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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身為根部的老大,團藏當然知道從哪條道趕路能更快回到自己老巢。

他比自來也快一步回到自己的據點。

然而比團藏更快的是伊澤杉。

在團藏沖入根部地下水道的一瞬間,伊澤杉就收到了團藏下來的消息。

“團藏回來了。”

伊澤杉通知卡卡西:“讓你們的人帶着東西撤退,不要讓團藏發現你們的蹤跡,我來對付他。”

卡卡西擔憂地看了一眼伊澤杉:“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團藏移植了宇智波的寫輪眼,想要對付寫輪眼就只能依靠寫輪眼,單憑伊澤杉一個人能擊敗團藏嗎?

伊澤杉語氣淡淡地說:“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出現,如果被團藏反咬一口就麻煩了。”

卡卡西和阿斯瑪不露面,可以用伊澤杉甩開了這倆人單獨跑回來暴打根部,如此一來即便這次行動失敗,也和綱手沒什麽關系。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他飛速說:“祝您武運昌隆。”

說完他就瞬身走掉了。

伊澤杉一愣,笑容在他臉上緩緩出現。

多久沒聽到這樣的祝福話語了?每一次鬼殺隊的劍士離開藤屋時,藤屋的婆婆都會為他們送上祝福。

伊澤杉收起金剛封鎖,現在已經不需要封鎖四周查克拉和空間了。

這和打面具小強不同,對付一只寫輪眼和對付一大堆寫輪眼,兩者情況不同,不是封印了查克拉就可以搞定的。

伊澤杉盤腿靜靜地坐在根部大門口。

這裏是一處寬廣的平臺,平臺兩側伫立着高大的修羅武神塑像,伊澤杉膝上橫放大薙刀,他閉目養神。

幾秒後,團藏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他一進門就看到伊澤杉坐在遠處,頓時停下腳步。

伊澤杉睜開眼,看向團藏。

團藏同樣盯着伊澤杉,在伊澤杉那與火影岩上初代火影極為相似的容顏上停留了一會,他發出低低的笑容:“真是太有趣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綱手打的這個主意嗎?”

在看到伊澤杉的一瞬間,團藏就明白了綱手的想法,她居然想奪權?!

“真是沒想到,她竟真的能做出來。”

伊澤杉矢口否決:“這是我自己要來的,和綱手沒關系。”

團藏嗤笑:“你以為我想不到嗎?”

“如果你贏了,随便你怎麽說。”伊澤杉先是莞爾,随即他仔細看了看團藏,嘆息道:“這麽多年過去,你老了。”

記憶裏的團藏還是個黑色炸毛青年,雖然下巴上有傷痕,狹長的眼睛看人時總給人不舒服的感覺,但總體來說,當年的志村團藏還是一位有為青年。

可眼前的團藏面容蒼老,一只眼睛被覆蓋着,手上還拄着拐杖。

雖然那拐杖大概率可能藏着長劍,但單看團藏外形,那種垂垂老矣的氣息還是撲面而來。

“你也變了一些,不過顯得更你年輕了。”

團藏有些不忿地看着伊澤杉的面容,上天真是眷顧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啊,給了千手強悍的生命力和細胞活性,又給了宇智波可怕的寫輪眼。

伊澤杉聳肩:“我才剛十六歲,中間幾十年的歲月被空間穿越吞噬了,當然顯得年輕。”

“既然知道自己老了,幹嘛還占着位置不滾蛋呢?”

伊澤杉:“綱手身為火影,為什麽不能這麽做?”

他嘲諷地看着團藏:“二代火影不就是這麽做的嗎?暗部為什麽會被建立起來?因為火影需要屬于自己的力量。三代火影同樣如此,宇智波為什麽會沒了?因為宇智波在你們心中不屬于火影的力量呗。”

團藏呵呵笑:“這和宇智波有什麽關系?那是宇智波鼬殺死的,還是說因為他的一派胡言,你是來質問我的嗎?”

他倒是接到過消息,伊澤杉和宇智波鼬有過接觸。

伊澤杉搖頭:“并非如此,我就只是來揍你的而已。”

他握住大薙刀,刀鋒指着團藏:“綱手需要肅清政敵,我幫她打扁你,就是這麽簡單。”

團藏:“…………”

說實話,這個理由完全超出了團藏的預期。

他以為伊澤杉會拿宇智波說事,會拿九尾人柱力說事,可是伊澤杉卻完全不在乎那些,而是犀利直白地以權力争鋒為理由戰鬥。

這可真是讓人無法辯駁、無法後退以及無法用語言壓制對方的對策啊。

團藏難得有些感慨:“……你的口才倒是和過去一樣難纏。”

當年伊澤杉的口才甚至可以壓制自己的老師千手扉間,讓二代火影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團藏用遺憾的眼神看着伊澤杉:“早知道當年我就不拒絕收你當學生了。”

伊澤杉冷笑:“難道以為是你不願意收我嗎?”

團藏一愣。

伊澤杉搖頭:“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啊,其實是我拒絕了你。”

他将當初告訴千手扉間的那句話轉告給團藏,團藏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伊澤杉嘲諷着說:“因為我的一句話,你就請辭不當宇智波的老師,團藏,你在二代火影心中的地位大幅度降低,更別說當火影了。”

“所謂火影,是哪怕憤恨于村子某些人,卻也會在生死關頭伸出手,站在他們面前保護一切的人。”

伊澤杉冷漠地說:“你沒有這樣的氣量,所以你注定無法成為火影。”

團藏心中的怒火蓬勃燃燒起來。

當年千手扉間被金角銀角追擊時,千手扉間詢問誰願意斷後,只因為團藏開口慢了幾秒,讓猿飛日斬搶了先,他就無緣火影之位。

團藏一直以為猿飛日斬能當火影,是因為他先開口了而已。

此刻聽到伊澤杉如此說,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在更早以前,眼前這小子就已經給自己挖坑了!!

“豈有此理!”團藏憤怒地指責伊澤杉:“為什麽?!當年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麽如此害我!?

伊澤杉輕描淡寫地說:“不是害你,當初你們六個人中任何一個人當我的老師,我都會這麽說,只不過你上當了而已。”

他有些感慨:“我曾經只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路人甲忍者,現在想想,那時的我挺蠢的。”

正因為走過了那段荒謬的歲月,伊澤杉才會對自來也和阿斯瑪的頹廢心生惱火。

人都有懈怠之心,若是生在和平年景,想混日子也沒什麽。

然而忍界從未有真正的和平,鬥争和戰火随時都可能點燃,重要的人時時刻刻處于死亡的威脅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不努力,難道等着老天爺大發慈悲嗎?

“我不想被你們收為徒弟,就動了點小心思,誰想到你會直接請辭?”

伊澤杉聳肩:“雖然是我坑了你,但最後做出選擇的人依舊是你自己,怪不得我。”

團藏氣得手都發抖:“好好好,你很好。那你現在做了什麽?居然敢襲擊根部,你這是在對木葉宣戰!”

伊澤杉嗤笑一聲:“宣戰?我只是在回歸木葉的途中,發現了一些跟蹤我的敵人,我幹掉了他們,才發現這些人全是根忍,如此而已。”

團藏面色陰霾極了:“我懂了,那個叫時透無一郎的小子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吧?你是故意讓他吸引木葉目光的!!”

伊澤杉:“……?”

他臉色微變:“這和無一郎有什麽關系?”

團藏仔細觀察伊澤杉的臉色,不可思議地說:“你不知道他在挑戰木葉忍者?”

伊澤杉:“…………”

伊澤杉一臉懵逼:“他挑戰木葉忍者?”

下一秒伊澤杉臉色徹底驚恐起來:“他在木葉?!他挑戰木葉高手?”

“不可能!!”

伊澤杉驚叫起來:“他怎麽跑到我前面的?我有随時探查四周的情報,他怎麽來木葉了?”

團藏皮笑肉不笑地說:“哦,你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和綱手打起來了。”

伊澤杉擡手扶額,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吧,他大概能明白時透無一郎在想什麽,只是……

啊啊啊啊啊時透無一郎明明是個超級乖的人,怎麽現在皮起來了?

伊澤杉堅定拒絕這是自己帶壞的鍋。

不過既然時透無一郎在上面打人,那自己這裏就要速戰速決了。

伊澤杉也擔心時透無一郎被綱手一拳捶斷腿。

他手中大薙刀開始旋轉,勁風撲面而來。

伊澤杉面色肅然,厲喝道:“忍者以生死論勝負,多說無益,來吧。”

與此同時,地面上,忍者學校後操場。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地面發出可怕的皲裂聲。

綱手的怪力拳猛地擊打地面,時透無一郎輕盈地跳躍起來。

他急速後退,然而綱手追擊的速度同樣迅捷,或者說地縫離開的速度直追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不得不保持随時跳起的狀态,因為比起伊澤杉的怪力,綱手的怪力技巧無疑更加精湛熟練。

伊澤杉畢竟是看記憶小電影學會的,但綱手是得到千手老一輩手把手教導,又在戰場上久經戰鬥後掌握的戰鬥技巧。

比起伊澤杉将巨大的力氣凝聚一點爆發,綱手更可以通過手指和發力技巧,來引導沖擊地面的力量方向。

甚至于綱手可以将全部怪力技巧融入到一個方向,宛如釋放繩子一樣,在一瞬間,數百米長的地縫猛然沖擊時透無一郎,讓少年完全抽不出時間發力攻擊。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眼前的地面就宛如蛛網,全都崩裂了。

伴随着崩裂成蛛網的大地,綱手急速沖刺,時透無一郎見狀并未躲開,若是再躲開,他恐怕很難找到機會近身綱手眼前。

時透無一郎長劍如流光,在空中劃過美麗的弧線,然而綱手的應對舉動卻讓時透無一郎一愣。

就見綱手猛地擡手迎上了劍鋒,劍刃穿透手背,刀刃卡頓的一瞬間,綱手的另一只手凝聚成拳,對着時透無一郎的臉蛋砸了下去。

時透無一郎如炮彈一樣倒飛出去,縱然以他強悍的卸力技巧和控制仙術能量抵擋在臉頰,半邊臉還是被打腫了= =

不過時透無一郎更擔心綱手,他剛才沒想到綱手會用手掌抵擋,刀鋒下壓的時候,劍氣凜然,似乎将綱手的半個手掌砍斷了!

他擔憂地看過去,卻見綱手上前兩步,撿起被砍斷的兩根手指,重新按了上去。

時透無一郎:“…………”

是的,綱手雖然不具備伊澤杉那樣強悍的恢複力,但她擁有高超的治療忍術技巧,可以在一瞬間維持細胞活性,重新接續斷掉的手指。

時透無一郎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伊澤杉曾叮囑他們,如果和鬼戰鬥時斷胳膊斷腿,一定要想辦法将斷掉的四肢搶回來。

當時伊澤杉還信誓旦旦地說:“我能幫你們再按上!”

……可惜當時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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