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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遙遠的另一個世界。

一個郁郁蔥蔥的山林裏,一只烏鴉正在百無聊賴地戳桃子,突然她震動翅膀,身體冒出了白煙!

在千鈞一發之際,烏鴉張開爪子抓住了一個圓紙筒,随即她的身影消失了。

當這只烏鴉消失後,烏鴉飼養園內的工作人員立刻發現了異常,連忙将這個消息上報了。

消息經過層層疊疊地傳播,某些人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

某個聊天群裏,衆多人開始刷屏。

蝴蝶忍:活着!他真的還活着!!

宇髄天元:我就說他肯定沒事的。

不死川實彌:希望他快點冒出來,我想打他。

富岡義勇:從虛xue裏出來後,只有你的年齡退化了,我覺得這是你的問題。

不死川實彌:你出來,我要和你打架。

富岡義勇:我是你的社團老師,禁止打架。

蝴蝶香奈惠:輝利哉大人派人去神宮占蔔了,時透和伊澤都是大吉。

竈門炭治郎:太好了!

伊黑小芭內:我要和他們好好‘談一談’。

伊黑小芭內:我和蜜璃的蜜月都泡湯了。

煉獄杏壽郎:你們已經補了好幾個蜜月旅行了吧?

伊黑小芭內:你怎麽知道?!

竈門炭治郎:蜜璃小姐寫信給祢豆子說的。

伊黑小芭內:…………

宇髄天元: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個好消息,希望今年過年能看到他們。

伊澤杉可不知道以前的同僚們正深刻【思念】着他。

他施展通靈術後,驚喜地發現黑奈冒出來了!!

伊澤杉一把抱住自己的大烏鴉,激動地蹭着大烏鴉的翅膀:“黑奈!太棒了,還能看到你!”

伊澤杉最初還覺得幾年過去,估計烏鴉黑奈壽終正寝了,但現在黑奈回應他的召喚了!

更令人驚喜的是,黑奈似乎又長大了兩圈,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烏鴉,反而像是一只黑鷹,她那寬大的翅膀展開估計有三米多寬,爪子和鳥喙都鋒利無比。

黑奈也很高興,她嘎嘎了半天,不斷用翅膀拍伊澤杉的腦袋,還用自己的臉頰蹭伊澤杉的手指。

伊澤杉高興了好久,然後才注意到黑奈爪子上抓着一個圓紙筒。

“這是什麽?”伊澤杉伸手拿過圓紙筒,打開一看,裏面塞滿了紙條。

伊澤杉将裏面的紙條倒出來,仔細一看,不由得心生暖意。

這是以前同僚們寫的信箋,他們将那些年發生的事和對伊澤杉以及時透無一郎的思念都寫了下來,并保存在圓紙筒內。

若是伊澤杉召喚黑奈,那麽這些信箋就會落在伊澤杉手中。

伊澤杉珍重地将這些信箋整理了一下,這其中有柱們的信箋,還有産屋敷耀哉的信。

伊澤杉先看産屋敷耀哉留下的信箋,産屋敷耀哉的信斷斷續續的,字跡深淺不一,顯然不是一次性寫成的。

信箋上說,當年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半夜瞎跑,導致柱們全部進入了那個虛xue,然後他們集體失蹤了。

伊澤杉看到這裏不由得汗顏,說起來在鬼殺隊的日子真歡樂啊,他完全不需要考慮太多事情,砍就行了。

之後産屋敷耀哉說他建立了莊園,一直守在虛xue附近,先是等到了煉獄杏壽郎,之後又見到了不少柱。

然後産屋敷耀哉就壽終正寝了。

伊澤杉看到這裏時心中一突,一股悲傷湧上心頭。

産屋敷耀哉臨終前的字跡歪歪斜斜,他說很感激伊澤杉,持續千年的噩夢終于消散,能變得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去,真是他曾經不敢想的幸福光景。

産屋敷耀哉後續的信箋是由天音夫人執筆寫的。

天音夫人的身體底子要比産屋敷耀哉好太多,當年她也服用了一些蝕日之精,所以身子骨非常硬朗。

産屋敷天音最初想和丈夫一起邁入死亡,然而産屋敷耀哉希望妻子繼續活下去,他們前面三十年的人生太艱澀了,如今總算有選擇的機會,當然要好好地活下去。

産屋敷耀哉将等待柱們回歸的事拜托給了天音夫人。

“你代我迎接他們回家,天音,這件事只能交給你了。”

因着這一句話,天音夫人縱然極度悲傷,卻也振作起來,一邊維持家族發展,打理各項産業,一邊心懷期待地等待柱們的回歸。

天音夫人在信上說了一些八川山的事,說了産屋敷輝利哉成婚生子,說了其他柱們的生活,然後筆鋒一轉,說起了黑奈。

“特告知,在您失蹤幾年後,黑奈突兀變成【蟲】,擁有漫長的生命,悲鳴嶼先生說契約者不死,契約獸會有感應。”

“若來日有緣見到此信,望您保重身體,我等靜候歸來。”

伊澤杉看完了這封信,心中雖有悲傷,卻還是微笑起來。

原來一時不察,竟然過去了這麽多年啊。

産屋敷耀哉算是産屋敷家這麽多年來第一個壽終正寝的人吧?

伊澤杉擡手撫了撫信箋,發黃的信箋沉澱了歲月,時間在其中無聲無息地流動着。

伊澤杉收起這封信,他又快速看了看其他信箋。

有蝴蝶忍的,有宇髄天元的,有富岡義勇的,有不死川實彌的……

很多人都給他寫信了,似乎考慮到圓紙筒的信箋儲藏量,每個人的信箋都很短,只寫了一些言簡意赅的話語。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不死川實彌咯。

這家夥和弟弟去虛xue轉了一圈回來,似乎變小了好幾歲,導致他看起來像是不死川玄彌的弟弟!?

不死川實彌的信箋只有一句話:滾回來受死!!

而不死川玄彌倒是很高興有機會照顧哥哥,還在信箋裏感謝伊澤杉,并衷心祝福伊澤杉身體健康早日回家。

伊澤杉不由得失笑。

這些信箋裏還有關于時透無一郎的擔憂。

不少柱都提了一句,問他是否和時透無一郎在一起,并說時透無一郎一直沒消息,若是伊澤杉有餘裕的話,一定要找一找時透無一郎。

伊澤杉看完信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這段時間纏繞在身上的郁悶和煩躁一掃而空,宛如晴空下的絢爛開放的向日葵,散發着蓬勃的生機和朝氣。

伊澤杉美滋滋地将這些信箋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他抱着黑奈說:“難為你這些年一直等着我,以後我不胡來了!”

伊澤杉嘴上這麽說着,手上動作卻不慢,他開出一朵紫藤花塞到黑奈爪子裏:“看到那邊的高山了嗎?時透無一郎就在很遠很遠的高山之巅,你去那邊找他。”

黑奈聽後很高興,她變成蟲後智商大增,自然知道時透無一郎是誰。

她振翅高飛,叫了兩聲後就飛走了。

伊澤杉保持着微笑目送黑奈飛走,許久後,他才從懷裏掏出暗黑魔鏡:“喂,如果你發現我要死了,就用我剩餘的生命力開啓空間通道,送時透無一郎回去。”

暗黑魔鏡:“……我不知道時透無一郎是誰啊。”

伊澤杉淡定地說:“沒事,過幾天我就将你送給他。”

暗黑魔鏡:“你确定要用自己生命為代價嗎?你不想回去了嗎?”

伊澤杉理所當然地說:“想啊,不過要先做好最壞打算嘛,成功的把握還是很高的。”

伊澤杉不認為自己會死在雲忍,但也要以防萬一。

“我會努力活下來的。”伊澤杉摸了摸袖子裏封印好的信箋,信心倍增:“還有人等着我回家呢。”

這一刻,伊澤杉覺得自己可以打十個雷影。

就在伊澤杉趕往雲隐村時,木葉村,綱手将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叫了過來。

“給你們發一個任務。”

綱手繃着臉,心情很煩躁:“你們想辦法喬裝打扮,前往雷之國,在雲隐村附近盯梢。”

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同時一愣,兩人對視一眼,卡卡西先開口:“盯梢雲忍?只是盯梢嗎?”

綱手嗯了一聲:“幫我接應一個人回來,這是那個家夥的資料和畫像。”

卡卡西伸手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一愣。

畫像上是一個長發青年,青年有着一頭順滑的黑色和綠色相間的長發,他似乎正處于生氣之中,眉心微皺,擡眸看來時眼神冰涼,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他穿着綠色外褂和黑色裏衣,腰間佩刀,背後還背着一個大薙刀。

卡卡西認識這個人,這不就是之前鳴人去那個什麽魔界,無意間碰到的早年死于戰争的前輩嗎?

“……五代大人,鳴人和自來也大人不是去找他了嗎?”

鳴人嘴巴藏不住事,卡卡西自然聽到了一點風聲。

綱手冷笑:“某人覺得自己實力強悍堪比大爺爺,他要去雲隐村打架。”

猿飛阿斯瑪眨眨眼,某人?

他指着畫像:“您是說這個人去雲隐村打架?而我們要去接應他回來?”

綱手呵呵笑:“對,就是他,既然他信誓旦旦說要去打架,我想他最起碼有把握離開雲隐村,但雲忍恐怕不會坐視伊澤安然離開,你們過去接應一下。”

卡卡西覺得頭疼,他委婉地說:“……也許這位伊澤先生不樂意和我們一起回來。”

自來也和鳴人都無功而返,他不認為自己能行。

綱手如此說:“你們可以的,卡卡西,你見到他後直接亮自己的寫輪眼,就說這寫輪眼是宇智波送你的,但是對你造成了很大影響,我沒法處理,請他幫忙。”

旗木卡卡西:“…………”

她又對猿飛阿斯瑪說:“他要是還不回來,你就說家裏堂叔猿飛烈的墓碑沒人打掃,缺人掃墓,你抱着他大腿哭,他一定不會拒絕。”

猿飛阿斯瑪:???

說完後,綱手一揮手:“去吧,具體任務內容在卷軸裏,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的。”

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面面相觑,只能滿頭霧水地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綱手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她的手握成拳,想起自來也說的關于宇智波滅族的事,怒火在心頭燃燒。

好一個顧問長老,好一個先下手為強!

宇智波是被先下手為強了,那千手是不是被溫水煮青蛙了?!

綱手擡頭看向窗戶外面,火影岩上五個頭像,三個都是千手。

漸漸的,這股憤怒化為悲哀和難過,綱手擡手捂臉,無數情緒在心中翻滾。

她不想這樣胡亂猜測的,可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她會忍不住去想,當年她弟弟千手繩樹的死,真的是因為戰争嗎?

那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子啊。

與此同時,卡卡西和阿斯瑪離開火影樓準備出任務。

雖然綱手沒有說隊長是誰,但卡卡西實力強悍,向來是同期的領頭羊,任務卷軸自然留在了卡卡西手裏。

卡卡西打開卷軸掃了一眼,眼神凝固。

卷軸內容除了接應外,還有暗殺。

——殺死根部追蹤忍者,不讓一個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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