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到底是怎麽回事?!”
宇智波帶土簡直要氣爆炸了。
“那是漩渦的封印術吧?那個鎖鏈肯定是漩渦的封印術,我見過。”
當年宇智波帶土去木葉村搞事的時候,漩渦玖辛奈就用過這一招:“但不一樣啊!”
宇智波帶土恨不得掐着黑絕的脖子瘋狂搖晃:“他的封印術不一樣,不僅封禁查克拉,為什麽還會封禁空間?就仿佛是專門針對空間特化的封印術似的!!”
這才是讓宇智波帶土憤怒的地方,那個人到底是誰?
真的是木葉忍者嗎?為什麽會掌握着專門封印空間的秘術?
【鳴女:深藏功與名。】
黑絕縮着脖子不說話,他心裏更抑郁。
宇智波帶土沒認出來,他認出來了啊!
那個綠黑發色的青年眉心有斑痕,那是仙術的标志,那斑紋标記還特麽是千手的族徽!!
那是個掌握着千手的仙術和漩渦的封印術的強者,難道說……又一個千手柱間?
黑絕同樣要氣死了。
他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宇智波斑,好不容易熬死一個千手柱間,持續千年的媽媽喚醒計劃終于見到希望的曙光了,怎麽就又冒出來一個千手家的大豬蹄子?
就在此時,白絕突然探出腦袋:“喂,那個宇智波鼬感覺快死了哎!”
宇智波帶土心中一驚,什麽?宇智波鼬要涼了嗎?那可是一雙萬花筒啊!
想到這裏,宇智波帶土立刻虛化空間去找宇智波鼬,就算宇智波鼬要死,也要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挖出來!
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鲛沒有逃跑太遠。
宇智波鼬跑了幾步就踉跄倒地不起,幹柿鬼鲛扛着宇智波鼬撒丫子跑路,他來到距離最近的小鎮,想着這邊普通人多,要是再有敵人襲擊,他也方便放開手腳戰鬥,跑路的機會比較高。
幹柿鬼鲛找了一家旅社,将宇智波鼬塞進去後,就急慌慌地去找了醫生。
——不得不說,作為搭檔,幹柿鬼鲛還真的超級合格。
在幹柿鬼鲛去找醫生的時候,白絕冒頭看了看宇智波鼬的狀态。
确定了宇智波鼬氣息奄奄似乎快挂了後,白絕立馬跑回去給宇智波帶土報信。
趁着這個空擋,伊澤杉出現在了旅社的大門外。
他的葎草追蹤着殘留在宇智波鼬身上的紫藤花香氣,同樣找了過來。
伊澤杉早已将大薙刀收入手腕的封印陣裏,他一身武士打扮,腰間還帶着刀,老板看到伊澤杉後連忙點頭哈腰問有啥事。
伊澤杉說找人,灑了一把錢後,直直朝着宇智波鼬的房間走去。
刷拉,門打開了,伊澤杉走進去,就見之前還一副狂傲模樣的宇智波鼬躺在床榻上。
閉上眼睛的宇智波鼬看起來感覺很瘦弱,頭發散開,仿佛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伊澤杉壓抑着怒火,他盯着宇智波鼬許久,然後伸出了手。
他将宇智波鼬全身上下都扒光了,最後确定沒有任何被追蹤的痕跡後,才扛着人跑了。
伊澤杉離開後沒多久,宇智波帶土跑過來找宇智波鼬。
然後他愕然發現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宇智波鼬的袍子、戒指和各種忍具。
哦,床榻上還用手裏劍紮着一束紫藤花= =+
“哇靠!那家夥追過來了!!”
宇智波帶土驚悚萬分:“黑絕!白絕!你們沒發現他嗎?”
黑絕和白絕同時裝死,他們倆都沒敢近距離追蹤伊澤杉。
就在此時,幹柿鬼鲛帶着醫師過來了:“鼬先生?醒了嗎?讓醫生給你看看吧?”
宇智波帶土立刻溜了:“絕,交給你們了。”
黑絕&白絕:“…………”
幹柿鬼鲛推開門,看到房間了一片狼藉,頓時面色陡變。
黑白雙絕合體後裝模作樣地說:“朱雀被那個人抓走了,我去找,你先等等。”
幹柿鬼鲛面色大變:“我也找!”
黑絕和幹柿鬼鲛開始以小鎮為中心四下搜索,很快黑絕就發現了伊澤杉的蹤跡。
就像伊澤杉可以輕易察覺絕釋放的孢子之術,黑絕也可以反向追蹤伊澤杉。
不過黑絕發現了伊澤杉的位置後,卻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看着,然後火速通知幹柿鬼鲛過來搶人。
伊澤杉的确沒走太遠,他打算抓着宇智波鼬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問點事,比如宇智波是怎麽搞的,比如現在木葉到底怎麽回事。
霧忍說了不少木葉的糟心事,伊澤杉雖然面上聽了,也很憤怒,但霧忍畢竟和木葉是敵對。
伊澤杉又不蠢,聽信敵人的一面之詞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但像宇智波滅族這種大事,全大陸人都知道,霧忍應該不會騙他。
伊澤杉知道木葉的守護結界效果,宇智波全族完蛋這件事,木葉一定是知情的。
伊澤杉百思不得其解,木葉高層怎麽會允許這種事發生?他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按照時間推算,宇智波施法時宇智波鼬只是一個14歲的孩子,這麽小的年紀……伊澤杉很自然地推算出,當時動手的人肯定不止是宇智波鼬。
畢竟區區十四歲少年怎麽可能幹翻全族?
——伊澤杉同步換算一下,不由得汗顏起來。
好吧,他十四歲時在打黑死牟和童磨來着。
但伊澤杉打鬼的時候是一個個打的,宇智波鼬一個人打一群宇智波?
伊澤杉絕不相信宇智波鼬能做到。
這其中一定有一個點,是伊澤杉沒推算出來的。
所以伊澤杉抓着宇智波鼬,跑到一個山崖上,他将葎草種滿山頭,然後将宇智波鼬晃蕩醒了。
宇智波鼬醒來時頭還很懵,但山風吹過,他很快就清醒了。
清醒的一瞬間,宇智波鼬立刻判斷出自己的處境不太對,他幾乎是本能地去抓忍具包裏的手裏劍,然後他抓空了。
宇智波鼬震驚地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
然後一個披風落在眼前,宇智波鼬下意識地擡頭,這才看到山崖邊上還站着一個人,正是之前将自己打暈的千手!
伊澤杉雙手踹在袖子裏,他随意說:“防止你被竊聽,你的衣服和忍具都留在旅店了,你那個夥伴會幫你收起來的。”
他扭頭,居高臨下地盯着宇智波鼬:“木葉為什麽要對宇智波慘案視而不見?”
宇智波鼬抓着披風的手微微發緊,他披上鬥篷,沉默了一會才說:“你是誰?”
伊澤杉卡了一下,哦,對,忘記做自我介紹了。
“我是伊澤杉。”
伊澤杉的目光從宇智波鼬的面容上移開,看向遠處的黑山與雲海。
“木葉十九年死于戰場,因為一些意外穿越空間到別的世界去了,最近才跑回來。”
伊澤杉重重地嘆了口氣:“在我記憶裏,宇智波還是一個煊赫大族,千手雖然死了不少人,但同樣族人衆多,實在是沒想到……”
他問宇智波鼬:“四代火影是誰?”
宇智波鼬怔了怔,這個問題不難回答:“波風水門。”
伊澤杉皺眉:“不是小綱嗎?那五代呢?五代是宇智波嗎?”
宇智波鼬聽後深深地看了伊澤杉一眼:“五代火影是綱手。”
伊澤杉的眼睛微微睜大:“……木葉五代火影,沒有宇智波嗎?”
宇智波鼬剛要說話,伊澤杉的臉色就難看極了:“怪不得宇智波會完蛋,怪不得……”
他認真地看着宇智波鼬:“告訴我火影更替的事情。”
宇智波鼬慢慢說:“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五代火影綱手。”
宇智波鼬言簡意赅地說了每個火影的在位時間和更替時間,說完後他仔細觀察眼前之人的神色。
伊澤杉的神色不難猜測,因為他根本沒有隐藏的意思。
“日斬大叔居然當了二十多年的火影?四代上位一年就完蛋了?”
伊澤杉掰着指頭算了算:“也就是說,從三代接任火影後,一直到前兩年,他都還是火影?”
伊澤杉脫口而出:“他居然沒死在戰場上?太厲害了吧?”
宇智波鼬詫異地看着伊澤杉。
伊澤杉煩躁地将頭發撓成雞窩:“火影位置上的忍者死亡率很高的,畢竟代表村子出戰,稍不留神就挂了,但他執政了這麽長時間……”
“他那幾個隊友呢?”伊澤杉又問宇智波鼬:“團藏大叔呢?他活着嗎?”
宇智波鼬默默點頭。
伊澤杉忍不住來了一句國罵,又看向宇智波鼬:“那秋道取風大叔和你家那個宇智波鏡族長呢?他們是不是早早就完蛋了?”
宇智波鼬抿唇,他小聲說:“我沒聽說過他們。”
伊澤杉聽後心煩意亂:“好的不學學壞的,我就說木葉藥丸!”
宇智波鼬詫異地看着伊澤杉。
就聽伊澤杉嘟囔了一句:“當年團藏差點成為我的老師。”
當年千手扉間有意讓團藏當伊澤杉所屬小隊的老師。
伊澤杉不樂意,他的父母剛因為戰争死亡,他當時正處于憎恨千手扉間、憎恨木葉高層的年紀,而千手扉間是個典型的以木葉村民生死安危為最重的火影。
如果當了團藏的徒弟,伊澤杉覺得自己以後肯定會被千手扉間安排在最前線,去為木葉舍生忘死= =
伊澤杉不要當炮火,他全家死光光,小命那麽寶貴,為什麽要為一個口號奉獻犧牲?
于是伊澤杉用了點手段,搞了一波團藏,成功讓團藏自己辭去了小隊老師的位置。
伊澤杉的方法超級簡單,他只是在訓練場集合的時候,對宇智波陽岳說:“聽說我們的老師是團藏大人~看樣子三代火影應該是日斬大人了。”
同學兼隊友詫異地說:“為什麽這麽說?”
伊澤杉用天真爛漫的語氣說:“因為我的隊友是你們啊。”
一個和村子關系尴尬的宇智波,一個村子最聰明家族奈良,再加上他這半個千手,可不就是木葉顧問和長老的配置?
躲在暗處觀察學生的團藏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團藏找千手扉間請辭老師之位,他說自己沒時間帶學生。
千手扉間詫異不已,他是火影,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簡直輕而易舉。
于是伊澤杉被家族暗衛拎到千手扉間面前。
千手扉間黑着臉說:“你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故意的嗎?”
伊澤杉繃着臉,他那時候超級煩千手扉間。
“我就是故意的!他要當我的老師,我也要看他是否有資格。我知道他想當火影,火影保護村子,木葉忍者也會為火影而死,事關生死,我當然要慎重。”
“可是隊伍裏有個宇智波他就放棄了,這樣的人還想當火影?我要當他徒弟,估計未來某天也會被放棄吧?”
他挑釁地看着千手扉間。
“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這麽一對比,火影之位可不就是猿飛日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