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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黑絕和鳴人在拔河。

鳴人變成九喇嘛附體模式,他雙手死死抓着佐助的小腿不放,黑絕的力氣自然是比不過鳴人的。

鳴人還在拽佐助的同時用屁股後面的四根尾巴去打黑絕。

眼瞅着赤紅色的查克拉尾巴迎面打來,黑絕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撐不下去了。

黑絕眼角餘光看到奈良鹿丸和犬冢牙正努力攔截宇智波帶土,一時間似乎沒人能幫自己。

就在黑絕被赤紅色大尾巴打中的一瞬間,黑絕突然松手了。

他這一松手,本來用全身力氣抓佐助的鳴人一下子倒翻過去,他和昏迷的佐助又一次滾成一團。

黑絕松手後立刻鑽入地下消失不見,鳴人咆哮着站起來正要繼續追打黑絕,卻突然覺得懷裏有動靜。

原來佐助被撞醒了。

醒來的佐助雖然有點頭暈,但這并不妨礙他一眼認出身邊是鳴人,于是少年下意識地擡腳踹了過去。

鳴人閃身避開,他很高興:“佐助!你沒事吧!”

佐助踹開鳴人後半跪在地,他摸了摸腦袋,睜開了寫輪眼,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過他的膝蓋碰地時覺得觸感不對,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褲子沒了!!

等等,并不是沒了,而是褲子被人扯破,只剩下小腿和腳腕處還有些細碎的破布!

佐助這才發現腰間麻繩帶子斷了,不僅沒了褲子,連上衣的衣襟也敞開着?

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瞪鳴人:“你扯的!?”

什麽時候鳴人這麽不要臉了!?

鳴人老實地說:“不是我!一個壞蛋扯斷的。”

佐助氣的小臉發白,他看都不看鳴人轉身就走。

鳴人連忙阻攔:“等等佐助!和我回木葉!”

佐助完全不想搭理鳴人,他一心想走,而另一邊的宇智波帶土一看佐助醒了,就直接虛化跑路了。

就在此時,大蛇丸和自來也同時出現在眼前。

大蛇丸看到佐助的新造型,直接笑了出來:“喲,佐助,看樣子你深切感受到了木葉的熱情啊。”

佐助毫不客氣地瞪了大蛇丸一眼,猩紅色的寫輪眼使他顯得煞氣十足:“閉嘴!”

大蛇丸很好心地随手拿出一個裝着鬥篷的卷軸丢給佐助,佐助立刻将自己裹了起來。

自來也皺眉站在鳴人身邊,他低聲問:“怎麽回事?”

鳴人焦急地說:“剛才有人襲擊我們,一個戴着面具,一個全身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自來也心中一沉,又有不知名的敵人出現了。

不過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伊澤杉呢?畢竟他最先發現這邊情況不對的啊。

幾分鐘前,在宇智波帶土拉着黑絕攔截鳴人的瞬間,伊澤杉就發現了他們倆人。

畢竟伊澤杉的葎草一直監控着四周的情況,此刻發現鳴人被攔截,他毫不猶豫地抛棄了大蛇丸和自來也,直接沖向宇智波帶土和黑絕那邊。

按照宇智波鼬的說法,木葉和宇智波會變成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都是因為那個戴着面具的宇智波。

現在面具宇智波又冒了出來,那還等什麽?

伊澤杉一動,這邊打架的自來也和大蛇丸頓時停手了。

大蛇丸和自來也畢竟是多年熟識的前隊友,兩人縱然在打架,卻也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伊澤杉身上。

此刻伊澤杉跑了,大蛇丸立刻腳底抹油打算去找佐助。

自來也正想阻攔,突然遠處爆發九尾查克拉,他心中一緊,也顧不上大蛇丸了,同樣沖了過去。

在大蛇丸心中,佐助是最重要的,這是他的備用身體。

在自來也心中,鳴人是最重要的,不僅僅因為鳴人是九尾人柱力,同樣還是波風水門的兒子,自來也關愛的弟子,他擔心鳴人出事。

不過比起一心趕路的自來也,大蛇丸暗中結了個印,竟然分出了一個身體去阻攔伊澤杉。

伊澤杉剛跑了沒兩步,就見眼前大樹上冒出了一個大蛇丸。

大蛇丸露頭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伊澤,你要幫鳴人帶走佐助嗎?你知道佐助回木葉一定會死嗎?”

伊澤杉腳步一頓,他停了下來,神色不定地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在心裏比劃了一個yes,本體快速趕往那邊佐助和鳴人戰鬥的地方,眼前的青蛇分3身開始嘴炮伊澤杉。

“伊澤,你是個聰明人,有想過為什麽先找到你的是身為叛忍的我和宇智波鼬嗎?”大蛇丸笑眯眯地看着伊澤杉。

伊澤杉想起宇智波鼬說的話,他陰沉着臉道:“因為先發現我蹤跡的人不是綱手的部隊,而是團藏或者顧問長老。”

“你果然想到了。”大蛇丸說:“團藏手下有一個部隊,叫根部,你之前遇到的是根部的人,他們不受綱手節制。”

他意有所指地說:“一個村子只能有一個聲音,一個武裝。伊澤,你覺得團藏是想做什麽?”

伊澤杉皺眉:“為了把持權利?”

在看到大蛇丸笑而不語的表情時,伊澤杉先是怔了怔,然後不可思議地怪叫道:“他還想當火影?”

大蛇丸輕笑起來:“沒錯,他還想當火影,但除非綱手死掉,否則團藏不可能當火影。”

伊澤杉的臉色慢慢難看起來。

“再告訴你一件事,在宇智波滅族後不久,團藏找到我,希望我幫忙做個實驗。”

大蛇丸慢條斯理地說:“他希望我制造一個手臂,一個包含木遁細胞能容納寫輪眼的手臂,那條手臂上裝了十幾只寫輪眼哦。”

伊澤杉:!!!

他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甲差點在手掌上掐出血痕。

大蛇丸問伊澤杉:“現在,你覺得佐助應該回木葉嗎?”

伊澤杉的眼神陰冷下來:“……小綱不能完全掌控木葉,佐助即便回去,也無法得到有效保護,你是想說這個嗎?”

大蛇丸卻輕笑起來:“只有佐助嗎?”

他看向伊澤杉,慢吞吞地說:“二代火影是怎麽死的?獨自斷後而死。三代火影是怎麽死的?我襲擊木葉,他和我對戰而死。四代火影怎麽死的?為了保護被尾獸襲擊的木葉而死。”

大蛇丸大笑起來:“伊澤,歷代火影都不得善終,你覺得綱手會怎麽死?”

伊澤杉:!

這一刻,伊澤杉心中沉睡了很多年的兇獸蘇醒過來。

看着伊澤杉那雙深綠色眼眸裏醞釀的刺骨殺意,大蛇丸暢然極了。

多年後重逢的今天,大蛇丸再一次見到伊澤杉,伊澤杉一副樂觀開朗淡定的樣子,似乎什麽都無所謂,卻讓大蛇丸總覺得眼前的人有些模糊和虛假。

明明不是這樣的,作為惜命二人組,伊澤杉憑什麽能這麽坦然?

當年大蛇丸問伊澤杉為什麽寧願被二代火影責罵也要留級。

結果伊澤杉怎麽說來着?

“人怕死有什麽錯?我就是不想畢業!我就是想在學校裏多留幾年啊!”

大蛇丸覺得伊澤杉說的很對。

人怕死有什麽錯?因為父母的死亡從而産生對死亡的畏懼,繼而追求長生,追求永恒的生命,自己有什麽錯?

在大蛇丸看來,自己努力鑽研忍術保命,和伊澤杉努力留級不想畢業,性質是一樣的,都是在用自己的手段努力活下去。

他們不想死。

為了活着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和一切代價。

在大蛇丸心中,伊澤杉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木葉已經徹底腐朽了,那種地方不值得任何留戀。”大蛇丸的語氣低沉中透着一絲4誘惑:“怎麽樣?要不要來我這裏?”

伊澤杉靜靜地盯着大蛇丸,許久後才道:“你是小綱的隊友,如果你沒叛逃的話,你現在應該踢掉團藏成為顧問長老。”

“木葉高層的新舊交替出現了問題,回答我,你這幾十年都在做什麽?”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說:“追求忍術的極致!”

伊澤杉一愣:“忍術的極致?”

大蛇丸的态度認真了一些:“沒錯,我在追求永恒的生命,我不想死!”

伊澤杉啞口無言。

這個目标還真是偉大到讓伊澤杉沒法反駁。

修仙問道求長生,自古有之。

如果大蛇丸因為這個原因離開木葉,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探索,導致綱手身邊沒有幫忙的人,伊澤杉還真說不出什麽苛責的話。

只能說人各有志。

伊澤杉問大蛇丸:“有副作用吧?”

想想鬼舞辻無慘,伊澤杉皺眉瞪大蛇丸:“你這副作用是什麽?”

大蛇丸心念急轉,他避重就輕地說:“長生的忍術本來就是禁術,施展禁術自然會有代價,但我們忍者有能力支付代價。”

伊澤杉緊皺的眉頭微微松開:“忍者支付代價?”

“對啊。”大蛇丸怔了怔,失笑道:“普通平民不可能派上用場。”

忍者提刀砍人,自然會被更強大的忍者幹掉,每一個忍者手上都沾滿了血腥,甚至當年還是下忍的伊澤杉也不例外。

這也是伊澤杉不喜歡這個地方的原因之一。

在确認大蛇丸不會禍害普通人後,伊澤杉不再細問,但他也拒絕了大蛇丸的邀請:“我不會去你那,我還是要去木葉一趟。”

“你自己看着辦吧。”

大蛇丸心下一松,他知道伊澤杉不會是自己的敵人了。

然後大蛇丸忍不住試探道:“伊澤,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他看向伊澤杉:“我聽說你覺醒了木遁,可以操縱植物,我想要你的血肉做實驗。”

伊澤杉一愣:“做實驗?你那個什麽長生實驗?”

“不僅僅是長生。”大蛇丸毫不掩飾自己對血脈的渴望:“你擁有大陸上最厲害的血脈之一,我也想要。”

“千手血脈?”

伊澤杉挑眉:“千手雖然完蛋了,但木葉有不少千手血脈的忍者吧?你抓了人抽兩管不就行了?畢竟千手和不少忍者通婚,不像宇智波忌諱這個。”

“但從初代大人去世後,只有你一個自然覺醒的木遁忍者。”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伊澤杉半翠綠的頭發上:“一定有什麽訣竅吧?”

伊澤杉想到自己的血脈,臉黑了。

“什麽訣竅?死一死就有了。”頓了頓,他說:“你确定想要?我可以給你。”

“可以給我?”

大蛇丸一愣,心下震驚不已,伊澤杉這麽大方的嗎?

伊澤杉沒好氣地說:“先說一件事,我沒有覺醒木遁,我只具備極強的生命力,可以催生植物生長,看着像木遁,但不是。”

他伸出手,掌心冒出一簇紫藤花。

“還有一件事,我身體裏含毒,我不确定我的血肉會給你帶來什麽副作用,你要真想吃……”

伊澤杉想起倒黴蛋童磨,忍不住叮囑大蛇丸:“你小心吃出腸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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