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自從時透無一郎和奇拉比打過招呼後,奇拉比去找自家親愛兄長四代雷影霭喝酒,雷影霭就派暗部在雲隐村的大門守着。
大約五天之後,某天清晨,暗部正在大門口盯梢,突然一個人緩步走到雲隐村門口,他摘下頭上的鬥笠,露出了面貌。
暗部渾身一個激靈,他仔細打量對方。
黑色和綠色漸變的長發,深綠色外褂和黑色裏衣,腰間佩刀,面容俊秀,眼眸深綠……嗯,這就是雷影大人要盯梢的人。
那個雲忍暗部這麽想着,下一秒就發現這人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朝着他隐藏的位置掃了一眼,雲忍心中一驚,正要仔細再看,就見那人已經走到大門口進行登記了。
雲忍連忙和夥伴打手勢,讓一個暗部去通知雷影霭,這暗部繼續盯着伊澤杉。
伊澤杉在大門口做了登記,他登記的內容是來雲隐村下委托,看大門的雲忍中忍就給他指了雷影辦公樓,讓他去那下任務登記。
伊澤杉點頭道謝,踏入了雲隐村的大門。
他有些感慨地看着這個村子,四周有很多黑皮雲忍來往,一條蜿蜒的小道沿着山體曲折向上,擡頭朝山頂看去,雲霧缭繞間山體若隐若現。
這就是隐藏在雲中的忍村啊。
也是當年和木葉開打第一次忍界大戰的忍村。
伊澤杉的心情極為複雜,他打量了一會後就朝着中忍指引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雲忍任務登記辦公室。
不過在他沿着山道向上走時,黑奈嘎嘎地飛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緊接着,一個人以極快速度從山上跳下來,動作輕靈缥缈,仿佛山間一抹輕柔的雲,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
正是伊澤杉許久沒見到的時透無一郎。
伊澤杉大喜,他毫不猶豫地上前和時透無一郎擁抱在一起:“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也超級高興,他大聲說:“阿杉!”
兩人久別重逢,心中全是歡喜和快樂。
伊澤杉仔細打量眼前的時透無一郎,一段時間沒見,少年的個頭似乎長高了一些,身上穿着黑色單衣,袖袍依舊寬大飛揚,只是原本下身的褲子變成了稍微厚實的袴。
他的腰間別着日輪刀,臉型拉長了一點,面容有了幾分男子的冷峻。
無獨有偶,時透無一郎也在打量伊澤杉,他輕而易舉地發現伊澤杉的眉宇間有些戾氣和煩躁,只不過此刻伊澤杉的眉眼舒展開,似乎極為高興。
時透無一郎飛速掃過伊澤杉全身,沒找到忍者都必須戴的護額,他心裏有點奇怪,但并未直接問出來。
“自從黑奈來了後就一直在等你,來吧,我住在那邊的山頭。”
伊澤杉笑眯眯地說:“你住在雲隐村?”
時透無一郎嗯了一聲:“雷影給我分配了宿舍,我平時在雲雷峽那邊修行。”
伊澤杉若有所思:“現在的雷影……是四代雷影吧?他對你還不錯?”
時透無一郎坦然地說:“我覺得他是個爽快的人,有點像不死川。”
伊澤杉吹了個口哨,想起不死川實彌寫的那封信,不由得失笑。
“我收到家裏的來信了,不死川說,讓我滾回去受死。”
時透無一郎聽後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你和鬼殺隊聯絡上了?”
“單程聯絡啦。”伊澤杉從懷裏拿出那疊信箋,同時還有暗黑魔鏡,一起交給了時透無一郎:“你看看吧。”
時透無一郎激動地接過這些信箋,他沒注意最下面巴掌大的小鏡子,而是專注于看産屋敷耀哉的信箋。
“……主公大人去世了?!”
伊澤杉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我們離開的時間有點久,雖然對我們來說只是一段時間,可是主公大人那邊已經過去幾十年了。”
時透無一郎看着信箋,面上很難過:“這樣啊……幸好煉獄先生先回去了,宇髄先生也在。”
伊澤杉拉着時透無一郎朝着雷影辦公室走,他一邊走一邊說:“悲鳴嶼先生也在,他說主公大人走的時候很安詳,是産屋敷這麽多年來第一個壽終正寝的族長。”
時透無一郎專注于看信,沒在意被伊澤杉拉着走。
一路上看到他們的雲忍都有些驚訝,不過鑒于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的面貌有些相似,他們都是綠色眼眸,黑綠相間的長發,以為這倆人是兄弟,就沒說什麽。
伊澤杉的目的很明确,他很快就拉着時透無一郎來到雷影辦公室小樓前。
他看着小樓上挂着的【雷】字牌匾,神情在一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雷影辦公樓裏,雷影霭和奇拉比居高臨下地看着外面平臺上的伊澤杉,同時輕輕噫了一聲。
奇拉比驚訝地說:“他們好相似!是兄弟嗎?”
雷影霭皺眉:“應該不是。”
奇拉比卻笑了起來:“太有趣了,不是親兄弟,卻比親兄弟的感情還深厚,兄長,這不就和我們一樣嗎?”
雷影霭聽到這句話,神情溫和下來。
他和奇拉比也不是親兄弟,但他們是最好的搭檔和兄弟!
不過下一秒,外面平臺上的伊澤杉就像是感應到他們的視線一樣,直接擡眸看了過來。
奇拉比上前一步擋在了雷影霭身前,他半個身子探出窗戶,直接和時透無一郎打招呼:“喲~時透少年~這是你哥哥嗎?”
時透無一郎聽到奇拉比的聲音後才猛地擡頭,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被伊澤杉拉到雷影小樓前。
他皺眉,看向伊澤杉:“……阿杉?”
伊澤杉笑着安撫道:“沒關系的,我找雷影有點事。”
時透無一郎反手抓住伊澤杉的胳膊:“你想做什麽?”
伊澤杉突然問時透無一郎:“當初炭治郎教了十二神樂,還說了通透世界的事,你有在修煉嗎?”
時透無一郎點頭:“有啊,打鬼舞辻無慘之前,我在蝶屋修行時,炭治郎也教我了,大家都跟着學了一遍,怎麽了?”
伊澤杉答非所問:“人生來于世,總會接收到很多吵雜紛亂的信息,我們很難分辨什麽是正确的,什麽是錯誤的。”
時透無一郎奇怪地看着伊澤杉,就聽伊澤杉繼續說:“悲鳴嶼先生曾修煉到斑紋境界,卻怎麽也無法體悟仙術,富岡先生甚至直接說自己不可能學會仙術,為什麽?”
時透無一郎沉默了,許久後他才說:“因為心中有火焰在燃燒。”
在他沒找回關于家人和兄長的記憶時,他也是如此。
哪怕什麽都不記得了,那股猛烈的恨和憤怒依舊燃燒着他的身體,讓他瘋狂修煉,發瘋一樣斬殺惡鬼。
“沒錯,那是憤怒的怒火,憎恨的怒火,無法原諒的怒火。”
伊澤杉說:“我的父母死于第一次忍界大戰,動手的是雲忍。”
時透無一郎:!
他震驚地看着伊澤杉:“真的……?”
下一秒伊澤杉話音一轉:“那已經是三十七年前的事了。”
時透無一郎:“…………”
“無一郎,時間過去了那麽久,想必當年的仇人已經死亡。”
伊澤杉靜靜地看着時透無一郎:“但是我心中那股火焰始終沒有平息,我看不到通透的自己”
“所以我來到這裏,對過去的事做一個了解。”
伊澤杉這麽說着,看向從雷影小樓裏走出來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雲隐村的影,四代雷影霭。
據說雲忍的影向來以霭命名,當年發動戰争的雷影應該是二代雷影,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這麽久。
伊澤杉從懷裏拿出一封戰書,雙手遞送上前。
“伊澤杉,以武士的名義前來挑戰雲忍。”
雷影霭:“…………”
他有點驚訝地注視着伊澤杉:“挑戰?”
“沒錯,挑戰,一對一挑戰。”
伊澤杉爽快地說:“你不同意也沒關系,我去你們雲忍任務委托處,我要下挑戰任務,雇傭雲忍和我戰鬥。”
雷影霭:“…………”
奇拉比吹了個口哨,時透無一郎倒是明白了什麽,他死魚眼地看着伊澤杉,搖搖頭退後了一步。
伊澤杉繼續說:“我想偌大一個雲隐村,不會連我一個人的挑戰都不敢接吧?”
雷影霭揉了揉太陽xue,他直白地問:“你是木葉忍者嗎?”
伊澤杉奇怪地說:“關木葉什麽事?我父母死在雲忍手中,我身為主公大人身邊的武士,因自身仇怨來找挑戰雲忍,按照規矩遞上戰書,有什麽不對嗎?”
雷影霭冷笑起來:“你來挑戰我們雲忍?很好。”
他随意點了一個守護在身邊的暗部:“既然你來挑戰,那挑戰的人選由我來定,沒問題吧?”
伊澤杉點頭:“沒問題。”
雷影霭話音一轉:“即便是你委托任務,我們雲忍也不會接沒有報酬的任務。”
伊澤杉坦然地說:“我輸了随你怎麽處置,我要是贏了,你們雲隐村的牌匾借我一用,我要送回千手墓地,做掃墓祭拜品!”
此言一出,奇拉比倒吸一口涼氣,四周圍觀的雲忍也怒目瞪伊澤杉。
雷影霭哈哈大笑,笑聲漸歇後變成怒喝:“好一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好好好,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一把接過伊澤杉遞來的挑戰書,怒罵道:“今天誰值守?暗部小隊出列,車輪戰,給我打!”
伊澤杉看着突然冒出來的六個戴面具的雲忍暗部,手腕一抖,大薙刀出現在手中。
厚重的刀鋒開始旋轉,伊澤杉一手向前,一手擡起大薙刀旋轉着,他側身站立并朗聲道:“我先聲明,要是砸壞你們雲隐的花花草草,可跟我沒關系,畢竟你們選的場地!”
下一秒,伊澤杉猛地擡腳踏地,轟隆一聲,平臺木板驟然爆裂,甚至木板下的山石也出現了深深的裂縫!
四周雲忍忙不疊退開,雷影霭的嘴角抽了一下:“去下面!都去下面打!!”
六個暗部連忙跳山,伊澤杉跟着跳下去。
不少雲忍都跟着去圍觀,時透無一郎同樣緊随其後。
奇拉比湊到時透無一郎身邊,小聲說:“你這兄弟好硬氣啊。”
時透無一郎的臉色不太好。
他想起了當初伊澤杉殺鬼的事。
伊澤杉和鬼一起在海船上炸出來;伊澤杉和猗窩座在列車旁雙雙打飄;伊澤杉直接莽到了黑死牟面前;伊澤杉在花屋戰鬥不熟悉招式導致同伴戰鬥性減員;伊澤杉在鍛刀人村子後山一腳踏地害得自己和宇髄天元從山上滾下去……
時透無一郎同樣小聲說:“他不是硬氣,是蠢。”
他忍不住抱怨說:“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容易飄上天的混蛋了。”
——可惡,總覺得自己又要給伊澤杉收拾爛攤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