

産屋敷耀哉笑了笑:“謝謝。”

他看向富岡義勇:“敵人肯定會分配一個強大戰力來找伊澤的麻煩,不是童磨就是猗窩座,因為伊澤可以封印鳴女的術。義勇,不管來的鬼是哪一個,都麻煩你和伊澤一起對陣了。”

富岡義勇沉聲領命。

等伊澤杉和富岡義勇也離開後,只剩下了悲鳴嶼行冥。

産屋敷耀哉看向了蝴蝶香奈惠:“看樣子,愈史郎君趕到了?”

蝴蝶香奈惠笑着點頭,她身邊的珠世夫人解開愈史郎的目隐血鬼術,珠世夫人惶急地說:“真的找到了青色彼岸花嗎?”

産屋敷耀哉嚴肅地說:“忍送回的信是這麽說的。”

“若是鬼舞辻無慘得到青色彼岸花,他就能成為徹底的鬼了!”珠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怎麽可以?這怎麽能行?!”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曾經的幸福……

鬼舞辻無慘毀掉了這一切,她怎麽允許那個男人得到青色彼岸花?

“放心吧,我們鬼殺隊會賭上一切的。”

産屋敷耀哉認真地說:“您可以在我這裏等消息。”

“不,我坐不下來,我也要去。”珠世夫人深吸一口氣,她說:“我制造成功了,将鬼變成人的藥,若是讓鬼舞辻無慘溶解了這個藥,一定會對他造成影響的!”

産屋敷耀哉聽後面色一動,他沉默了一下才說:“珠世夫人,您的覺悟令我非常欽佩,只是愈史郎君……”

“我在最初見到伊澤先生時,就将愈史郎托付給他了!”

珠世夫人斬釘截鐵地說:“還有祢豆子,她現在還是鬼,我需要将藥給她吃下去才行,否則鬼舞辻無慘死了,祢豆子會跟着消散的!”

産屋敷耀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是好,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他看向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露出笑容,她躬身行禮:“雖然我無法長時間戰鬥,但如果只是作為掩護的話,我想還是沒問題的。”

她的神情沉靜下來:“前花柱請命護衛珠世夫人去戰場!”

産屋敷耀哉鄭重道:“珠世夫人,香奈惠,拜托你們了。”

蝴蝶香奈惠和珠世夫人行禮後也離開了。

産屋敷耀哉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他有些落寞地說:“其實用我自己當誘餌,鬼舞辻無慘一定會露面的吧?”

天音夫人聞言看向丈夫,悲鳴嶼行冥低聲說:“主公大人……”

“只是杉那家夥……”産屋敷耀哉笑起來:“他的眼目充滿了整座山,若是他不同意,鬼舞辻無慘是無法來到我面前的。”

“在動搖了我的态度後,他又堵死了後路,真是個狡猾的孩子。”

産屋敷耀哉的苦笑只持續了幾秒,就變成了深深的期望和堅定。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靜靜等待了。”

“行冥。”産屋敷耀哉低低地說:“愈史郎那孩子應該還在宅邸裏,珠世夫人不可能帶他走,你去請他施展目隐之術。”

産屋敷耀哉平靜地說:“雖然做了萬全準備,但也要考慮最後失敗的可能,如果孩子們都失敗了,鬼舞辻無慘得到了青色彼岸花,他一定會來我這裏炫耀的。”

他語氣溫和極了,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生死,而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行冥,到時候不要顧忌我和天音,哪怕我們被鬼舞辻無慘殺死也所謂,請你一定抓住機會……”

悲鳴嶼行冥深深地低下頭:“是,主公大人。”

伊澤杉和富岡義勇走在山林裏,天空昏暗着,他們一言不發。

在某個瞬間,伊澤杉的腳步頓了頓,他聽到了産屋敷耀哉對悲鳴嶼行冥說的話。

富岡義勇蹙眉,他警惕地看着四周:“怎麽了?有狀況嗎?”

“…………”伊澤杉抿唇,他沉默了一會才道:“不,沒什麽。”

不會的,他絕不允許産屋敷耀哉設想的情況出現。

他們鬼殺隊一定獲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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