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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發生了什麽?

雷影霭整個人毛骨悚然。

仿佛一瞬間,身前的敵人變成了不同的生物,完全沒有了屬于人的氣息。

雷影霭幾乎是下意識地陡然後跳,他仔細看着眼前的人,然後……

伊澤杉:zzzz——

雷影霭:???

伊澤杉在踏入通透境界的一瞬間,因為精神損耗過大,直接站着睡過去了。

雷影霭:“…………”

時透無一郎擡手扶額,奇拉比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雷影霭憤怒咆哮:“笑什麽笑!?把他給我抓起來!”

奇拉比笑着說:“好啦大哥,讓時透帶回家吧,你打的也挺開心嘛~”

随即奇拉比湊到了雷影霭耳邊提醒道:“剛才最後一擊,他沒格擋就完全避開了。”

雷影霭聽後臉色陰沉下來。

在最後一下拳頭對撞的一瞬間,仿佛有輕柔的水流輕輕推開了他的手,一切攻擊擦着伊澤杉的身體飛射出去。

若是那個時候伊澤杉避開後反擊,雷影霭一定無法避開。

奇拉比繼續小聲說:“除了當時在辦公樓前的一些忍者,大部分夥伴都以為他是時透的兄弟,來找我們打架而已。”

雷影霭橫了奇拉比一眼:“這是你之前散得消息吧?”

奇拉比嘿嘿笑,他看了一眼扶着伊澤杉的時透無一郎,等時透無一郎帶着伊澤杉跳上懸崖後,他才道:“他可以控制尾獸,但仍然光明正大地打上來了。”

奇拉比對雷影霭豎起拇指:“果然如我所想,是和時透少年一樣的好孩子。”

雷影霭聽後神色舒緩了一些,這倒是真的,若是伊澤杉真的對雲忍恨之入骨,完全不需要來挑戰,只需要暗中潛伏進入雲忍,讓八尾牛鬼失控即可。

想到這裏,雷影霭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奇拉比心情一松,知道雷影霭的怒火消了,奇拉比就高興地說:“我去看看達魯伊他們,那家夥沒下重手,他們現在應該醒來了。”

時透無一郎扛着伊澤杉和他的大薙刀,黑着臉沿着山道回自己家。

一路上路過的雲忍都忙不疊避開,因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受到時透無一郎身上的怒火。

等時透無一郎走了,後面才有雲忍小聲竊竊私語:“好厲害啊。”

“是啊,之前還有人說時透先生沒有查克拉,怎麽能去忍校任教,現在看來……”

“兄弟都這麽厲害,時透先生恐怕沒用全力吧?”

“聽說他經常和奇拉比大人對戰……”

“不知道他兄弟叫什麽。”

“對啊,我記得明天我侄子有劍道課,也許可以讓孩子們問問。”

“好主意。”

時透無一郎将伊澤杉放到床上,又将沉甸甸的大薙刀靠在牆壁上,才松了口氣。

伊澤杉呼呼大睡,似乎非常疲倦。

時透無一郎坐在旁邊靜靜地看着,許久後卻笑了起來。

伊澤杉在最後一瞬間,用的應該是富岡先生自己開發的型吧?

少年想起曾經富岡義勇說伊澤杉劍術不精,忍不住喃喃說:“你現在也能用富岡先生的型了,當不得那句劍術不精了,若是富岡先生知道你這一擊,一定很欣慰。”

這邊伊澤杉在睡覺,那邊雷影霭在看醫生。

醫療忍者幫雷影霭和奇拉比做治療,倆人身體內髒和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開裂,畢竟伊澤杉的拳頭和力量也非常可怕。

奇拉比還好,有尾獸的力量支撐,恢複力很強。

雷影霭雖然沒有正面被伊澤杉打中,但雙臂和手指還是腫了起來。

……因為伊澤杉的拳頭有紫藤毒,對撞時鮮血四濺,電流可以沖到伊澤杉這邊,伊澤杉這邊的紫藤毒同樣可以湧到雷影霭的手臂中。

經過治療,很快雷影霭身上的小傷就愈合了,就是兩個拳頭上纏滿了白色繃帶,手指可能要酸兩天。

雷影秘書麻布衣小聲說:“很多人都對這次戰鬥很疑惑,雷影大人,要怎麽解釋這件事?”

雷影霭冷笑:“解釋?兄弟打兄弟,要什麽解釋?”

麻布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奇拉比,點頭表示明白了:“是,我這就傳話出去。”

拜奇拉比天天搗亂所賜,雷影霭經常揍自家兄弟,如今拿出這個略顯荒謬的理由說出去,雲忍們居然都信了!!

理由是這樣的,時透無一郎是武士出身,在外游歷,被偷偷翹家的奇拉比拐回了雲隐村。

如今時透無一郎的哥哥知道了這件事,就直接打上門了,雷影霭為了弟弟奇拉比,不得不挺身而出,為兄弟收拾爛攤子。

奇拉比看完了達魯伊他們,又和自家兄長統一了對外說辭,就跑來找時透無一郎。

他将統一好的說辭告訴了時透無一郎後,時透無一郎的表情頗為精彩。

“……他們信了?”

奇拉比一臉得意:“信了。”

時透無一郎:“…………”

就在兩人說話間,本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伊澤杉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然後他睡醒了。

伊澤杉揉了揉眼睛,剛開始還有點懵,等想起來之前做了什麽後,不由得臉色大變。

“完蛋!我怎麽睡過去了?!”

時透無一郎死魚眼盯着伊澤杉:“是啊,你怎麽就睡過去了?”

伊澤杉聽到時透無一郎的聲音,連忙激動地說:“無一郎,我邁入那個境界了!”

時透無一郎一愣。

伊澤杉驚喜地抓着時透無一郎的胳膊,飛速說:“我明白了你當年的憤怒,也總算在最後一刻走出來了。原來我心中的不甘不是什麽憎恨,而是對于自身弱小的逃避和羞恥!”

“我總想着如果事情能重來,是不是一切都能改變,但做出這種假設的自己,其實就是在逃避了。”

“我很弱,我的力量一直是有限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我……”

伊澤杉正述說着自己的思想變化,時透無一郎突兀打斷了他。

“不,并不是有限的。”

伊澤杉詫異地看着時透無一郎。

“我的哥哥在臨死前,已經失去了視覺和感覺,他不知道我就在眼前,他還在為我祈禱。”

時透無一郎靜靜地看着伊澤杉,看着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眸色和發色,恍惚間如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時透有一郎一樣。

“他說,無一郎的無,不是無能的無,而是無限的無。”

時透無一郎抓住伊澤杉的手,他認真地說:“你也是一樣,如果你覺得自己很弱小,那我就将我的無限給你。”

“阿杉,我們是柱,我們不能有任何動搖。”

伊澤杉的眼睛微微睜大,他露出暢然的笑容:“對,我們不能有任何動搖,所以在最後,我看到了通透的世界,看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只有清晰地認識了自己,才能做出正确的選擇。”

伊澤杉嘆息着說:“我來雲忍之前,想要得到一個答案,想要看看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步。”

“然而現在我卻覺得那樣的自己真蠢。就仿佛打敗了雷影,證明了自己,過去的愚蠢就不存在一樣,那怎麽可能?”

伊澤杉回握住時透無一郎的手,他認真地說:“我要謝謝他,他讓我看清了自己。”

時透無一郎聽後終于放下了心,他說:“那一會就去道謝。”頓了頓,時透無一郎說:“你打傷了幾個人,去将他們治好吧。”

伊澤杉點點頭:“好。”

奇拉比突然吱聲:“你們說完了?”

伊澤杉詫異地歪頭:“你一直在嗎?”

“…………”奇拉比:“我一直在啊!!”

時透無一郎笑着介紹說:“這是我認識的朋友,奇拉比,這是我的夥伴和兄弟,伊澤杉。”

伊澤杉坐起來,他和奇拉比握了握手:“我聽說過你,據說你是現在忍界唯一一個能完美使用尾獸力量的人。”

奇拉比打量着伊澤杉,他指着伊澤杉枕邊放的日輪刀:“一直想問你,之前我們用劍術技巧對戰時,你為什麽不用這把刀呢?”

時透無一郎也覺得奇怪:“是啊,大薙刀雖然好用,但如果對戰速度型敵人,大薙刀容易漏招吧?”

伊澤杉無奈地拿起自己的日輪刀:“我是被炸回來的,我的日輪刀出現裂縫了。”

铿锵一聲,伊澤杉抽刀出鞘。

時透無一郎和奇拉比湊過去一看,果然在刀刃處看到幾道裂痕。

伊澤杉心痛地撫摸着這些裂痕:“我沒辦法修補,就只能不用了。”

時透無一郎看着也挺心疼,他說:“那只能先收着了,等回去後找刀匠修補。”頓了頓,他說:“不過你現在實力提升了,可以讓刀匠幫你打一把新刀。”

伊澤杉正要點頭,就聽奇拉比說:“也就是說,你之前和我戰鬥時,同樣沒用全力嗎?”

伊澤杉怔了怔,唇角翹起:“不,我用全力了,剩下的只是技巧的不同和狀态偏差,奇拉比,你的劍術很厲害,我很佩服。”

奇拉比摸了摸下巴:“那你能留在雲忍嗎?”

時透無一郎驚訝地看着奇拉比,奇拉比的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他說:“你輸給我大哥了吧?戰鬥之前你可是說了,輸了随我們處置的哦。”

伊澤杉搖頭:“我不當忍者。”

他橫過日輪刀的刀刃,示意奇拉比看刀柄處的刻字:“我和無一郎一樣,不殺人。”

奇拉比的眼神掃過【惡鬼滅殺】四個字,咧嘴一笑。

“所以你也不是木葉忍者咯?”

伊澤杉無奈地笑了:“的确不算是木葉忍者。”

頓了頓,他忍不住說:“你們忍界現在很缺人嗎?半月前水影一力留我說讓我當霧忍的老師,前幾天自來也找我說火影在等我,你們雲忍也在招人,難道第四次忍界大戰要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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